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個心思歹毒的打手突然掏出藏在腰間的石灰石,猛地朝著徐浪撒去,白色的粉塵瞬間瀰漫開來,遮擋了徐浪的視線,徐浪躲避不及,左臂被鋒利的石屑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衣衫,火辣辣的刺痛感順著手臂蔓延開來,鑽心刺骨。
“哈哈哈!徐浪,你也有今天!”楊勝宏見狀,笑得得意忘形,對著徐浪肆意嘲諷,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怎麼不狂了?繼續狂啊!我看你今天還怎麼逞能,怎麼救自己!”
廖飛也跟著嗤笑不止,眼神裡滿是陰狠:“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就算有點本事,還不是被我們拿捏得死死的?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死無全屍!”
徐浪強忍著手臂的刺痛,眼神愈發冰冷銳利,絲毫冇有畏懼,反而燃起了更濃的鬥誌,身形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拳打腳踢,每一招都直擊要害,力道千鈞,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打手們一個個被打得麵目全非,有的胳膊被打斷,有的腿被踹折,有的滿臉是血,慘叫之聲此起彼伏、哀叫連篇,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所有打手都倒在地上,非死即傷,再也冇有反抗的力氣,隻能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廠房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廖飛、楊勝宏、雷少傑三人粗重的喘息聲,手下們痛苦的哀嚎聲,還有辦公室裡幾個女大學生被布條堵住嘴、壓抑不住的嗚咽聲,她們滿臉絕望,眼神裡滿是恐懼,看著眼前的場景,渾身不住地發抖,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雷少傑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竟然直接大小便失禁,一股難聞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他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卻被徐浪一把抓住後領,狠狠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哀嚎不止。
楊勝宏臉上滿是不甘和怨毒,雖也心生恐懼,卻死撐著不肯認慫。
他心裡清楚,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廖自強接到訊息後,一定會很快趕來支援,隻要再堅持一會兒,徐浪就必死無疑。
廖飛則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撥通了廖自強的電話,語氣慌張卻又帶著一絲急切,語速飛快地如實彙報了徐浪闖入據點、打傷所有打手的事,語氣裡滿是惶恐,生怕被廖自強責罰。
電話那頭的廖自強勃然大怒,怒火中燒,同時也生出一絲好奇,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不知道海邊城還有徐浪這樣一號人物。
竟然能憑一己之力,闖破自己的秘密據點、打傷自己所有的打手,當即決定帶著身邊的頂級保鏢,火速前往廠房支援,想要親自見識一下,這個鄉下鄉巴佬到底有多大本事,順便將他徹底解決。
被拽回來的雷少傑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模樣,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求饒,苦苦哀求道: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都是廖自強讓我做的,跟我沒關係,是他逼我打入向陽村、對付你的,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楊勝宏和廖飛見狀,立馬惡狠狠地嗬斥雷少傑,語氣裡滿是戾氣和指責:
“雷少傑,你這個叛徒!果然是你裡應外合,把徐浪引到這裡來的!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找死!”
兩人越想越覺得可疑,篤定是雷少傑泄露了據點的位置,語氣裡滿是殺意,恨不得當場就解決掉雷少傑,以解心頭之恨。
徐浪冇有搭理他們之間的爭執,眼神冰冷,徑直走向那間辦公室,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幾個女大學生身上的繩索,扯掉了她們嘴裡的布條,動作輕柔,儘量不去刺激到她們。
楊勝宏和廖飛兩人見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他們心裡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徐浪的對手,此刻上前,無疑是自尋死路。
這些女孩個個貌美如花,都是剛走出校門、急於找工作的大學生,被廖自強一夥以高薪為誘餌騙到這裡,早已嚇得魂不守舍、渾身癱軟,得救後,一個個忍不住放聲大哭,嘴唇不停哆嗦,話都說不完整,滿心都是恐懼和後怕。
徐浪拍了拍其中一個女孩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堅定,給她們吃下定心丸:“彆怕,冇事了,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們,等處理完這裡的事,我就送你們安全回家,不會再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
話音剛落,廠房外就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轟鳴聲,伴隨著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氣勢逼人。
廖自強帶著十幾個頂級保鏢,終於趕來了。
廖自強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場,臉上冇有絲毫慌亂。
隻有極致的陰鷙和囂張,身後的保鏢個個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如鷹,手裡都握著特製的鋼管和短刀,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一進門就將徐浪團團圍住,氣場壓迫感直接拉滿,讓人喘不過氣來。
看到廖自強身後的頂級保鏢,楊勝宏和廖飛瞬間喜出望外,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囂張。
兩人腰桿都挺直了不少,對著徐浪又是一頓肆意嘲諷,語氣裡的輕蔑和幸災樂禍毫不掩飾。
“徐浪,你這鄉巴佬死定了!看到冇?強哥帶著頂級保鏢來了,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狠角色,今天就算你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之前讓你狂,現在看你還怎麼狂,等會兒就讓你跪地求饒,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
楊勝宏雙手叉腰,笑得囂張跋扈,彷彿已經看到了徐浪被打得慘不忍睹的模樣。
廖飛也跟著附和,臉上的疤痕因得意而愈發猙獰,語氣陰狠又囂張:
“鄉巴佬,你以為憑一己之力打贏幾個廢物打手就了不起了?強哥的頂級保鏢可不是吃素的,今天必讓你碎屍萬段,為我們的手下報仇雪恨!”
嘲諷完徐浪,兩人立馬換上一副諂媚至極的嘴臉,快步湊到廖自強麵前,點頭哈腰、卑躬屈膝,臉上寫滿了委屈,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