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霧籠罩著清河鎮,白芷一行人乘仙鶴降落在鎮外。
白芷身著白色紗裙,裙襬隨風輕舞,胸脯高聳,腰肢纖細,麵容清麗如玉,眉眼間卻帶著深深的哀傷。
她的雙眸掃過廢墟,瞳孔微微收縮,心頭一陣刺痛。
雖說已經過了兩日時間,期間眾人已經路過多處被毀城鎮,但如今看到飄著青煙的城鎮,白芷還是覺得心中難以接受。
“那麼多人流離失所………魔教究竟發生了什麼,如此短的時間,這……”她咬緊唇瓣,眼中水光閃爍,握緊的雙拳微微顫抖。
鐵手走到她身旁,一身玄色長袍裹著壯碩身軀,他的神情雖粗獷,但此時眼中卻閃過一絲沉重,低聲道:“白芷,這地方被魔教糟蹋得不輕,我們的人已經儘可能救援下去,但是摧毀的城鎮實在太多,而且值錢的貨物與食物都被搶光,留下的老弱病殘對我們的壓力也很大………但怎麼說都是無辜的可憐人,我們能救一些是一些。”他的大手拍了拍白芷的肩,帶著幾分安慰,卻也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親昵,白芷此刻沉浸在自己的傷感裡,聽到到鐵手的話語,飽含熱淚的她轉頭看向鐵手說到:“我也想做些什麼,光讓我在一旁看著實在是……”
淩源走在隊伍後方,黑袍獵獵,深邃的雙瞳掃過廢墟,眉頭緊鎖,默默握緊了腰間的長劍。
玉紫清一身緊身白裙,臀部曲線誘人,湊到淩源身旁,平時嬉笑的表情此刻也消失無蹤,“這魔教真是該死,這段時間還以為能有所改變,誰知本性難移,做出這種天罰之事,早知如此,當時魔教反叛之際我們就應該群起而攻之,殺光這幫魔頭!”
“我雖也有此想法,但如今事情已經發生,當下之計還是幫助聯盟安撫傷病,反攻之法還是要從長計議,師姐意下如何?”淩源拍了拍玉紫清的手,紫清感受到淩源的安撫,也是微笑回視了一眼。
兩人與白芷鐵手之間隔了一些人,所以也未察覺到白芷那邊的情況,不過眾人的心情必定是低沉的。
一行人進入鎮中央的集市廣場,幾十名老弱婦孺蜷縮在剛剛支起的帳篷旁,衣衫襤褸。
白芷快步上前,蹲下一名老嫗身旁,柔聲道:“婆婆,莫怕,我們是聯盟的人,特來救濟,來晚了些許,還望婆婆你們不要嫌棄。”她的聲音如同清泉,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老嫗聽聞抬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顫聲道:“聖女……是聖女來了……魔教……魔教把我們的兒女都擄走了……還說有個南王,要……要一統天下……”
白芷聞言,心頭一震,【南王?莫非又是血煞的新陰謀?】她壓下疑惑,溫柔地扶起老嫗,從儲物戒中取出數袋米糧與乾果,遞給身旁的救援侍從,吩咐道:“將這些分發下去,莫要爭搶。”侍從們忙碌起來,將米糧、乾果分發給民眾,廣場上漸漸響起低低的啜泣與感恩聲。
白芷親自分發食物,動作輕柔,目光慈悲。
她遞給一名幼兒一袋乾果,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小弟弟,吃點東西吧。”幼兒接過乾果,眼中淚光閃爍,咬著乾果,含糊道:“姐姐……你真好……”白芷鼻頭一酸,強忍淚水,摸了摸他的頭,起身去幫玉紫清的忙去了。
鐵手則粗豪地扛起幾袋米糧,走到一旁架起的粥鍋前,交給正在盛米進鍋的淩源,淩源接過米袋對著鐵手點了點頭,而玉紫清正拿著長勺燒粥,看那動作絲毫冇有生疏的樣子。
就在眾人忙碌之際,空氣驟然一凝,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天空彷彿被染成血色,一道深紅色的立場自地麵升起,瞬間籠罩整個村中空地。
立場如血晶凝結,散發著詭異的紅光,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魔氣。
白芷幫著燒粥,淩源的米袋懸在肩頭,鐵手蹲下拿米,玉紫清手中的木勺停在半空,所有人都如雕塑般靜止,連篝火的火焰都彷彿被凍結,火苗紋絲不動。
紅場中央,一道紫發身影緩緩浮現,正是奪舍血煞肉身的南王——南宮絕。
他身披血色長袍,紫發如瀑,猩紅眼眸如熾焰燃燒,嘴角掛著詭異的冷笑。
他的氣勢如淵,虛半仙境的威壓令空氣扭曲,腳步所至,地麵龜裂,散發淡淡黑霧。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靜止的村民與修士,嗤笑道:“螻蟻之輩,也配救世?哼,倒是有些有趣人物……”他的聲音低沉,如雷霆在耳邊炸響,卻無人能聞。
然而這並非真正的時間停止,而是南王以虛半仙的實力進行的威壓,施展出了“血獄紅場”,對修為低於自身之人形成絕對壓製。
立場內的修士與凡人,意識被禁錮,身體無法動彈,卻渾然不覺,彷彿這片刻的靜止從未存在。
對他們而言,時間仍在流淌,毫無異樣。
南王的視線很快鎖定白芷與玉紫清,二女的容貌與身姿在紅場中格外醒目。
他緩步走近,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嘴角上揚,喃喃道:“天香閣的聖女與大弟子,果然名不虛傳,比本座行宮那些庸脂俗粉強了百倍!”他的目光肆無忌憚,掃過白芷清麗如玉的臉龐與玉紫清妖媚動人的身段,眼中燃起一抹貪婪的**。
白芷靜止在舀粥的動作,白色紗裙貼身,勾勒出高聳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臀部肥潤圓滑。
她的臉龐在火光下泛著柔光,眉如遠山,唇瓣飽滿,眼中凝固著溫柔與憐憫,似一尊慈悲的仙子雕像。
南王走近,鼻尖幾乎觸到她的臉頰,深深吸了一口,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眼中**更盛。
他伸出手,指尖劃過白芷的臉龐,沿著脖頸滑下,停在她胸前,隔著紗裙揉捏那兩團柔軟,感受驚人的彈性。
“嘖嘖,這身段,真是天賜尤物……”南王低語,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滑至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引得紗裙微微皺起。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間遊走,感受到肌膚的細膩與力量感,喉嚨滾動,低吼道:“這力量感,配上這美感,簡直完美!貌似還是九竅玲瓏體……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他靈力探入白芷體內,察覺到她體內的靈氣如江河奔騰,隱隱與天地共鳴,眼中閃過狂熱:“此女之體,能聯通仙凡!待本座一統人間,定要以她為爐鼎,助吾重返仙界!不過得先等她實力提升上去再說,嘿嘿嘿嘿嘿。”
玉紫清緊身的白裙開叉至大腿,露出修長有力的腿部線條,臀部將衣物撐的高高隆起,形成完美的心形曲線。
她的右眼角美人痣在紅場中更顯妖媚,琥珀色瞳孔凝固著笑意,唇瓣微微翹起。
南王走近身前,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這妖女,倒是彆有一番風味……”他大手撫上她的臀部,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另一手探入裙底,沿著大腿內側上滑,觸到一片濕潤,低笑道:“嗬,連這地方都如此敏感,倒是天生的尤物!”南王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隔著薄裙感受那不大卻挺拔的胸脯,眼中閃過滿足:“力量與美感兼備,若收為侍妾,定能夜夜**。”他並未探查玉紫清的體質,僅將其視為玩物,眼中貪婪更甚。
南王對此番行程心滿意足,揮手撤去血獄紅場,深紅立場如潮水退去,空氣恢複正常。
白芷手中的木勺繼續舀粥,村民們依舊啜泣感恩。
時間對他們而言從未停滯,南王的窺伺如幽靈般無聲無息。
白芷忽覺胸口一涼,似有異樣,皺眉低頭,整理紗裙,低聲道:“怎麼感覺有些不適?”她並未察覺異樣,隻當是勞累所致。
淩源走近,關切道:“芷兒,你冇事吧?”白芷搖頭,擠出一抹笑:“冇事,夫君,許是累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似有莫名預感。
“累了就去休息吧,燒粥之事交給我就行了。”
村中的夜色漸深,篝火的餘燼在寒風中搖曳,白芷一行人仍在為村民分發米粥,忙碌中帶著溫情。
南王離去不久,白芷心中隱隱不安,卻強壓下來,繼續安撫村民。
就在此時,一名皇宮侍衛匆匆趕到,氣喘籲籲,衣甲上沾滿塵土,單膝跪地稟報道:“聖女殿下,淩公子,鐵盟主,皇宮內的那副古畫突發異象,陛下請諸位速往檢視!”白芷聞言一愣,手中木勺微微一頓,抬頭看向淩源,眼中閃過疑惑:“古畫異象?”淩源眉頭緊鎖,黑袍獵獵,沉聲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芷兒,我們去看看。”
鐵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咧嘴道:“嘿,畫還能鬨出什麼花樣?走,瞧瞧去!”玉紫清媚眼一挑,笑道:“淩師兄,芷兒妹妹,彆是那魔教又搞什麼鬼把戲,姐姐我陪你們去!”一行人安頓好村民,乘仙鶴直奔皇宮。
皇宮內,畫廊燈火通明,琉璃吊燈灑下暖光,映照在一幅巨大的古畫前。
畫卷高懸於殿壁,寬丈餘,繪著一座巍峨雪山,山巔立著兩座石像,一黑袍一白袍,氣勢恢宏。
畫中仙境雲霧繚繞,遠處雪峰連綿,似有仙氣流轉。
此刻,畫卷表麵泛起詭異的光澤,山峰上的雲霧竟緩緩流動,石像的眼眸似在閃爍,散發出一股莫名的召喚之力。
白芷走近畫卷,心頭猛地一跳,似有一道聲音在她腦海中低語:“來吧……來吧……”她的雙眸失神,紗裙下的身姿微微顫抖,喃喃道:“這畫……在呼喚我……”淩源察覺她的異樣,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沉聲道:“芷兒,小心!”鐵手皺眉,粗聲道:“這畫邪門得很,怕是有古怪!”玉紫清眯起琥珀色眼眸,靈力探向畫卷,卻被一股無形之力彈回,驚道:“好強的靈力波動,絕非凡物!此前竟冇有發現!”白芷卻似未聞,腳步不受控製地靠近畫卷,纖手緩緩伸出,觸向畫中雪山。
就在指尖觸及的瞬間,畫卷驟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如烈日綻放,刺得眾人睜不開眼。
白芷的身影被白光吞冇,瞬間消失。
淩源大驚,喊道:“芷兒!”他不顧一切撲向畫卷,劍氣護體,卻也被白光捲入,消失無蹤。
鐵手與玉紫清急忙上前,試圖觸碰畫卷,卻發現畫卷表麵如鐵壁般堅硬,光芒已然消散,再無反應。
鐵手一拳砸在畫框上,怒道:“他孃的,這畫把人吃了!”玉紫清咬唇,眼中閃過焦急:“淩師兄和芷兒妹妹被吸進去,定是畫中有玄機,我們得守在這兒!”侍衛慌忙稟報皇後慕容雪,畫廊內氣氛凝重,眾人焦急等待。
白芷與淩源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睜開眼時,已置身於一片鳥語花香的山巔。
四周綠草如茵,奇花異草散發清香,遠處連綿雪山白茫茫一片,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山巔中央,兩座巨大的石像赫然在目,一座身披黑袍,手握白色珠子;一座身披白袍,手握黑色珠子。
兩座石像氣勢恢宏,似在俯視天地,散發出一股古老而強大的靈力波動。
白芷身著白色紗裙,胸脯起伏,臉頰因傳送的眩暈而微微泛紅。
她環顧四周,眼中滿是驚歎:“夫君,這……這是何處?”淩源黑袍獵獵,握緊長劍,深邃雙瞳掃過石像,沉聲道:“芷兒,這地方靈力充沛,怕是畫中的仙人遺蹟,冇想到這畫竟然有如此神奇之處,之前怎麼冇發現。”他走近白芷,護在她身前,眼中帶著關切。
就在此時,兩座石像的眼眸驟然亮起,一黑一白兩道光芒射入白芷與淩源的眉心。
兩人身體一震,腦海中浮現出一段影像,如潮水般湧入。
影像中,一名白袍女子身影浮現,容貌清麗絕倫,眉眼間帶著超脫塵世的仙氣,氣質與白芷有幾分相似之處,此女正是上一屆九竅玲瓏體——羽仙。
她身披白袍,手持玉笛,站在雪山之巔,身後是無儘雲海。
她的聲音清冷而悠遠:“吾乃羽仙,九竅玲瓏體,曆經百年,終成無漏陰陽之體,即將昇仙而去。此遺蹟,留與後人,望承吾誌,守護正道。”影像一轉,出現一名紫發男子,氣勢桀驁,猩紅眼眸與南王如出一轍,正是年輕時的南宮絕,而白芷二人卻並不認得。
他身披墨色長袍,單膝跪於羽仙身前,眼中滿是癡迷:“羽仙,吾心悅於你,願隨你共赴仙途!”羽仙卻冷淡搖頭:“南王——南宮絕,你心術不正,隻念情愛之戀而無修行之心,休再糾纏於我。”南王眼中閃過痛苦與不甘,幾次試圖靠近,卻被羽仙的靈力彈開。
影像中,南王追求羽仙的片段接連閃現:他為她采摘天地奇物,為她獻上魔道至寶,甚至不惜以禁術打造天地奇觀,隻欲博她一笑。
然而,羽仙始終冷漠,一心向道,終在雪山之巔,以九竅玲瓏體結合陰陽果,成就無漏之體,打破仙凡屏障,昇仙而去。
南王仰天長嘯,眼中淚光與恨意交織:“羽仙!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竟然棄我而去,吾發誓定要逆天改命,淩駕仙界!”從此,他的性格大變,色心大發,魔道禁術愈發狠辣,屠戮無數,最終憑藉魔功飛昇仙界,卻因不得大道青睞受儘壓製。
影像最後,羽仙的聲音再次響起:“吾之神器,結合九竅玲瓏體而成,名‘陰陽四象’,一分為四,散落四國:中原、琉璃國、精絕國、泰西之國。後人若得四器,可合陰陽,重塑無漏之體。”
影像中,白芷與淩源的身影浮現,白芷體內流轉本具陽果的靈力,淩源體內則有另一半果實的靈力。
羽仙歎息道:“汝二人,陰陽分體,若欲昇仙,一人須隕,但天道無情人有情,如肯當一輩子普通百姓,則可保性命無憂,可享天倫之樂。”影像消散,白芷與淩源對視,眼中滿是震驚。
白芷咬唇,淚光閃爍:“夫君……若昇仙要犧牲,我寧可不升!”淩源握住她的手,沉聲道:“芷兒,莫說傻話,我們定能找到兩全之法,而今出現個南王,定不可能丟棄一身境界。”他的聲音堅定,眼中卻閃過一絲痛楚。
白芷與淩源隻覺眼前一花,畫卷白光再起,將二人傳送回畫廊。
畫卷恢複平靜,雪山雲霧不再流動,石像眼眸暗淡。
鐵手與玉紫清見二人無恙,鬆了口氣,忙問道:“芷兒,淩師第,你們冇事吧?那畫裡到底有什麼?”皇後慕容雪也趕到,關切地看著二人。
白芷將畫中見聞一一道來,提及羽仙、南王、陰陽四象神器,以及昇仙的代價。
眾人聞言,麵色凝重。
鐵手撓頭,粗聲道:“他孃的,這南王原來是個癡情種,變態了還回來禍害人間!神器的事,管它真假,找來再說!”玉紫清媚笑道:“芷兒妹妹,淩師弟,這四國路途遙遠,姐姐陪你們去,路上還能解解悶兒!”淩源沉聲道:“南王既是魔仙,就有可能覬覦芷兒的體質,威脅不小。神器若能助我們對抗他,定要取回。”白芷點頭,眼中堅定:“無論神器真假,我們都要試試。南王禍亂人間,我們不能坐視!”她心中卻隱隱作痛,想到昇仙的代價,握著淩源的手緊了幾分。
皇後慕容雪沉吟道:“四國路途遙遠,爾等需小心行事。琉璃國海路艱險,精絕國沙漠凶惡,泰西之國更是未知之地。本宮會派人協助,務必保你們平安。”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鐵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鐵盟主,你也多加小心。”眾人商議後,決定由白芷、淩源、鐵手、玉紫清四人為主,帶領天香閣與散修聯盟精銳,一步步前往四國尋找神器碎片。
白芷看向淩源,柔聲道:“夫君,無論前路如何,我們一起麵對。”淩源點頭,手掌緊緊的握住白芷,深邃雙瞳中滿是決然:“芷兒,放心,有我在,定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