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柔光,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誘人至極。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徐浪的臉頰,指尖帶著淡淡的涼意,眼神朦朧,語氣軟糯又帶著一絲勾引,聲音裡滿是濃濃的愛慕:“浪哥,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從你第一次幫我解決村裡孩子的麻煩,替我撐腰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她說著,指尖繼續下滑,緩緩褪去身上的衣物,一邊褪,一邊輕聲呢喃,眼神裡滿是勾引,語氣裡滿是期待。
“我看到芊芊姐陪著張萌,就知道你一個人肯定孤單,我就想過來陪陪你,浪哥,我想留在你身邊,陪著你,好不好?”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眼神裡滿是愛慕和期待,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既有梨花帶雨的嬌柔,又有主動勾引的嫵媚,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渾身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一寸寸白皙的肌膚漸漸展露在徐浪眼前,腰肢纖細柔軟,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冇有一絲贅肉,修長的雙腿筆直纖細,肌膚細膩如凝脂,每一寸都透著致命的誘惑,勾勒出玲瓏有致、曲線優美的身姿。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灑在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眉眼間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神朦朧,帶著濃濃的愛慕和羞澀,渾身都散發著溫柔而致命的吸引力,讓人移不開眼。
徐浪看著眼前的景象,瞬間愣住了,眼神死死定格在胡五妹身上,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喉嚨微微滾動,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暈,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要跳出胸膛。心底的愧疚,早已被洶湧的情愫取代,眼神裡滿是驚豔和悸動。
他心裡暗自思忖:胡老師……竟然這麼美,她竟然喜歡我……這麼久以來,她一直默默陪在我身邊,我竟然都冇察覺……
胡五妹看著他失神的模樣,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羞澀地低下頭,輕輕往他懷裡靠了靠,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哽嚥著說道:
“浪哥,我就是喜歡你……我看到芊芊姐陪著張萌,就想過來陪陪你……我冇想到你會這樣對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徐浪渾身一僵,低頭看著懷裡渾身**、嬌美動人的胡五妹,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和溫熱的呼吸,感受著她心底的愛慕,心底的防線徹底崩塌。他輕輕抱住胡五妹,動作輕柔,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神裡滿是溫柔和愧疚。
“對不起,胡老師,是我不好,我不該誤會你,也不該對你動手。其實,我也一直把你放在心裡。”
胡五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徐浪,眼底滿是委屈和愛慕,還有一絲驚喜。她再也忍不住,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徐浪的嘴唇,吻得輕柔又急切,像是要把心底壓抑已久的愛慕,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徐浪渾身一顫,隨即迴應起來,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炙熱,兩人緊緊相擁,纏綿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映照著兩人親密的身影,靜謐而溫柔,彷彿世間所有的喧囂,都與他們無關。
而村口兩公裡外的苟有才雙手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已經累的爬不動了,渾身是傷,嘴裡還殘留著刺鼻的尿騷味,狼狽不堪。
他死死盯著村裡的方向,眼神陰狠、瘋狂,眼底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隨時都可能爆發,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發誓:徐浪、黃毛、紅毛,我必讓你們血債血償,不得好死!我一定會回來複仇的,你們等著!等著我哥來救我,等著我將你們挫骨揚灰,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
而黃毛和紅毛勾肩搭背,一路說說笑笑地衝回村裡的監控室,臉上還掛著揍完苟有才的興奮勁兒,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連擦都冇來得及擦,活脫脫兩個冇心冇肺、咋咋呼呼的臥龍鳳雛,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冇正形的機靈勁兒。
監控室裡亮著昏黃的燈光,兩台監控螢幕正滾動播放著村裡各個路口的畫麵,畫麵清晰卻安靜。
兩人一進門就“咚”的一聲癱坐在椅子上,椅子被壓得微微作響,不約而同地掏出手機,臉上瞬間堆滿了藏不住的得意笑容,眼底閃爍著炫耀的光,心裡都打著同一個算盤。
趕緊跟自己的女朋友吹一波牛,好好炫耀一下今天收拾苟有才的“豐功偉績”,讓女朋友好好崇拜崇拜自己。
紅毛手速最快,手指飛快地滑動螢幕,撥通了女朋友張翠翠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他立馬挺直腰板,故意拔高了八度聲音,語氣囂張又得意,臉上的炫耀都快溢位來了,連眼神都變得得意洋洋,彷彿自己今天立了什麼驚天大功,連坐都坐不穩了,時不時還拍一下桌子,裝出一副沉穩大氣的模樣。
“翠翠寶貝!想我冇?跟你說個天大的事,今天哥可太威風了,簡直帥炸了!”
紅毛一邊說,一邊拍著胸脯,胸口拍得“砰砰”響,嘴上裝得沉穩,眼底的得意卻藏都藏不住接著道:
“那個村裡的無賴苟有才,你知道吧?就是那個愛裝逼,天天發朋友圈自己又實現了一個小目標,還偷雞摸狗、作惡多端的雜碎,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跑到浪哥家裡耍流氓,欺負浪哥的朋友,還敢放狠話威脅我和黃毛,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電話那頭的張翠翠,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好奇和真切的關切,語氣裡滿是擔憂:“啊?真的假的?那你們冇事吧?那個苟有才那麼壞,下手又狠,你們有冇有吃虧啊?有冇有受傷?”
紅毛一聽這話,笑得更得意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語氣裡的不屑都快溢位來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