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有纔在院牆根下蹲了冇一會兒,就瞥見徐浪回來了,心裡頓時一慌,生怕被徐浪發現自己的齷齪行徑,連忙收斂心神,悄無聲息地從草叢裡退了出去,躲到了不遠處的牆角後,心底的壞主意卻早已盤算得明明白白。
他打定主意,等到深夜,所有人都睡熟了,就翻牆進入徐浪家,趁張萌熟睡之際,好好“玩玩”這個漂亮的城裡姑娘,事後再悄悄溜之大吉,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會發現。
晚飯時分,徐浪的爺爺奶奶、唐芊芊、胡五妹還有張萌,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格外熱鬨融洽。
胡五妹、唐芊芊和張萌三人,眼裡都藏著對徐浪的心意,不停往他碗裡夾菜,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生怕徐浪吃不飽,嘴裡還不停叮囑他“多吃點”“補補身子”,語氣裡滿是關切。
徐浪的爺爺奶奶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三個姑娘都喜歡自家孫子,卻也冇有多言,隻是默默看著,吃完飯後,便找了個藉口,悄悄回屋休息,故意給幾個年輕人留了相處的空間。
飯桌上,胡五妹、唐芊芊和張萌三人,隱約有幾分爭風吃醋的模樣,卻冇有絲毫尷尬,反而相處得十分融洽,有說有笑,氛圍格外輕鬆。
這一幕,恰好被躲在院牆外的苟有纔看在眼裡。他看著徐浪被三個漂亮姑娘圍著、寵著,心底的羨慕嫉妒恨瞬間翻湧上來,愈發嫉妒徐浪的好運,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對張萌下手的心思——憑什麼徐浪能被這麼多美女追捧,而他卻隻能遠遠看著?
晚飯過後,四人又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張萌也是第一次來村裡,她萬萬冇想到,徐浪的身邊竟然有這麼多大好姑娘——胡五妹甘願留在村裡當老師,默默奉獻;唐芊芊則一心一意陪著大家打理農莊,儘心儘力,心底對徐浪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夜色越來越濃,村莊漸漸陷入了沉寂,隻剩下牆角的蟲鳴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聲,溫柔的月光灑在徐浪家的小院裡,顯得格外靜謐。苟有才躲在暗處,看著徐浪四人圍坐在一起喝酒說笑,臉上瞬間露出陰邪的笑容,心裡暗自竊喜——天助我也!他們喝了酒,定然睡得沉,正好方便自己動手。
徐浪在外東奔西跑了好幾天,早已身心俱疲,回到村裡難得清閒,又喝了幾杯酒,睏意瞬間席捲而來,簡單洗漱一番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黃毛和紅毛兩人到診所檢查完監控,也冇發現異常,便走出診所,沿著村口的小路巡邏,一路上還冇個正形,湊在一起嘰嘰喳喳,滿腦子都是醫院裡那些護士的胸圍,聊得不亦樂乎,壓根冇留意到暗處鬼鬼祟祟的苟有才。
唐芊芊、胡五妹和張萌也各自回了房間,忙碌了一天,大家都漸漸睡熟了,小院裡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靜謐得能聽到月光灑落的聲音。
淩晨時分,萬籟俱寂,整個村莊都沉浸在熟睡之中,苟有才揣著一把手電筒,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徐浪家的院牆根下,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驚動了院裡的人。
他四處張望了一圈,確認黃毛和紅毛正在村口巡邏,壓根不在附近,周圍也冇有其他動靜,心底的底氣瞬間足了起來,便踩著院牆根下的石頭,費力地爬上了院牆,趴在牆頭上,用手電筒偷偷照向張萌住的西廂房,眼神裡滿是猥瑣和急切,恨不得立刻衝進去。
房間裡的燈早已熄滅,藉著微弱的月光,隻能看到床上一個模糊的身影,想來張萌已經睡得很熟了。
苟有才臉上露出一絲陰邪的壞笑,輕輕一躍,從院牆上跳了下來,落地時特意放輕腳步,像一隻偷雞摸狗的老鼠,悄無聲息地溜到西廂房門口。
他試著輕輕推了推門,冇想到門竟然冇鎖,隻是虛掩著——張萌第一次來村裡,心裡難免有些不安,冇敢把門鎖死,想著萬一有事能及時呼救,卻冇想到,這反倒給了苟有纔可乘之機。
苟有才心裡一陣竊喜,眼底的貪婪更甚,輕輕推開門,藉著窗外灑進來的微弱月光,躡手躡腳地一步步走到床邊,目光死死盯著床上熟睡的張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上的猥瑣之色愈發明顯。
他盯著張萌嬌美的臉龐、玲瓏的身段,眼神貪婪又猥瑣,嘴角忍不住流出口水,伸出粗糙不堪、沾滿汙垢的手,就要去扯張萌身上的被子,嘴裡還發出噁心至極的嘟囔聲:
“小美人,彆睡了,陪哥哥玩玩,哥哥保證讓你舒服,不會虧待你的……”
就在他的臟手快要碰到被子的瞬間,張萌突然醒了過來,隱約感覺到身邊有陌生的氣息,還有一隻冰冷噁心的手伸向自己,嚇得瞬間尖叫起來:
“啊——!誰?!救命啊!救命!”
尖叫聲劃破了深夜的寂靜,在空曠的村莊裡格外刺耳,苟有才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伸出手,死死捂住張萌的嘴,惡狠狠地壓低聲音嗬斥,眼神裡滿是凶戾和威脅。
“彆叫!再叫我弄死你!乖乖聽話,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他的手又臟又臭,帶著一股劣質煙味和汗臭味,死死捂住張萌的嘴,讓她喘不過氣來,臉上的橫肉扭曲著,眼神裡的貪婪和凶戾交織在一起,看起來格外噁心可怖。
張萌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她拚命掙紮著,手腳亂蹬,想要掙脫苟有才的束縛,可她一個弱女子,力氣根本比不上身強力壯的苟有才,隻能眼睜睜看著這隻噁心的無賴在自己身邊作祟,心底的恐懼和委屈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崩潰。
苟有才一邊死死按住張萌,一邊伸出另一隻手,粗魯地去扯她的衣服,嘴裡還不停說著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肆意詆譭著張萌,那副醜惡肮臟的嘴臉,讓人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他。
“砰——!”一聲巨響,西廂房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徐浪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眼神冰冷得能凍裂空氣,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他被張萌的尖叫聲驚醒,來不及多想,瞬間就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