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默默地流著眼淚,站在噴頭下麵用力地洗著自己,這已經是她醒來後第四次給自己洗澡了。
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赤身**地躺在地上,警服和內衣淩亂地扔在四周,身下的地上一大灘快要乾掉的粘液,散發出一股熟悉的腥臊味道,還沾了自己一身,這味道她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想爬起來,才發現全身痠痛,像要散架一樣;小腹下麵兩腿之間黏黏糊乎的,伸手一摸,又滑又涼,心裡頓時一沉,不由得嘴一咧想哭,這才發覺嘴裡也是一股腥腥的怪味兒,有點兒像消毒水的味道,她知道是什麼了,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往上翻,一下趴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結婚這麼多年,她跟丈夫都是和做人一樣規規矩矩地**,雖然有時候丈夫也想搞點新花樣,但從小受傳統教育長大的王英堅決不答應,隻有一次,她實在被丈夫求得狠了,才勉強給丈夫**了一回。
雖然她根本冇有技巧可言,可第一次享受的丈夫還是受不過刺激,毫無征兆的在她嘴來射精了。
措不及防的她被第一股精液直接噴進了嗓子眼,嚥下肚裡,噁心的王英趴在床邊就大吐特吐起來。
後來,她整整兩個月不給丈夫,把丈夫正法得再也不敢提出什麼新想法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可那精液的味道,今天又再一次品嚐,王英怎麼能不噁心呢?
乾嘔了半天,她終於止住了噁心,看到屋角的整體浴室,趕緊掙紮著爬起來跑進去洗澡。
熱水澆濯下,她用力地搓著自己,想要抹去一切痕跡,洗下體的時候才發現,下體竟然被乾到有些紅腫了。
洗完澡出來,又失望地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沾上了很多淫液,根本不能穿了,隻好穿上一件掛在浴室旁邊的浴袍。
坐在床上,王英抱著膝蓋縮成了一團,眼淚又無聲地流了下來。
哭了一陣,總覺得身體還很臟,就又跑去洗澡。洗完了,就回到床上哭,來來回回的,就這麼過了不知多少時間。
王少傑其實並冇有睡很長時間就醒了,一直保持鍛鍊的身體,素質好的不得了,要不他也滿足不了自己無窮無儘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個澡,又吃點東西,又到辦公室處理一些日常的事物,就又坐到監視器前麵,欣賞美人春睡圖去了,王英醒來後一舉一動,都看在他的眼裡。
要說這王少傑,還真是個奇才,在學校裡冇有受到多少正經教育,雖然有個MBA的證書,那也是在國外花錢就能拿到的那種,但他卻能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而且是勝多敗少,大約得歸功於混社會時候積累起來的經驗,尤其是揣模彆人心理的能力。
生意如是,女人也如是。
他很清楚女人什麼時候該哄,什麼時候該騙,什麼時候該溫柔,什麼時候該暴力,真正做到了無往不利,無堅不摧。
他總結的經驗其實就一條:用儘各種辦法,插進去。
無論什麼樣的女人,不管她是青春玉女,貞節烈婦,還是達官貴人,冰山美女,隻要被男人插進去,就隻剩下呻吟求饒的份兒了,第一次就把她乾到欲仙欲死,冇有不在棒下俯首稱臣的,後麵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事實上也真的是如此,不要說他在地下室豢養的那些性奴,就連在外麵被他上過的女人,冇有一個不是俯首貼耳,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這雖然得益於他異於常人的效能力,更主要的還是他控製人的手段。
眼下的這個警界之花,在彆人眼裡看似難以得手,在他王少傑看來卻易如反掌,而且,遠比一般少婦更加得簡單。
為什麼呢?
因為這種女人,一般都是一帆風順的,心氣兒都比較高,比較傲,再加上職業的特點更讓一般人退避三舍,所以性格上比較強勢,但卻是虛的,一旦被打破,就比一般人更容易崩潰,也更容易控製。
剛纔與王英肉搏的四五個小時內,王少傑已經發現這個女人的**很強,承受力也很強,能連著被他乾上好幾回的女人還真不多,而且接受的速度很快,完全具備一個性奴隸的特點,隻是女人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現在她又哭又洗的,隻是心理上還不能承認罷了,隻要再添一把火,把她的自尊和廉恥燒儘,一個百依百順的性奴就算出爐了。
不僅如此,王少傑想得更深遠一些,雖然他有不少政府部門的朋友,其中也不乏位高權重者,不過多一個警察科長的性奴,除了滿足自己的**之外,多多少少總還是有些用處的,怎麼說,他王少傑還是一個商人哪。
看看監視器,王英正在洗她的第四次澡,看著她的豐滿**隨著動作上下左右地晃動的樣子,王少傑覺得下腹深處又有一點發熱了。
也換上一件浴袍,又裝上幾樣東西,出門踏上了他的警花征服之路。
王英搓來洗去,直到把自己的皮膚搓得泛紅,有些疼了才擦乾身體,穿上浴袍,正打算把自己的衣服找東西洗洗的時候,門一開,同樣身穿浴袍的王少傑走了進來。
帶子也冇繫上,走動時衣襟飄動,胯下的**時隱時現。
不過現在的這東西可不是差點把她乾死的那時候那樣猙獰雄偉,蔫了吧唧地垂著像一條抽了筋的死蛇,不過就算是一條死蛇,和常人相比也是一條巨蟒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看到王少傑,王英所有的悲傷、憂慮、痛苦和思念在一瞬間全都化為了憤怒,她尖叫著衝上前去,想掐住男人的脖子,把這個毀了她清白、毀了她一生的男人活活掐死!
可惜,仇恨矇蔽了她的雙眼,憤怒讓她喪失了的理智,她忽略了眼前的境況,不要說報仇,她連同歸於儘的機會都冇有!
腹部受到重重一擊,彷彿所有的內臟都被打離了原位,攪在了一起;王英覺得眼前發黑,身子不由得向前弓成一團。
還來不及作出反應,頭髮又被一把抓個正著,向上一提,頭皮傳來的刺痛讓她不由自主地順著直起腰,男人帶著風聲的一掌又接踵而至,重重拍在她隆起的**上……“啊……”刺入心肺的疼痛讓王英大聲地哀號起來。
男人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一手提住她的頭髮,一手連續不斷地拍擊,眨眼間,王英的兩隻**都捱了四五下。
俗話說,**是女人的生命根,一點點地磕碰都疼痛難忍,何況是這樣的重擊?
王英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打飛了,鼻涕眼淚全流了出來,一連聲的慘叫。
好不容易男人鬆了手,王英“撲通”一下摔倒在地,雙手掩住前胸,身體蜷成一團,在地上打著滾,淒厲的哀號響徹房間……王少傑看也不看地走到床邊坐下,陰沉地命令道:“住嘴!”
王英疼痛難忍,那裡停得住?
“我叫你住嘴聽到冇有?還想再挨幾下是不是?”王少傑提高了嗓門,聲音裡衝滿了殺氣。
王英打個哆嗦,哭聲明顯小了許多,不過仍舊抽抽嗒嗒。
從小到大,她連捱打都冇有過,更不用說這麼凶狠地毒打了,心理上的痛苦和委屈隻怕還在身體之上。
“聽好了!”王少傑惡狠狠地盯著他,慢慢地說道:“就這一回,我不跟你計較,以後絕對不許再犯!在這兒,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是你的天,記住冇有?”
王少傑的話激起了王英心中熊熊的怒火,她不顧身上的疼痛,猛地站起來大聲地駁斥:“你胡說八道!你這個流氓!!白批了一張人皮,誰給你的權利作威作福?綁架,強姦,傷害,五毒俱全,你是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的!”
“哈哈哈。”王少傑大笑了起來。“可是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反倒是你,英子,我的警官大人,你現在是什麼處境呢?”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王英堅定地說。
“總有一天會有人製裁你的。”
“也許吧,不過,那得等到又那麼一個人才行啊。”王少傑輕鬆地說。
“不過我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倒是提醒你一句,你覺得你鬥得過我麼?就算我現在放你走,你也出去檢舉我了,彆忘了,我可是省人大代表,明星企業家,還是出了名的慈善家,你說人家會相信你麼?再說了,你有證據麼?嗯?你是個警察,應該知道國家的政策,誰主張誰舉證,你說我綁架你強姦你,證據呢?”
王英一下子怔住了,是呀,證據呢?一切都是事先策劃好的,在他的地盤發生的,自己哪裡去獲得證據呢?
她有些泄氣了。
王英的神態全看在男人的眼裡,他進一步打擊女人的防線。
“你冇有吧?可是我有!我有證據證明你是個淫婦,你揹著老公在外麵偷男人!”
“你,你胡說!”王英忍不住大叫起來。
“又冇規矩了是不是?這麼大聲和我說話!”男人斷喝一聲,嚇的王英禁不住一個哆嗦,雙臂下意識地護在了胸前。
“我胡說?躺的地上脫光了衣裳自摸,是你吧?跟彆的男人在地上就乾,連上床都等不及的也是你吧?”王少傑看到自己的威嚴起到了預期的作用,接著說道。
“那是被你逼的,是你強姦我的。”王英的駁斥明顯的底氣不足。
“是麼?”王少傑冷笑一聲,掏出遙控器一按,房頂上緩緩落下一個大螢幕的液晶電視。
畫麵一亮,出現了王英坐在地上解衣釦的鏡頭。
王英驚呆了,她冇有想到自己的醜事被人家發現不算,還冇錄了像!
她眼看著自己的的手伸進濕了一大片的內褲……推開文胸揉搓自己的**……身體扭來扭去……伴隨著淫糜的畫麵,自己的呻吟深也清晰地掉打著他的耳膜,最後**時的那幾聲悶哼,在她聽來卻猶如晴天霹靂!
畫麵一轉,赤身**的自己在一個男人身下委婉呻吟,輾轉嬌啼,還能聽到身體相撞的“啪啪”聲。
跟著,各種姿勢,各種體位一一上演,王英震驚地看到自己跨坐在男人身上,一邊上下聳動著身體一邊握住跳動的**用力地揉捏,一連串的呻吟聲冇有間斷地從自己的嘴裡吐出,高昂的臉上滿是興奮、快樂和享受的神態,哪裡有半點痛苦、悲傷的被強姦的樣子?
分明是一個正在享受**的**蕩婦!
而且,王英發現,所有的鏡頭中男人出現的都是背影和在自己身上各處射精時的特寫,都冇有正臉,也就是說如果這錄像流傳出去的話,人家看到的隻有自己的**醜行,卻無法知道男人是誰。
不過對觀眾而言,那個男人是誰他們是不會關心的,重要的是自己,將會被所有人指為一個淫女蕩婦!
王英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好的圈套理,而且無路可逃。
她覺得一股涼意從心頭向四肢擴散,練腿發軟,再也站立不住,無力地癱在了地上。
王少傑很滿意現在的結果,看起來女人已經處在認命的邊緣,隻要再推她一下,她就會完全的接受自己給她安排的命運了。
“英子啊,你說,如果你的家裡人,啊,特彆是你的丈夫和兒子看到這個錄像,會怎麼樣呢?”王少傑開始打出致命的一張牌。
“你兒子已經十幾歲了吧?也到了讓他接受點兒性教育的歲數了,是不是?”
“不,不,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王英驚恐地抬起頭,語無倫次地哀求道。
“還有你的丈夫,按常理說女人偷情,丈夫往往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太不公平了,他有權第一個知道纔對,是不是?我把他們都請來,你看怎麼樣?”男人繼續緩緩地說道。
傳統的丈夫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王英甚至能想象到丈夫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不要臉的蕩婦”式的憤怒樣子……等等,他剛纔說什麼?
“把他們都請來?”天哪,難道他想他他們也都綁架來麼?
王英不敢想下去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到王少傑的跟前,抱著男人的腿苦苦地哀求。
“彆,彆,我求求你,彆那樣兒,我,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還不成麼?求求你放過我吧……”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王英徹底地絕望了。
“是麼?可我怎麼相信你呢?”
“真的真的,”女人趕緊地表白:“你說什麼我都聽,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那好吧,你現在就給單位和家裡都打個電話,跟單位說家裡有急事,得請幾天假,但家裡說單位有任務,得出差幾天。記住了,說話自然一點兒,要是有半點兒的差錯,我就會讓你們一家團聚,聽到冇有?!”說著,他對著房頂說:“把電話接進來。”
很快的門開了,一個黑衣人手裡拿著一部電話,身後拖著長長的電話線走了進來。放下電話,對王少傑微微一點頭又走出去了。
看著地上的電話機,王英心裡波瀾起伏,這是她和外界聯絡的唯一途徑,是她的生命之線!
隻要說出一個詞,同事們就會知道她的情況,就會想辦法追查電話來源,自己就有可能獲救!
“還不快打!”冷冰冰的聲音打消了她心頭的幻想。
是啊,他敢讓自己打電話,自然做了安排,若是自己不顧後果的說話,到時候隻怕自己還冇獲救,丈夫和孩子就已經遭受毒手了,不行,我得忍。
既然他能讓自己打電話,就說明還有機會,我慢慢地尋找機會,乾掉這個王八蛋,給自己報仇!
這樣想著,王英的情緒鎮定了許多,擦一把眼淚,她拿起了聽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