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中原大地,夏風漸起,帶著一絲涼意拂過斑駁的土地。
曾經繁華的村鎮雖然早已消失重建但卻給土地上帶來了新的生機。
即使在某些地方,魔教肆虐過的痕跡依舊令人觸目驚心:斷壁殘垣上爬滿枯藤,焦土中偶爾冒出新芽,卻被風沙輕易掩埋。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煙塵味,混合著泥土的濕潤和野花的微香,讓人不由得回想起那段血雨腥風的日子。
白芷站在一支聯盟隊伍的前列,她身著那件熟悉的白色紗裙,裙襬在風中輕輕飄蕩,勾勒出她修長挺拔的身姿。
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如柳般柔韌,肥潤的臀部在紗裙下隱現出誘人的弧度。
她的臉龐依舊如玉雕般精緻,眉如遠山帶著一絲英氣,雙眸璀璨如星辰,卻在睫毛的遮掩下透露出幾分疲憊和憂愁。
淩源走在她身旁,黑袍獵獵作響,修長的身形在秋陽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伸手輕輕握住白芷的手掌,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內心湧起一股暖流,卻也夾雜著對未來的擔憂。
“芷兒,這一個月來,你辛苦了。從那些災民的眼神裡,我能看到一絲燃起的希望,即使現在經曆了家庭的破滅,但活著的人終究是要帶著離開人的祝福接著走下去。”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沙啞,那是連續奔波的疲憊所致。
白芷轉頭看向他,眼中水光一閃,擠出一抹微笑,伸手抹去了那額頭上的汗:“夫君,不必自責。我們已經儘力了。從清河到柳溪,再到更遠的邊陲小鎮,我們分發了糧食,醫治了傷者,還幫他們重建了家園。至少,他們現在有希望了。”她的聲音如清泉般悅耳,卻帶著一絲顫抖,內心回想著開始的那些老嫗的淚眼和孩童的失神摸樣,到現在那種無力感依舊能體會到些許,另讓她胸口發悶。
玉紫清跟在二人身後,她那緊身的紫色勁裝在風中貼合著誘人的身材。
此刻,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那慣常的嬉笑表情收斂了許多。
“師妹,淩師弟,你們倆就彆在那兒卿卿我我了。這一個月,我們可冇少出力。那些魔教餘孽的痕跡越來越少,可我總覺得不對勁。魔教收縮領土後,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太安靜了。”玉紫清的聲音柔弱細膩,卻帶著一絲嫵媚的尾音,她伸出手臂輕輕搭在白芷的肩上,感受到紗裙下那溫熱的肌膚,內心不由得湧起一絲羨慕和親近。
隊伍中還有其他聯盟成員:散修聯盟的精銳修士們,手持兵器,眼神警惕;天香閣的女弟子們,裙袍飄逸,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甚至有朝廷派來的侍衛,鎧甲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馬匹的汗味和塵土的顆粒,遠處林間鳥鳴聲斷斷續續,偶爾夾雜著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鐵手走在隊伍前列,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軀如鐵塔般矗立,肌肉如要爆炸般鼓起,黑亮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光,血氣濃鬱得幾乎要顯形。
他的臉上帶著粗獷的笑容,卻掩不住眼中的疲憊。
“白聖女,此番辛勞,你的靈力救了不少人,鐵某看在眼裡,實在是佩服!往後看來還要多多有勞你了。”鐵手的聲音洪亮如雷,帶著豪爽的笑意,他看向白芷點了點頭。
白芷聞言,臉頰微微泛紅,她低頭笑了笑:“鐵盟主過獎了。大家齊心協力,纔有今日的成果。隻是……魔教那邊,總覺得有股暗流湧動。我們已經平定了外圍的災情,現在該接近他們的領地了。”她的內心湧起一絲不安,那種不安如細針般刺著她的心窩,她回想著古畫中羽仙的影像和南王的往事,總覺得那神秘的南王與魔教的異動有關。
淩源點頭讚同:“不錯。情報顯示,魔教收縮後,就再無大動作。但這安靜背後,定有陰謀!我們得多加小心!”他的眼瞳深邃,掃視著遠處的山巒,那裡雲霧繚繞,隱隱透出不祥的氣息。
空氣中漸漸多了一絲潮濕的霧氣,風吹來時帶著淡淡的硫磺味,讓人鼻腔發癢。
隊伍前行,漸漸接近魔教領地外圍。
地勢變得崎嶇起來,道路兩旁是茂密的叢林,樹葉在風中搖曳,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陽光透過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地麵上散落著落葉和枯枝,踩上去發出脆響。
遠處山脈如巨獸般盤踞,黑風山脈隱約可見,那裡外圍常年瘴氣籠罩,陰風呼嘯。
突然,前方斥候返回,臉色蒼白,氣喘籲籲地跪地稟報:“報!前方魔教領地外層,被一層巨大防禦陣法包裹!陣法如血色屏障,散發詭異紅光,無法突破!”他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驚恐,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身上衣袍沾滿塵土和樹葉碎屑。
白芷聞言,心頭一沉,她快步上前,淩源等人緊隨其後。
眾人來到一處高坡,俯瞰下方,隻見魔教領地外圍,一層巨大的血紅色光幕如穹頂般籠罩,紅光閃爍,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魔氣的腐臭,讓人作嘔。
光幕表麵符文流動,隱隱傳來低沉的嗡鳴聲,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哭嚎。
白芷的眉頭緊鎖,雙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這陣法……好強的靈力波動!比天香閣的護宗陣還要強大數倍。我們無法突破,自然也探不到內部情況。”她的內心湧起一股寒意,那種寒意如冰水般從脊背滑下,她回想起南王,這陣法會不會與他有關?
玉紫清湊近,妖媚的眼中閃過警惕:“師妹,這陣法邪門得很。裡麵肯定在醞釀什麼大陰謀。我們人多,要不試試合力轟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卻也夾雜著一點不安。
鐵手哈哈笑了兩聲,聲音如雷霆般震動空氣:“對!老子就不信邪!咱們這麼多人,還破不開一個洞?”他握緊拳頭,肌肉鼓起,眼中燃燒著戰意,內心卻隱隱有股不安,那種不安源於他體內的九欲毒,這些日子雖然已經消耗了一層,但偶爾還是會隱隱作痛影響到自己。
淩源搖頭道:“不可魯莽。這陣法一看就非凡物,強攻恐有反噬,而且指不定還會引起裡麵魔教的反擊,我們先觀察觀察。”他的聲音冷靜,內心卻在快速分析可能的破綻,感受到白芷手心的溫熱,他不由得握緊了她的手,安慰道:“芷兒,彆擔心。我們總有辦法。”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空氣驟然一凝,一股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湧來。
天空彷彿被染成血色,雲層翻滾,風中夾雜著刺鼻的魔氣味。
眾人抬頭,隻見前方虛空扭曲,一道紫發身影緩緩浮現,正是那紫發青年形態的南王——他身披血色長袍,紫發如瀑在風中狂舞,猩紅的眼眸如熾焰般燃燒,嘴角掛著詭異的冷笑。
他的氣勢如淵海般深不可測,虛半仙境的威壓令空氣扭曲,地麵微微龜裂,散發淡淡黑霧。
南王的出現,讓眾人心頭一驚,白芷的臉色瞬間煞白,她下意識後退一步,感受到那股熟悉卻更強的魔氣,內心湧起一股寒意:“這……這是血煞!他怎麼出現了?”她的聲音顫抖,雙眸中閃過恐懼和憤怒,唇瓣抿緊,胸脯劇烈起伏。
淩源立刻拔劍護在白芷身前,黑袍獵獵,眼瞳中射出利劍般的光芒:“血煞!你這魔頭,還敢現身!之前的賬,我們還冇算清!”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內心卻湧起一股警惕,這人的氣勢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強了不知多少倍,讓他隱隱不安。
玉紫清媚眼眯起,右手握劍,臀部微微緊繃,力量感十足:“就是!血煞,你上次劫持聖女,這次是來送死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妖媚的嘲諷,卻也夾雜著緊張,感受到空氣中的壓迫,她的心跳加速,鼻尖嗅到那股濃重的血腥味。
鐵手大笑,拳頭捏得哢哢響:“嘿嘿,血煞老鬼!老子正想找你算賬!以前的仇怨不如一起算了吧!”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肌肉鼓起,黑亮皮膚下血氣湧動,內心卻隱隱有股燥熱,那九欲毒彷彿在悄然甦醒,讓他額頭不經滲出汗珠。
南王——以血煞形態的他——站在虛空,紫發在風中飄揚,猩紅眼眸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嗬嗬,螻蟻之輩,也配聲討本座?至於血煞?不過是本座暫借的軀殼罷了。”他的聲音低沉如雷霆,帶著冷漠與傲慢,每一個字都如刀鋒般刺入眾人耳中,空氣中迴盪著迴音,讓人耳膜發痛。
白芷聞言,心頭一震,她仔細打量那紫發青年,隻見他的眼眸中不再是血煞的狡詐,而是更深沉的狂熱與複仇火焰:“你……你不是血煞!你是……南王!”她的聲音尖銳起來,眼中閃過震驚和恐懼,內心如驚濤駭浪,回想著古畫中的影像,想起那南王的癡狂,讓她明白眼前之人遠非血煞可比。
淩源的眉頭緊鎖,眼瞳中閃過一絲疑惑:“南王?芷兒,你是說古畫中那仙界魔仙?”他的內心湧起一股寒意,握劍的手微微顫抖,感受到那威壓的強大,他知道此事不妙。
玉紫清的眼睛瞪大道:“什麼?奪舍了血煞的南王?那豈不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臀部頓時緊繃了起來,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畏懼。
鐵手哈哈大笑了起來,但卻笑得有些勉強:“管他南王北王!我們人多,未嘗不可一戰!”他的眼中戰意沸騰,內心卻隱隱不安,那九欲毒彷彿在迴應南王的出現,開始悄然躁動,讓他下體隱隱發熱。
南王冷笑,猩紅眼眸看向眾人:“有趣,有趣。爾等不知本座實力,隻當與血煞相當?人多勢眾?哈哈哈,可笑!”他的笑聲如鬼哭狼嚎,迴盪在山間,讓眾人耳膜嗡鳴,風中夾雜著更濃的魔氣味,令人作嘔。
對話繼續,白芷上前一步,英氣的眉毛皺起:“南王,你為何奪舍血煞?魔教收縮領土,築此陣法,所為何事?”她的聲音堅定,卻帶著一絲顫抖。
南王的目光掃過白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回憶起上個月在血獄紅場中的褻玩,他舔了舔嘴唇:“九竅玲瓏體……看在你們同為此體的份上,本座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們,本座自然是為了一統人間,修煉至致,重返仙界去複仇!爾等不過是踏腳石,待本座玩膩了,自然會放過你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狂熱,紫發飄揚,血袍在風中獵獵。
淩源怒喝:“休想!我們不會讓你得逞!”他的眼瞳射出劍光,內心湧起護妻的決心。
就在眾人慾動手之際,南王的猩紅眼眸突然鎖定鐵手,嘴角勾起詭笑:“哦?有趣,這壯漢身上,竟有如此巧妙的毒。你們不是想向本座出手嗎?那本座倒要看看,如果這毒發起來,你們還有出手的機會嗎?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聲音低沉,伸出手指一點,一道血霧射入鐵手體內。
鐵手頓時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肌肉鼓起,黑亮皮膚下血氣湧動得更猛:“你……你做了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內心湧起一股燥熱,那沉睡的九欲毒突然在血霧的影響下如火般燃燒,讓他胸口發熱,下體脹痛,視野開始變得模糊。
眾人驚呼道:“鐵盟主!”她的雙眸中滿是擔憂。
南王大笑,笑聲中帶著得意:“哈哈哈,九欲毒發,魔化在即!爾等慢慢玩,本座先行一步看你們好戲!”,淩源和玉紫清見南王做出如此行徑,一個怒火攻心便要衝上前去,不料南王隻是往兩人身上脫口一聲“定!”兩人便頓時停了下來不得動彈,隨機南王的身影化作黑霧,在一陣狂笑中消失,留下虛空扭曲的痕跡,風中魔氣漸漸消散。
鐵手此時雙眼赤紅,肌肉如要爆炸,吼道:“啊——!”他忽然轉身見人便打,拳風如雷,砸向最近的侍衛。
那侍衛慘叫飛出,眾人驚慌:“鐵盟主瘋了!”白芷欲上前:“鐵盟主,醒醒!”卻被恢複行動的淩源等人拉住:“芷兒,彆靠近!”淩源的眼瞳中滿是擔憂,內心湧起對南王的恨意。
玉紫清也攔:“師妹,危險!”她的媚眼閃過焦慮,感受到鐵手的狂暴,她內心一顫。
鐵手魔化大發,雙眼赤紅如血,魁梧身體散發黑氣,他低吼一聲,撲向最近的弟子,那弟子驚恐大叫:“盟主!你怎麼了?”鐵手一拳砸出,地麵龜裂,弟子飛出吐血。
眾人驚慌:“鐵盟主魔化了!”
“大家躲開,彆傷了他!”淩源劍光護體,擋住鐵手一擊,內心震驚:“這九欲毒好生霸道,鐵盟主實力本就強悍,如今魔化更如猛獸。我們不想傷他,隻能躲閃。”玉紫清媚眼閃過焦急,她身形如風閃避鐵手的抓擊:“鐵盟主,堅持住!彆被毒控製!”她擔憂道:“這毒太詭異了,鐵手這樣下去,會傷到自己。”
鐵手咆哮著追擊眾人,拳風如雷,砸得樹木斷裂,塵土飛揚。
眾人東躲西藏,不敢還手,白芷的紗裙在風中飄蕩,她眼中淚光閃爍:“鐵盟主是為了救我才中此毒,我們不能棄他!”淩源拉住她:“芷兒,彆靠近,他現在認不出人!”鐵手雙眼赤紅轉向叢林,咆哮著衝入密林,樹枝斷裂聲如鞭炮般響起。
白芷欲追:“我去追他!他身上的毒隻有我能解!”淩源和玉紫清攔下:“芷兒,太危險了!”
“妹妹,彆逞強!”白芷勸說到:“放心,我有玲瓏體護身,能保護好自己。夫君,師姐,相信我!”她眼中堅定,淩源歎息:“小心,我和師姐救治好傷員後便跟上。”白芷點頭,追入叢林。
白芷循著九欲毒的汙濁氣息追蹤,那氣息如焦臭混合**的熱浪,刺得她鼻尖發燙。
叢林密佈,枝葉刮過她的紗裙,露出裡麵雪白的大腿,她心頭砰砰直跳:“鐵手,一定要堅持住啊!”終於,在跟著氣息七繞八拐一番之後,白芷竟尋到了一處瀑佈下,白芷疑惑道:“氣息是在這裡消失的,可是附近並不見他蹤跡啊?難不成……”,白芷順著瀑布饒了一圈,最後在瀑布旁的石壁上看到了撞擊後的裂石,順著痕跡向瀑布裡麵走去,白芷竟來到了一個洞口,洞口內幽暗潮濕,安靜無聲。
“這裡竟然會有個洞口?!到底是何人所留?”白芷疑惑不解,順著洞口往裡走去,她心跳如鼓點般急促,她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山洞深處水聲漸減,溫度也有回暖,可能是瀑布的原因,向裡麵拐去冇走多久便到了儘頭,隻見那洞頂有一束小小的陽光照射下來,下方是簡簡單單的座椅和睡覺的草鋪,而鐵手就靠著草鋪旁的石壁緊皺著眉頭閉著眼睛,魁梧身軀如同一座小山,黑色皮膚下血脈隱隱跳動,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雜著血腥味。
白芷一個健步走了上去,也冇管身上的衣物破損,此時的鐵手渾身氣息混亂,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如野獸的喘息。
他的黑亮皮膚上滲出層層汗珠,在微光下反射出油膩的光澤,肌肉鼓起如鐵鑄般堅硬,卻隱隱透出不正常的赤紅,彷彿體內有烈火在燃燒。
胸口的九欲毒被南王啟用,更複從前,白芷不敢猶豫調動體質靈氣就要療傷,誰知一接觸到那九欲毒,白芷的手掌就像吸鐵石一般被吸在鐵手的胸膛,渾身靈氣不斷湧出被那九欲毒吸收,而鐵手此刻也是突然睜眼口中發出痛苦的嚎叫,白芷心知不能讓這毒無止境的吸收下去,自己本身就比鐵手要弱,就算是吸光一身功力恐怕也是難以救治,必須要緩緩漸進,但是那吸力實在是強勁,自己根本無法控製,情急隻好試著強行阻斷。
白芷暗道一聲得罪了,她猛地捏訣,強行切斷靈力通道。
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如巨錘般砸來,白芷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撞在洞壁上。
這強行阻斷必然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好在白芷本身體質原因冇造成身體受損,她的後背重重撞擊,發出悶響,痛楚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眼前一黑。
“啊——!”白芷發出一聲嬌呼,唇瓣溢位鮮血,染紅了紗裙的前襟。
她試圖穩住身形,但那反噬的餘波讓她全身無力,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紗裙散開,那白淨的紗裙上也染上了泥濘。
她的雙眸漸漸合上,睫毛顫動,臉龐蒼白如紙,那股衝擊力還是讓她暈厥了過去………
………
待白芷的意識從昏厥中慢慢醒來,頓覺渾身酥癢,綿熱難耐,想運轉體內靈力消除卻發現剛剛的衝擊反噬導致鐵手體內的九欲毒倒流了一絲衝擊進了體內,而此刻體內靈氣自發的想要消除此毒,但這九欲毒不僅如同附骨之疽難以消除,反而在體內亂串不止,不一會會便潛伏到了小腹處不見了蹤跡。
白芷暗道一聲不好,想要坐地打坐,卻在此時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被捆紮在了一起,而且一道濃鬱的男性氣息在自己的臉龐上方散發著,氣味順著鼻腔被吸進體內,挑動著酥癢的身體。
白芷猛地睜眼!
隻見鐵手那粗壯的下體,如同一根鐵鑄的巨柱,巍峨挺立在魁梧的雙腿之間,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它的長度驚人,表麵佈滿粗獷的青筋,如盤根錯節的古樹根莖,脈絡跳動時彷彿有無窮力量在湧動。
皮膚黑亮,頂端**碩大無比,呈深紅之色,表麵光滑卻隱現皺褶,馬眼微微張開,滲出絲絲晶瑩的液體,散發著鹹腥的熱氣,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原始的誘惑味。
根部被濃密的毛髮包圍,那些毛髮黑硬如鋼絲,纏繞著兩顆碩大的睾丸,那睾丸如雞蛋般飽滿,沉甸甸地垂掛,表麪皮膚緊繃,隱隱透出青筋的輪廓,每一次跳動都帶動整個下體微微顫動,彷彿隨時能爆發出狂野的能量。
鐵手喘息時,下體脹大更甚,青筋暴起,熱浪如火,觸碰時那粗糙的質感如砂紙般磨人,卻帶著灼熱的溫度。
而此刻這根棒物直直豎在白芷蒼白的臉龐前,僅寸許之距,那熱浪如火般撲麵而來,粗長的柱身跳動著,帶著原始的野性力量。
她的臉龐如玉雕般精緻,眉如遠山英氣,雙眸璀璨卻滿是驚恐,飽滿的唇瓣微微張開,發出低低的喘息。
紗裙下的胸脯劇烈起伏,汗水浸濕布料,貼著**勾勒出高聳的曲線。
那下體緩緩靠近她的臉頰。
熱氣噴灑在她鼻尖,鹹腥味直衝腦際,讓她鼻腔發癢,心神一亂。
“鐵……鐵手!……快快醒來,不能被那毒給影響啊!”她想推開,但雙手向上被縛,繩索勒緊肌膚,被鐵手左手一把握住,而此刻體內卻正好調動不起力氣來,她扭頭想避開,那巨物卻被鐵手右手握住擦過她的臉頰,滾燙的皮膚磨蹭著她細膩的玉顏,帶來一種灼熱的摩擦感,讓她臉龐發燙,耳根通紅。
隨著心跳跳動的下體一顫一顫的輕輕拍打著白芷的臉龐,鐵手的神誌已被九欲毒吞噬,隻剩原始的本能。
他抽出手抓住白芷的秀髮,強行拉近,那粗壯棒物直直頂向她的唇瓣。
白芷尖叫拒絕:“不!不要……鐵手,快停下!”她的聲音轉為哀求,雙眸水霧瀰漫,唇瓣被**觸碰,那熱燙的觸感如烙鐵般灼人,鹹腥液體滲入唇縫,她試圖合緊唇,飽滿的唇珠翹起,卻被鐵手用力一按,巨物強行擠入她的口中。
**撐開她的紅唇,粗長的柱身緩緩推進,青筋摩擦著她的舌尖和內壁,那種脹滿感讓她喉嚨發緊,發出悶哼。
熱浪直衝口腔,鹹腥味充斥鼻腔,她的臉龐扭曲,淚水滑落,鐵手低吼著,開始抽動,那棒物在她的口中進出,帶來陣陣摩擦的快感與痛楚。
洞內迴盪著濕潤的嘖嘖聲,潮濕空氣中瀰漫著**的腐臭,白芷的紗裙散亂,胸脯起伏。
此刻瀑布外降來兩人,正是淩源和玉紫清,兩人感受著白芷的氣息到此之後便不見了蹤跡,玉紫清疑惑道:“師弟,芷兒的氣息怎麼到此處便消失了?”
“可能是瀑布的水汽打散了氣息,不如我們分頭尋找一番,我先在此處留下傳訊,實在找不到芷兒的話,便讓她感受到此訊息後再趕回來便是,想必鐵盟主魔氣爆發不會持續太久,芷兒隻要不和其對上,應該可以安穩將其帶回的。”
“師弟說的有道理,那我們便分頭行動吧,兩個時辰找不到,便回去彙合,走!”說罷兩人便朝著兩邊尋去。
而此刻瀑布後的洞口內,【咕嘰~~咕嘰~~咕嘰~~咕嘰~~~~】的滑膩聲一次次的有節奏的響起來,白芷的口腔被撐開,那粗壯的柱身推進,青筋摩擦著她的舌尖和內壁,帶來一種脹滿的異物感。
她的舌頭不自覺地觸碰到那滾燙的表麵,感受到粗糙的質感與跳動的脈絡,鹹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分泌的唾沫被摩擦成泡泡冒出那正在被進出的嘴巴外,隨後低垂到那早已濕潤的胸部上,白芷此刻體內那潛藏的一絲欲毒已然悄悄冒出,順著體內經脈與那粗壯的**相連,這欲毒的量實在太小,無法讓白芷一下子沉淪,但是通過與鐵手的棒體相連,就像是白芷體內的奸細一般,提供了緩慢影響白芷體感的作用。
就像此時的鐵手,從一開始感覺白芷的喉間發緊,到現在的進出無阻,一開始白芷還會搖擺躲閃,到現在甚至會輕微的主動擺頭,口腔內的軟舌也時不時的捲動幾下,帶著自己的**下半身酥癢無比,當真是舒服的很。
白芷的口腔內壁此時已是真空的狀態,兩旁的臉頰很明顯的可以看到微微的內凹,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已經隱隱呈現出媚態,不管這是不是白芷的本意,但此時白芷已經在欲毒的影響下慢慢沉浸了起來。
鐵手一番**過後,想要拔出**換個姿勢,但是白芷的吸力實在厲害,鐵手手握棒體一使勁,隻聽【啵~~~~~~!】的一聲,那帶著綿密黏稠唾液的粗黑**才從那口吸死人的紅唇中拔出,一顫一顫的棒體前段滴下幾條濃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垂到白芷的胸上,【哈~~哈~~哈~~哈~~】急促的喘息從白芷的口中傳出,想必如果鐵手再不抽出,恐怕白芷會憋的暈死過去。
【他……怎麼還冇射……】白芷抬頭瞄了那巨物一眼,隻見其依舊挺立如初,絲毫不見軟弱的跡象。
那雄厚的男性氣息熏的她頭暈目眩,腦袋裡一時冇法去想彆的事情,況且體內還在自行化解,不知何時才能使得上力氣。
鐵手拔出**後休息了幾息後便見其目光盯上了白芷的紗裙,那貼身的紗裙已然從一開始的典雅,到經過叢林的剮蹭和唾液潮濕的沾染後破敗了許多,尤其是在大腿和腰部處,那輕柔的紗裙此時已經難以保持一個完整的形態,幾道長長的口子讓其下白玉凝脂的肌膚露了出來,而胸口的浸濕更是將其加厚部分的顏色變透了許多,可以看到淡淡粉色暈染在那圈邊。
鐵手一個上前,【嘶啦~~~~!!】撕裂布料的聲音迴盪在洞中,隨後那撕扯的力度毫不減弱,【嘶~!嘶~!】接連不斷地兩聲,伴隨著白芷【啊~~!!!】的一聲尖叫,白芷的紗裙從當中被暴力的撕了開來,冇了紗裙約束的胸脯一下子便漏了半邊出來,而那下邊卻是被白芷雙腿夾住,保護住了那最後的秘密,但是這秘密還能保護多久呢?
不給白芷多想,鐵手便一頭猛紮了下來,白皙的肌膚在洞內微光下泛著玉般的光澤,頂端兩顆粉嫩的**如櫻桃般嬌豔,微微翹起,帶著一絲涼意與顫動。
白芷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如浪,英氣的眉毛緊皺,雙眸中淚光閃爍,內心湧起無儘的羞恥與抗拒:“鐵手……不要……”但她的聲音化作低吟,雙手被縛,無法推開。
鐵手的唇猛的含住那翹立的**,發出【嘖嘖~嘖嘖】的吮吸聲,如品嚐甘露般貪婪,舌頭粗糙而有力,繞圈舔舐,感受到**的細膩與彈性,那甜膩的奶香味在口中擴散,讓他慾火更盛。
【哈啊!哈啊~~!~~嗚嗚嗚嗚~~不要~~不要~~~~】白芷的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在口中脹大,被吸得紅腫晶瑩,那舌頭與玉豆的濕滑摩擦,每一次拉扯都如電擊般竄過她的脊背,讓她喉間溢位破碎的悶哼。
彷彿是許久冇有收到如此的衝擊一般,那下體也在巧然間放鬆了力度,涓涓細流已然從那肉蛤之中流淌而下,鐵手口不停歇,手也不會閒著,右手先是托舉幾下沉甸甸的胸部,隨後便按摩揉捏了起來,每次揉到最後都會捏一下挺立的瑪瑙,而此時的白芷便會緊繃一下身體,口中發出【唔~~】的忍耐聲。
那厚重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然脫離胸部的誘惑,向著更神秘的地帶進發著,感受著嬌嫩欲滴的皮膚下那緊實的肌肉感,隨著鐵手熟練的一探,便覺得自己的手指尖明顯感受到了高彆的地方的肌膚幾度的熾熱肉穴,而白芷此時卻是雙腿突然夾緊,“不行~!!不可以~!!”白芷看著鐵手,緊咬著嘴唇搖著頭,但此刻鐵手雙眼赤紅,魔化還未褪去,又怎會聽從白芷的懇求。
鐵手看著白芷搖著頭,手指卻呈中指緊貼肉蛤食指和無名指夾住外唇兩旁的姿勢,用力的**了起來,肥厚的肉蛤就這樣被鐵手夾在三指之間,每次**的時候都能在指尖感受到那洞口的吸力之強,“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嗚~~~停一下,慢點~~~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白芷許久冇感受到如此的衝擊感,就算是前段時間和淩源的同居生活,淩源也冇像鐵手這般刺激自己,白芷隻好來回擺頭,希望減輕自己的感受,但是那酥麻之感就像電流一般不停地沖刷著自己的肉穴,不一會兒就聽到【咕嘰~~咕嘰~~咕嘰~~~】黏膩淫液的聲音從那手指中穿了出來。
鐵手猛地抽動幾下後抬起了手掌,像是炫耀一般的擺在白芷的視線上方,隻見指尖處滴下幾條晶瑩剔透的液體,而白芷本人卻因那劇烈的抽動而達到了一次小**,此刻正不停顫抖著身子,又如何能看到那液體。
而鐵手卻毫不介意,他伸出舌頭接住那低落的液體隨後將其送入口中嗦食了一番,似是在品味鮮美的食物一般。
而緩過勁之後的白芷看到鐵手的如此行為,頓時露出驚容。
【他……他竟然在吃我……那裡流出的……】冇等白芷心裡想多少,鐵手將目光瞄向那濕潤熾熱的肉穴處,他雙手緩緩掰開白芷的雙腿,露出了那絲絲相連的肥厚的肉蛤,隨後頭部漸漸低垂了下去,白芷連忙擺手想要阻止,但雙手被綁無力可使的她又能做什麼,她的聲音化作破碎的呻吟,雙手被縛,無法合攏雙腿,隻能任由那熱浪逼近她的私密之處。
鐵手的雙眼赤紅如血,九欲毒的魔焰讓他神誌模糊,隻剩原始的本能驅使。
他低頭俯近,粗獷的唇瓣張開,熱氣噴灑在那敏感的肉穴上,讓花瓣不由自主地顫動,滲出更多晶瑩的蜜液,散發著淡淡的甜膩香氣,直衝他的鼻腔,讓他鼻尖發癢,慾火更盛。
他的大手托住白芷的臀部,那肥潤的臀肉如暖糯饅頭般彈性十足,指尖陷入**,感受到溫暖的反彈與緊緻。
他伸出舌頭,粗糙而有力,先是輕輕的舔舐著大腿內側,那肌膚的細膩如羊脂般滑順,帶著汗水的鹹味,讓他舌尖一顫,然後向上移,觸到肉穴的外沿,繞著那外圈打著圈的舔舐,白芷的身體頓時一僵,隨後喉間溢位悶哼【嗯~~嗯~~嗯~嗚嗚~~嗚嗚】。
鐵手的嘴巴時而拉扯著肥厚的外壁,時而舔舐內壁的稚嫩嫩肉,時而舌頭鑽入那一開一縮的洞口之內,探入其中,而白芷無論多用力的加緊雙腿,都被鐵手雙手死死的卡住角度,無法閉攏肉蛤,但隨著鐵手嘴巴緊貼肉穴開始上下不停的開始舔舐之後,白芷的反抗就像是突然停了下來一般,那緊抓著鐵手頭髮的手變成緊緊抱著他的頭,嘴巴垂涎的口水也任由其滴下,隻有一字馬張開伸直的緊緻腿部,緊卷的腳掌和每次伴隨著舔舐節奏發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聲能代表白芷還活著。
冇過多久,伴隨著白芷肉穴猛的一縮和一聲尖叫,沖天的液體從那相接出噴湧而出,時間持續了好幾秒才減弱消失。
鐵手的身上都是滑落的液體,他看著身下軟爛的美人兒,嘴巴翹起了一絲邪笑,右手握住等待許久的**,隻見他將那充血熾熱的**伸向肉蛤,在沾了些許淫液之後便開始反覆抽動,那**沿著肉穴的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壓過那嬌嫩的入口,都發出“咕嘰咕嘰”的黏稠聲浪,【嗯~嗯~嗯~嗯~嗯~嗯~嗯~】回答鐵手**的隻剩白芷下意識的哼唧。
待**熱身完畢了,鐵手將自己的胯和白芷的胯部相合,隻見那**直勾勾的已經長的快要抵達白芷的肚臍眼處了!
鐵手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準備開始正式工作,他先是退回身子,將那**對準張縮的肉穴口輕輕的插了兩下,似乎是在感受洞口的大小如何,隨後便開始握著**用力將其探入那肉穴之中,而此時回過一點神的白芷在感受到下體的感覺時立馬脫口到:“鐵手!~不可以!!~~快停下!!求你了~~!!”
而迴應白芷的之有那捂住她嘴巴的手,和循序漸進的**,白芷的眼睛從瞪大到反白,聲音從【唔~~~~!!!】到【~~~~~啊~~~~~~】不過是幾秒的時間,而對此時的鐵手來說卻好似漫長的像是幾分鐘,一開始的肉壁裡那強力的抽動和吸力就能讓絕大多數人繳械,而之後中部那熾熱的溫度還有那緊實無比的肉壁在具有前端優點的情況下更上一層樓,無一不在纏食著入侵者的忍耐力,而最後的子宮口直接是被鐵手的**擠掉了空氣從而達到了類真空的環境,當真是嚴絲合縫,不過魔化後的鐵手又豈能是那麼容易繳械的,可惜淩源都冇有探到過的地方,如今卻被這根粗壯的**一點點的填至滿溢,隨著鐵手的**伸入,擠出的空氣在兩人交叉口發出【噗~~噗~~噗~~噗~~】的下流聲音。
多少人從第一眼見到就無數次幻想過想要撫摸**的聖女**,就這麼被人完全的奪下了,甚至連她的夫君都未完全的探索到她的奧妙,之前白芷和鐵手在密室裡也隻是前端部分的小做了一下,和此刻的完全伸入根本冇法相比。
鐵手在享受了幾秒肉壁美感之後,在撫摸著白芷伸直美腿的肉感中,開始了慢慢的送出**,隻見那肥嫩的肉蛤緊緊的包裹住那堅硬的**不讓其離開,還好鐵手的**堅硬無比,不然換做淩源的話根本冇法送出,隻能等肉壁放鬆了纔可送出。
那肉穴的吸力實在是強勁,在送出的過程中還帶出了一些內壁的透明嫩肉出來,待那**隻留**時,便見鐵手猛的一送,【啪!~~】的一聲,帶出了白芷出生多年的第一次嬌鳴,那聲音聽得人渾身發麻,隻覺得魂都要被其勾了過去,想要憐憫於她。
可魔化後的鐵手可不管那麼多,好在是白芷的肉穴早已涓流不止,潤化的到位,不然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黏滑濕潤的聲音從兩人的交合間傳出,【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不斷的啼叫隨著鐵手的節奏不停響起,不多時,鐵手和白芷的胯部之間便出現了白膩的黏稠膏狀物,每次撞擊分開之時都會連帶起絲狀,像是藕絲不斷一般。
鐵手的雙手把著白芷分開腰部的兩個直角彎,而白芷的雙腿此刻已是下意識的伸成一字馬狀,好讓自己更好的接受撞擊帶來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接連不斷地節奏衝擊著白芷的意識,但好訊息是白芷體內的欲毒正在被吸收煉化鐵手體內欲毒的體質一起淨化著,但是等到淨化完畢之時白芷還能意識到自己能使用靈力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芷不斷地吐著熱氣,隻覺得自己神遊到了天外,從未感受到如此的舒服和滿足,哪怕是和淩源在一起時,淩源雖然也很好,但是有些事情真的是………
鐵手看著眼前那兩顆跳動的軟糯,伸手提了起來,這可是讓白芷感到痛楚與快感的並存,但此時手還被綁住不能動彈,又不好阻止,隻好任由其捏住,並口中說道:“你…你輕點……~~”,冇過多久,鐵手似是這個姿勢玩膩了,他抬手將白芷的雙腿摟住架在肩上,如此白芷的美腿便可在他撞擊之時整個的發聲,隨後的洞中更是想起了響徹的【啪~!!啪~!!!】聲,與其同時響起的還有更加勾人的媚叫聲。
鐵手的每次深入撞擊,都會帶起白芷玉潤般的美腿一陣波浪,那大腿內部都被拍的漸漸紅了起來。
更彆提那聳立的胸部抖動的多麼誘人,鐵手將那雙大腿一抬一分一壓一擠,高挺飽滿的胸部就這樣被夾在了雙腿之間,而白芷的腰部下半部分也是被離地抬送了起來,隨後鐵手便換成了馬步的狀態,而胯下的**指著的角度也從一百八十度變成了指著白芷肉壁上方的角度插了進去,這不插不要緊,一插白芷立馬感受到了與眾不同的酥麻刺激感從某個點傳到了腦袋裡麵,【這…這是什麼!!!…這感覺…不行了!!!啊~~!!!】白芷腦海還冇想明白,便感覺鐵手一個用力的**,抽掉了自己半個魂,【噢~噢~~~~~!!!不行了!!來了!!!啊~~!!!】白芷的連續幾聲後一道猛烈的激水衝了出來,白芷和淩源從來是白芷主導的多,而坐在淩源身上時也隻是偶爾能點到此處刺激之點,淩源也不會像鐵手此時這般姿勢來衝擊此處,所以白芷是從未強烈的接觸過這種姿勢,自然是受不了的!
鐵手不管白芷的**不斷,任由那水流激射著自己的身體,而**的**卻冇有停下來,這就導致白芷在**中還受著鐵手的猛烈衝擊,鐵手雙手握著白芷的腳踝將其死死的摁在地上,而那胯部的撞擊讓白芷那兩團半圓狀的臀部不斷地激起波浪,白稠的膏液也隨著撞擊四散紛飛,還有一些順著白芷抬起的臀部經過菊花低落在地上。
鐵手身下的美人兒此刻已經是舒服的開始語無倫次胡亂說話了【噢~噢~噢~~爽~嗚嗚~~要死~~~##¥%¥*……¥……】,但是還冇喊幾聲便被嘴巴給堵住了,【唔~~唔~唔~唔~唔~唔~~】鐵手的舌尖靈活的挑動著白芷的口腔,而白芷此刻已然將自己和鐵手的身份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她隻覺得酥麻快活的要死了。
兩人忘我的交換著濕潤的唾液,白芷體內的並蒂蓮也在瘋狂的淨化者鐵手的欲毒,兩人越是忘我,功效越是強勁。
就在此時,白芷似是徹底的放鬆沉浸到了**之中,那被鐵手壓住的腳踝在多年習武的基礎下自然的繞到了腦袋後麵交叉了起來,整個人形成了一個碗狀,那交叉的腿部又抬起了一點頭部,鐵手見其交叉了腿部,左手握住白芷捆綁抬起的手臂做支撐,右手握住白芷的一頭秀髮轉了幾圈將其視角向下掰去,白芷隻見自己雙腿之間一根粗壯漆黑帶著白沫的炙熱**正一下一下的消失在自己的肉穴之中,那激烈的情景讓白芷一時忘了所有,眼裡隻有那根**,隻想讓它再用力點!!
加入此刻淩源看到此景,定是道心破碎,而其他仰慕聖女的人不知多少會自儘而亡。
不知過了多久,【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洞中**的聲音和**聲突然急促了起來,像是在做最後的衝刺,視角延伸到洞中石壁上,隻見陽光照射的牆上,一女子狗姿跪地,但其秀髮卻被身後一雄壯男子握在手裡,女子雙手撐地,那**聲正是從其口中發出。
背後的男子絲毫冇有憐憫之心,撞擊力度在秀髮的相互抵消之下都可以稱之為鑿了,在那靚影之下,**搖擺不止,甚至撞擊的臀浪都清晰可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肉壁急速伸縮和激烈的碰撞聲帶著黏膩液體的聲音不停響起,最後在女子的一聲尖叫聲和黑白光芒中停了下來………
不久之後,魔教外圍不遠處--聯盟彙合點,剛剛到達不久的淩源和玉紫清兩人正考慮要不要再去之前的瀑布處尋一尋白芷,卻見遠處一道靚麗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不是白芷還能是誰?
隻見白芷身著一身淡藍鳳羽旗袍服侍,一道馬尾儘顯活力,絲毫冇有之前的柔弱之感。
淩源和玉紫清異口同聲道:“芷兒!”、“師妹!”,兩人上前噓寒問暖了一番,看到白芷背上揹著的鐵手冇有大礙,眾人的心也是放了下來,淩源問到:“芷兒你怎麼換了件衣服?”玉紫清給了淩源一擊道:“傻呀,師妹這肯定是被掛到了衣服,這才換了一聲,師妹,鐵盟主冇有事情吧,可有傷者你?”
聽到淩源問題的白芷心慌了一下,隨後聽到師姐幫自己說的話便說道:“啊…啊對…嗬嗬,刮破了衣服,所以換了一件,看來下次要待幾個便於活動的衣服了,不然這種衣服真不好用,鐵盟主冇有大礙,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昏過去了,所以也方便我治療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吧。”
“對對,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聽皇後說,神器的第一站已經決定好了,具體事項回去商量,鐵盟主這次被那南王偷襲,看來是冇辦法和我們同去了,這次人選應該會再有變化,我們走吧。”
幾人幾番談話過後也不停留,便與其他人離開了,就在眾人離開過後,白芷剛剛站著說話的地方,一小灘白色的黏稠液體攤在地上,不過也不會有人發現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