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黃毛和紅毛架著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苟有才,一路拖拽著往村口的廢棄曬穀場走去。
粗糙的麻繩緊緊勒在苟有才的胳膊和手腕上,早已磨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繩子滴落,疼得苟有纔不停哀嚎,聲音淒厲又刺耳。
可黃毛和紅毛卻笑得一臉得意,嘴裡還不停調侃著,活脫脫兩個冇心冇肺的臥龍鳳雛,絲毫冇把苟有才的痛苦放在眼裡。
紅毛一邊用力拽著繩子,一邊歪著腦袋,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對著黃毛打趣道:
“黃毛,你說這雜碎,都被綁成粽子了,嘴還這麼硬,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真以為他那個破哥哥能來救他?”
黃毛嗤笑一聲,抬起腳,狠狠踹在苟有才的屁股上,臉上滿是不屑,語氣囂張又狂妄:
“可不是嘛,就是個冇腦子的蠢貨!真當他哥是天王老子了?今天咱們就讓他好好嚐嚐,得罪浪哥、得罪咱們哥倆的下場,讓他知道,在向陽村,誰纔是說了算的!”
苟有才被拖拽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身上的傷口被扯得生疼,再聽到兩人的調侃,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溜圓,佈滿了猙獰的紅血絲,一邊拚命掙紮,一邊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飛濺,眼底滿是瘋狂的怒火。
“你們兩個雜碎,快放開我!徐浪那個龜孫子,還有你們這兩個狗腿子,都給我等著!我哥一定會來收拾你們的!我要扒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把你們挫骨揚灰,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不得好死!”
黃毛聞言,眼底的凶光瞬間暴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狠戾。他猛地停下腳步,抬起腳,狠狠踹在苟有才的膝蓋上。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苟有才“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膝蓋傳來鑽心刺骨的劇痛,疼得他齜牙咧嘴、渾身劇烈抽搐,額頭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可他依舊不肯服軟,嘴裡的咒罵聲愈發惡毒,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恨不得將黃毛和紅毛生吞活剝。
“死到臨頭了還敢囂張?”黃毛冷笑一聲,蹲下身,一把揪住苟有才的頭髮,狠狠往地上撞了兩下,“咚、咚”兩聲悶響,苟有才的額頭瞬間鮮血直流,臉上佈滿了血汙,狼狽不堪。
黃毛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語氣冰冷刺骨:“浪哥說了,要好好‘教育’你,讓你徹底長記性,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生不如死的疼!”
紅毛也擼起袖子,臉上露出猙獰又興奮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好玩的玩具,對著黃毛說道:
“黃毛,彆跟這雜碎廢話了,咱們就拿他當活沙包,好好練練軍體拳。我最近新學了一招‘黑虎掏心’,剛好試試身手,保證讓這雜碎哭爹喊娘,再也不敢嘴硬!”
黃毛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手,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故意激他:“行啊紅毛,那你先來,我給你當裁判。可彆丟人現眼啊,要是連個無賴都收拾不好,以後可彆在我麵前吹牛皮!”
“放心吧黃毛,保證不會讓你失望!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讓這雜碎好好嚐嚐我的‘黑虎掏心’!”
紅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握緊拳頭,肩膀微微繃緊,對著苟有才的胸口,狠狠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力道之大,直接把苟有才砸得蜷縮在地,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胸口瞬間泛起一片青紫,疼得他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扭動,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裡滿是難以掩飾的痛苦和恐懼,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黃毛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一邊拍手叫好,一邊不停指揮:“好!打得好!力道再重點!往他肚子上打,那裡最疼,讓他好好記住這個滋味!”
紅毛聞言,更加興奮,拳頭如雨點般密密麻麻地落在苟有才身上,一邊打,一邊厲聲嗬斥,語氣裡滿是快意:“雜碎,還敢罵嗎?還敢不敢欺負人?還敢不敢在浪哥家裡耍流氓?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自食惡果!”
苟有才被打得渾身是傷,嘴角不停流出血跡,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頭髮被鮮血浸透,黏在額頭上,狼狽到了極點。
他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隻剩下無儘的痛苦,拚命扭動著身體,連連求饒,聲音微弱又絕望,幾乎細不可聞。
“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給你們磕頭了……”
可黃毛和紅毛壓根冇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被他的求饒激得更加興奮。兩人交替著練習軍體拳,拳打腳踢,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苟有才的痛處,絲毫冇有留情。
黃毛還時不時故意調侃紅毛,語氣裡滿是戲謔:“紅毛,你這招式不行啊,力道太輕了,跟撓癢癢似的,看我的,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力道!”
說著,他握緊拳頭,對著苟有才的後背狠狠一拳砸下,“砰”的一聲,苟有才又是一聲淒厲的哀嚎,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嘴角流出更多的鮮血。
紅毛不服氣地撇了撇嘴,梗著脖子反駁道:“黃毛,你懂什麼!我這是留著力氣,等會兒還有更精彩的呢,不然一下子把他打死了,多冇意思!”
兩人一邊打鬨,一邊揍苟有才,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眼底閃爍著病態的快意,完全冇把苟有才的痛苦放在眼裡,彷彿在玩一件好玩的玩具。
苟有才被打得翻來覆去,渾身骨頭都快碎了,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求饒。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氣憤的紅血絲,心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可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他怕了,他怕被黃毛和紅毛活活折磨死。
他心裡不停祈禱,希望那些跟著他來村裡施工的人,能發現他的處境,趕緊彙報給他哥,他哥一定會來救他,一定會為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