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取鬨好嗎,你弄疼她了!”
他輕揉著霜玲的手腕,語氣溫柔又憐惜:“還疼嗎。”
“許言,你到底是誰的男朋友?”
我掐著手心把所有的淚憋回去。
這幾年所有我受的委屈像電影片段在腦海裡放映。
我隻覺得可笑。
6
回到家。
家裡漆黑一片,桌子上還放著前一天晚上許言下班給我帶的草莓。
昨晚,我們還窩在沙發上喂對方吃草莓。
兜裡的手帕掉到地上,我一遍一遍搓洗著上麵的血跡,可是再也洗不乾淨了。
我所有的東西一個箱子就裝完了,唯獨冇帶走那塊手帕。
三年時間留下的痕跡也不過如此。
“我們分手吧。”
這是我第一次提及分手。
從前無論我多麼難過,無論他給我說了多少次分手,我都閉口不提這兩個字。
這幾個字發出去的時候,前所未有的輕鬆包圍著我。
“在家等我,我馬上回來!”他秒回。
電話也立馬打過來,手機裡,他急促且害怕的語氣特彆不真實。
“小羽!你翅膀硬了嗎,誰允許你給我說分手的!”
“你哪都不許去,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