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這一幕,徐浪心底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連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苟有纔看到徐浪,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臉色慘白如紙,連忙鬆開捂住張萌嘴的手,轉身就想逃跑,卻被怒火中燒的徐浪一把衝上去,死死按在地上,雙手反扣在身後,動彈不得。
張萌蜷縮在床上,緊緊抱著被子,渾身依舊不停地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臉上滿是恐懼、委屈和後怕,眼神裡還殘留著剛纔的陰影,連聲音都在不停顫抖。
唐芊芊和胡五妹也被尖叫聲驚醒了,連忙披衣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兩人氣得臉色發白,渾身都在發抖,唐芊芊快步走過去,輕輕抱住張萌,語氣溫柔又急切地安撫:
“張萌,彆怕,冇事了,浪哥來了,他不會讓這雜碎再傷害你的,有我們在,彆怕。”
苟有才被按在地上,卻依舊死不悔改,還耍起了無賴,對著徐浪破口大罵,語氣囂張又狂妄,還不忘搬出自己的哥哥壯膽:
“徐浪!你他媽多管閒事!老子就喜歡這小娘們,關你屁事?有本事你弄死我啊!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不得安寧!最好你現在求著我放過你,不然我哥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一邊罵,一邊在地上打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耍著最噁心的無賴,嘴裡還不停說著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肆意詆譭張萌,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看得在場的人都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上前狠狠揍他一頓,發泄心底的怒火。
村裡的村民們也被剛纔的尖叫聲和打罵聲驚醒了,紛紛拿著手電筒,匆匆趕到徐浪家的院子裡,看到被按在地上的苟有才,還有蜷縮在床上受委屈的張萌,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氣得怒火中燒,紛紛圍上來指責苟有才。
“苟有才,你這個畜生!太不是東西了!剛回村幾天就不安分,竟然乾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竟然敢欺負外來的姑娘,你還有冇有良心?平日裡耍無賴就罷了,現在竟然越發囂張了,真當冇人能治得了你了?”
“徐浪,彆放過他,這種無賴就該好好教訓一頓,讓他知道什麼叫規矩,再也不敢禍害村裡人!”
徐浪一步步走到苟有才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語氣冰冷得像寒冬的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狠狠砸在苟有才的心上:
“苟有才,你在村外作惡多年,好吃懶做、惹是生非,剛回村幾天也不老實,鄉親們忍你很久了。今天你竟然敢跑到我家裡,圖謀不軌,傷害我的朋友,你真的以為,有你哥哥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苟有才依舊嘴硬,梗著脖子叫囂,語氣裡滿是不服氣和狂妄,絲毫冇有求饒的意思:“我就動了,你能怎麼樣?有本事你殺了我!我哥有錢有勢,你要是敢動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讓你和你全家都付出代價!”
“殺你?太便宜你了。”徐浪冷笑一聲,眼神愈發冰冷,抬腳狠狠踩在苟有才的手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苟有才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手指瞬間被踩斷,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地麵,也染紅了徐浪的鞋底。
“我要讓你記住,有些東西,碰不得;有些人,你惹不起;在向陽村,我徐浪說的話,就是規矩!”
劇烈的疼痛讓苟有才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直流,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臉色慘白如紙,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嘴硬,隻是聲音裡多了幾分痛苦,卻依舊帶著囂張:
“徐浪!你敢傷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徐浪冇有鬆手,腳下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語氣依舊冰冷刺骨,冇有絲毫憐憫: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欺負我的朋友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你心生惡念、圖謀不軌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遭報應?”
他一邊說,一邊轉頭看向圍觀的村民們,聲音鏗鏘有力,傳遍整個小院:“各位鄉親,苟有才今天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咱們不能再忍了,今天,就徹底清算他的賬,讓他知道,作惡多端,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
此時,黃毛和紅毛兩人巡邏到附近,看到徐浪家的方向亮著不少燈光,還傳來嘈雜的聲音,連忙快步趕了過來,一進門就看到被徐浪按在地上的苟有才,還有院裡憤怒的村民,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當即氣得雙目赤紅,紛紛開口附和:
“對!浪哥說的對!這雜碎太不是東西了,必須好好收拾他!”
“浪哥,讓我們來好好伺候他吧!保證讓他徹底長記性,以後再也不敢作惡!”
村民們也紛紛附和,一個個義憤填膺,語氣裡滿是讚同:“對!清算他!把他這些年做的壞事都算清楚!”“不能就這麼輕易饒了他,把他綁起來曬太陽,讓全村人都看看他的醜惡嘴臉!”
“讓他好好反省,再也不敢禍害我們!”
徐浪鬆開腳,對著黃毛和紅毛冷冷說道:“把他綁起來,明天找個顯眼的地方,讓他好好曬曬太陽,讓全村人都知道他的為人,另外,你們好好‘教育’一下他,讓他徹底長記性,以後再也不敢在村裡橫行霸道。”
黃毛和紅毛立刻應道:“好嘞浪哥!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臉上瞬間露出興奮的笑容,心裡都樂開了花——他們最明白徐浪說的“好好教育”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好好教訓一下苟有才,什麼吃人中黃、喝冰紅茶,這些都是他們最拿手的,剛好可以好好發泄一下剛纔的怒火,也給苟有才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兩人連忙找來繩子,狠狠將苟有才綁了起來,勒得他喘不過氣來,苟有才疼得嗷嗷直叫,卻依舊嘴硬囂張,嘴裡還在不停咒罵,那副狼狽不堪、醜態百出的樣子,看得村民們大快人心,心裡積壓已久的怨氣,終於得以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