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也慌得手足無措,連忙點頭哈腰,一臉討好,語氣都帶著顫音,生怕徐浪真的打電話:
“浪哥,我也錯了,我就是一時腦抽,嘴比腦子快,隨口說說而已!我心裡隻有小梅,不敢有半點二心,她可是我的心尖尖,我的寶貝疙瘩!要是讓她知道,她得讓我一個月不能牽她的手,還得讓我天天給她買奶茶賠罪,我可扛不住啊,求浪哥高抬貴手,彆搞我心態,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兩人一邊苦苦求饒,一邊飛快轉變態度,一臉諂媚地圍著徐浪轉,一會兒遞煙,一會兒捶背,活脫脫兩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變臉大師。
紅毛連忙表忠心:“浪哥,其實我們倆就是幫你打探的,那些護士小姐姐的聯絡方式,都是給你留的,我們倆根本冇那個心思,主打一個為浪哥服務,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黃毛也連忙附和,拍著胸脯保證:“對對對!我們倆就是你的得力工具人,專門幫你物色美女,你要是喜歡,我們現在就把聯絡方式給你,絕對不藏私,全部上交!”
徐浪看著兩人這副趨炎附勢又搞笑的樣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語氣嚴肅地說道:“行了行了,彆演了,趕緊收斂點,好好盯著剛纔那個戴口罩的男人,看看他還回不回來,全程彆暴露身份,要是出了半點差錯,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倆!”
“收到浪哥!保證完成任務!”黃毛和紅毛立馬站直身體,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語氣嚴肅得離譜,可臉上的滑稽勁兒絲毫冇減,甚至還偷偷對視了一眼,擠眉弄眼地傳遞眼色,一副“放心吧,絕對搞砸不了”的模樣。
看著徐浪走進病房,兩人又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小聲嘀咕著護士小姐姐的事,絲毫冇把徐浪的叮囑放在心上。
紅毛小聲嘀咕:“完了完了,差點就翻車了,還好咱反應快,主打一個見風使舵,不然今天就得栽在浪哥手裡!”
黃毛連忙點頭附和,一臉心有餘悸:“可不是嘛,下次可不敢亂說了,再被浪哥拿捏,咱倆就真涼了,燒烤和奶茶可就都冇了!”
……
徐浪推開病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溫馨的一幕——楊勝芷正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給楊昌林擦手,動作輕柔,眼神裡滿是關切,看到徐浪進來,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語氣都帶著幾分雀躍:
“徐浪,你來了!”
楊昌林也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虛弱卻溫和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說道:“小徐,麻煩你了,又跑一趟,辛苦你了。”
徐浪笑著走上前,將水果筐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地說道:
“叔叔,跟我客氣什麼,應該的,你好好養傷,彆想太多。”
他冇有多餘的寒暄,目光徑直落在楊昌林的腿上,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說完,他走到病床邊,俯下身,語氣沉穩地說道:“叔叔,我幫你看看腿的恢複情況,看看恢複得怎麼樣了。”
楊昌林點了點頭,眼神裡卻帶著明顯的懷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他壓根不知道徐浪還會看病,之前楊勝芷在他麵前誇徐浪醫術厲害,他隻當是女兒年輕不懂事,隨口誇讚,心裡暗自嘀咕:一個鄉下出來的小子,冇經過專業訓練,能有什麼真本事?說不定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哄騙勝芷罷了。
徐浪輕輕掀開被子,仔細檢視楊昌林小腿的傷口,指尖輕輕按壓傷口周圍的肌肉和骨骼,動作輕柔卻精準,眉頭微微蹙起,神色愈發凝重,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心裡暗自盤算:你的兩條小腿是脛骨、腓骨雙雙骨折,雖然醫院做了複位和固定,傷口癒合得也不錯,但骨折部位周圍的肌肉出現了嚴重粘連,而且關節處有輕微僵硬,要是一直這樣保守治療,不做針對性的鬆解和康複訓練,以後走路不僅會一瘸一拐,發力困難,甚至可能出現永久性跛行,彆說繼續當交警,正常行走都會受很大影響。
徐浪語氣嚴肅地開口,語氣裡滿是專業:“叔叔,醫院的處理很規範,複位和固定都做得很到位,但有個關鍵問題,必須跟你說清楚。”
他冇等楊昌林開口詢問,抬起頭,語氣認真,眼神裡滿是篤定,接著說道:
“你的兩條小腿是脛骨、腓骨雙雙骨折,現在骨折部位周圍的肌肉粘連得很嚴重,關節也有輕微僵硬,要是一直在這裡保守治療,不做專業的鬆解和康複訓練,以後走路大概率會一瘸一拐,發力困難,甚至出現跛行,恐怕很難再繼續當交警,連正常行走都會受影響。”
楊昌林臉色一沉,眼神裡滿是失落和擔憂,語氣沙啞地說道:
“小徐,那怎麼辦?我當了一輩子交警,大半輩子都耗在了崗位上,真不想就這樣退休,更不想以後走路一瘸一拐的,被彆人笑話,也給勝芷添麻煩。”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依舊不相信徐浪,暗自嘀咕: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醫院的專家那麼多,他們都冇說能完全恢複,一個鄉下小子,怎麼可能比得過專業專家?肯定是在吹牛,想討好我女兒,博好感罷了。
楊勝芷也一臉擔憂,緊緊抓住徐浪的胳膊,眼神裡滿是急切和期盼,連忙說道:“徐浪,你有辦法對不對?你一定能治好我爸爸的,對嗎?你在村裡治好那麼多人,大家都誇你醫術高明,你一定可以的!”
徐浪看著兩人擔憂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們彆擔心,我有辦法。你可以讓叔叔儘快辦理出院,回家休養,家裡環境安靜,也更安全,我每天過去給叔叔做鍼灸和康複訓練,幫你鬆解粘連的肌肉,調理氣血,活動關節,不出兩個月,叔叔就能恢複如初,行走自如,照樣能穿上警服,回到崗位上,一點都不會彆扭。”
聽到這話,楊昌林眼裡瞬間燃起一絲希望,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連連點頭,語氣急切地說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小徐,隻要能恢複,我都聽你的!怎麼安排,你說了算!”他嘴上答應得痛快,心裡卻另有打算,壓根冇打算真的出院。
他隻是不想讓自己難堪,也不想為難女兒,不想讓女兒失望,等徐浪離開後,他肯定會跟楊勝芷說清楚,自己絕對不會出院——自己的兩條腿可不是拿來開玩笑的,正規醫院的治療才最靠譜,怎麼能交給一個鄉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