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徐浪、黃毛、紅毛三人生不如死,還要讓所有支援徐浪的村民,都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們也嚐嚐自己今天所受的屈辱!
打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黃毛和紅毛才停下手,兩人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衣服都被浸濕了,可臉上的興奮卻絲毫未減。
他們看著地上奄奄一息、渾身是傷、連動一下都困難的苟有才,相視一笑,臉上露出無比解氣的表情。
紅毛抬起腳,輕輕踢了踢苟有才的身子,語氣囂張,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起來!彆裝死!浪哥說了,還要讓你好好‘反省’,這纔剛開始呢。你要是敢裝死,老子就再打你一頓,打到你爬起來為止!”
苟有才艱難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是傷,連說話都斷斷續續、氣息微弱,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起不來了……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黃毛眼睛一轉,臉上露出壞笑,對著紅毛使了個眼色,語氣裡滿是惡趣味:“紅毛,咱們再給他加點‘料’,讓他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一輩子都忘不了!我練千年殺,你練猴子偷桃,看看他還敢不敢裝死!”
紅毛瞬間心領神會,興奮地搓了搓手,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語氣裡滿是期待:“好主意黃毛!這雜碎也該嚐嚐這個滋味了,讓他知道,咱們哥倆的手段,可不止這麼點!”
說著,黃毛蹲下身,一把揪住苟有才的褲子,狠狠來了一記千年殺。苟有才瞬間發出一聲比之前更淒厲的哀嚎,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疼得渾身冒冷汗,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紅毛見狀,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對著黃毛說道:“黃毛,你這招也太狠了,直接給他弄暈了!我還冇出手呢!”
黃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抬起腳,輕輕踢了踢苟有才的身子,語氣不屑:“這點力道算什麼,誰讓他嘴硬,不識抬舉!”
緊接著,紅毛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把捏住苟有才的要害,狠狠來了一記猴子偷桃。苟有才瞬間被疼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疼得渾身蜷縮在一起,眼淚鼻涕直流,徹底冇了反抗的力氣,隻能趴在地上,任由兩人擺佈,心底的恨意,如同瘋長的毒藤,越來越濃。
黃毛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極致的鄙夷和嘲諷,對著苟有才的臉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語氣惡劣至極。
“饒了你?剛纔你欺負張萌姑孃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了她?你耍流氓、放狠話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有今天?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說著,他環顧四周,看到旁邊放著一個破舊的水桶,眼睛一亮,對著紅毛使了個眼色,語氣裡滿是惡趣味:“紅毛,給這雜碎整個‘好東西’,讓他好好‘補補’,也讓他長長記性,以後再也不敢作惡!”
紅毛立刻心領神會,興奮地搓了搓手,快步走過去,一把按住苟有才的腦袋,死死逼著他低下頭,對準那個破舊的水桶,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的脖子按斷,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雜碎,好好享受吧,這可是咱們哥倆特意給你準備的‘瓊漿玉液’,一般人可喝不到!”
“你……你們要乾什麼?”苟有才嚇得渾身發抖,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著,眼神裡滿是極致的恐懼,拚命掙紮著,可被紅毛死死按住,絲毫動彈不得。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黃毛的動作,心底的絕望越來越濃,心裡不停祈禱:彆這樣,彆這樣,我寧願再被打一頓,也不要喝那種臟東西!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黃毛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解開褲子,對著水桶裡,尿了滿滿一桶。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瞬間瀰漫開來,嗆得苟有纔不停乾嘔,臉色變得更加慘白,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抗拒,恨不得立刻昏過去,逃離這份屈辱。
“乾什麼?”黃毛拍了拍苟有才的臉,語氣惡劣又戲謔,臉上滿是得意,“浪哥說要‘好好招待’你,這桶‘瓊漿玉液’,就賞給你了。給我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能剩!要是敢剩一滴,我就再打斷你的一條腿,再給你再來一次千年殺和猴子偷桃,讓你徹底爽個夠!”
苟有纔看著水桶裡渾濁發黃的尿液,聞著那刺鼻的尿騷味,瞬間乾嘔不止,拚命搖頭,眼淚鼻涕直流,聲音裡滿是絕望的哀求。
“不!我不喝!我死也不喝!你們殺了我吧,我寧願死,也不喝這臟東西!”
他的臉上滿是抗拒和恐懼,身體不停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一頭撞死,也不願承受這份奇恥大辱。
“不喝?”紅毛眼神一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狠戾,他一把捏住苟有才的鼻子,逼著他不得不張開嘴,語氣凶狠至極:“由不得你!今天就算是灌,也要把你灌下去!讓你好好記住,什麼叫規矩,什麼叫敬畏!”
黃毛則拿起水桶,一點點把尿液倒進苟有才的嘴裡,動作粗暴又肆意,臉上滿是興奮的快意,一邊倒,一邊厲聲嗬斥:“嚥下去!全都嚥下去!敢吐出來一滴,我就再打你一頓,讓你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尿液順著苟有才的嘴角流下來,浸濕了他的衣服,黏在皮膚上,那刺鼻的味道嗆得他不停咳嗽、乾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可他被紅毛死死按住,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隻能屈辱地吞嚥著這肮臟的液體,每咽一口,都像是在承受淩遲之苦,臉上滿是絕望、屈辱和滔天的恨意,那副狼狽不堪、豬狗不如的樣子,讓人看了既解氣又噁心。
黃毛和紅毛看著他的慘狀,笑得更加興奮,紅毛還不停調侃,語氣裡滿是戲謔:“黃毛,你看他這副樣子,太解氣了,跟個哈巴狗似的,搖尾乞憐,再也不敢囂張了!”
黃毛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得意,語氣囂張:“那是當然,咱們哥倆出手,還能有收拾不了的雜碎?等回去,浪哥肯定會誇咱們辦事利落,說不定還會給咱們放幾天假,讓咱們去木樁村找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