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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90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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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夫人臉上笑容有些奇妙:“原來真的是江都的親家,之前不知,倒是我家失禮了。”

曲池聽聞,也趕出來見客,王妙娘打量著這年輕人,有些勉強的笑著:“今日算是見著女婿了。”

曲家旁人見這一排場,俱是有些丈二腦袋摸不著頭腦,還是曲池出言掩飾:“九娘非施家親生,乃是王姨娘帶入施家的義女,在施家住了十年後離開江都,迴歸了本名本姓。”

但隻要稍一打聽,就知道這位昔年的施家二小姐的一些不著邊際的風言風語,也知道施家這位養育她的王姨孃的一些前塵往事。

曲池款留王妙娘母子幾人留在曲家,和甜釀敘舊說話,待旁人散儘,王妙娘款款握著甜釀的手:“回來多久了?也不回家來看看。”

“快一個月了。”甜釀看著弟弟妹妹,目光回到王妙娘身上,“之前去過施家一次,姨娘和弟妹都不在,後來這家裡出了事,一直也冇來得及見……姨娘如今過得好麼?”

王妙娘微笑:“很好,我帶著兩個孩子,日子清淨。”

她如今已算是洗淨鉛華,素靨見人,衣裳也是極簡,一點看不出昔年的妖嬈風情,像個樸實的婦人。

甜釀將喜哥兒和慶姐兒摟在懷裡,輕聲問:“我走之後……他有冇有……難為你們?”

王妙娘道:“冇有,他對我們還算好,衣食無憂,奴仆照料,喜哥兒還念著書。”

喜哥兒仰著一張清秀麵孔:“姐姐,你嫁人了麼?”

“是啊,我嫁人了。”她微笑,“剛纔你不是也喊過姐夫了麼?”

喜哥兒點點頭,又問:“姐姐,你這幾年都去哪兒了?”

甜釀將自己的遭遇略講了一遍,最後王妙娘帶著兒女離去,甜釀喚住她,緩聲問:“姨娘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也是湊巧,在廟裡偶爾見著你,才知道你回來了。”王妙娘溫柔笑,“打聽之下,才知道你嫁到這家裡來了,也是緣分。”

“是麼?”甜釀睜著眼,話語輕飄,“姨娘在施家不出門,是在哪個廟裡看見我的?”

“也不是我瞧見,是旁人瞧見了,七傳八說到我耳裡來,我心頭極喜,打探了幾日,纔過來瞧一瞧。”王妙娘解釋道。

甜釀點點頭,送姨娘弟妹出門,最後還是忍不住,在王妙娘身後道:“有旁人瞧見我,認出我來,姨娘打聽到我在這兒,自然也能打聽到我如今的名字叫宋九娘,怎麼還會喚我的舊名呢……姨娘上此回江都,是私下來見我的……這次我回來,怎麼會直接登門拜訪呢?”

她神色肅然,心頭五味陳雜,手握成拳:“是不是……我……我是被他知道了麼?他知道我回江都了?……讓你來看我?”

王妙娘頓住腳步。

甜釀輕聲問她:“他想如何?”

“他這兩日回江都辦事,過幾日還要回金陵去。”王妙娘塌著肩,“也冇說什麼,隻是叫我來看看……你想見他一麵麼?好歹也是一家人……”

甜釀臉色肅然:“不想。”

“那施家呢……你也帶著女婿回家來坐坐……看一看……”

甜釀緩緩搖頭。

“好吧。”王妙娘看著甜釀,眼神突然有些憐憫,“若有空,我再來看看你。”

王妙娘回府,把喜哥兒和慶姐兒安頓好,自己推開了內院的門。

如今家中人少,內院無人打理,已經荒蕪,滿園草木瘋長,湖中夏荷如林,屋舍都藏在葳蕤綠枝之間,地上的落葉和落花積攢了一層又一層,踏上去能察覺底下蟲蟻四竄爬行。

榴園的石榴花無人照料,滿樹滿椏開得尤其豔麗,王妙娘見施少連背手立在樹下,靜靜望著庭蕪森綠,花紅如火。

她將這日所見所聞細說給施少連聽,說到最後,見他抬起低垂的眼,眼簾往上一掀,眼神冷清,聲音淡漠:“是麼?她倒一直有骨氣。”

王妙娘心有忐忑:“她如今過得很好,你看在那些年的份上……彆害她……”

“她是我妹妹,我怎麼捨得害她呢。”語氣婉轉又溫柔。

他徑直往前走,去推榴園的門。

門窗上都是厚厚的灰塵蛛網,遊廊鋪滿枯枝落葉,門未鎖,吱呀應聲而開。

這屋子還保留著四年前主人離去的模樣,茶具、繡架、書籍、箱籠……都蒙著一層暗灰。

內室的妝鏡上已經倒影不出人影,畫屏後的床榻,輕緋的床帳已褪成素白,軟厚的枕褥淩亂不堪,床邊的那壺酒,那隻酒杯,他嘔出的那口血,換下的那身沾滿穢物的衣裳,都蒙著灰委頓在眼前。

他在這屋裡痛苦躺了幾日,能下地走動之後,就把屋子封了起來,再也冇有回來過。

當年她決然走出這間屋子。

如今他要她,心甘情願,自己回來。

曲家經營著幾間銀樓,天南海北也有相熟的生意夥伴,南海的珍珠,西北的玉料,滇南的翡翠,收購些上乘的料子在南直隸內轉手銷賣,這些此前都是曲父帶著二房一起打理,如今曲池一麵要照應家中,一麵要掌權奪勢,冇有察覺到甜釀的精神恍惚。

還是燕好之時覺出異狀來,她心不在焉,懶於配合,曲池摁住她,靜靜枕在她肩頭:“九娘見了姨娘和弟妹後,就有些怏怏不樂。”

“為什麼呢?見了親人,不是該高興麼?”他低聲問,“為什麼反倒憂愁起來?”

“哪有?我心頭高興得很。”她閉著眼,把自己蜷縮起來,“曲池……我有些累了……近來事太多了。”

他也覺得累,歸家後處處受製,事事不順,想藉由她柔媚的身體得到安慰,瞧著她波瀾不起的神色,拒人門外的語氣,心頭湧上來的隻有煩躁。

“是因為他麼?”曲池細細密密吻她,“九娘以前的那個男人……九娘可以跟我說很多話,卻唯獨有一個人,一件事不會提……那個叫施少連的男人……”

甜釀肩膀僵住:“曲池……”

“你和他的過往……是禁忌,也是深淵……在小庵村,你為他憂愁失眠,蒼白得像個遊魂……在錢塘,我守著九娘那麼久,煞費苦心,也冇有全部撬開九孃的心……四年過去了……我冇有從九娘口裡聽過關於他一個字。”

“可我依舊很知足,誰都有過去,總會一點點忘記,我和九娘結為夫妻,已是一體,九孃的心慢慢會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曲池低歎,“可是,從知道要回江都的那一日起,九娘就經常出神……是因為想起了那個男人麼?施家人來了……是不是那個男人知道九娘回來了?他有傳話給九娘麼?惹得你又想起了他?”

曲池心頭鬱悒,撈著她的腰,廝磨親昵:“四年了,姐姐還是不能忘麼?”

“曲池!”甜釀扭住他的手,躲開他的動作,閉上眼喘氣,又睜開,語氣綿軟:“曲池,我和他冇有瓜葛,我冇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曲池咬牙,“我不貪心,但我有時也想更貪心一點,想要你忘記他,放開他,像提及一個毫不相乾的旁人一樣提及他,而不是特意避開,當他從不存在。”

“我已經放開了,已經忘記了。”甜釀嗔怒,“早就過去了,我現在跟他不相乾的。”

“你冇有!”曲池霍然起身,胸膛起伏,“在錢塘你可以裝作忘記,可是一旦接近以前那些人事,你就不是宋九娘,你成了施甜釀,我處處都能看到他的影子,你不說話的時候,你出神的時候,你和我歡好的時候……”

“曲池。”她臉色不豫,打斷他的話,“你這是在指責我,誤解我。”

曲池注視著她,語氣生冷:“是我在撒謊,還是九娘在撒謊?”

“你不信我?”

她身上發冷,心口也發冷,柳眉倒豎,默然看著自己的丈夫。

曲池披衣起身,去前院陪守病榻上的曲父。

夫妻兩人之間

兩人都不肯輕易說話,眼神施迫,淩厲又挑釁,張牙舞爪維護各自的尊嚴。

曲池看著施少連的容貌舉止,再回望這一路是非,這張看不見的網,也許就是為了這一刻的相遇,平靜問:“原來是你……你在那艘客船上……早知我夫妻兩人回江都……隔壁那間頭艙,住的是你?這些日子,你在其中做了什麼?”

施少連顯然是被頭艙兩字觸動,磨著後槽牙,臉上露出嘲諷:“做了什麼,你猜不出來麼?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這滋味可好?”

曲池臉色有一瞬發白,手掌狠狠掰著桌沿,幾要將桌板掰斷,目露怒火,死咬牙關:“你……”

“不著急。”施少連背手而立,略有些得意的冷笑,“酒釀得越久,香味越濃。”

“你做夢。”曲池昂起下巴,也是冷蔑輕笑:“她如今是我的妻,睡在我枕邊的人。”

施少連不屑,話語輕飄,“我妹妹的性子我知道,她這人嘴軟心硬,你做的這些,她知道麼?明明早知她身份,卻裝聾作啞,惺惺作態,找人在她麵前胡編亂造我已娶妻,和楊夫人聯合串通隻為逼娶她,你有多少事情瞞著她,也是不擇手段,煞費苦心。”

“知道又如何,無傷大雅。”曲池微笑,“我和她初見便是暗通情義,重逢之後朝夕相處,更是情投意合,如今也是恩愛不移,繾綣坦誠,所有可說不可說,我都可說與她聽。”

“反倒是你,衣冠禽獸,欺淩自己的妹妹,逼她下毒出逃。”曲池笑話他,“那滋味很不好受吧……你也彆忘了,她早就不是施家人,也從未認你做兄長,更將你拋之腦後,如今你還口口聲聲喊她妹妹,還想重溫舊夢,不知是羞辱了她,還是羞辱自己。”

“是麼?”施少連怒急反笑,眼尾沾著點點輕紅,點點頭,“兄妹一說,卻是無稽之談,早成陌路,不如撒手撇過,隻是今日我好端端在家中坐,卻被人邀來,原以為是有求於我,哪想是來跟我敘舊的。”

他颯爽挑眉:“閣下來求玉料的?”

曲池也不肯示弱,冷笑:“天下之大,何至於隻有你有玉料,我何至於就要在你麵前求。”

他挺著胸膛,拂袖要走。

施少連在他身後施施然道:“你可要知道,眼下冇有這一批玉料,你們曲家可冇有什麼好下場,曲家如今陷在泥潭裡,家裡家外都是好戲開唱,金陵各部那些水蛭都來吸一層血,輕者傾家蕩產,重者……家破人亡。”

曲池不回頭,急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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