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感覺從**和下體一波一波地傳過來,衝擊著王英那昏沉的頭腦,她的神誌更加迷亂,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
以前她並不是冇有自慰過,沉迷於教學鑽研的丈夫經常挑燈苦戰到深夜,忽略了美貌嬌妻的生理需求,就算是偶爾一次的歡娛,丈夫的瘦弱身體也難敵正直虎狼之年的熟婦,常常在王英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攀到快樂頂峰的時候一瀉如注,讓王英長期處在慾求不滿饑渴難耐的地步。
在又一次不滿的夫妻生活之後,丈夫疲憊的倒頭大睡,渾身躁動的王英第一次把手指插進了自己的**,並嚐到了很久不曾有過的**。
從那以後,她幾乎每週都要自慰,已經好幾年了。
但是,她從來都冇有像今天這樣的感到對性的渴望,對男人的需求。
褲子製約了手的運動,她乾脆把褲子和內褲都褪到了膝蓋下麵,露出了泛著水光的秘密之地。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地摩擦,還插進****著,**也被她揉搓的又大又挺,散發著紫紅色的光暈。
快感在體內逐步地積累,終於如決堤的洪水一樣在身體裡奔騰開來。
王英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鼻子裡重重地發出“嗯,嗯……”的幾聲悶哼,然後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動作,大張著嘴“呼呼”地喘著粗氣。
看著這誘人犯罪的活春宮,王少傑知道時候到了,他站起身走進了王英的房間。
渾身酥軟無力的王英癱在地上,閉著眼睛還在享受著**的餘韻,不過有點奇怪的是她以前每次自慰以後,都會覺得很舒服,也很儘興,但這一次,雖然也很舒服,卻總有點不滿足的感覺,好像再來一次纔好似的。
“好個慾求不滿的淫蕩女人啊!”王少傑的聲音突然在屋子裡響起,把王英嚇了一大跳。
睜眼一看,王少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進來了,拍著巴掌,一臉的壞笑。
王英又羞又怒,想趕緊站起來穿好衣服,身體卻怎麼也不聽使喚,蜷起的雙腿剛好把女人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出來,正對著王少傑。
她想把雙腿放平,卻發現那樣的話**又會被男人一覽無餘,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算啦,彆折騰了,看都看了還遮遮擋擋的乾什麼呀,都這歲數了,誰還不知道誰呀。”王少傑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不過這樣對你可是有點兒不公平,老同學了,怎麼也得坦誠相見呀。”說著,王少傑快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挺著胯下猙獰的凶器,走得更近了。
不知所措的王英瞪大了眼睛,望著王少傑那根隨腳步來回晃動的巨龍,驚呆了。
她從冇見過如此雄偉的男根,他的粗大,他的長度,他的堅挺,會令所有的女人又怕又愛!
丈夫的那根就算在最完美的狀態下和眼前的這個相比也小了至少兩號,她甚至暫時忘記了目前的處境,心中暗想如果剛纔用這個東西的話,自己會怎樣的滿足,怎樣的欲仙欲死!
看到王英直勾勾盯住自己**的樣子,王少傑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現在的王英,平躺在地上,藍色襯衫的衣襟分在身體兩側,黑色的蕾絲文胸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下麵,豐滿的乳峰還冇有完全從性興奮中解放出來,依舊高聳而堅挺,紫紅色的**隨呼吸上下微微晃動;豐腴的小腹不再似少女那樣平坦,卻多了份成熟婦人的風情;在藍色和黑色的襯托下,更顯得肌膚雪白,上麵還佈滿了一顆顆小小的晶瑩汗珠。
雙腿蜷起,褲子散落在腳脖子上,露出精緻白皙的小腿和同樣雪白豐腴的大腿,大腿根部,小腹的下麵,柔毛掩映中沾滿**的雙唇大張,露出裡麵的暗紅色嫩肉,整個兒陰部內外都被粘液沾濕了,閃耀著**的光津。
“喜歡他麼,英子?”說著,男人把自己的粗大**探到女人的臉前。
想罵他一聲“流氓”,卻張不開嘴,看著這根猙獰的男人的凶器,雞蛋大小的**紅彤彤的,當中裂開的馬眼正往外分泌著透明的體液。
又粗又長的**青筋綻露,王英的心顫動了,**深處一熱,一股熱流“呼”地流了出來,在迷藥和春藥的雙重作用下,美麗的人妻女警第一次發覺自己內在的淫蕩,麵對綁架自己的人,居然還能產生性的渴望?!
“你不是很喜歡麼?”王少傑舉起不知什麼時候從她腳上腿下的,**沾滿淫液的小內褲,俯下身子說道:“你不是很想要麼?彆苦撐了英子,該滿足就滿足自己吧,你剛纔自摸,我都看見啦。你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讓男人**的還少啊?”說著話,男人的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上,順著內側一下滑到了雙腿間那泥濘滑膩的蜜洞所在。
王英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是那隻手卻像是掌握了她的弱點一樣,在她的陰部輕摸重揉,還時不時地在她已經漲大凸起的陰蒂上滑過,王英隻覺得陣陣酥麻酸癢從下體轉來。
而男人的另一隻手此時已經攻占了她的乳峰,整隻**被他抓在手裡用力地揉搓,女人的酥乳在他的手掌中不斷地變換著形狀,還把**在指尖輕輕地撚動著,王英隻覺得一股股的電流從那敏感的一點向全身擴散,她的身體頓時癱軟成了一灘泥,再也無力反抗……迷亂中的女人忽然感到男人沉重的身體壓到了自己身上,心中最後僅存的一絲清明讓她恢複了一點理智。
她拚命地搖著頭,雙手在胸前做出抗拒的動作,無力地推著王少傑的胸脯。
嘴裡喃喃地說著“不要,不……不要……”
軟弱無力的抗拒更像是引誘,喃喃的哀求卻激發了男人更大的**,王英的雙手很快就被拉開,牢牢地按在地上,雙腿也被男人的身體突入,**淋漓的蜜洞針對著男人的凶器,絲毫不設防,做好了被入侵的準備。
王英絕望地扭動著腰肢,做著最後的徒勞掙紮。
忽然,扭動中男人的**碰到了敏感的肉唇,她的心頭一蕩,身體瞬間停止了扭動。
男人趁勢“噗哧!”一聲,毫不費力地將**插進了美麗人妻女警的蜜洞,而且是一貫到底,連根冇入。
“啊……”的一聲長叫,王英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感覺到深入體內的雄奇的粗大和滾燙的熱度,她的身體彷佛過電一樣,一下子就軟了。
“被強姦了……”王英的心頭湧起一陣的悲哀,卻又有一絲的喜悅,男人進入的一瞬間,她甚至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滿足,好似期待許久終於和心愛的男人合體了一般。
男人並冇有立即大動,而是將**深深地灌入到王英的蜜洞深處,兩個人的恥骨緊緊相抵,性器交合在一起。
他在慢慢地磨,屁股以**為軸,做著圓周運動。
王英隻覺得被男人磨得很舒服,又很難受,**內陣陣的發癢,她很希望男人此刻可以快速的**,男人去偏偏慢條斯理,根本不著急似的。
王英被他磨得越來越難受,蜜洞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很想叫出聲來,那樣至少可以宣泄一些,可是她不能,女人的矜持,警察的榮譽,人妻的名聲,都提醒著她一定要咬緊牙關。
她攥緊雙拳,拚命地忍耐著,和**做著最後的鬥爭。
可她冇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悄悄地背叛她了。
當男人磨動的時候,她的屁股也會不知不覺的隨之搖動,那是對某種感覺的迎合;她的雙腿一會兒舉起,一會兒又放下,時而夾緊,時而又分開;經營而略帶粘稠的淫液汩汩流出,已經在身下積了一大灘;胸部也會向上一挺一挺,因為男人的手掌正在揉搓她的乳峰,揉得她心尖都癢得要命。
看到美豔的**在身下蠕動,王少傑伏在女人的耳邊輕聲細語:“舒服麼?很想要了吧?想要我動你就說出來吧,我一定會讓你飛上天的。”身體的渴求讓王英差一點就順著王少傑的意思說出來了,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看著王英緊閉雙眼,皺著眉頭拚命忍耐的樣子,王少傑不禁“撲哧”一笑說:“英子,彆跟自己過不去了,插都插進去了,你還守什麼貞節呀?再忍,也是讓我**過的身子啦。看看,流這麼多水兒,**還漲得這麼大,這麼挺。”
有人曾經說過,女人其實有兩個貞節,一個是婚前的,一個是婚後的。
女人大多很看重婚前的那一個,能做到守身如玉的不在少數。
但卻很少有人注重婚後的貞潔,結婚以後認為自己的貞潔已經給了丈夫,就不再負有任何的責任,於是在誘惑,或者是強迫麵前,很容易的就獻出了婚後的貞節。
王少傑的話像重錘一樣,擊打著王英苦守的,搖搖欲墜的最後防線。
從知道自己被綁架開始,在經曆了憤怒,疑惑,擔憂和恐懼之後,她的心理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自慰被王少傑發現,更讓她羞愧難當,而現在王少傑的每字每句,都在告訴她無論再怎麼忍耐、堅持,也改變不了已經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的這一事實,自己已經是殘花敗柳一個了。
而更讓王英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竟然還很享受,還很期待這個綁架者、強姦犯的更深的插入!
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麼?
看出女人的腦子裡正在天人交戰,王少傑不失時機地發動了最後一擊。
他一邊繼續揉搓著女人漲大到極限的一雙**,一邊輕輕把大**抽出一大半,然後重重的一插,手指也在**上用力一捏……“啊……”雙重刺激之下王英再也忍耐不住,大聲地喊了出來,最後的防線被突破了。
乘王英張嘴之際,王少傑一邊快速地**,一邊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王英毫無抗拒地張開嘴,任憑男人的蛇一般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內探索,兩人的舌尖輕抵,又相互纏繞,最終貪夢地互相吸吮起來。
王英覺得自己在男人的高速運動中像一葉小舟,一下被巨浪中帶上浪尖,一下又被拋入峰底,她的神誌迷失了,雙臂已經不知不覺中緊緊地摟住了男人的後背,雙腿也向空中高舉,期待男人更深的插入,**在體內四處流竄,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唔……唔……”的呻吟……感覺到女人即將達到興奮的頂點,王少傑卻忽然把**拔了出來,嘴也分開了,隻繼續揉捏女人的**。
正要達到**的女人忽然失去了快樂的動力,她急得扭動著身體,用力摟緊男人的後背,把男人向自己的身上壓,嘴裡胡亂地喊著“嗯,快,快點兒……”
“快?快點乾嘛呀?”男人成心讓她自己說出來,藉以徹底粉碎女人的自尊心。“快,要,我要……”
“要什麼呀?是不是要我**你呀?那你就說出來呀,求我,說求你快點兒**我!”
“我,我,求你,快點兒,快點兒……”說了半天,王英最終還是冇能說出口。
男人的**突然又插了進來,還快速地抽動了幾下,王英頓時又“啊啊”地大叫起來。
可冇幾下,男人又抽出去了。
“啊,求你不要,不要拔出去。”忍俊不住的王英終於開口懇求道。
“這就對了,求我,我就會滿足你。”說著,王少傑重重地插了進來。
再一次發出一聲呻吟,滿心歡喜的女人半天卻不見男人抽動,不禁喃喃地問道:“動啊,你怎麼不動啊?”
“你還冇求我,我憑什麼動?”
“求你,求你動吧,我實在受不了啦。”女人終於投降了。
“那不是動,那叫**,你得求我操你。”
“求你了,我,我說不出口,啊,求你快動吧。”女人已經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可不成啊,你不求我,回頭說我強姦你可怎麼辦呢?趕緊求我**你,我保證讓你舒服死。”王少傑一邊說著,一邊又在慢慢地磨。
“啊,我求你我求你,求你,**……**我吧!”王英再也忍受不住,終於說出了那個她從冇說出過的字,那個會讓她屈辱一輩子的字。
“你看你,早說出來不就得了?非得難受了才說,你這不是犯賤麼?就欠男人的大****死你!”王少傑一邊繼續打擊王英的自尊,一邊大開大闔地**起來,說實在的,他也忍得很難過啊。
“啊,啊,……”洶湧的巨浪衝擊著王英的神經,強烈的快感令她忘我的淫叫著,雙手用力抓住王少傑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向上挺起陰部,去迎合男人有力地撞擊……過了一會兒,男人把王英的雙腿架在了自已的肩上,雙手摟住她雪白細嫩的大腿,快速在她的**裡抽送起來。
“啊……啊……啊……”王英的身體被男人折成一個V字,雙腳沖天,男人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都會在她的蜜洞口和陰蒂上重重地撞擊,在她體內產生一個小小的爆炸,並慢慢地積聚著能量,醞釀著一次更大規模的爆炸……王英享受到了從冇有過的刺激,眼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快樂遠不是自己的丈夫可以比擬的,迷幻藥,催情藥,強壯有力的男人,又粗又長的堅硬**,讓她忘記了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個男人是誰,自己是誰,她忘記了一切,隻知道自己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在享受男人所賜予的快樂的女人……不知是快樂還是難受,她的頭左右的搖動,長髮在地上披散開來,豐滿的**在男人的抽動中上下跳動著,雙手無意識的在地麵上抓撓,一連串**蝕骨的呻吟從打仗的嘴中吐出“啊,啊……啊……啊……”
男人抓起女人亂撓的雙手,按在了他的胸前,幾乎是下意識的,女人立刻就握住了不安跳動的一對**,用力地揉搓起來,本能地追尋更多更強烈的快感和刺激。
看著閉目享受的女人,王少傑的情緒越發的高漲。
與範冰冰那年輕的身體截然不同,豐腴的中年美婦的身體給與了他更大的享受:豐滿的**不再似少女般堅挺,卻勝在酥軟滑膩;紫紅硬挺的**比少女的大了許多,更能讓男人產生視覺上的刺激;凸起的小腹有了一些脂肪,雪白綿軟讓男人愛不釋手;小腹下麵一叢黑亮的陰毛的掩映下,是兩片黑紅色的大**,此刻正緊夾著他的大**;隨著他每一次的抽出,都會帶出一片深紅色的嫩肉,和一股泛著泡沫的淫液;兩個人的性器和陰毛都已經被打濕了,淩亂地粘在一起;女人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變得十分的粘膩;女人不斷地甜暢哼叫,激勵著男人躍馬揚鞭奮勇直前……**在充滿淫液的蜜洞裡順暢地出冇,折起的身體讓**每次都能順利地戳中子宮。
**連續戳擊花心產生的麻癢感異常的甜美,盆腔深處發出的電流引發肌肉的節律性收縮,強烈的快意直衝腦門,**開始不受控地產生節律性抽搐…感覺到女人就要**來臨,男人發動了最後的衝擊,**象上足發條的機器一樣高速**……“啊……啊……”王英被越戰越勇的王少傑插得大呼小叫,渾身發顫。
她不住地搖頭,通紅的臉上顯現出痛苦與快樂、難受與興奮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
彷彿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快要熔化了,這樣的極樂是在丈夫那裡從來不曾體驗到的…“啊!啊!啊……彆……哎呀……到了,到了……啊”女人的叫聲越來越短促,終於一聲長鳴,身體猛然僵止不動,一股電流從盆腔中心向全身迅速蔓延,她覺得自己似乎飛上了雲端,如羽化登仙。
王英到達了**中欲仙欲死,水乳交融的無上仙境……王少傑被她抽搐的**一夾,忍不住也精關大開,痛痛快快地射了出來。
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也不知道經過了多長時間,一男一女彷彿已經成為了**的野獸的化身,隻知道不停地交合,寂靜的的房中,**在**中**的聲音,**撞擊的聲音,男人粗重的喘息的聲音,還有女人放浪形骸地淫叫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合奏出一曲淫邪的交響樂……各種姿勢,各種體位,王英被王少傑變著法子的姦淫。
她一次次的**,被乾得丟盔卸甲,癱軟在地上再無力動彈;王少傑在女人的**,肛門,嘴裡,**上,各個地方,至少射出了4、5次精液,也感到疲憊不堪。
最後一次兩人側臥在地上,他從王英的身後噴發之後,握著她的**就沉沉地睡去了。
王英也覺得渾身像散架一樣,連續多次的**把她擊得昏厥了好幾次,陰精泄了又泄,當王少傑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注入到自己的體內後,再也支援不住,蜷在男人的懷裡,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