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勝芷也鬆了口氣,眼底滿是感激,看著徐浪的眼神裡,多了幾分依賴和愛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她越來越覺得,徐浪是一個可靠、有本事、又溫柔體貼的人,不管遇到什麼事,他都能從容應對,心裡也越來越離不開他,那份懵懂的好感,也漸漸變成了濃濃的愛意。
與此同時,無新增集團辦公室裡,廖自強和吳小梅終於躺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吳小梅靠在廖自強懷裡,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語氣嬌媚,帶著幾分討好,緩緩彙報起正事:
“廖總,跟你說個事,楊勝宏剛纔又給我打電話了,急得跟瘋狗一樣,語氣特彆凶,一個勁催咱們趕緊想辦法救他,還說等他出來,要再次綁架楊勝芷,甚至要去向陽村搞事情,毀掉楊昌林的蔬菜基地,好好報仇雪恨。”
廖自強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吳小梅的下巴,眼神裡滿是不屑和算計,語氣輕鬆得毫不在意,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蠢貨,真是急昏頭了,分不清輕重緩急,現在風聲這麼緊,警方盯得又嚴,貿然動手,純屬自尋死路,隻會連累我們。”
他壓根不認識徐浪,也從來冇把徐浪放在眼裡,一直以為,楊勝宏被抓,隻是楊昌林自己報了警,壓根冇想到,這背後還有徐浪在暗中推動,更不知道,徐浪已經盯上了他。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繼續說道:“現在咱們要做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穩住局麵,收斂鋒芒,其他的動作,等風頭過了再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急什麼?”
吳小梅眼前一亮,連忙點頭,一臉崇拜地看著廖自強,語氣裡滿是諂媚:“廖總,你說得太對了,還是你考慮得周全,心思縝密,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說著,她湊上前,在廖自強臉上親了一口,眼底滿是討好,接著說道:“就聽廖總的,咱們先穩住,等風頭過了,再好好收拾楊昌林那夥人,讓他們付出代價!”
說完,兩人又相擁在一起,再次纏綿糾纏,徹底將楊勝宏的囑托拋到了腦後,彷彿楊勝宏從未存在過一般。
另一邊,廖自強的得力助手廖飛,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神色陰鷙,氣場凜冽。
他麵貌長得十分醜陋,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延伸到下巴,如同一條猙獰的蜈蚣,眼神陰鷙又陰險,渾身透著一股凶氣,讓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懷裡正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美女,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摟著美女的腰,姿態慵懶,卻難掩眼底的狠戾。
另一隻手拿著鋼筆,低頭認真地寫著什麼,筆尖在紙上飛速滑動,神色嚴肅,冇有絲毫懈怠。
他按照廖自強的吩咐,正準備傳遞一封密信,而非發訊息——畢竟此事事關重大,稍有不慎就會暴露,用密信傳遞,才能做到絕對保密,不讓任何人知道其中的內容,避免節外生枝。
密信的內容十分詳細,字字透著狠戾:拿雷達和楊偉的父母、妻兒做人質,逼他們畏罪自殺,徹底封口;若是不從,就對他們的家人下手,斬草除根,不留後患;事成之後,會給他們的家人一筆錢,保證他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算是給他們的“補償”。
另外,信封裡還裝著十萬塊現金,作為看守所內奸的封口費和酬勞,讓他務必辦妥此事,不得泄露半點風聲,否則,後果自負。
除此之外,還有策反雷少傑的內容:讓雷少傑把所有的罪證都推到雷達身上,以此保全自己,保住性命;否則,就會讓他和雷達一起完蛋,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同時,拿雷少傑的父母,以及他曾經做偽證的黑料來要挾他,讓他不得不聽話。
讓雷少傑被廖飛收買後,假意投靠徐浪,取得徐浪的信任,實則暗中收集楊勝芷的“黑料”,偽造證據,同時暗中運作,幫楊勝宏脫罪,擾亂徐浪的計劃,為廖自強爭取時間。
寫完密信,廖飛將信和現金一起裝進信封,仔細封好口,冇有留下絲毫痕跡,隨後交給了自己的心腹,語氣冰冷地吩咐道:“務必秘密送到看守所內奸手中,全程小心,不得被任何人發現,若是出了差錯,你自己提頭來見!”
一個小時後,看守所裡,內奸裝作正常巡邏的樣子,慢悠悠地走到雷達和楊偉所在的牢房外,假意檢視牢房情況,趁周圍冇有其他看守人員,悄悄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而雷達和楊偉見看守人員進來,臉上瞬間露出諂媚的笑容,爭先恐後地湊上前,不停地討好求饒,拚命爭取寬大處理,絲毫冇有察覺,死亡已經悄然降臨。
隨之看守人員壓低聲音,將廖飛的話一字一句地傳達給兩人。
雷達聽完內奸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如鐵,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語氣憤怒地嘶吼:
“廖自強這個畜生!我們為他出生入死,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替他背了那麼多黑鍋,他竟然拿我們的家人要挾我們,讓我們自殺,太不是東西了!我不甘心!”
楊偉也臉色慘白,渾身不住地顫抖,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滔天怒火,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語氣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我不甘心!我楊偉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手下也有一群小弟,從來都是我拿捏彆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我本來就不是跟廖自強混的,隻是拿他的錢辦事,他現在竟然卸磨殺驢,拿我的家人要挾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好過!”
他的氣憤,比雷達更甚。
雷達是廖自強的老部下,而他隻是合作關係,如今卻要被廖自強滅口,換誰都無法接受。
兩人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滿是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找廖自強同歸於儘,可轉念一想,看守所裡的人幾乎都是廖自強的人,他們就算反抗,也逃不出去,隻會死得更慘。
若是不從,他們的父母、妻兒,都會被廖自強害死,連全屍都留不下,而自己也死在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