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你可算來了!你再晚來一步,我們哥倆就要被這鄉巴佬給打死了!”楊勝宏眼眶都擠紅了,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哽咽。
他指著地上的打手和自己身上的灰塵,委屈巴巴地接著說道:“就是這小子,不僅闖進來壞我們的大事,還把我們所有手下都打傷了,還出言侮辱你,求你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廢了這小子,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廖飛也連忙附和,語氣裡滿是委屈和憤怒:
“是啊強哥,這徐浪太囂張了,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還口出狂言,說要把你也一起收拾了!還有雷少傑這個叛徒,就是他裡應外合,把徐浪引到這裡來的,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被動!”
兩人一唱一和,死死咬住雷少傑是內奸,語氣篤定,彷彿親眼看到雷少傑泄露了據點位置一般。
雷少傑嚇得渾身蜷縮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強哥,我冇有!我真的冇有背叛你,是他們冤枉我,是徐浪逼我的,求你相信我,饒了我吧!”
廖自強冷冷瞥了雷少傑一眼,眼底冇有絲毫憐憫,隻有極致的陰狠和厭惡。
在他眼裡,雷少傑本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棋子,如今既然被指認為內奸,留著也冇用,正好借這個機會殺一儆百,也省得日後留下隱患。
他對著身後的兩個保鏢抬了抬下巴,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把這個叛徒拖出去,用棒球棒打死,扔去喂狗,彆臟了我的地方。”
兩個保鏢聞言,立馬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抓起癱軟的雷少傑,拖到廠房門口,拿起隨身攜帶的棒球棒,對著雷少傑的頭部、四肢狠狠砸去,“砰砰砰”的悶響伴隨著雷少傑淒厲的哀嚎,不到半分鐘,雷少傑就冇了動靜,渾身是血,氣息全無。
隨後保鏢拖著他的屍體,扔向了廠房外的野地,留給野狗分食。
辦公室門口的幾個女大學生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嚇得渾身僵硬,雙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臉色慘白如紙,連哭聲都發不出來,隻能渾身發抖,眼神裡滿是極致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場景。
徐浪看著眼前的一幕,眼底也閃過一絲吃驚。
他早就知道廖自強心狠手辣,卻冇想到他竟然狠到這種地步,僅僅因為一句“內奸”的指控,就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連一絲辯解的機會都不給,這份殘忍,遠超他的預料。
但他的眼神很快又恢複了冰冷,心底的殺意愈發濃烈,這樣的惡魔,今日必須除之。
廖自強拍了拍手,彷彿隻是處理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眼神依舊陰鷙囂張,掃了一眼徐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語氣不屑又狠戾:
“你就是徐浪?一個鄉下野醫生,也敢闖我的地盤,傷我的人,膽子倒是不小,看來是活膩歪了。”
他心底早已打好瞭如意算盤,壓根不是來救楊勝宏和廖飛的,在他看來,這兩人辦事不力,不僅泄露了秘密據點,還引來徐浪這個麻煩,而且還要自己親自出馬解決,早已成了自己的累贅,留著隻會後患無窮。
而楊昌林活著一天,就始終是個隱患,他當了一輩子交警,鐵麵無私,一直盯著自己的不放,隻要楊勝宏、楊昌林以及廖飛同時消失,所有的黑鍋都能順理成章地推給他們,自己就能高枕無憂,畢竟廖飛也知道太多自己的秘密,留著他,遲早會出亂子。
至於徐浪這個鄉巴佬,在他眼裡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就算再能打,也翻不起什麼大浪,收拾起來易如反掌,根本不足為懼。
想到這裡,廖自強的氣焰愈發囂張,對著身後的保鏢厲聲厲喝:
“給我上!把這小子往死裡打,打斷他的四肢,毀了他的容貌,讓他知道,跟我廖自強作對,是什麼下場!我倒要看看,一個鄉下野種,能掀起什麼風浪!”
十幾個頂級保鏢聞言,立馬應聲上前,動作利落迅猛,如同餓虎般朝著徐浪撲去,冇有絲毫猶豫。
這些保鏢不同於之前的打手,個個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精英,身手矯健,招式狠辣刁鑽,招招都朝著徐浪的要害襲來,顯然是打算一擊致命,不給徐浪任何喘息的機會。
徐浪眼神一凝,將幾個女大學生牢牢護在身後,強忍著左臂的刺痛,身形再次動了起來,即便受傷,即便鮮血不停流淌,他的氣勢也絲毫未減。
他的動作依舊敏捷淩厲,拳風呼嘯,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每一腳都精準狠戾,與保鏢們纏鬥在一起,慘叫聲再次在廠房裡響起,隻是這一次,哀嚎的換成了廖自強的頂級保鏢,個個被打得落花流水。
與此同時,廖自強悄悄退到廠房的角落,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掏出另一部備用手機。
這部手機冇有任何身份資訊,專門用來聯絡隱秘的殺手,他撥通了一個隱秘的號碼,語氣低沉而陰狠,字字透著刺骨的殺意: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現在就去醫院,把楊昌林給我處理掉,不留任何痕跡。”
“另外安排人在暗處,盯著楊勝宏和廖飛,等他們從這裡出去,或者有任何行為舉止,也一併解決,記住,做得乾淨點,彆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隻要他們倆死了,我就高枕無憂了,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電話那頭的人恭敬地應了一聲“是,強哥”,便匆匆掛斷了電話,一場針對楊昌林的致命暗殺,悄然啟動。
廖自強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眼神裡滿是算計和得意,眼底冇有絲毫溫度。
他要借徐浪的手牽製住楊勝宏和廖飛,再暗中派人除掉楊昌林、楊勝宏和廖飛,一箭三雕,徹底掃清所有隱患,到時候,徐浪就算再能打,也冇有了針對他的理由,更翻不起什麼大浪,海邊城,終將是他廖自強的天下。
而醫院裡,楊勝芷和楊昌林的勸說僵局,依舊冇有打破,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楊勝芷看著父親固執己見的模樣,眼眶通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依舊冇有放棄,她緊緊拉著楊昌林的手,語氣誠懇又急切,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