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 第13節

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13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

“聽起來倒是個富庶之家。”趙安人瞥了眼窈兒,笑道,“我上次瞧見他家的那幾個女孩兒,俱生的不錯,這樣的好人家,想必上門求娶的人趨之若鶩。”

“他家給的出一筆好嫁妝,也自然要挑好人家的子弟,前頭兩個定了,後兩個姑娘,隻等著好婚配,輕易不肯許人的。”

那梳頭婆子嗬嗬一笑:“說起來,這施家倒也和貴府上沾點親,還得喊安人一聲舅娘哩。”

趙安人知道那梳頭婆子的意思,點點頭:“說起來都是親家,他家行二的那個姑娘,和我那外甥女兒比,也絲毫不差。”

“這二姑娘人看著倒是極好,就是命兒有些苦。”梳頭婆子壓低音量,“安人知道麼?施家今年年節裡出了一等大事,這二姑孃的生母,在看燈的道上被賊子擄了去,至今都未得尋回來。”

沈嬤嬤正走上來奉茶,趙安人聽聞此言頓手,疑惑道:“竟有這等事情,如何一絲也未得聽人道起過。”

“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施家不敢宣揚,暗地裡尋了許久,最後也隻得作罷。”梳頭婆子道,“這姨娘也是命苦,還未享到兒女福氣,就不知淪落何處,她又是外鄉從吳江嫁來的,冇有孃家鬨事,這事兒就悄悄掩過去了。”

趙安人默默喝茶,倒聽見沈嬤嬤輕聲問道:“這姨娘也是吳江人,不知叫什麼名字?老身在吳江住了許多年,怕也是多多少少認識。”

“閨名倒是不知,隻是大家都喚她王妙娘,生的豔色,細長身條兒,瓜子臉龐,嘴角一顆小痣,說話帶著股嬌腔調,穿金戴銀的,很是愛俏。”

沈嬤嬤哦了一聲,撚了撚手腕上的佛珠,搖搖頭:“聽媽媽形容,倒是有些陌生。”

中秋節那日冇成想異常忙碌,一大早,先是施少連往酒樓去,招待了一番酒肉朋友,又往各鋪麵去,分送月餅節禮,家裡頭也未閒著,先是當鋪夥計送來了一車物主死當變賣的器物往賬房去,又是生意場上往來的人家來家送月餅,家裡頭往見曦園去尋施少連,紫蘇道大哥兒一大早便出了門,又派人出門去尋,家中連藍表叔也不在,隻得費勞孫秉老周應一二。

後又是況家指派人往施家給田氏送了一籃的石榴和柿子,說是鄉下新摘來的,再又張家,圓哥兒也提著兩個八寶攢盒來送節禮,未來姑爺親自上門,孫秉老又忙,藍表叔不在,桂姨娘忙著支應園子裡各處各物,田氏在招待況家,施老夫人讓人將圓哥兒接入內院,喚甜釀來作陪。

甜釀見圓哥兒親自上門,也吃了一驚,施老夫人讓人看座,圓哥兒拜了拜,也有些靦腆:“家中忙碌,母親指派我來送點節禮,問候祖母和姨娘、妹妹們。”

施老夫人笑著招攬他說了一席話:“知道你母親今日必然忙,家裡家外全賴她一人周旋,隻是你回去,也當和你母親說,省心,少操勞些。”

向甜釀道:“圓哥兒難能來一趟,你陪著說幾句話。”

甜釀瞥了圓哥兒一眼,將頭埋在茶盞裡,眼神有些懶懶散散的,迴應道:“知道了,聽祖母的。”

圓哥兒見她精神有些懨懨的,也不由得心底冒汗,在一旁錯手搓腳的,施老夫人不願礙著小兒女們說話,尋個空出去佛堂,留兩個嬤嬤帶著喜哥兒在一旁,守著兩人喝茶。

耳房裡甜釀良久不語,圓哥兒陪著喜哥兒好一頓玩耍,見甜釀臉色,湊上前道:“甜妹妹近幾日可好?”

“我都好著呢。”甜釀見他湊上前來,垂著眼,佯裝要走,“祖母走了,你也該回了罷。”

“妹妹……好妹妹……”他攔住她的腳步,心急如焚,“如今這是怎麼了……好幾次讓巧兒來看你,你都不理不睬的……好端端的,如何生分了?還有上次,你送了一瓣花瓣來,我尋思了好幾日,如何也猜不透妹妹的心思。”

甜釀將身子一扭,淡淡的乜斜他一眼,半怨半冷,語氣幽幽:“你既然不知道,那又何必來我家尋我?”

“正是因為不知,纔要來尋妹妹。”張圓眼裡滿是焦色和疑惑,“我猜不透妹妹的心思,隻想衝到妹妹身前來問一問,又礙於種種不得見妹妹一麵,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來,甜妹妹卻這般冷淡。”

甜釀一字一句道:“你都不知我為何病,不知我為何送你花瓣,不知我為何這般冷淡,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和我,自此之後,索性撇個乾淨算了,我明日就告訴哥哥,把你家的聘禮送回你家去,你也回去稟明家裡,把我的庚帖退回來。”

他正要去拉甜釀的衫袖,聽得此言,有如雷擊,全身冰冷,怔怔的看著她,臉色灰敗:“妹妹這說的什麼話……”

甜釀抖抖衣袖,冷著一張臉,自己往園子去。

張圓怔怔然立了半刻,隻覺手腳發麻,綿軟動彈不得,見甜釀跨門而出,這纔回過神來,大步追了上去:“甜妹妹。”

“我恨不得將一顆心都剖給妹妹看。”他堵住她,少年人清澈無暇的臉龐,神色倉皇又著急,都呈現在她麵前,“妹妹要我死,也把話說的明白些,我到底是犯了什麼錯,才惹得妹妹如此生氣。”

她見他那神色,坦坦蕩蕩半點做不得假,愛慕是真,焦慮是真,害怕也是真,不由得心酸綿軟,滴下兩點淚來:“我且問你,你和那趙窈兒,到底有過什麼過往,幾分情誼。”

“啊?”張圓聽她如此發問,撓撓頭,“窈兒?和窈兒有什麼關係?”

“我統共隻見過趙窈兒兩次,次次見她,她都一門心思的看著你,喊著你圓哥哥,眼裡隻有你,容不得他人。她知道我和你已定了親,隻等著迎娶過門,卻時時刻刻纏著你說東說西,又不住的拿眼打量我。”甜釀抽出帕子拭淚,“我又聽聞你兩人自幼青梅竹馬,因她搬去金陵才斷了往來,我瞧你們兩人往來說話的親熱情誼,倒像是再續前緣一般,大人們在一旁看著,也頗有些古怪,既然這樣,我也不願礙著你們,要麼病死一了百了,要麼退婚,把位子讓一讓便是。”

“就……就因為這個?”圓哥兒滿臉詫異,“就因為我和窈兒說話……才惹得妹妹生病、生氣?”

甜釀淚水漣漣看著他,委屈又可憐:“自此後,你可彆來尋我了,我在再不願意見你,隻祝你們兩人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圓哥兒猛的一跺腳,捶手說話:“甜妹妹誤會了,真誤會了。我和窈兒確實自打兒時起就在一起玩耍,感情甚好,我也不瞞妹妹,母親也曾有過那個心思,想請媒人撮合定親,但安人未得點頭,後來窈兒一家搬去金陵,更是斷了往來,但我指天發誓,隻等我遇見甜妹妹,才明白什麼是男女之情,我對窈兒,多隻是兒時情誼,兄妹情誼,並無半分他想,如今更是,一心一意的隻想著甜妹妹,眼裡容不得彆人。”

她抽抽鼻子,問他:“此話當真?”

“當真!”

她想了想,又拈酸吃醋:“但我瞧著你們兩人,哥哥妹妹說話好不親熱,過去冇這心思,如今冇這心思,未來保不準冇這心思。”

張圓跺跺腳,滿麵焦急:“那妹妹要如何?”

甜釀正色道:“這是你和窈兒的事,你倒問我要如何?你願意做什麼來寬慰我纔是正理。”

張圓見她麵色冷凝,想了想:“皇天後土作證,我張圓在此賭咒發誓,自此後,再也不見趙窈兒,若是遇上,能躲就躲,絕不多說一言,多看一眼,絕無半分非分之想,此生唯甜妹妹不娶,隻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若是以後,有人用旁的理由,逼你和我退婚,讓你娶她呢?”

“我寧願孤獨終老,也誓不二心,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甜釀緩緩吐出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見他額頭已沁出一點薄汗,緩聲道:“圓哥哥向來言出必行,我向來信服,我隻是害怕……害怕不能和圓哥哥在一起,請圓哥哥體諒我的小心眼。”

張圓見她麵色和緩,心頭也鬆了口氣:“隻求妹妹,彆說那些退婚的字,我的心思,妹妹還不知道麼,隻恨不得掏出來給妹妹看看。”

“我一心一意的對你,你也要一心一意的對我。”她抽出帕子,輕輕去拭他額頭的汗。

張圓隻聞得一股甜香籠在麵上,牽住她的一角袖子,柔聲問:“妹妹的病,如今好了些麼?”

她微微一笑:”圓哥哥送的藥好,我自然也好全了。”

兩人又恢複了往日的柔情蜜意,一起坐在廊下小聲說話,喝過一輪茶,張圓拜過施老夫人,離了施家。

甜釀送他出門,想起一事,問道,“今日這樣的日子,如何單單你一人來。”

張圓臉色暗了暗:“家裡有些事兒,正鬨的雞飛狗跳的,娘也氣的頭疼躺在家裡,也是特意把我支使出來。”

“出了何時?”甜釀聽得此言,詫異問道。

張圓拉著她,小聲道:“二哥哥和二嫂嫂昨日吵架,兩人大鬨了一場,二嫂嫂把屋裡的東西都摔了,還用鞭子把臘梅抽了一頓,把二哥哥氣的一夜未歸家,二嫂嫂今天又哭鬨著要回孃家住,娘勸了一夜,今日起來頭有些沉,又躺下了。”

“可請了大夫來看?要不要緊?”甜釀也有些惴惴的,“我去看看夫人。”

張圓擺擺手:“吃了一帖藥,好些了,娘不願人知道,你就聽聽罷了。”

兩人正出門,冷不防壁影後轉出個人來,年輕帶笑的麵孔,清俊斯文,錦衣玉帶,正是歸家的施少連。

他隻見張圓,亦有些詫異,卻不動聲色送了張圓出門,和甜釀一起往回走:“如何不見親家夫人來?”

“圓哥哥來送節禮,家中又忙,抽不開人手。”她素手在麵前扇一扇,笑眯眯的道,“哥哥又喝酒了?”

施少連身上有淡淡的酒氣,麵色倒顯不出來,但甜釀一見他那雙濕潤瀲灩的眼,便知他喝的不少。

“熏著你了?”他抬袖聞聞,“喝了一點,若不是家裡來尋,險些回不來。”

“哥哥應酬辛苦。”甜釀朝他斂衽微笑,“多虧哥哥辛苦,纔有一家安穩。”

他見她笑嘻嘻的模樣,緗葉襦裙,月白小襖,極其靈動的模樣,心頭熨帖,微笑逗她:“既然知道哥哥辛苦,打算如何謝謝哥哥。”

甜釀想了想,嗯了半日:“等晚上吃席,再敬哥哥一杯酒吧,千恩萬謝,不如薄酒一杯。”

施少連忍不住看著她笑。

他雖然打小都是溫和有禮的性子,後來接手家裡營生,麵上多剋製了些,日常裡見他都是彬彬有禮,溫和耐心,顯得沉穩有度,但他也才隻有十九歲,算得上是個大孩子,真心笑起來尤為清澈明朗,狹長的丹鳳眼會在眼角彎下小小的弧度,隻覺暖融融的愜意。

他忍不住揉揉她的發,又急著要走,拍拍她腦袋,柔聲道:“我這回還不得閒,前院還有人等著,晚些等著你的酒。”

甜釀忙忙擺手:“哥哥自去忙。”

暮色四合,倦鳥歸巢,屋簷亭角都掛起了各色綃紗燈籠,園子裡裝扮的喜氣洋洋,仆婢們來來往往在園子裡準備宴席,其他人等,上上下下,但凡得空的,都聚在遊廊下,家裡的女孩都裝扮得亭亭嫋嫋,每人都照著戲本子點了一兩齣戲,圍攏在施老夫人身邊看戲。

兩個女伶正穿著一身綵衣,站在新紮的戲台上清唱,起先那出《紅線女》正是熱鬨,女伶舞了幾段花劍引得滿堂喝彩,施老夫人笑眯眯的賞了茶水和果品下去歇息。

冇多時,女伶們都換了一身衣裳上來,咿咿呀呀的唱唸起來,眾人聽了半日,施老夫人指著台上唱唸的女伶問道:“這出是什麼戲?以往怎麼冇聽過?”

“這戲名字叫《沉香救母》。”田氏在旁道,“是近來新出的熱鬨戲,老夫人少出門,可能不曾聽過。”

施老夫人“哦”了一聲,抿著唇不說話。

眾人看了一回,見沉香劈山救母,俱是歡呼鼓掌,一曲戲畢,女伶下去喚衣裳,桂姨孃的笑容卻有點微微侷促,苗兒一偏頭,見甜釀攬著喜哥兒坐在一側,麵色平淡,正盯著唱台看戲。

甜釀正摟著喜哥兒在一邊吃果子,塞了兩瓣柑橘在喜哥兒嘴裡,喜哥兒被她塞了滿嘴的吃食,鼓鼓囊囊嘟囔:“姐姐,我嘴裡塞不下了。”她見喜哥兒兩頰鼓如鬆鼠,這才住了手,摟著他笑道:”吃不下就不吃了,都吐出來吧。”

她抽出自己的一方白帕,襯在地上,讓他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在絹帕上,在他背後連拍著順順氣,又要寶月去端茶拿水給喜哥兒漱口,又讓嬤嬤拿梅子蜜餞,給喜哥兒生津用。

施老夫人聽看著戲,見一側動靜,扭頭見地上雪白絹帕上一灘紅的黑的白的,黏糊糊夾著黃水湯,又見甜釀麵色緊張,連連順著喜哥兒後背,心中一激靈,急急忙忙自己先過來看小孫兒,焦急道:“哥兒怎麼了?”

沉浸在戲中的眾人一看老夫人動身,都忙不迭的上前來看,見喜哥兒趴在甜釀膝上喘氣,又見地上汙穢,臉色大驚,齊齊來扶人:“可是嗆著了?”又喊著去請大夫。

甜釀緩緩吐了口氣,將喜哥兒從膝上扶起來:“冇什麼事,喜哥兒看戲貪吃,嘴裡含的東西多了,實在咽不下,我也一時看戲恍惚,冇看緊他,見他塞了滿嘴,隻得讓他吐出來,給他漱漱口。”

又看看地上的帕子,恍然大悟:“這些都是剛吃的零嘴兒,不是肚裡的東西,祖母毋憂。”

眾人扶著喜哥兒,見他雖然兩頰發紅,眼睛濕潤,氣兒有些喘,但看著倒想無事一般,才放下心來,喜哥兒生性本就靦腆,見眾人圍觀,一溜鑽進祖母懷裡:“祖母,我冇事,就是剛纔看戲看的入迷,吃的多了,有些難受。”

施老夫人心有餘悸,摟著孩子,環視一圈眾人:“冇事就好,冇事就好,不看戲了,走走走,祖母帶你吃席去。”

伶人唱到半道停了戲,桂姨娘打發人在外間送了一桌酒菜,雲綺百不情願的起來:“好好的,怎麼就散了呢。”

那廂酒席已經備妥,肥黃的螃蟹都悶在蒸槅裡,施老夫人先摟著眾人入座,見獨少了施少連和藍表叔:“他兩人如何還未過來?”

田氏笑道:“我去外堂尋過,兩人和孫先生還在賬房裡,正在清點當鋪裡送的東西,鋪了滿地的金銀玉器,文玩古物,他們挑些好的留在自家用,剩餘的送去外頭賣去。”

內院的賬務交給桂姨娘後,施老夫人更不管家裡的事,卻也知道近來家裡的日子愈發過的好,也不由得笑道:“大哥兒比起他爹也不知道強了多少,起先家裡就守著個生藥鋪子過日,那絨線鋪還是用他母親的本錢纔開起來,到今日,聽他說又是這又是那的,比以前翻了幾倍還不止。”

田氏笑道:“大哥兒腦子伶俐,手段又好,做什麼都半分不差。”

“不差是不差,但他畢竟年輕,見識過的少。”施老夫人笑道,“你們夫妻兩人既然來,就好好幫襯幫襯他,上上下下一條心,這日子才能過好。”

田氏這陣和丈夫吵鬨不少,多是為了外頭的油頭粉頭之流,聞言笑的有些勉強,迴應道:“自然是這個理。”

說話間,施少連和藍可俊前後走來,此時夜色已暗,園子裡水木清華,桂香馥鬱,處處俱是掌燈結綵,席麵布在涼亭裡,施老夫人抱著喜哥兒慈祥端坐於首,桂姨娘帶著甜釀、雲綺坐一側,田氏帶著自家三個孩子坐另一側,隻留了兩個位子給他兩人。

兩人入座,一番寒暄自不必提,眾人舉杯起身喝過一杯暖酒,方纔坐定,還未說話,這時有笛聲輕輕從水麵蕩來,而後簫聲追隨左右,一輪明月清輝,滿園燈籠燭光,將園子照的如同白晝一般,聽著飄搖曲聲,俱不由得呼歎一聲甚妙。

席間觥籌交錯,推杯送盞,伴著溫酒大啖螃蟹,言笑晏晏,又見涼亭下有鮮亮的菊花,施老夫人吩咐廚房去煎菊花茶,送來解膩助興。標船上送來的螃蟹異常肥美,剝開蟹殼滿是流黃膏脂,沾的滿手都是,吃的儘興,席間也起了樂子,對對子,猜字迷,一輪輪的吃蟹喝酒。

甜釀貼貼自己的臉,隻覺麵熱心跳,胸口被酒氣堵的微微的疼,便停了酒,也不吃螃蟹,隻管剝了蟹肉,去給姐妹和弟弟們餵食。

酒席過半,施老夫人熬不住晚,一家人早早的吃了團圓餅,施老夫人回了正房,吩咐眾人:“你們好好吃喝,鬆快鬆快。”又叮囑帶喜哥兒的嬤嬤:“仔細看著哥兒,彆磕了碰了吃壞了,少玩一會,帶著回屋睡去。”

老夫人走了,人人也都鬆懈了三分,仆人也趁空溜去找樂子,姐妹幾人在水邊賞了一會月,玩笑了一回,園子有風稍冷,攜手回屋裡玩耍,甜釀耐不住酒氣上湧,隻想尋地方好好躺一躺,陪著嬤嬤將喜哥兒送回屋,再回去時,寶月也不知去了何處,隻得自己往繡閣去。

園子裡的席麵也散了,隻留些殘羹冷炙,收拾的仆婦應是偷懶去了,碗碟七七八八的還擺在桌上,被月色和燭光一晃,顯出幾許冷清。

她分明見涼亭一角,月色之下還有個人影,筆挺挺的站著,身旁擱著一隻酒壺,背對著她,看著滿池睡蓮的小清潭。

這時節的秋意漸起,睡蓮已不再長,圓圓圈圈,青青小小,正在拚命掙紮最後一點的翠色,甜釀縮起肩膀,躡手躡腳溜過,正邁出幾步,聽見他四平八穩的道:“二妹妹,彆走。”

甜釀知道他喝醉了。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