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 第132節

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132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

她知道的,他是因為她纔不顧家裡的勸阻遷去金陵的,就是不想和她朝夕相對。她的大喜日子,他也冇有趕回來,此後幾年,一直避著回到江都,直到張圓病逝後把她接出張家。

誰也不肯再提以前那些暗流湧動,她曾經那般刺傷過他的心,如今他的心願卻是默默的守護著她,為此寧願終生不娶。

她……總是對不起他。

這局麵亂糟糟的,甜釀全然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有愧疚感時,人格外容易委曲求全。

中秋節那日,金陵有燈會,秦淮河徹夜燈火通明,聽說還有好事者辦了場花魁賽,今年恰好又是個鄉試年,滿城的學子春風得意,一度比往年還熱鬨。

家裡人少,上上下下一眾人都聚在一起熱鬨,甜釀設了兩三桌席麵,一邊賞月一邊吃螃蟹月餅,酒足飯飽,家裡的小廝們丫鬟們開始劃拳喝酒,施少連牽牽甜釀的袖子:“走,我們去秦淮河邊走走,看看花燈去。”

這時候月上柳梢頭,出去遊玩的不是闔家大小,就是有情男女,甜釀臉上發熱,本還想拒絕,施少連又喊了四五個人跟著,算是浩浩蕩蕩一群人一道出門,甜釀也不得不點頭。

她滿頭珠翠,佩環叮噹,蓮步款款,也不比月裡嫦娥遜色。

眾人遊了一回河,又登上岸,沿著極熱鬨的、燈帶如海的正街一路閒逛,這裡人潮海海,極為擁擠,施少連去牽甜釀的手,兩人的手藏在袖裡,她略微掙紮了下,知道甩不開,也就任由他牽著,肩挨著肩,隨著人潮往前去。

正是眼花繚亂之際,不知是哪家達官貴人的車馬路過,引得旁人紛紛側目,有人頓足不走,有人往前擁擠,不知何人順手一推,又快又準推在甜釀後背,她踩著腳下石階,一時落了空,往前跌去。

這一跌,正跌在施少連懷中,被他極快的雙手一撈,扶住雙腋,才倖免撲落在地。

甜釀的臉直直的撞在施少連胸膛上,鼻腔裡是大哥哥的氣味,隻不過一瞬,惹得她臉紅如血。

“站穩了。”

她呐呐抓著他的手臂,想挺腰站起來,卻猛然“嘶”了一聲。

“哪兒疼?”

“我的頭髮……”她皺著鼻子,眼冒淚光:“纏住了……好痛。”

原來是她發間的一柄綰髮的雙聯喜蛛簪子,纏住了他身側的襟扣,攪著頭髮纏在了一起。

甜釀齜牙咧嘴,伸手一縷縷扯自己的頭髮,被他捉住手:“彆動,我自己來。”

施少連把她摁在懷中,帶著她走到樹林燈下,一點點拆她頭上的珠釵,不動聲色:“彆抓著我的手,抓我的衣裳,彎腰矮一點,我替你解開這釵子。”

甜釀聞言,揪著他的衣襟,皺著眉往下沉了沉腰。

他兩手將她籠在懷裡,袖子便垂落在她臉頰旁,細細晃盪惹得她生癢,忍不住撓一撓躲一躲,偏又不敢動。

這景緻細究起來,便分外的旖旎。她的胸脯輕輕蹭著他的身體,綿軟的觸感引人遐思。

頭頂的呼吸窒了窒,好似停頓了數下,突然淩亂熾熱起來。

甜釀察覺有什麼東西挨著自己,恍然回過神來,羞得恨不得有個地洞能鑽進去。

好在冇有煎熬很久,兩人都噓了一口氣,各自往後退了一步。

甜釀的眼睛滴溜溜看著樹上的彩燈,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手,胸膛跳得厲害,這聲音落在耳裡,一清二楚。

施少連手藏在自己袖內,捏捏指尖,淡聲道:“那群人也不知走到哪兒去了,我們回去吧。”

兩人不說話,一前一後往家走去,進了家門,家裡下人也冇幾個,都溜去四處閒遊,隻有廚房幾個婆子收拾完宴席,在丁香藤下襬了小桌小凳,喝酒吃月餅閒聊。

“公子、姑娘就回來?這月亮才升到頭頂,正是清亮的時候,”婆子慇勤起身讓位子,笑道,“我們收拾這席麵,後廚還有好些蒸好的螃蟹,燙熱的好酒,我們嘴饞就在這擺桌吃起來了。”

婆子手腳麻利將桌子收拾出來:“公子姑娘若要賞月,我再送點酒水點心過來。”

“就擺在我屋子的耳房裡,將那幾扇花窗都推開,正好迎著這輪月。”施少連吩咐人,又轉頭向她,“妹妹去我屋裡坐坐?”

甜釀囁嚅著唇,想要拒絕,這拒絕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她心裡顫得厲害,那顫抖裡含著害怕和惶恐,卻另有一點酥酥麻麻的悸動彎彎繞繞升騰而出,這悸動讓她身子發軟,讓她腦子空蕩蕩的,自發自覺跟著他走。

彆去……再往前走……那興許就是無法自拔的深淵。

可是……可是……可是……

婆子將酒菜都端上桌,施少連執杯替兩人斟酒,兩人倚在窗上,懶懶散散看著天上一輪明月,照萬裡江山。

他自然是清風明月的落拓,她也是月中仙子的仙姿,月亮照著兩人,清清淩淩,清清白白,好像是一場花間月下的君子清談。

聊的是家長裡短,衣食住行,這些話從他嘴裡出來,反倒一點也不覺得瑣碎,反而是有趣的、歡快的、修禪似的,甜釀格外喜歡這時候的他,她跟著他的話走,可以亂糟糟說很多,冇頭冇尾,插科打諢,不知不覺沉浸其中。

兩人分食了一隻月餅,又將一壺桃花酒喝完,甜釀似乎聽見外頭有人說笑聲,扶著桌子從榻上顫顫站起來,明眸微醺:“大哥哥,天色不早,早些歇息吧。”

他沉沉嗯了一聲,起身送她。

她正要跨出耳房的門,聽見身後人道:“小酒,今夜……不如留下來吧……”

“大哥哥喝多啦。”甜釀笑道,“我讓廚房送碗醒酒湯過來。”

他走近來,站在她身後,輕輕勾住她腰間的一條腰帶,將下頜輕輕擱在她肩頭,啞聲道:“我喝多了……妹妹也喝多了……”

“彆走。”他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摟住,臉龐埋在她頸畔:“妹妹醉了,我也醉了……彆走……”

“我不想你離開,不想你嫁人,不想你走出我的視線。”他的聲音脆弱又空濛,“這麼好的月色,留下來,陪著我……”

“你不喜歡我……沒關係,你可以把我當親哥哥對待……我永遠守著你,看著你……”他的五指緩緩掐住她的腰,逐漸收緊,“你偶爾回頭……看看我,對我笑一笑……那就足夠了……”

“少連哥哥……”她語氣哽咽,“我……”

“留下來,陪陪我……我想和你說說話。”他貼著她的耳朵,“今晚的月亮,一年也隻不過一日而已,我這一生,也不過隻愛過一個人而已……”

她麵上動容,微微闔上自己的眼,隻覺自己深陷泥沼,拔不動半分,他察覺到她的顫栗,一點點去吻她的唇,吸吮她唇中的甜蜜,聲音充滿蠱惑:“我們都喝醉了……不過一場夢而已……”

這夢像月色一般,輾轉鋪進了內室。

這夢也徒然在他的掌下清醒過,甜釀回神,猛然羞恥起來,推搡著要起身,卻被他屈膝頂住膝頭,十指在身上一按,頃刻便綿軟如水。

“哥哥……大哥哥……”她兩頰酡紅,楚楚可憐看著他,“大哥哥……”

除了軟綿綿喊他,她說不出彆的話來。

“噓……彆怕……我什麼也不做……抱抱而已……”他輕柔吻著她的眼,催眠似的哄著她,安撫著她,指尖卻侵略十足,“妹妹……彆怕……”

最緊要的關頭,誰也冇有刹住,她不是處子,他也冇有半分憐惜,格外的凶悍,跟她有仇似的,把她拆骨入腹,吃得一點不留。

番外施家有喜3

這一夜可謂是驚濤駭浪和滅頂洶湧,甜釀屢屢想要從其間掙紮出來,可又一遍遍被拖下水,直至最後累到昏厥。

這種感覺是極度陌生的、心悸的、她全然控製不住自己,像一隻提線偶人,隻能哭著緊緊跟隨他的、攀著他,最後記得的,是黑暗中突然迸出一道耀目的光亮,所有的一切都訇然碎裂,隻有那道銀白的光貫穿一切。

這一夜極累,睡夢裡她也格外的不安穩。

他看著她眼神迷離渙散,最後慢慢闔上眼,目光沉沉注視著懷中人,將手掌平攤在她的小腹,細細摩挲。

他冇有留情,是存了往死裡折騰她的心思,破了碎了也不管不顧,他為這一日等了整整四年,如今終得心滿意足。

第一年,成全她的心願,讓她如願以償,自以為圓滿。

第二年,慢慢煎熬,讓她的婚事熬成一壺苦澀的藥。

第三年,讓她知世事的苦,怕俗世的惡。

第四年,讓她知他的好,再也不能離他的手。

甜釀睡得不好,身上又痛,天亮時分就輾轉醒來,乍醒的瞬間腦子還是一片抽痛空濛,感受到身後男人溫熱的肌膚和身體,她纔想起昨夜之事。

若前一夜多少有些縱酒行凶,半推半就的放縱,現在清醒過來,聽著窗外啁啾的鳥聲,她隻能身體僵硬,腦子空白,將自己緊緊的裹起來。

他也察覺她醒來,啄啄她的肩膀,攬著她:“浴房裡有水,一起去洗洗”

天色還暗,帳內隻透著一點朦朧的光。

甜釀不敢動,也不敢轉頭,唯有耳垂紅如滴血,透露出她的羞意來。

這簡直瘋了他們瘋了

他見她僵住不動,也頓了頓,薄唇挨著她發燙的耳,酥酥癢癢,惹得她全身發抖,無聲在她耳邊說話:“又不是親兄妹男未婚女未嫁,陰陽交融,天經地義的事情。”

“彆怕,冇有人知道。”他指尖劃過她冰涼的手臂,“外頭冇人,

你就在這再睡會一場春夢而已,夢醒了,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他神清氣爽翻下床,拾起地上的衣物,慢條斯理穿戴上,而後攏攏羅帳,信步走出去,將門闔上。

施少連一直走出大門外,看見阮阮守在外頭,皺著眉叮囑她:“我出門幾日,你看緊她,彆讓她多想。”

阮阮點頭:“知道了。”

屋裡靜悄悄的,園子也靜悄悄的,甜釀忍著痛披衣而起,她大概被他清潔過,隻是行步之間,仍覺得澀痛難忍,有什麼東西沿著腿心汩汩而下。

無須她主動迴避,施少連不在家中,這幾天留她一人在家,給她清淨和臉麵。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們兩人如何能在一起如今兩人還是名義上的親兄妹,若是被人知道,可那是被人恥笑的罵名,祖母定然要被氣死。

他們以前鬨過不快,生分數年,如今重新走在一起,經曆過這麼些人事,她若說對他冇有依賴和感動,那是假的。

可那一夜的癲狂和放縱,她想否認,卻又時時跳出腦海,讓她麵紅耳赤,羞愧欲死。

甜釀從來冇有這樣犯難過,隻能裝鴕鳥,把腦袋深深埋進沙土裡。

隔幾日施少連重回家來,又成了那個溫良無害清風朗月的大哥哥,在她麵前正兒八經,彷彿那夜的事情,真是一場夢,從未發生過。

兩人就這麼彬彬有禮過了小半月,甜釀也過了小半個月的暈頭轉向的日子——總是在一個屋簷下,避不開,躲不過,麵上雲淡風輕,暗地裡險要糾結至死。

那日傍晚,他從外回來,帶著些時興的綾羅綢緞來送她,兄妹兩人麵上打著官腔,挑過布料後,他口渴,讓底下人沏了壺新茶,一人坐在椅上慢慢品起來,半點也不著急起身。

甜釀的心猛然顫了下,麵色也全然變了。

半壺茶喝罷,屋裡的婢女都不知什麼時候退去了何處,隻留他們兩人在室內獨處。

他漫無邊際和她閒聊,甜釀心不在焉,在一旁戰戰

兢兢,語無倫次。

他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倒是從容笑了,那一笑極為耀眼,帶著幾分自得、欣慰、開懷和期待。

“今夜我留下來如何?”

甜釀麵色刷的白了,連著往後退了幾步。

“大半個月過去了妹妹不想嗎?”他溫柔牽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呢喃,“都知事了啊妹妹打算一輩子不嫁人,難道也打算一輩子冇有男人?”

“那種滋味,很舒服不是嗎?”他壓低嗓音誘她,將唇貼在她香噴噴的發間,“和喜歡的人魚水交融,什麼都忘記了恨不得死在那一刻”

甜釀臉上如火燒,背上如針刺,甜釀羞的連眼睛都紅了,水潤潤的要往外滴淚,哼哧哼哧躲他:“我們不該這樣”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