火,扶霜玲去一旁坐下。
“md什麼女茶婊崴個腳還哭上了,小羽因為你劃傷手怎麼冇見你關心她呢,許言你自作多情個什麼勁,合著你拋棄女朋友在這哄小三你還有理了,什麼人啊,狗養久了都會搖尾巴,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大廳裡吃瓜群眾越來越多。
許言轉頭看到我手臂上裹著紗布時,他眸底有些看不清的神色。
他過來看了我片刻,幽幽地問:“對不起,我一時忘了,還痛嗎?”
我扯了扯嘴角,眼裡儘是諷刺。
“這點痛算什麼。”
比起手痛,心裡的痛更甚。
“那就好,你和顧雅先回去,我送霜玲回家之後就去找你好嗎?”
“她腳崴了走路不方便,而且她父母不在身邊我有點擔心,萬一她又不小心跌倒我不好交代。”
“我自己可以的,言哥,你快好好給嫂子解釋一下,我們隻是朋友,其他的冇有什麼的。”
她這句話倒是顯得是我和雅雅咄咄逼人了。
眾人都勸我退一步,那小姑娘淚眼汪汪又走不動道怪可憐的。
“妹子,你和你男朋友好好說嘛,人家姑娘柔柔弱弱的肯定不是故意要你男朋友陪的。”
“是啊,人兩個隻是朋友,她父母不在身邊又傷到腿,這年頭去哪都得用腿走,你男朋友還是人好,你要是遇到那種動手還不管的,指不定以後還家暴你呢。”
“兩口子有什麼矛盾麼回家去說嘛,吵來吵去的,公共場合又不是你們家。”
手臂紗布上的紅色變深了。
藥效好像起了反作用。
“所以我的傷就不是傷嗎?”
“她的腳踝扭傷走不了路,我冇傷在腿上我的傷就應該被忽略嗎?”
眾人瞬間噤了聲。
我氣急,衝上去抓起霜玲的手,“走,我送你去打車。”
霜玲一動不動地掙紮,咬著唇一聲不吭,臉上掛著痛苦。
許言一把推開我:“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