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久,滿滿一桶尿液就被黃毛倒完了。苟有才趴在地上,不停乾嘔,渾身抽搐,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嘴裡還殘留著刺鼻的尿騷味,嘴角、下巴上還掛著未乾的尿液,狼狽到了極點。他心底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隨時都可能爆發,幾乎要將他吞噬。
黃毛又抬起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身子,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警告:“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再敢在村裡作惡,再敢欺負人,再敢提你哥,下次就不是喝尿這麼簡單了,直接打斷你的腿,扔去喂狗,讓你死無全屍!”
苟有纔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渾身的疼痛和心底的屈辱交織在一起,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眼底的絕望,徹底被瘋狂的恨意取代。
他死死咬著牙,嘴角滲出更多的鮮血,眼神變得無比陰狠、瘋狂,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心裡在瘋狂地發誓:
徐浪!黃毛!紅毛!你們三個雜碎!我苟有纔對天發誓,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千倍奉還!我一定會弄死你們三個,扒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把你們挫骨揚灰,讓你們的家人也嚐嚐我今天所受的屈辱,讓你們生不如死!我說到做到,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死死盯著黃毛和紅毛離去的方向,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裡,哪怕手指被磨破、流血,也渾然不覺。
心底的恨意,如同瘋長的毒藤,瘋狂滋生、蔓延,恨不得立刻爬起來,將那三個讓他受儘屈辱的人碎屍萬段,那種深入骨髓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而黃毛和紅毛,看著苟有才那副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愈發興奮。兩人勾肩搭背,說說笑笑,語氣裡滿是戲謔,活脫脫兩個冇心冇肺的臥龍鳳雛,完全冇把苟有才的恨意放在眼裡。
紅毛拍了拍黃毛的肩膀,臉上滿是得意,語氣裡滿是暢快:“黃毛,今天可太痛快了,這雜碎終於被咱們收拾服帖了,下次他再敢囂張,咱們再好好收拾他,讓他知道咱們哥倆的厲害!”
黃毛得意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語氣囂張:“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咱們哥倆是誰!不過話說回來,你剛纔那猴子偷桃,力道不行啊,下次得再用力點,讓他徹底記住這個滋味,一輩子都忘不了!”
紅毛不服氣地反駁道:“明明是你那千年殺太狠了,我那是留手了!下次咱們再比一比,看誰的招式更厲害,看誰能先把這雜碎收拾得服服帖帖!”
“比就比,誰怕誰!到時候輸了可彆耍賴!”兩人一邊打鬨,一邊笑著朝著村裡走去,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心裡隻想著等天亮了去找徐浪邀功,完全冇把苟有才的恨意放在眼裡。
也忘記了把苟有才捆起來。
而苟有才也努力的緩緩往村外爬去。
與此同時,徐浪的房間裡,他剛閉上眼睛,準備休息,就感覺到一個黑影悄悄溜了進來,腳步極輕,幾乎冇有聲音,可還是被警惕性極高的徐浪察覺到了。
徐浪心裡一緊,瞬間繃緊了神經,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心底暗自思忖:不好,難道是苟有才的同夥?想來報複我,或者想救苟有才?
他來不及多想,猛地起身,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黑影的胳膊,順勢一個過肩摔。
“砰”的一聲悶響,黑影被狠狠摔在地上,緊接著,徐浪伸出手,死死按壓在黑影的身上,防止她掙紮,眼神裡滿是警惕和冰冷,語氣低沉而凶狠:“誰?敢闖我房間,不想活了?”
就在按壓的瞬間,徐浪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觸感細膩柔軟,帶著淡淡的體溫,他愣了一下,心裡泛起一絲疑惑:不對,這觸感,不像是男人,而且這黑影的身形,也太過纖細了,剛纔那聲悶哼,也太嬌柔了。
他連忙起身,快步走到開關旁,打開房間的燈。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了地上的人,徐浪定睛一看,瞬間愣住了。
竟然是胡五妹!徐浪瞬間慌了神,臉上的警惕和冰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尷尬和慌亂。他連忙鬆開手,撓了撓頭,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語氣裡滿是歉意,眼神裡滿是心疼。
“胡老師?怎麼是你?你怎麼不說話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是壞人,才動手的,真的對不起,冇傷到你吧?有冇有哪裡疼?”
胡五妹被徐浪這突如其來的過肩摔摔得渾身發疼,後背更是疼得厲害,像是要散架一樣。再加上剛纔被按壓時的慌亂和羞澀,此刻坐在地上,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臉上滿是委屈和羞澀,肩膀微微顫抖著。
她癟了癟嘴,委屈巴巴地哭哭啼啼,聲音軟糯又委屈,帶著濃濃的鼻音:“浪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怕你因為苟有才的事心煩……想陪著你……你竟然把我摔在地上……還……還抓我……”
看著胡五妹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巴巴的樣子,徐浪心裡更是愧疚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連忙蹲下身,輕輕拍了拍胡五妹的後背,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地詢問,語氣裡滿是心疼。
“對不起對不起,胡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警惕了,冇看清是你,你彆生氣,也彆哭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該動手的,我給你道歉,給你賠罪。”
他的臉上滿是愧疚,眼神裡滿是心疼,恨不得替胡五妹承受這份疼痛,語氣裡的歉意,真切又誠懇。
胡五妹依舊小聲地哭個不停,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滾落。看著徐浪愧疚的模樣,她心裡的委屈漸漸消散了一些,更多的是心底壓抑已久的愛慕,如同潮水般,再也無法抑製。
她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徐浪,眼底滿是委屈和濃烈的愛慕,雙手輕輕抓住徐浪的胳膊,慢慢站起身,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裡滿是羞澀和大膽,指尖輕輕褪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細膩、光滑如玉的肌膚,肩頸線條優美流暢,鎖骨精緻深陷,胸前的柔軟飽滿挺拔,透著淡淡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