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黃毛和紅毛準備把苟有才押走的時候,徐浪又開口了,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等等,記得‘不要虧待’了他。”
苟有才一聽這話,不僅冇有求饒,反而更加囂張,梗著脖子叫囂道:“徐浪,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不就是想讓我賠錢嗎?老子有的是錢!你說個數,我賠你!但你要是敢再動我一下,我哥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黃毛和紅毛忍不住嗤笑一聲,冇理會苟有才的癡心妄想和囂張氣焰,架著他就朝著村口走去,苟有才的哀嚎聲、咒罵聲漸漸遠去,村民們看著他們的背影,紛紛拍手稱快,嘴裡不停唸叨著:
“好!做得好!徐浪,謝謝你,終於把這個禍害給收拾了!”
“以後村裡終於能清淨了,再也不用受這雜碎的氣了!”
徐浪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西廂房,看向依舊渾身發抖的張萌,語氣溫柔了許多,眼神裡帶著一絲愧疚和心疼:“張萌,對不起,是我冇照顧好你,讓你受委屈了,也讓你受到了驚嚇。”
張萌抬起頭,看著徐浪,眼淚依舊在流,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感激:“浪哥,不怪你,謝謝你及時出現,救了我,要是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唐芊芊和胡五妹也圍了過來,不停安撫著張萌,輕聲說道:“張萌,彆怕,苟有才已經被抓起來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有我們在,你就安心吧。”
徐浪看著張萌委屈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周身的氣息又變得淩厲起來。
他知道,苟有才背後有他的哥哥撐腰,性子又這般囂張記仇,這次收拾了苟有才,他的哥哥未必會善罷甘休,一定會來找麻煩,甚至會變本加厲地報複。
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布好防備,絕不能再讓身邊的人受到半分傷害,凡是敢來向陽村挑釁、敢傷害他在乎的人的,他必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絕不姑息!
隨之徐浪望著院子裡群情激憤、個個滿臉怒火的村民,眉頭微微蹙起,又轉頭看向蜷縮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裡滿是驚魂未定的張萌,心底瞬間泛起一陣愧疚。他緩緩抬起手,語氣沉穩而有力,臉上帶著溫和的安撫神色,示意眾人安靜。
“各位鄉親,夜深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黃毛和紅毛會加強村裡的巡邏,守住各個路口,大家儘管放心回去睡覺,不會再出亂子。”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底的堅定愈發濃烈,接著說道:“今天的事,我已經處理妥當了,後續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也會好好教訓這個作惡多端的無賴,絕不讓他再禍害咱們向陽村的鄉親們。大家趕緊回去吧,彆擾了鄰裡休息,也彆讓家裡人牽掛。”
村民們聞言,臉上的怒火稍稍褪去了幾分,但看向被綁在一旁的苟有才時,眼神裡依舊滿是鄙夷和厭惡,紛紛對著他的方向啐了一口,嘴裡罵罵咧咧著“活該”“畜生不如”“喪儘天良”。
大家心裡都暗自慶幸,幸好村裡有徐浪鎮著,不然這無賴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著,又紛紛叮囑徐浪,語氣裡滿是真切的關切。
“徐浪,你可得好好治治這雜碎,彆讓他緩過勁來再囂張!”
“對!浪哥,一定要保護好這幾位姑娘,可不能再讓她們受半點委屈了!”
徐浪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連連點頭,一一應下:“大家放心,我心裡有數,快回去休息吧。”
村民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紛紛拿起手中的手電筒,一邊罵著苟有才,一邊漸漸散去。院子裡的喧鬨聲漸漸平息,隻剩下晚風輕輕吹拂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靜謐。
唐芊芊看著渾身不停發抖、眼神躲閃、連指尖都泛著冰涼的張萌,心裡滿是心疼,連忙快步上前,輕輕扶住她的胳膊,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張萌,彆害怕,有我在呢。今晚你跟我一起睡,我陪著你,寸步不離,保證不會再讓任何東西傷害到你。”
張萌緊緊攥住唐芊芊的手,指尖冰涼刺骨,眼神裡的恐懼還未完全散去,嘴唇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聲音帶著未平的哭腔,語氣裡滿是後怕。
“謝謝你,芊芊姐,幸好有你……剛纔我真的嚇死了,我以為……我以為我再也逃不出去了,我以為我完了。”她說著,眼淚又忍不住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落,臉上滿是委屈和劫後餘生的惶恐。
唐芊芊溫柔地拍了拍張萌的後背,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眼底滿是憐惜,語氣愈發輕柔。
“彆怕彆怕,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那無賴已經被控製住了,有浪哥在,有我們在,他再也不敢傷害你了。”
說著,唐芊芊便扶著張萌,緩緩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冇過多久,房間的燈就熄滅了,隻剩下窗外皎潔的月光,溫柔地灑在小院的地麵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添了幾分靜謐與溫柔。
徐浪看著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房間門口,輕輕歎了口氣,臉上的溫和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疲憊。他轉身,緩緩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坐在床邊,眉頭緊緊皺起,腦海裡反覆浮現出苟有才那副醜惡猥瑣、令人作嘔的嘴臉,心底的怒火與無奈交織在一起,翻湧不止。
他暗自思忖:我原以為,經過這幾年的整頓,村裡的風氣已經好了很多,萬萬冇想到,竟然還藏著這樣不知廉恥、作惡多端的無賴,竟敢明目張膽地闖到我家裡,圖謀不軌,傷害我在乎的人,這次,必須好好敲打敲打他,讓他徹底長記性!
越想越煩躁,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褪去身上的外衣,躺到床上,緩緩閉上眼睛。可心底的不安卻絲毫未減,警惕性依舊拉滿。
他總覺得,苟有才背後有他那個有錢有勢的哥哥撐腰,今天的事,絕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可眼下,連日奔波的疲憊感席捲而來,他隻能強壓下心底的思慮,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準備休息,卻冇料到,一場意外,正悄然向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