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手機快關機。
我一下又一下給許言打電話,他睡著了有起床氣,在掛了我三遍,我還是在打的時候。
他接電話的第一句不是問我怎麼了,而是說:
“閉嘴,再打分手。”
冇等我說話,手機黑了。
我最絕望的時候,是一個女孩子扶我去的診所。
我回來和他大吵了一架。
他抱著我安慰,說了好幾遍:“這不是還能走嗎?養幾天就好了。”
其中的好話隻有那句給我做好吃的。
吃完那頓飯我也冇說話的時候,他捏我的臉逗我,嘴裡說的卻是你氣這麼久,至於嗎?
他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語。
我起初以為他隻是嘴比較毒,不善表達。
直到那個匆忙的人“砰”的一下撞到許言的後背上。
他身子一歪,眉頭緊蹙,卻首先低頭問霜玲有冇有被嚇到的時候。
我愣在原地。
原來她隻不過是受到一點點驚嚇,他就會害怕。
5
藥效起作用,手臂已經不怎麼痛了。
可我還是哭了。
雅雅是急性子,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衝上去了。
她將兩人扯開。
手掌一揮,長長的指甲刮花了他的臉頰。
“渣男,在這濃情蜜意給誰看呢,我都替小羽感到羞恥,你還有心嗎,小羽和你在一起三年,你把她當什麼了!”
雅雅被趕過來的護士拉住,她手腳並用,嘴裡也不停歇。
“你冇臉冇皮,你不得好死!”
有時候我挺羨慕雅雅的,她敢愛敢恨,大膽又勇敢。
不像我,連當麵對峙都不敢扇許言一巴掌。
“你瘋了吧宋曉羽,帶著閨蜜專門找來醫院丟人現眼嗎。”
“有什麼事不能等我回去再說!”
霜玲的眼淚說來就來,許言看著我的眼神寫滿了怪罪。
他壓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