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們彆無選擇啊。”楊偉無力地靠在牆上,眼神裡滿是絕望。
楊偉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語氣裡滿是無奈和絕望,聲音沙啞地說道:
“廖自強心狠手辣,說到做到,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我們要是不自殺,我們的家人就會遭殃,與其連累他們,不如我們自己了斷,至少還能給他們留一筆錢,讓他們好好生活,不至於被廖自強趕儘殺絕。”
雷達看著楊偉,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裡滿是不甘和憤怒,可他也知道,楊偉說的是對的,他們冇有退路了,廖自強不會給他們留任何生機。
他緩緩低下頭,聲音哽咽地說道:“我認了,隻希望廖自強能說話算話,好好對待我們的家人,彆再為難他們,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兩人商量好後,冇有絲毫猶豫,先寫下了筆錄,在筆錄裡,他們把所有的罪責都自己扛了下來,把廖自強、楊勝宏等人摘得乾乾淨淨,冇有留下半點痕跡,寫完筆錄、按上指紋後,才緩緩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充滿了絕望和不甘,還有對廖自強的滔天恨意,最終,拿起內奸遞來的、用被套撕成的繩子,將繩子牢牢係在牢房的鐵欄杆上,緩緩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神裡滿是決絕。
隨著兩聲沉悶的聲響,兩人雙雙倒在了地上,徹底冇了呼吸——他們到死,都在咒罵廖自強的無情無義、卸磨殺驢,都在不甘自己的下場。
內奸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兩人已經死亡,冇有了任何氣息,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立馬收起兩人的筆錄和早就準備好的認罪書,小心翼翼地按上兩人的指紋,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雷達和楊偉身上,完美撇清了廖自強和楊勝宏的關係。
隨後,他裝作正常巡邏、發現異常的樣子,故作驚慌地大喊起來:
“不好了!有人自殺了!快來人啊!”
聲音裡滿是慌張,引來其他看守人員,完美掩飾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與此同時,廖飛也按照廖自強的吩咐,拿出了一些平時做做樣子的資料,開始暗中運作,為楊勝宏脫罪做準備。
這些資料五花八門,有幫扶老人的照片、給愛心機構捐款的憑證,還有一些虛假的公益報道,每一份都做得天衣無縫,用來營造楊勝宏“善良、有愛心、樂善好施”的虛假假象,迷惑警方,讓楊勝宏能順利出獄,繼續替他和廖自強辦事。
看守所裡,楊勝宏正翹著二郎腿,靠在牢房的牆上,嘴裡叼著一根偷偷藏起來的煙,臉上滿是自信和囂張,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絲毫不知道雷達和楊偉已經被廖自強滅口,更不知道自己隻是廖自強的棄子,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就會被徹底拋棄。
而徐浪在病房裡陪楊昌林和楊勝芷聊了一會兒,敏銳地察覺到楊昌林眼中的懷疑和不屑,知道他壓根不相信自己的醫術,也看出醫院魚龍混雜,並非絕對安全,生怕廖自強派來的人從中作梗,傷害楊昌林和楊勝芷,於是站起身,語氣認真地對楊勝芷說道:
“勝芷,你好好觀察叔叔的精神狀態和恢複情況,要是感覺不對勁,或者叔叔覺得不舒服,就立馬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大意。另外,我勸你儘快給叔叔辦理出院,回家休養更安全,也方便我每天過來給他治療,一定讓他恢複如初,彆讓彆人有可乘之機,傷害到你們。”
楊勝芷用力點頭,眼裡滿是感激,看著徐浪的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信任,語氣真誠地說道:
“徐浪,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冇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裡對徐浪的依賴越來越深,那份懵懂的愛意,也越來越濃烈,她越來越確定,徐浪就是那個能給她安全感、能保護她和家人的人。
徐浪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又堅定:
“跟我客氣什麼,我會一直陪著你們的,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說完,他轉身走出病房,反手帶上房門,立馬掏出手機,打開定位器的APP,檢視那個戴口罩男子的位置。
螢幕上顯示,定位器已經到了郊區,不再移動,顯然是到達了目的地。
徐浪眼神一凝,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心裡暗自盤算:這個郊區的位置,大概率是廖自強的藏身之處,或者是他們的秘密據點,裡麵肯定藏著廖自強的黑幕證據,我必須趕緊趕過去,一探究竟,拿到證據,徹底扳倒廖自強。
他不敢耽擱,快步朝著電梯跑去,腳步急促,臉上滿是嚴肅,周身的氣場變得凜冽起來——廖自強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他欠的債,該還了。
徐浪飛快地走出醫院大門,一路小跑來到停車場,打開自己的猛禽越野車,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
朝著定位器顯示的郊區方向疾馳而去,車輪碾過路麵,濺起一陣塵土,引擎的轟鳴聲劃破長空。
半小時後徐浪按定位器的位置最終定格在一處看似嶄新,寂靜得令人心悸。
這裡雖是郊區,卻是無新增集團對外大肆吹噓的無機蔬菜生產基地,內裡卻空空如也,冇有任何生產設備,更冇有半株蔬菜作物,純粹是個用來掩人耳目、欺騙大眾的空殼子,實則是廖自強一夥藏汙納垢、為非作歹的秘密據點。
廠房牆體看似整齊規整,實則經過了刻意的隱蔽處理,周圍雜草瘋長,遮天蔽日,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顯然是廖自強精心挑選的藏身之所,專門用來躲避警方的追查。
徐浪深知廖自強一夥警惕性極高,半點不敢大意,特意將車停在數百米外的樹林深處,熄了火,徹底隔絕了車輛的動靜,避免打草驚蛇。
隨後他悄無聲息地推開車門,身形如獵豹般敏捷迅猛,壓低身子,藉著雜草和樹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廠房側麵,指尖穩穩扣住牆體的縫隙,輕輕一躍,便如鬼魅般翻了進去,落地時悄無聲息,冇有發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