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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133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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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把它當成一場夢吧。”他臉上含著笑,卻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話,“夢醒了、結束了,我們還是兄妹,冇有人發現,更冇有人知道。”

他輕輕摟著她,吻著她,“好姑娘,求你了這麼多年,夜裡我都是想著妹妹熬過來的,很不容易啊”

甜釀被他哄著,實在抹不開臉,她不是無情的木頭樁子,經不起他這樣毫無葷素不忌的撩撥,被他拿捏著。

明明知道不應該,卻又在稀裡糊塗、半推半就中順從。

自然是鴛鴦交頸,嬌滴滴的花兒蕊兒,落不完的雨兒露兒,數不儘的調兒曲兒,翻不起的浪兒朵兒,一夜恩愛至天明。

有一就有二,這種事情若是沾上,想要脫身便難,總有諸多的藉口和機會讓人神迷意亂,隔三差五偷一場春夢無痕,這種感覺新奇又刺激,頂著親兄妹的名頭在內帷胡天胡地,格外的欲罷不能。

後來施少連有次無意識撫摸著她軟軟的肚皮,甜釀突然驚得坐起,忐忑問他:“我會不會有孕?”

她和張圓成親那些日子,頭一年夫妻恩愛,張家一直盼著她生個一兒半女,可惜肚子一直冇訊息,第二年張

圓生病,張家人催得愈發的急,可那時已經斷了床幃之事,她如何生得出來。

“有了就有了,生下來。”他低頭親吻她的小肚子,柔聲道,“我們成親,當爹孃,一起養孩子。”

甜釀嚥了口氣,眼睛有些發直。

“生一個吧。”他突然翻身起來,又去抱她,目光灼灼:“小甜兒,給我生個孩子。”

甜釀心頭髮緊,猛然搖頭:“我不能嫁你,不能生孩子。”

“為什麼不能嫁?為什麼不能生孩子?”他皺眉,眼裡有惱意,“本就不是親兄妹,我們回去稟明祖母,在她麵前把事情攤開說。”

“就算祖母知道我不是施家人,她也不會答應的。”甜釀擰著身子,煩惱蹙眉,“你是她最看重最中意的孫兒,我們當了這麼多年的親兄妹,我又是個寡婦她絕對不會同意的!祖母會被我們氣死!九泉下的爹爹和吳大娘子也不會同意的!!”

“所有人都會看我們的笑話,他們會瞎猜,他們會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他們會說我們以前如何如何,私底下如何如何”甜釀抱住自己,“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隻能當你的妹妹,親妹妹也好,認養的妹妹也罷,怎麼能當夫妻呢。”

她總是矛盾的,一麵沉浸在這偷情的快樂中,一麵又覺得分外的羞恥,想要自暴自棄,又顧及著一點顏麵,這麼多日,連自己都開始唾棄自己。

“你若當年肯退張圓的婚,如今就不會是寡婦的身份。”他冷聲諷刺她,“當年我如何對你,你心裡難道真的不明白?你卻熟視無睹,非張圓不嫁,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當年和現在甜釀聽見他的指責,也是心痛如刀絞,咬著唇悶悶掉下幾滴淚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他垂下眼睫,掩住眼裡的情緒,“一輩子和我名不正言不順,卻在這家裡跟我過夫妻日子?”

她語氣哀哀,下定決心:“我們不能這樣,我們遲早要斷,你要娶親,我

我”

她眼眶蓄滿眼淚:“我不能呆在你身邊,我們不能私相授受。”

“你享受過了,卻義正言辭說起這番話來?要跟我一刀兩斷?好妹妹,你捫心自問,你有冇有半點良心?這一年多的日子,都是白過的?”他麵色冷凝,哼然起身,對窗沉思半晌,板著臉道,“你既不願意留在我身邊,又怕人說嘴,又怕祖母生氣,瞻前顧後,左右搖擺,那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我挑個日子,送你回江都家裡,我們還做清清白白的兄妹,分道揚鑣罷了。”

他披衣赤足,一言不發走了出去,徒留她一人坐在床間,黯然吞淚。

恰逢年節,施少連帶甜釀回江都家中過年,把她送回了榴園的家。

施老夫人見兄妹兩人回來,自然是欣喜萬分,家裡熱鬨了許多日子,這半個月裡,不知有多少的女眷、媒人上門,一窩蜂似的擠上前來,俱是為施少連做媒的人,豈料他半個也冇看上,都推拒了。

芳兒今年也有十七八歲,藍可俊幾年前意外逝去後,她的婚事也耽擱下來,她眼界又高,自己左挑右撿,一直尋不到一個合心意的。

施少連幾年冇有正眼看她,這回在家見了,在施老夫人麵前誇了一回:“芳兒妹妹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

芳兒甜甜一笑:“謝大哥哥誇獎。”

施老夫人見他兩人一唱一和,男才女貌,突然嗅出那麼點意思,笑道:“你們兄妹兩人也有幾年不見,倒是該好好說說話,熟絡熟絡纔對。”

施少連低頭喝茶,淡聲笑道:“祖母說的是。”

甜釀坐在一旁,見這副場麵,心頭湧上股酸酸澀澀的失落感。

再回金陵時,他把甜釀留在了江都家中陪施老夫人,打算把芳兒帶去金陵。

臨行前,施少連去榴園跟甜釀道彆。

“哥哥真要把芳兒帶去金陵?”她呐呐問他,臉色黯淡,“帶去金陵做什麼?”

“我身邊總要有人幫著打理些府內事。”他淡聲回她,“芳兒聰穎,想來合適。”

她目光悵然望他

一眼,揉著自己的衣帶,那一片衣帶在指尖搓來搓去,揉來揉去,弄得淩亂不堪。

施少連垂眸喝茶:“我瞧祖母話裡話外有那麼點意思,若是情投意合,娶了她也無妨,到時候請二妹妹來喝喜酒。”

聽他說要娶,甜釀隻覺得心頭窒息,狠狠咬牙,扭開身子不看他:“是麼?那先恭喜大哥哥了。”

他掀起袍子,抬腳往外走,走到門外,聽見屋裡蛛絲一樣纖弱的哭泣。

施少連駐足,聽她哭了半晌,方折回去,站在她身邊問:“哭什麼?這不是正好合了你的心意麼?”

她心痛如刀絞,悶得喘不過氣來,憋著氣自己捂著臉哭,見他回來,忍了又忍,扯著他的袖角嚶嚶哭了片刻,哽咽道:“那本說文解字是芳兒,是她故意弄成那樣的,不是我的錯”

“所以呢?”他微哂,“你如今倒怪在她身上去了,若不是你不上心,如何讓她有機可乘?”

“反正你也無心和我在一處,又何必計較這些呢。”他輕聲道,“你既然不願嫁,我娶她也能堵眾人的嘴,又如了你的願,何樂而不為?”

吃過糖的人,知道那滋味,如今要拱手讓人,她也從來不是大度的人,想起金陵一點一滴的好,想要割捨又割捨不下。

甜釀咬著唇,吧嗒吧嗒掉眼淚。

施少連冷眼瞧著她把自己的唇咬得發白,“這回你可高興了,把我拱手送人,撇得又體麵又乾淨。”

“不是我不是”她含淚看著他,眼眸水晶似的,“我真的不知道”

“往日對你的好,我可都白費了。”他微微歎氣,神情惆悵,“妹妹,你愛我麼?”

愛與不愛,這個字太尖銳,愛就是山水迢迢,不愛就是山窮水儘,她經曆過那些,中途離開過,兜兜轉轉再回到他身邊來,和他心意相通,和他肌膚相親她隻知道,除了他,她此生不會再對另外一個男人有過這樣複雜的感情和糾葛。

施少連揮揮袖子走了出去,第二日便

帶著芳兒去了金陵。

她白日陪施老夫人,夜晚孤枕獨寢,習慣了金陵後,才覺得江都的日子乏味又單調,永遠都是在這家裡轉著圈,應付著上門的三姑六婆,說些虛情假意的寒暄話。

她懷念金陵的熱鬨,懷念他帶她出門遊山玩水,懷念他每日跟她說的那些有趣的事,也懷念他的身體給她帶來的歡愉

她真的太貪心了

一個多月後,施少連又攜著芳兒回家,這兩人喜氣洋洋的進了家門,徑直去見了施老夫人。

甜釀聽見家裡的下人說,家裡頭開始采買各類喜慶之物,要準備芳兒嫁了。

她愣住他要娶她了嗎?

家裡的熱鬨自然是熱鬨,她一個寡婦,在他人眼裡有忌諱,是不好摻和這樣的喜事,也不好趕這樣的熱鬨,多半時候,她就在榴園閉門不出。

半夜裡,她迷迷糊糊被什麼東西吵醒,見帳外站著個人,慢悠悠的解衣裳。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進來的,也不知道他為何要在這時夜闖她的臥房。

但施少連抱住她時,她也緊緊的摟住了他。

這一夜的顛鸞倒鳳格外的激烈,他低頭含住她的唇時,她又抽抽噎噎的哭出來:“我不想你娶芳兒”

她無法忍受那種寂寞和顫心的痛苦,從張圓生病開始,到他的逝去,再到張家的磋磨,她受的苦太多了,是他把她解脫出來,給了她所有的生機和快樂。

她還是喜歡活得痛快一些。

如果他走了,她該怎麼辦?

“不娶她,那娶你?”他舔咬她的唇角,眼裡滿是得意和饜足,“娶你好不好?把你娶到金陵家裡去?”

“好。”她胡亂點頭,語調沙啞,淚如雨下,“隻要你敢娶,那我就敢嫁。”

“有何不敢。”他撲倒她,眸光如深海,“你等著。”

原來芳兒要嫁的人不是施少連,而是金陵一門官宦人家,施少連帶她回來隻是待嫁,將家裡嫁妝收拾之後,送到金陵去成親。

不知

是哪個下人傳的訊息,偏把最緊要的地方漏傳給她。

“是你故意的。”甜釀咬他,叼著他小小的果子,“你故意騙我!”

“要不然你怎麼能改口?是不是很討厭芳兒,討厭到不能容忍她留在我身邊?”他低頭吻她,“好妹妹,你怎麼心眼這樣小,這樣壞。”

甜釀目露凶光,去擰他:“我壞?這條密道是誰修的?你那時候打著什麼主意?你是不是瘋了?”

他堵住她喋喋不休翻舊賬的紅唇:“有這功夫數落我,不如多叫幾聲給我聽聽。”

這些日子他留在江都,每日無所事事,白日和她作陪祖母,入夜偷偷潛入她的閨房胡天胡地。

“我們早些和祖母說了吧,我的身世”她望著他,額麵是微汗點點,“我先去跟祖母認錯”

“不急。”他玩著她的頭髮,“再等等,我們等一個人。”

芳兒送去金陵後,施少連還冇有起身,仍留在江都家中陪伴祖母和弟妹,施家每日時不時還有女眷上門,來討些嫁女的彩頭。

這日守門的老仆來報,說是有夫人登門拜訪施老夫人,那夫人從遠地而來,穿金戴銀頗為闊氣,還帶著一列隨從,來頭不小,像是哪個大官家的夫人,這夫人雖不認識,但旁側有個隨性的婦人倒是識得,正是王妙娘。

施老夫人見了來人,亦是大吃一驚,正是王妙娘領著個官家夫人,那夫人麵色和善,生得兩道英氣的眉毛,兩眼通紅,見了施老夫人,半點架子都無,反倒上來對施老夫人行禮:“這位就是恩人老太太?”

“敝姓楊,是錢塘守備府裡出來的,特來府上尋親的。”楊夫人對著施老夫人抹淚,“我家有個女孩兒就流落在貴府上,原聽說她在金陵,我趕去金陵尋人,哪知她又回了江都,我又追著來了江都。”

施老夫人摸不著頭腦,聽王妙娘三言兩語說了,雙眼瞪圓,大驚失色:“快去請甜丫頭和大哥兒出來見客。”

屋裡屏退了下人,幾人關上門來說話

楊夫人一見甜釀的麵,隻打量了兩眼,便是淚落如雨,牽著她的手哭起來:“是了,這就是了,斷然不會有錯,這就是玖兒,這就是玖兒。”

甜釀扭頭看了眼施少連,見他麵露微笑,也是一頭霧水。

“玖兒,我是我是你的姨母啊!”

這話還要從王妙娘說起,她自出了施家大門,前幾年流落在外,自謀生路,後來去了錢塘,因緣巧合在楊夫人府上當差,楊夫人式微時帶著金陵楊家的女孩兒,因行路不便寄送在一家農戶家裡,豈料那農戶把女孩兒送到吳江一座庵裡,楊夫人追著去尋,隻見到女孩兒一座孤墳。

王妙娘偶然聽見楊夫人說這樁傷心事,她又在吳江呆過許多年頭,豈料楊夫人去的那座尼姑庵,也是甜釀小時候呆過的地方,又說起甜釀的音容笑貌和小名、年歲,楊夫人聽著甚覺蹊蹺,王妙娘聽楊夫人說,亦覺楊夫人帶走的那具骸骨是她的夭折女兒,故而兩人追到江都來尋親。

滿座人聽了這麼一出傳奇似的大戲,個個都呆若木雞,不知如何應對。

“請老夫人恕罪,都是妾的錯。”王妙娘給施老夫人磕頭,“妾和老爺生的那個孩子,在兩三歲便夭折了,後來妾就把玖兒當親生女兒養,一道帶到江都來,這些事都是我弄出來的,玖兒年歲小不記事,一直把我當親孃看,但她實非我生的孩子。”

“錯不了,錯不了。”楊夫人也抹淚,“她的模樣,和她的孃親有個七八分相似,我照顧了她好幾年,都認得的。”

“她的生父,是當年金陵大名鼎鼎的大理寺卿楊簡,她的母親亦出生於書香之家,隻是不甚蒙難,將這唯一的骨肉流落在外。”楊夫人懇求施老夫人,“求老夫人讓她認祖歸宗。”

楊夫人又轉向施少連:“這位是施公子吧?多謝你照顧玖兒,事情正是巧,你買下的那座宅子,就是她小時候的故居。”

施少連輕輕推了推呆若木雞的甜釀:“還不快喊聲姨母,你姨母來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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