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手臂流血,但你忍得了。”
“霜玲不一樣,她從小到大冇扭到過腳,她忍不了這痛的。”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宋玖看向我的一刹那驚撥出聲。
“天呐,你流血了。”
他下意識捉住我的手察看。
“走,去醫院!”
平時偶爾有和我聯絡過的女孩子,紛紛拿了紙給我擦拭。
是啊,我也受傷了。
人們下意識都會照顧傷者。
可是他不會。
隻因為我是他女朋友,他知道我忍得了。
3
“我冇事。謝謝你,宋玖。”
我默默抽出手,把捂著傷口的手帕挪開,血色染紅了純白的鈴蘭。
這是我向許言表白的時候,他送給我的。
他說我像手帕一角上繡的鈴蘭一樣溫柔和純淨。
我很喜歡。
我是個念舊的人也是個極容易滿足的人。
我以為我的溫柔和善解人意會換來許言的一心一意。
但事實上。
我錯了。
手臂的傷口很窄,但卻劃得很深。
宋玖還是堅持送我來醫院。
車停下的時候,我再次向他道了謝。
並問他要不要也去醫院看看傷勢。
他摸了下嘴角,撓撓頭:“冇事兒,小傷。”
關上車門,我聽到他的聲音。
“小羽。”
我轉身迴應他,他隻支支吾吾說了句:“我替許言跟你說聲對不起。”
人心很複雜。
什麼都冇做的人會替朋友的行為感到抱歉。
而真正傷害我的人卻覺得是我讓他的心上人難堪了。
醫生給我包紮的時候,我纔想起來那女孩為什麼眼熟。
是我第一次去許言家的時候,在他的臥室看到的照片。
那張三個人稚氣未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