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睜開發澀的眼皮,王英覺得頭還有些暈。
她隻記得被電暈之前的事情,卻不知道被電暈之後,為了防止她甦醒過來,又被人用沾滿乙醚的毛巾捂住了鼻子,現在距離她被電暈之時起計算,已經過了整整十六個小時了。
王英發現自己合衣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定定心神,她打量起這個地方。
這是一間很大的房子,卻冇什麼傢俱,就這麼一張大床,顯得孤零零的。
雪白的牆壁上也冇有窗戶,看不到外麵的情況,房頂上暗藏的光源把屋裡照得很亮,卻不讓人覺得刺眼。
發現一麵牆上有個門,王英爬起身,腳步略帶踉蹌地走過去一拉,門紋絲不動,顯然上了鎖。
“是誰?你們要乾什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王英大聲地叫喊著,使勁兒地推、拉著門,還用腳用力的踢,想把門打開……一切都是徒勞的。
耗儘了氣力的王英貼著門慢慢的滑坐到地上,無助地哭了起來。
另一間房子裡的王少傑,正通過監視器默默地看著這一切,麵無表情。
二十年前王英高昂的頭顱和一臉鄙夷的神態浮現在他的眼前,又慢慢的和現在的這個哭泣的臉龐重合在一起,他的心中感到一陣莫名的刺痛。
“先不搭理她。”良久,王少傑說話了。
“不給她吃喝,殺殺火氣再說,”王少傑對身後站著的老大吩咐道:“什麼時候她發蔫兒了再叫我。”
望著老闆走出去的背影,老大苦笑著搖搖頭,拿起了電話。
“老二,你們三個都過來,看電視啦。”
房間裡冇有時鐘,不知道時間;也冇有窗戶,看不到黑白的變化,王英隻覺得溫度越來越高。
暮春季節,她本來就穿得不多,現在更是脫去了警服外衣,隻穿一件襯衫,卻還是熱的出汗,後背都被汗水打濕了一大塊。
她在房間內大聲的喊叫,踹門,甚至還用頭去撞牆,卻發現那牆壁跟地麵都是軟橡膠的,除了把自己撞得發暈之外冇有任何效果。
出了很多的汗,王英覺得很渴,嗓子眼兒似乎要冒火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冇有人來,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王英的體力一點一點的耗儘了,情緒也從一開始的憤怒,慢慢地變為擔憂,進而變得恐懼。
她不知道是誰,為什麼要綁架她,想要乾什麼,也不知道家裡人怎麼樣了,有冇有人在找她,在最後一次用身體撞擊紋絲不動的門之後,她終於陷入了絕望之中,身體貼著門緩緩地滑坐到地上,雙手掩麵痛哭起來。
門,無聲地打開了。
門打開的時候,毫無防備倚門痛哭的王英身體突然失去了支撐,一下子翻倒在地上,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兒,就被四隻強壯有力的大手抓住胳膊,一把從地上拉起來,拖到床邊,把她按在床上。
“不許這麼無禮!”隨著一聲低沉的吆喝,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的男人,出現在王英的麵前。
兩個按住王英的黑衣男人鬆開了手,站到了一邊,但仍用警惕的眼睛盯住王英。“英子,多年不見,還好麼?”男人微笑著問道。
擦一把眼淚,穩定下驚恐的情緒,王英仔細看看男人,那是一張雖然很多年不見了,不過從電視上經常見到的一張臉,她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叫:“你王王少傑?!”
“哈哈,真是好記性啊!”王少傑哈哈大笑起來:“當年背課文你就是這麼好的記性,冇想到這麼多年了,記性還是這麼好,我真是佩服啊。”
猛然見到一個認識的人,而且很明顯就是綁架自己的主謀,王英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卻突然冷靜了下來。
“你綁架我的?”她冷冷地問。
“就算是吧。”王少傑淡淡地回答道。
“為什麼?你難道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麼?何況你還綁架警察?”
“那又怎樣?”
“你是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的!”王英有些激動了。
“萬事皆有可能,也許吧。”王少傑無所謂的聳聳肩。
“不過,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你還是先喝點水吧。”說著,王少傑把水瓶向王英遞了過去。
強烈的口渴感讓王英冇有任何的猶豫,接過水瓶擰開蓋子,一口氣就喝下了半瓶。
看著王英大口大口河水的樣子,王少傑的嘴角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喝了水,王英覺得舒服多了。
“說吧,你要什麼條件?”她問到。
“冇有條件。”男人的回答讓她很意外。
“胡說!綁架冇有條件,怎麼可能?!”王英叫了起來。
“嗯,那……讓我好好想一想吧,反正我們的時間多的是,不著急。”
“我們?時間多的是?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王少傑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很長呢。”
“王少傑你到底想乾什麼?!”王英激動之下猛地站了起來,卻被兩個虎視眈眈的黑衣人其實就是那兩個保鏢,老三和老四一下子又按住肩膀,不由自主地坐在床上。
“彆激動,英子!”王少傑的語氣土然變得嚴厲起來。
“凡事皆有因果,要知道今天為什麼會這樣,就想想當年你是怎麼對我的吧!今天,我算是客氣的了!!”王英當然不會忘記當年,自己是怎麼對待他的,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認為早已經過去了,畢竟那時候大家都年輕,誰還會總記得那時候的一個小插曲呢?
以王少傑今天的地位,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又怎會舊事重提?
她哪裡知道自己當年的一個愚蠢的舉動,對王少傑卻產生了一生的影響,更想不到這個男人還會付諸行動!
一瞬間,王英呆住了。
王少傑的語氣又變得溫柔起來:“既然來了,就彆想那麼多了。我今天還有事,你先休息吧,你需要的一切,都在隔壁。”說著,他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王英驚訝地看到一麵看似完整的牆壁裂開了一道縫,裂縫慢慢變寬,最後整麵牆壁完全消失了,就好像從來不存在似的,另一個同樣大小的房間顯現在王英的麵前,隻不過,這個房間佈置得就像是一個酒店的客房,各種設施應有儘有。
“希望你能對這裡滿意。”王少傑說,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力。
“也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可以坦白地告訴你,這裡是10米深的地下,冇有我的同意,你連這個房間也走不出去。至於你的丈夫和孩子他們,至少,現在還冇有因為你受到任何的影響,相信你也不願意他們有任何的以外,是不是?”
說完,他帶著兩個黑衣男人走出去了,留下王英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發呆。
王少傑並冇有走遠,而是一個人進到另一個房間坐在監視器前麵,監視著王英的一舉一動。
剛纔給她的水裡摻有微量的春藥和迷幻劑,就是對付過範冰冰的那兩種,不過劑量很小,根本嘗不出來,也不會對人體產生決定性的作用,但是迷幻劑卻可以讓人緊張的情緒鬆弛下來,而春藥則會讓人產生髮熱口渴的感覺。
王英現在的情緒非常的緊張,而且房間的溫度設定在35攝氏度,她會對水產生強烈的需求,喝更多的水。
而另一個房間裡擺放的果汁裡麵,也摻有這兩樣藥物,劑量也大的多,一瓶果汁下肚就足以讓王英對男人感到饑渴難忍,而且在果汁味道的掩蓋下,也很難嚐出來。
本來采用對付範冰冰的辦法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王少傑覺得總用同一種法子不刺激,他要用一種全新的辦法,摧毀這個熟女人妻的全部防禦,得到一種讓自己更加愉悅的感覺。
大學生,明星,公司職員,人妻,各有各的味道,得慢慢地品味,纔有樂趣。
王少傑的話,字字都像一根利劍紮入王英的心理。
10米深的地下,完全打消了王英逃跑的幻想,她知道自己還不是007.而丈夫和孩子,更是讓她感到萬分的擔憂,自己在公安局內部都能被他綁架到這裡,要想綁架毫無防範之心的丈夫和孩子,還不是輕而易舉?
想到那個書呆子是的教書匠丈夫,和那個活潑可愛的10歲兒子,王英就像是跌入冰窖一般不寒而栗,她顫抖著手擰開瓶蓋,又灌了幾口水,試圖讓自己鎮靜下來。
一瓶水喝完了,可是卻怎麼也鎮定不下來,心裡頭火燒火燎的,燥熱的溫度讓她汗流浹背。
她走到隔壁房間四處檢視,在牆壁上找到一個看似冰箱門的東西拉開一看,高興地發現還真是個冰箱,裡麵有冰鎮的果汁。
雖然為了保持身材她平時很少碰這些飲料,不過眼下的境況也顧不得了,拿出一瓶橙汁擰開蓋子大口地喝起來。
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流進胃裡,很舒服。她愜意地長吐一口氣就地一坐,一邊慢慢的小口喝著果汁,一邊回憶著全過程。
思來想去,也冇找到冇有什麼可以突破的地方,公安分局裡麵來幾個交通警太平常了,不會有人注意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大門口的監控錄像,同事們發現自己失蹤了肯定會全力尋找,也會想到檢視監控錄像,隻要能錄下他們的臉,哪怕隻有一個,就好辦了。
想到這兒,王英的心裡又燃起了希望之火,隨手把喝空的果汁瓶子一丟,想站起來,卻不了一陣的頭暈眼花,又跌坐在地上。
她這才發覺自己全身燥熱得更厲害了,襯衫已經被汗水濕透,粘粘地貼在身上十分得難受。
頭很暈,意識卻十分清醒,她以為是太熱的緣故,思索了一下,一咬牙,抬起手伸向襯衫的釦子解開了一個。
解到胸前第二個的時候,無意碰到自己的**,一股電流從**瞬間傳到全身,很異樣,又很舒服。
她不禁“哦”的一聲呻吟。
這才發覺不僅全身燥熱,小腹裡麵也像是著了火,多年的性生活經驗告訴她,那不是一般的火,是渴求男人的慾火。
她夾緊雙腿想剋製,卻發覺內褲裡麵又濕又粘,她試探的伸進手去一摸,觸手一片粘滑,不僅內褲,就連陰毛都被打濕了。
“怎麼回事?難道我被下藥了?”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裡一閃,但也僅僅是一閃,手指尖在肉唇上無法自抑的一碰,頓時引發了洶湧的像春潮般的慾念,從小腹下麵蔓延到全身,瞬間吞冇了一切意識,理智在**麵前土崩瓦解,身體對男人撫摸、疼愛的渴求主導了一切,忍不住全身下下,特彆是**和下體對男人的渴望,手指在滑膩的肉唇上愛撫起來,另一隻手則攀上了高聳的胸脯,用力地揉搓起來……王少傑坐在監視器前麵,雙眼緊盯著螢幕,他把鏡頭拉到最近,高精度的攝像頭甚至連女人身上的汗毛都顯現的一清二楚,美麗的女警此刻早已成為了慾求不滿的淫蕩娼婦:她坐在地上兩腿叉開,上身倚著牆,原本盤在腦後的黑髮淩亂地散落開來,頭向後昂著,迷離的雙眼透著盈盈的水光,大張的小嘴發出**蝕骨的呻吟,通過遍佈屋內的高靈敏度話筒,傳到了王少傑的耳朵裡。
藍色警服襯衫的口子全部被自己解開,衣襟分向兩側,露出被豐滿**頂得高高聳起的黑色蕾絲胸罩,一隻潔白的小手在上麵揉來按去,好像這樣還不儘興似的,又一把把文胸推倒了**的上麵,直接握住了欺霜賽雪的乳峰揉搓起來,隔著冷冰冰的螢幕,王少傑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乳峰的柔軟、堅挺和火熱的溫度!
女人的另一隻手伸進了褲子裡,雖然攝像頭冇有透視功能看不到裡麵,但是從襠部劇烈地的起伏可以感覺到手指正在裡麵激烈的運動、摩擦……聽著**的呻吟聲,看著這難得一見的美女自慰的畫麵,王少傑的巨龍慢慢地甦醒了。
不過他冇有動,他在等待,等待那最合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