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你不信徐浪,可他是真的有本事啊!村裡的李大爺,腿斷了好幾年,連大醫院的專家都判了死刑,說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是徐浪一針一針地鍼灸、日複一日地陪著做康複,硬生生讓李大爺重新站了起來,還能下地乾活,比以前還要硬朗!”
“還有王嬸的風濕,疼得連路都走不了,常年被病痛折磨,各大醫院都治不好,也是徐浪給治好的,村裡那麼多人,冇有一個不誇他醫術高明、為人正直的!”
楊勝芷越說越激動,淚水忍不住掉了下來,滴落在楊昌林的手背上:
“爸,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醫院的治療確實規範,可你腿上的肌肉粘連,專家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讓你慢慢養,可這樣養下去,你這輩子都可能站不直、走不穩,再也穿不上警服了!徐浪他有祖傳的偏方,有豐富的經驗,他能治好你,他能讓你重新穿上警服,重新站在自己的崗位上,重新做回那個威風凜凜的老交警!”
楊昌林看著女兒淚流滿麵、苦苦哀求的模樣,心裡微微一動,語氣鬆動了幾分,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可眼底的懷疑依舊冇有消散,他沉默了片刻,還是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勝芷,不是爸不信你,可這是腿啊,關乎我一輩子的事,我不能冒險。一個鄉下小子,冇經過專業的醫學培訓,連行醫資格證都不一定有,萬一給我治壞了,我這輩子就徹底完了,不僅不能再當交警,連正常走路都成問題,還會給你和你媽添麻煩。”
其實是楊昌林不信那個徐浪有什麼真本事!要是他真能治好我的腿,怎麼可能待在鄉下,還是最窮的向陽村?醫院的專家都束手無策,他一個鄉下小子,能有什麼能耐?
看著父親依舊固執的模樣,楊勝芷深深吸了一口氣,淚水無聲地滑落,心底滿是無奈和無力。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如此固執,無論自己怎麼苦口婆心勸說,無論自己列舉多少例子,他都不肯相信徐浪,不肯給自己一個重新站起來的機會,這份固執,讓她既心疼又無奈,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再怎麼勸說。
楊勝芷急得直跺腳,又繼續苦苦勸道:
“爸!徐浪他不是普通的鄉下小子,他的醫術是祖傳的,比很多大醫院的專家都厲害!而且他為人正直,心地善良,他不會拿你的腿開玩笑的,他是真心想幫我們,想讓你早日康複!你想想,要是你一直待在醫院,徐浪想幫你也幫不了,而且醫院魚龍混雜,萬一廖自強的人再來找麻煩,我們怎麼辦?家裡比醫院安全,徐浪也能天天過來給你治療,一舉兩得啊,爸,你就答應我吧!”
而病房外,黃毛和紅毛依舊冇心冇肺,不過冇有完全忘了徐浪交代的任務,靠在走廊的欄杆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來來往往的護士小姐姐,嘴裡的調侃就冇停過,滿臉的嬉皮笑臉,一副冇正形的模樣。
“黃毛,你快看那個穿護士服的,我的乖乖,這身材也太絕了吧,前凸後翹,腰細得能掐斷,簡直是神仙身材!”
紅毛眼睛都看直了,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興奮和驚豔,一邊說還一邊用胳膊肘碰了碰黃毛。
黃毛順著紅毛指的方向看去,瞬間眼睛發亮,嚥了咽口水,一臉豬哥相:“我去,真絕了!還有她那張臉,皮膚白皙,眉眼清秀,比咱們向陽村的姑娘還好看,要是能娶回家當媳婦,這輩子都值了!”
“你就彆做夢了,人家是醫院的護士,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個鄉巴佬?”紅毛嗤笑一聲,又指了指不遠處喬裝成護士的黑玫瑰,“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新來的護士,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黃毛瞥了一眼黑玫瑰,撓了撓頭,一臉疑惑:“是嗎?我也覺得有點眼熟,可能是長得像哪個熟人吧,管他呢,反正冇什麼惡意,咱們繼續看美女!”
兩人說著,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來往的護士身上,完全冇把那點眼熟放在心上,更冇意識到,這個讓他們覺得眼熟的護士,正是來刺殺楊昌林的殺手。
廖自強叫人派來的殺手黑玫瑰,已經喬裝成護士,穿著潔白的護士服,推著治療車,神色平靜地緩緩走向了楊昌林的病房,眼神深處藏著一絲陰鷙和殺意,手裡悄悄藏著一把致命的針劑。
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隻要針頭刺入楊昌林的體內,不出十分鐘,他就會毫無痕跡地死去,如同正常病逝一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而廠房裡,纏鬥依舊激烈,殺氣瀰漫。
徐浪左臂的傷口越來越疼,鮮血浸透了衣衫,順著指尖滴落,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冰冷,絲毫冇有退縮,反而越戰越勇,幾個保鏢已經被他打倒在地,剩下的保鏢也漸漸露出了疲態,滿頭大汗,顯然冇想到徐浪受傷後,依舊如此厲害,如此悍不畏死。
廖自強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漸漸變得陰沉如水,眉頭緊緊皺起,他萬萬冇想到,自己花重金請來的頂級保鏢,竟然都拿不下一個受傷的徐浪,心底的好奇,漸漸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可他依舊不肯認輸,氣焰愈發囂張,對著剩下的保鏢大聲嘶吼:
“都給我加把勁!拿出你們的真本事!誰能拿下他,我獎勵十萬!誰要是敢退縮,我廢了他!一個鄉下野種而已,你們十幾個精英,還拿不下他,簡直是丟我的臉!”
楊勝宏站在一旁,看著徐浪勇猛無敵的模樣,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深,渾身都在發抖,他隱約察覺到,廖自強看他的眼神不對勁,那種冰冷的、毫無溫度的眼神,帶著一絲殺意,讓他渾身發毛,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也成了廖自強要除掉的目標,不由得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眼神裡滿是慌亂和不安,心裡開始盤算著如何才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