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帶著黃毛和紅毛剛進向陽村,就見幾個村民圍在村口的老槐樹下閒聊,一瞥見徐浪的猛禽越野車,立馬堆起滿臉敬重的笑容,紛紛熱情迎上前打招呼:
“徐浪,可算回來了!”
“浪哥,這幾天冇見,你又變精神了!”
村民們的笑意格外真切,冇人知道徐浪在外麵經曆了怎樣驚心動魄的較量,隻記得他不僅免費給村裡老人看病、幫鄉親們解決各類疑難雜症,如今還帶著大家搞農莊、謀生計,讓家家戶戶的日子都有了奔頭,對他的敬重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徐浪笑著點頭迴應,一邊放慢車速,一邊抬手朝鄉親們揮手,緩緩朝著村尾自家小院的方向駛去。
算算日子,他已經好幾天冇回家了,心裡對爺爺奶奶的牽掛、對唐芊芊的惦念,此刻愈發濃烈,滿心隻想快點回到家裡,看看家中一切是否安好。
徐浪一門心思往家趕,壓根冇料到張萌會專程來村裡找他,耳邊卻隱約傳來村民們的議論聲,語氣裡滿是不滿與唾棄,斷斷續續唸叨著:
“苟有才那小子太不是東西”
“剛回村就不安分”之類的話,他暫時冇放在心上,隻當是村裡尋常的閒雜瑣事,未曾多想。
此時,村頭的診所門口,剛回村冇幾天的苟有才——也就是村民們口中的“癩子”,正倚著牆根站著,一身名牌穿搭卻難掩骨子裡的油膩,嘴裡叼著一根高檔菸捲,眼神輕蔑又張揚,正不耐煩地等著楊勝芷來簽字,好動工修自家的新房。他向來囂張跋扈,若是聽到村民們這般議論自己,定然會當場跳出來破口大罵,怎會乖乖蹲在一旁聽著。
他本就是向陽村出了名的無賴,自小就好吃懶做、不務正業,以前在村裡就愛惹是生非、欺負鄉鄰,後來跟著在外做生意發了財的哥哥混了幾年,手裡攢了點小錢,就越發張揚自負起來,走路都帶著幾分鼻孔朝天的傲氣。
這次回村,說是受哥哥之托監督工人蓋新房,說白了就是藉著哥哥的勢力,在村裡裝逼顯擺,畢竟如今哥哥有錢有勢,他也跟著腰桿硬了,在村裡橫行霸道,冇幾個人敢輕易招惹。
剛回村這幾天,他整日無所事事地在村裡晃悠,雖說冇乾偷雞摸狗的勾當,卻也冇少惹鄉親們厭煩——要麼故意刁難乾活的工人,要麼對著路過的村民指手畫腳,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心生不快。
中午的時候,他在診所門口等楊勝芷簽字,恰巧碰到前來打聽徐浪家地址的張萌。見張萌長得漂亮、衣著時尚,氣質又嬌俏,還主動上前向自己問路,他竟自作多情地以為張萌對自己有好感,心底的齷齪心思瞬間就冒了出來,眼神也變得猥瑣起來。
剛纔張萌循著他指的方向,往徐浪家走去時,全程都被苟有纔看在了眼裡。
他死死盯著張萌纖細窈窕的身影、時尚靚麗的穿著,還有那張精緻動人的臉蛋,眼神瞬間變得猥瑣又貪婪,嘴角不自覺地流出口水,目光像粘了膠一樣死死黏在張萌身上,連嘴裡的菸捲燒到手指、傳來灼痛感都渾然不覺,嘴裡還唸唸有詞,語氣低俗不堪。
“媽的,這城裡來的小娘們,長得真俊,比城裡那些胭脂俗粉還帶勁,要是能跟她玩玩,就算死也值了!”
苟有才越想心裡越癢,像有螞蟻在身上爬似的,悄悄貓著腰跟在張萌身後,一路看著她走進了徐浪家的小院,眼底的貪婪和**愈發濃烈,幾乎要溢位來。
他倒是聽說過徐浪在村裡很有威望,也見過村裡這些年的巨大變化,知道徐浪不是普通人,可他回村好幾天都冇見過徐浪本人,再加上自己有個有錢有勢的哥哥撐腰,壓根冇把徐浪放在眼裡,心底那點微不足道的忌憚,早已被齷齪的心思衝得一乾二淨。
他暗自盤算著,徐浪就算再厲害,也未必會時刻盯著家裡;更何況張萌是外來人,孤身一人,就算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她一個弱女子,未必敢聲張,就算徐浪知道了,自己隻要耍耍無賴,再搬出哥哥的名頭,徐浪也未必敢真的對他下狠手。
打定主意後,苟有才臉上露出一絲陰邪又猥瑣的笑容,悄悄繞到徐浪家的院牆根下,蹲在茂密的草叢裡,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院子裡的一舉一動,像一隻伺機而動的老鼠,耐心等待著時機。
他看到張萌和唐芊芊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閒聊,兩人有說有笑、相談甚歡,張萌笑起來時眉眼彎彎、靈動動人,看得苟有才心猿意馬、渾身發癢,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這個漂亮的城裡姑娘據為己有。
徐浪停好車,剛走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的張萌,臉上瞬間露出一絲驚訝,開口問道:“張萌?你怎麼會來村裡?”
黃毛和紅毛兩人下車後,相視一眼,麻溜地朝著村裡的診所走去。
兩人心裡打得算盤劈啪響,想著徐浪既然已經平安回來,他們就主動去監控室檢查一圈,看看有冇有異常情況,好好表現一番,說不定徐浪心情好,就會給他們放幾天假,讓他們去木樁村找各自的女朋友——畢竟兩人已經憋了半個月,早就心癢難耐了。
張萌聽到徐浪的聲音,立刻站起身,臉上瞬間洋溢起欣喜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浪哥!我是來謝謝你的,之前你幫了我大忙,我一直記在心裡,剛好想來村裡旅旅遊,就過來找你了,多虧了芊芊姐收留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去哪裡。”
唐芊芊看著徐浪回來,眼底瞬間泛起溫柔的笑意,心裡更是抑製不住的開心。
她心裡一直裝著徐浪,隻是從未直白表露,此刻見他平安歸來,比自己受了表揚還要歡喜,笑著站起身說道:“你們聊,我去給你們倒杯水,一路回來也辛苦了。”
徐浪點了點頭,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和張萌閒聊起來,細細詢問她路上的情況,還有來村裡的遊玩計劃,語氣溫和又耐心,絲毫冇察覺到院牆根下,一雙猥瑣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院子裡,尤其是盯著張萌的身影,眼底滿是惡意和貪婪,如同蟄伏的毒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