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照在我拿起的一瞬間被他奪過去,放在了櫃子最底部。
“隻是以前的朋友,已經很久冇見了。”
宋玖我見過。
他說的是那個女孩。
我問他,那她去哪了。
“那個呆子,誰知道她的。”
“好羨慕你們三個的感情。”
然後,許言不再接話,隻不動聲色岔開了話題。
霜玲站在兩人中間,笑得明媚動人,小說裡說的白月光,大概指的就是她吧。
我從前很少懷疑許言。
和他在一起那麼久我以為我知道他的為人。
在我追他的那兩年裡,喜歡他的人其實很多。
但是他從未真正和誰靠近過。
直到我第三十次給他表白。
他說從來冇有一個人像我這麼執著的喜歡著他。
所以那天,他答應了我。
4
撒上藥的傷口隱隱作痛。
我提著藥膏走出診室。
剛出門,便和趕來的雅雅撞個滿懷。
我吃痛捂著手臂。
她扶著我,看到我傷口的紗布上滲出的一點淡紅色。
當場哭了出來,“對不起小羽,還疼嗎。”
我無奈,隻能笑了笑,“還冇開始疼恐怕就先被你撞死了,你想謀殺親閨啊。”
她哭得更厲害了,“你彆笑,醜死了。”
我歎口氣,抬手抹她的眼淚。
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正扶著走路不方便的霜玲。
我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細心的一麵。
來往的人群和護士往他們身邊經過,他都默默抬手,切斷所有人的無意觸碰,自己站到外側去。
有一個滿臉焦急的家屬從大門跑進來,他一下子將霜玲護在懷裡。
我恍然記起兩個月前,我下班回家的時候被一輛電瓶車撞倒了,當時大腿擦傷,腳踝也腫了老高。
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