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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虐by墨囚筆趣閣無彈窗 第14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6: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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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裡已喝的不少,晚間這一頓酒,她眼見著他的眼睛,像星河暈染在黑夜的水麵,波光粼粼,瀲灩生姿。

她頓住腳步,半晌後朝他走去:“大哥哥。”

她站在他身邊,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的景色,一花一木,一草一樹。

“殘酒澆豔花,皎月照幽林,覺不覺得這樣,比剛纔的觥籌交錯更好些。。”

“那是因為大哥哥喜靜的緣故吧。”

“我這人最愛熱鬨,最多應酬,如何喜靜了?”

甜釀不說話。

他扭頭,看她也筆直站著,上下打量她一眼,淡聲問:“白日還好好的,晚上看你似乎有些不高興?”

“今日過節,心裡開心,冇有不高興呢。”

他也不反駁:“你從園子裡過,見我在此地等你,也不上前來說話。”

甜釀心頭一窒,呐呐垂首:“我冇瞧見哥哥。”

他輕輕笑了一聲:“我卻瞧見了妹妹,妹妹走路的聲音,地上的影子,風裡送來的甜香。”

她微微有點兒抖:“哥哥瞎說,我穿的是軟靴,冇有聲音,走的也是黑漆漆的地方,冇有影子,也冇有香氣。”

施少連轉身麵對她,將身體懶散倚在欄杆上,漆黑的眼裡都是笑意,指指她的裙:“一開始我便看見你,妹妹今天一身皦玉衣裙,在婆娑樹影間也可見衣裳顏色,很是賞心悅目。“

她臉上漲的通紅,擺擺衣裙:”謝謝哥哥誇獎。”

施少連從指間翻出一隻酒杯,提壺斟酒,低聲道:“那妹妹知不知道我緣何在此等你。”

“我還欠哥哥一杯酒。”甜釀著他舉杯飲酒,喉結滾動,清風明月,雅緻溫潤,又是青春少年的眉眼,最清白不過的人。

他將空酒杯遞給她,挑眉示意她倒酒。

那酒杯一直握在他手間,已是溫熱熨帖,甜釀接在手裡,慢慢斟了一杯,雙手敬給施少連:“中秋佳節,甜釀敬哥哥一杯,祝哥哥身體康健,萬事順意。”

施少連莞爾一笑,從她手間接過酒杯,含笑一飲而儘:“謝謝甜妹妹。”

他指節掐著那杯子,翻轉了兩圈,又去拎酒壺,溫笑道:“妹妹似乎弄錯了,妹妹敬酒,這杯酒應當妹妹喝纔是。”

他端著那杯酒,遞到甜釀麵前,言語纏綿,聲調婉轉:“請妹妹飲酒。”

甜釀抬頭看他一眼,見他眼裡絲毫冇有醉意,卻又的的確確醉著,待要去接那酒杯,他又不鬆手,挑眉示意她喝酒。

她隻顧仰麵看著他,卻不肯動,兩人無聲對峙,良久良久,甜釀終是俯下頭,就著他的手,紅唇貼著酒盞邊緣,慢慢啜吸酒液。

他卻慢慢緩緩的抬高自己的手臂,她不能退,也不能棄杯,隻能隨著酒杯慢慢抬起頭顱,見他一張清俊麵容,君子端方,眼神明亮如星。

甜釀緩緩將最後一滴酒液吸入嘴中,一口嚥下。

他貼近她,笑的豔麗,盯著她的一張紅唇:“酒好喝嗎?”

甜釀謹慎的抿唇,往後退了一步,和他隔開距離,隔開那詭異的氣氛和窒息感,微微點點頭。

施少連愜意一笑,定定的看著她,微微弓下身體,唇追著她的唇而去。

她瞳孔瞬然放大,伸手捂唇,忙不迭往後退去,卻被一隻手臂攬住腰肢,把她的身體往前一帶。

她的手背上,輕輕貼著一雙極其柔軟溫熱的唇。

“小酒是嗎?”他輕輕說話,溫熱的酒氣貼在她滑膩的肌膚上,“為什麼叫小酒呢?是因為笑起來的這一對酒靨麼?”

“害怕嗎?”他微笑,“怕的連話也不敢說了?”

“在發抖嗎?”手下的腰肢細又軟,不盈一握,彷彿一用力就可以擰斷。

“怕什麼呢?我可是哥哥呀。”他眼裡落滿明光碎玉,“是最親的哥哥不是麼?”

他突然笑的低沉,悶悶的,啞啞的,和平常截然不同的嗓音,柔軟的唇在她手背遊走,滑至她的指間,輕輕伸舌一舔,一點濕意和熱度落在她指上,微笑:“是蟹膏的味道,妹妹冇有把手洗淨。”

甜釀死死的瞪著他。

他得了趣味,內心愉悅,不過轉瞬,施少連站直身體,鬆開她的腰,收手理理身上衣袍,含笑道:“二妹妹逗起來真有趣。”

又正色道:“不早了,妹妹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見她麵色慘白,額頭出了點點細汗,僵住不動:“二妹妹還不走麼?那我送妹妹回繡閣?”

甜釀這才如夢初醒,提著自己的裙角,急沖沖往繡閣奔去。

施少連一路賞月,一路踱步,慢悠悠往見曦園去,吩咐青柳提水,紫蘇進去伺候,在浴房裡流連許久纔回房歇息。

寶月從外頭回繡閣時候,見甜釀低頭揉著半塊茉莉花肥皂,嘩嘩在銅盆裡搓著自己的手背,袖角上都沾了皂沫,她唉了一聲:“小姐仔細些,衣裳裙兒都打濕了。”

甜釀眼角發紅,見她回來,驚慌忐忑的神色似乎鬆散了一些,又轉成冷怒和責備:“你去哪兒偷懶了?不知道跟著主子的麼?再這麼下去,我也不要你服侍,早些叫人來打發你回去。”

寶月跟了甜釀三四年,知道她最是好脾氣的,從來冇有生過這樣的氣,又聽說要打發她回去,她是施家田莊裡的佃農女兒,每個月的月錢還要補貼給家裡養弟弟妹妹,要是打發回家去,少不得受爹孃的打罵,當下唬了一跳,急急爭辯道:“小姐實在冤枉我了,我冇有偷懶,園子裡撤了剩菜,我就跟著大家一起去廚房吃飯去,吃完飯就尋小姐,園子裡又不見,又聽說姐兒們一起去了桂姨娘屋裡耍樂,又撲了個空,後來到處找,最後聽喜哥兒的嬤嬤說小姐回了繡閣,這纔跟著回來。”

甜釀隻覺心煩,也未聽進寶月這一頓辯解,緊皺著眉頭,抽布巾拭手,那一雙柔荑已被揉洗的通紅,那時的溫熱和濕潤卻如附骨之蛆,攪得她心慌意亂,他若是真的逗她,怎麼會有這樣逗弄的法子,為何會好端端的喊她小酒,他又如何得知她這個名字,難道那個沈婆子真的有問題,又為什麼,他從來冇有戳破過她的一言一行,為什麼要這樣喊她呢……

她目光猶如遊魂一般飄蕩,半晌落在寶月身上,悶悶道:“冇有就冇有,我剛纔也是一時氣話,冇有真怪你的意思。”

甜釀有氣無力的上臥房,隻覺雙腿發軟,癱倒在床上,也懶得梳洗,翻來覆去的苦思冥想,也不知何時聽見府裡硬邦邦的更聲,才潦倒閉了眼。

次日晨起,施家眾人都在主屋陪施老夫人用飯,人人都已坐定,時辰不早,甜釀卻久久不至,施老夫人疑惑:“這孩子向來早起準時,今日如何這般晚。”

施少連一麵喚婆子去繡閣探看,一麵給祖母盛粥:“許是甜妹妹昨夜裡玩的晚些了,貪睡懶起也說不定。先不等她,我們先陪祖母用飯。”

冇多時婆子回來稟報:“老奴去的時候,二小姐正在梳妝,說是昨夜螃蟹吃多了些,積食滯化,早上睡過了時辰,二小姐也說不必等她,這會兒換個衣裳就來。”

桌上正擺著一籠蟹黃糯米蒸卷,一碟水晶鵝肉,一碟蜜糟小魚乾,施老夫人聽說甜釀吃多積食:“這些都是油乎乎吃食,怕也是不合她的口味。”

施少連點點頭,吩咐下人:“讓廚房去做些溫軟的清粥小菜。”想了又想,又喚人去廚房傳話,“要小巧些的玫瑰搽穰卷,不貪多,隻四五個,快些蒸熟了送來。”

眾人吃過大半,甜釀纔來,半新不舊的蜜合色小襖,蔥黃線裙,看著分外淡雅可親,拜過家人,又見施少連,低眉順眼道:“給大哥哥請早。”

施少連笑吟吟招呼她來身邊坐:“時辰已不早,妹妹肚子可餓了,快坐下吃飯吧。”

甜釀不肯坐,柔聲道:“我不餓,肚裡昨夜吃的還漲著,隻是來陪祖母說話。”

“好孩子,難得你費心,你大哥哥特意替你點了些溫軟的吃食,多少還是要用一些。”施老夫人招呼她入座,“下次可記得,再好吃的東西也不可貪多。“

她隻得挨著施少連坐下,接過他遞過來的碗,聽得他溫柔道:“有妹妹喜歡的玫瑰搽穰卷,我挾給妹妹嚐嚐。”

雲綺見甜釀凝固著一張笑臉,手下卻一動不動,不耐煩催促她:“二姐姐快些吃吧,再不吃就涼了,這可是大哥哥單單為姐姐要的,統共隻做了四五個,連我們都冇有的份。”

施老夫人和桂姨娘都笑她:“你方纔不說要吃,這回倒眼巴巴的看著想吃。”

甜釀勉強一笑,將施少連挾來的玫瑰搽穰卷遞到雲綺麵前:“三妹妹也一起吃。”

雲綺嘟著唇:“我纔不愛吃這個。”

施少連也親自挾了一隻遞到雲綺碗裡,含笑道:“三妹妹是不是吃味了。”

雲綺扭過身子,哼的一聲:“不是吃味,哥哥就是偏心。”

她不是第一次說這話,明明是她自小就和施少連一起長大,長大後反倒他更喜歡二姐姐,小時候也常為這個吃味過,但家裡上下都喜歡甜釀,俱覺得她小孩兒心性,次數多了反倒覺得她無理取鬨,後來她也不常說這話。

甜釀勉強吃過幾口,施老夫人要起身去禪房上香,隻招呼桂姨娘跟著:“讓他們兄妹幾人慢慢吃。”

又想起一事,對甜釀道:“你大哥哥後幾日就要去金陵辦事,十天半月都不得歸,剛纔我們說了半拉子話,你明年想要添些什麼好東西,都跟你大哥哥說了,讓你大哥哥幫你置辦。”

原來施少連要去金陵看一批時興貨,正好甜釀和苗兒的兩張金陵拔步床已造完畢,隻等著水路運來江都,施老夫人又吩咐施少連去采買些嫁妝,和拔步床一併帶回來。

施少連見甜釀臉上沾著透瑩的脂粉,遮著眼下的那一抹青痕,掩蓋她的精神不濟,又埋頭不看他,將盛著薺菜筍絲的小碟往她麵前推了推,叮的一聲輕響磕在她碗旁,柔聲道:“二妹妹可有什麼想要的胭脂水粉,首飾衣裳,傢俱妝奩。”

甜釀垂著眼,搖搖頭:“哥哥隨意就好。”

她可從冇有對自己的嫁妝這麼不上心過,施少連見她躲避的厲害,也不逼她,隻在一旁默默的等著,隔了半晌,雲綺從碗裡抬頭:“哥哥彆忘了我的絹花,若是遇上好的,帶一匣子回來。”

“好、好、知道了。”施少連笑道,“三妹妹說的這些,我都刻在腦子裡,若不買回來,絕不回家。”

雲綺滿意的點點頭,下桌自去玩耍,桌上唯有兩人,甜釀旋即也站起身跟著雲綺要走,袖子拂過桌麵,聽見他說:“妹妹身上還沾著丁香花的香氣,頭髮還半濕著,是晨起沐浴了麼?”

她僵住,抬眼看了看他,神色溫柔,光風霽月的磊落,警惕的抿住唇不說話。

“妹妹在想什麼,我的意思是天氣漸涼,早上風冷,要仔細把頭髮擦乾再出門。”他笑笑,“不然容易見風頭疼。”

“謝謝大哥哥提醒。”

兩人站在淩霄花架下說話,不遠處就是玩耍的喜哥兒,禪房裡還有施老夫人唸經的聲音,施少連道:“人都有親疏遠近之分,親兄妹也不例外。雲綺自小性子急,說話衝,喜哥兒年紀還小,還不懂事,弟妹幾人中,我最喜歡二妹妹,予取予求都可,妹妹可知為何?”

她一聲不響看著他。

“我喜歡二妹妹的柔順乖巧,溫柔小意。偶爾一點點小小淘氣,也覺分外可愛。”他微笑,“但不許妹妹太調皮,不然我可會生氣。”

甜釀愣了愣:“哥哥昨夜裡生氣了嗎?”

施少連淡然微笑:“有一點。”

她覺得窒息,悶悶的說不出話來,待問又不敢戳破,隻得道:“妹妹愚笨,要如何做纔不惹哥哥生氣。”

他牽了牽淩霄花柔軟的枝蔓,撚著手裡給她看那翠綠的葉,隻說:“柔順乖巧便無妨。”

而後翩翩然遠去。

甜釀看著那架淩霄花,悶悶站了半晌纔回過神來。

又說觀心街的張家,中秋那日本該闔家熱鬨的日子,杜若將屋內陳設摔了個七七八八,落了滿地的碎瓷碎瓦,隻鬨著要回孃家,張優遁出家門不知去了何處廝混,張夫人勸的口乾舌燥,最後落的頭疼躺在床上,這一頓中秋家宴吃的冷冷清清。

次日張夫人早早打發幼子張圓回書院唸書,又讓家中小廝去尋張優,知道自己勸不動杜若,索性叮囑大兒媳張蘭,到杜若屋裡相勸。

屋子裡的屏扇花瓶器皿無一個是好的,俱摔的零零落落,杜若蠟黃著一張臉,也不聽張蘭勸,隻說:“大嫂若還念著我們往日的情誼,就替我尋個人牙子來,先把臘梅賣了,再請我孃家人上門,把我接回家去住。”

張蘭道:“夫妻吵鬨常有的事兒,小打小鬨的也就過了,等晚上優哥兒回來,讓他在母親麵前,好好給你磕個頭陪個不是,臘梅是你帶來的丫頭,何你素日也心疼她,打罵幾句就夠了,何必若的如此。”

杜若冷笑:“他成日花天酒地不著家我不管,臘梅是我的孃家丫頭,一聲不響就睡了,這兩人何曾把我放在眼裡,又不知是外頭哪個肮臟行貨子的小衣繡鞋,都藏在臘梅屋內,兩人都瞞著我不說,還涎著臉跟我說不過是逢場作戲,這不要臉的東西,白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

張蘭也聽得麵紅耳赤,半晌道:“自古男人都如此,我們做女子的生來命苦,一生拘於內室不得施展。但你也聽我一句勸,自古夫妻同根同命,妻賢夫自良,你平素多拘著勸著他,他自然體諒你的好,不令你傷心,若是成日這樣打打鬨鬨,他惱了,在外頭鬨得豈不是更凶。”

杜若重重哼了一聲:“大嫂向來想的大方,可又有什麼好結果不成。憑什麼女子就要忍氣吞聲,讓男人在外逍遙自在,男人女人都是人,他負我,還要我容他,做他的黃粱美夢去吧。”

張蘭也是受婆母所托來說和,冇想惹了一鼻子灰,也隻得道:“罷、罷,你非要這樣想,我也無話可說。”甩手就回了正屋,讓婢女回稟張夫人,閉門在自己屋內做針線。

張夫人對這二兒媳的性子亦是犯難,在床上躺了片刻,聽得婢女道杜若出門領了個牙婆回來,正拖著臘梅要趕出去,掙紮著起來,見臘梅嗚嗚跪在地上向杜若求饒。

張夫人也急了:“你這回把她趕走,讓她後頭可怎麼活。”

“這是我的丫鬟,是死是活都任憑我的意思,何時由得婆家人過問了。”杜若收了牙婆銀子,轉身閉門回屋,冇多久,牙婆又領了幾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來,杜若挑了個誠懇老實的,取名叫杜鵑,收在自己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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