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間睜開了雙眼,蕭承樺轉頭看了下窗外,散漫的陽光早已射入房中,空氣中飄散的灰塵在陽光的反射下有種朦朧感,蕭承樺正欲起床,卻頓覺胯下有異感,很是不舒服,扒起褲頭一看,隻見一片淡淡的乾涸白色斑痕印在了褻褲之上,蕭承樺這纔想起這段時間幾乎每日起來,都會有這種斑痕,但是由於之前都冇出現過這種情況,他不確定是不是好事,所以纔在昨晚去找母後詢問,誰知母後冇空……
這種情況是何時頻繁起來的呢,似乎是和聖女碰麵之後,晚上宴會自己不勝酒量,喝醉之後被下人抬至房中,夢中好似就夢見了聖女,夢中的具體內容大都記不住了,隻能回想起夢中的那種柔糯感,包容感,溫熱感,夢中的自己就像是解放了某種狀態一樣,橫衝直撞,性格狂妄的和平時判若兩人,馳騁在聖女的身上,看著聖女的背影在自己的胯下顛鸞倒鳳,鼻中似乎還能回味起那天聖女身上的味道,這難道就是自己的真實麵目嗎?
直到自己醒來,鼻中還呼著熱氣,心臟才漸漸降下劇烈的跳動,隨後便發現自己褲中的莫名黏液,誰知道醒來之後之後又出現了這種請情況,不知自己下次能和聖女見麵是何時,此刻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心跳加速,蕭承樺想到此處,便起身洗漱,準備過會就去詢問母後這事。
行走在宮廊當中,蕭承樺觀賞著廊旁的花花草草,心情也舒暢了許多,不多時,來到了母後的房前,蕭承樺抬手敲了三下問到:“母後?…母後可在屋中?兒臣前來詢問。”
幾秒過後,見屋中無人答應,蕭承樺回想起這時間如果母後不在屋內,那應當在書房辦事,自己便去書房尋找一番罷了,抬腿正準備離去,蕭承樺突然想起昨晚母後的種種行為,心中升起了進屋探索的念頭,正好四周無人,母後似乎特地遣散了周圍的侍衛。
想到此處,蕭承樺便回頭抬手慢慢的推開了那扇門,隨著:【滋~啦~】的開門聲響起,蕭承樺踏步進入,順手帶上了門,隻見眼前昏暗的房間內殘留著幽幽淡淡的異香,這異香吸入鼻中讓人頓感身心放鬆,估計是從外域流傳進來的,房間正當中的大床四周有蚊帳掛下,讓人看不清其中具體,蕭承樺在內心幾番糾結之下,還是邁腿向前,拉起了蚊帳。
床上的被套淩亂的扭曲在一起,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絲淡淡的腥味,可想而知昨晚床上經曆了怎樣的情況,但是蕭承樺心犢未開,隻覺得情景異常,倒是冇有往這方麵去想,隨手扒拉了兩下被子,露出的床單中間有一大攤的深色區域,不知是被什麼浸濕的,正當中甚至還有一點未乾,蕭承樺鬼使神差的伸手沾了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倒是冇什麼味道,又嚐了一下,有點鹹,興許是母後打翻瞭解酒的水吧。
蕭承樺繞著床走了一圈,除了在床頭的地毯上也發現了深色痕跡之外,便無彆的情況了。
皇子隻當是母後喝多了,可能是喝解酒水的時候打翻在了床上,等會自然會有宮女前來打掃,自己最好還是不要久留,以免被人發現了,想到這裡,蕭承樺便不做停留,出門向母後辦公的書房走去。
……………………………………
書房位於皇宮偏殿一隅,周圍古樹參天,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沙沙聲……
蕭承樺走到書房外頭,見無人守衛在門口,料想母親本身也是高手,興許是派人暗中護衛吧。
靠近門沿處剛準備敲門,卻聽到屋中響起了莫名的嗯~聲,蕭承樺心中忽然想起之前在母後床上看到的情景,心中忽地湧起一股急躁,也冇敲門,就這麼推門而入!
“母後!…母!……”隨著皇子看到那書房儘頭的太師椅上坐著的人後,嘴中的話突然停了下來。
那桌後坐著的並不是自己的母後慕容雪,而是那天站在聖女旁邊的散修盟盟主鐵手!
這怎麼會?!
可是自己…自己明明聽到了莫名的嗯~聲,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鐵手手中拿著書本,也很是驚訝的看向蕭皇子,合起手中書本到:“蕭皇子何事火急火燎的?連門都忘記敲了?”
“啊!…我…這…是因為……額…我聽到了屋中有異響,怕有賊人害母後,所以這纔沒敲門,還望鐵盟主海涵!”說著皇子便拱手拜了拜,便準備退出屋中,可身後卻傳來鐵手的聲音:“皇子請留步,這宮中本就是你家,蕭皇子救母心切的心理我也能理解,況且這書房也不是什麼不能進的禁地,我也就是一屆俗人,本來就不講那麼多禮節的,不說這些了,難得巧遇蕭皇子,不如進來坐坐,你我閒聊些許時間,可好?”
皇子聽到鐵手這番話便猶猶豫豫的關上了門,可手卻還握著門把,嘴中說到:“可我昨日說好要找母後,可如今不見母後,我原本以為母後在書房,所以這才…”
“哈哈哈哈,原來就是這事。”鐵手有意無意的瞄了眼胯下,抬頭說道:“皇後昨日飲酒頗多,興許是去彆處散心了,你不如先坐下,我們聊聊,你下午再去尋找一番,如何?”
“那就按鐵盟主所言。”皇子說完便在鐵手對麵坐了下來,鼻中卻聞到一股隱隱約約的淡淡的香味混著…臭味?
不過蕭承樺當做是鐵盟主身上濃厚的雄性男人味,畢竟桌子上也有香壇在冒著香菸。
對麵的鐵手似是發現皇子的動作,便問到:“皇子可是有啥心事?我觀皇子眉宇之間似有些緊鎖,鐵某這些年在外摸爬滾打,不說見過多大世麵,但也是經曆豐富,不如皇子與我說說?鐵某說句俗話,咱們都是大老爺們,皇子也是要成年的人了,有些心事就不要窩在心裡不說出來,大膽的說!這屋裡就我們倆,還害怕彆人知道不成?你說呢?”
皇子低頭看向下方,雙手擰著衣角,過了會也冇抬頭,口中慢慢的訴說起了這幾日早晨自己遺精的事情,事情還要從那天自己和白聖女見過麵之後說起……
就在皇子慢慢訴說的時候,在他不知道的書桌下,正上演著一幕豔麗的情景,原來蕭皇子一直尋找的母後,從他進門之前,便在用那豐潤的紅唇給鐵手的胯下巨物按摩著,礙於鐵手存心不想讓皇子離開,皇後慕容雪為了不發出聲音讓自己的兒子發現,隻能慢慢的吞吐著那粗壯熾熱的棒物,她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裙,方纔與鐵手的激情尚未完全褪去,衣衫略顯淩亂,髮簪散落了幾縷青絲,垂在臉側,襯得她端莊的麵容多了幾分媚態,她雙膝跪在冰涼的地麵上,右手扶著鐵手的**,左手拖著那兩顆碩大的圓球,臉部貼著棒體,舌尖探出紅唇從那棒根與睾丸交接處慢慢的滑到馬眼,隨後順著溝狀處緩慢的繞著圈圈又順著棒體滑到睾丸處吸吮著,一雙媚眼一直盯著鐵手。
鐵手見皇子冇注意自己這裡還在自顧自的訴說,便低頭看向皇後,將口中唾沫脫口掉到**頂端,隨後左手扶著皇後的頭,準備將那**送入紅唇之中,皇後見那**將要插入口中,這纔沒了剛剛的從容媚態,眉目間露出了些許驚恐的表情,頭部微微搖著拒絕,雙手推著鐵手的雙腿,可比力氣哪能比得上鐵手?
鐵手也是想嚇嚇慕容雪,雖是插入口中,但卻冇有用力,皇後見拗不過鐵手,也隻能儘可能的擴大口腔容納那棒物進入。
鐵手感受到自己的**被一股溫熱包裹著,頂端還有條靈活的軟肉舔舐著馬眼,在皇子的眼睛底下讓她的母後給自己**,實在是令自己激動不已,雖說自己之前對這些並冇有那麼大的興趣,但是自從自己中毒之後,和白芷和皇後之間的這些經曆卻讓自己好像打開了新的天地,自己越來越享受這種感覺,無法自拔。
心中想到這裡,**上粗壯脈搏的跳動也是越來越強勁,趁著美人皇後專心服侍的時間,自己好好的和皇子交流交流。
對麵的皇子正好說到尾聲,鐵手雖說之前在享受,但是也是分心聽了他說的內容,聽到他說到早晨遺精在床便隨即發出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蕭皇子可知這是為何?”
“這…這是為何?還…還請鐵盟主賜教。”皇子聽後詢問到。
“哈哈哈哈哈哈,皇子在這個年紀遺精正好證明瞭皇子已經步入成年,思路精進,思想開拓,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這些事情憋在心裡,反倒傷身,皇子最近看見漂亮的宮女或者是其他女子,是否感覺下體漲的疼痛?”
“這……”皇子頓感羞澀,耳根漸漸發起了淡紅,似是想起了什麼,雙手捂住了襠部,“確…確實是有此事,但是我不敢和彆人說去,隻好自己忍著,但是這幾次早晨確是天天有白色液體,鐵盟主,我是不是病了?…”皇子坐在書桌前,距離鐵手不過三步距離,渾然不知桌下母後的隱秘舉動,就這麼說著自己的顧慮。
桌下的慕容雪聽到蕭承樺的話,動作猛的一滯,舌頭停在馬眼上,眼中閃過一絲顧慮,【蕭樺莫非是看上了哪位?也是到了開竅的時候了,就是不知那位是誰?】,就在這時鐵手的大手輕輕的按住她的頭,示意她繼續。
“嗐!皇子可彆這麼說自己,盟主也是過來人了,而今隻是比你癡長一些年頭,今後你就喊我叔我喊你蕭侄就行,天天盟主盟主的多不好聽。”鐵手說完似是舒服的吐了口氣,雙手探下身去擺了擺,見對麵的皇子認真的點了點頭也冇發現自己的不對勁,便接著問道:“蕭侄,叔叔認真回答你,你這狀況肯定不是病了,相反是正常的現象,像叔叔當年那量可大了,可得有那麼一大灘。”說完便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圈,看的對麵的蕭皇子瞪大了眼去。
“好侄兒,叔叔悄悄問你,你第一次發現的時候,那灘有多大?”
“嗯……有這麼大…”蕭皇子雖說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學著鐵手的樣子比劃了一個圈。
鐵手看到後也是吸了一口涼氣,這皇子不愧是從小練武修行,身子發育好,連射出來的量都比自己年少時多的多。
“侄兒當真是少年出英才啊,你可知這量可比我年少時要多的多啊,而今叔叔能有此番境界,蕭侄兒定會超越如今的我,可謂是前途無量啊,慕容皇後可是生了個好兒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鐵手乘著笑的時候偷瞄了眼胯下,隻見皇後雙手箍住自己的**,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似乎是在向自己炫耀自己的兒子自然是天生英傑,隨後嘟起那雙豐潤紅唇在馬眼處親了一口,隨後便再次吸入口中接著服侍了起來。
“啊…啊?!鐵叔此話當真…?可…可是光從這個…這個量怎能看出未來實力…”蕭皇子從未聽過如此見聞,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便請教了起來。
“你聽叔叔我講解一番,首先蕭侄兒自幼便練武修行,練就了一身好體魄,這是其一;其次,身體受之父母,皇後和先帝本身就是實力強大,蕭侄兒繼承了他們的體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不過此事殿下莫急,這種事多半是心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若真有心儀女子,不妨大膽些,找機會與她親近親近,興許這症狀便會減輕,莫非……殿下心中已有目標?”
皇子被問的一愣,腦海中閃過白芷和幾位女子的麵容,想起白芷那驚豔的身姿,隻覺得心猛的一跳,像是有股電流從心臟處往外擴散開來,臉頰更是紅了起來,低聲到:“我…我尚未有心上人,隻是……隻是偶爾聽聞天香閣聖女濟世救人,風姿颯爽,那天見麵覺得……”他話未說完,便猛的一頓,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擺手道:“叔叔莫要誤會,我隻是聽聞聖女美名,絕…絕無他意!”
鐵手哈哈大笑,聲音洪亮,震的書架上的書卷微微震動:“哈哈哈哈哈,侄兒不必自責,相反侄兒的眼光非常不錯,那位聖女確實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兒,不過嘛她已經嫁給了淩源小兄弟,蕭侄兒還是得收收心思,免得惹了麻煩。”鐵手說完頓了頓,隨後接著說到:“不過,男人嘛,年輕時多些念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若真想解決這夢遺之症,不妨多練些功法,疏導精氣,免得夜夜春夢擾人,或者…我這有一物,興許近期可解你苦惱。”
“是…是何物?”皇子疑惑的問到。
“侄兒請看。”鐵手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顆球來,“此物名為留影珠,可保留一段影像在其中,侄兒隻需神識引入其中,便可有身臨其境的感官,可曾聽聞過?”
“有聽聞,但從未見過,原來是如此小巧之物嗎?真是神奇!”蕭皇子說著便想伸手拿住,誰知鐵手卻將那珠子抓住說到:“侄兒彆急,聽叔叔我說,此物隻可私底下觀看,不可交於不信任之人,不可被彆人發現,畢竟每顆珠子裡錄的,都是真實的**之事,如若被其他人尋去,恐有性命之憂,侄兒可聽清楚了?”
“侄兒聽清楚了,謝叔叔賜珠,請問這其中的影像是?”
“其中內容侄兒回房觀看便是,叔叔就不再多說了,好了,時候也是過了許久,叔叔就不再留你了,侄兒先回去休息吧。”
“好,那侄兒先走一步。”蕭皇子說完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隨著木門【吱呀~】一聲合上,書房內恢複了寂靜,隻餘下紗窗外的光輝散射進來。
鐵手見皇子關門後,便低頭向皇後看去,慕容雪的頭仍在擺動,地上的口水已經積了一灘,那小嘴裹著**瘋狂的吸食,“嘶…雪兒你這嘴巴太會吸了,兒子走了就那麼迫不及待了嗎!”鐵手雙手抓住她的頭髮,胯部猛的一挺,**整根冇入喉嚨,頂的她眼角滲出淚花,喉嚨滲出發出【噦~噦~噦~~~】的聲音。
慕容雪被頂得幾乎窒息,雙手撐著鐵手的大腿,指尖掐入肌肉,試圖緩解喉嚨的異物感,她的眼中滿是羞恥與掙紮,卻又夾雜著一絲異樣的滿足。
下體的肉穴早已濕透,蜜液隨著大腿內側流下,染濕了一大片衣裳。
鐵手感受到**來襲,低吼道:“雪兒…我要射了…張嘴!看著我!”他猛的抽出**,大手握住,對著慕容雪的臉狠狠的擼動了幾下,一股濃烈的熱流噴湧而出,一道擊中她的眼窩,順著俏立的鼻子慢慢滑下,一道射入微張的口中,帶著濃烈的鹹腥味,第三道噴在她雪白的額頭,順掛在睫毛上,狼狽不堪。
慕容雪愣住了,口中滿是鹹腥的味道,臉上黏糊糊一片,她低聲道:“你這粗人…臟死啦!”
鐵手咧嘴一笑,大手拍了拍她的臀,低笑道:“臟啥?老子射得爽,你不也舔得帶勁兒?來,張嘴給我看看!”他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慕容雪羞澀難當,卻拗不過他的強勢,緩緩張開嘴,露出滿口的白濁,舌頭上掛著絲絲精液,在口腔裡翻到著,模樣**至極。
鐵手喉嚨滾動,眼中滿是滿足,低聲道:“好雪兒,這嘴可比當年還厲害。以後常來找我,保準讓你爽翻天!”他大手揉捏著她的臀肉,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慕容雪推開他,起身整理衣裙,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低聲道:“想得美!你如若下次還像這次胡來的話…哼!非給你咬斷不可!”她嘴上責罵,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轉身匆匆離去,留下鐵手獨自在書房內,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與此同時,回到房間的皇子見四周無人便悄悄的關上了門,坐在床上的他從懷裡摸出那顆珠子細細觀察,見分辨不出什麼特彆之處,便試著將神識探入,之間下一刻自己便來到一個昏暗的房間,自己好似附身在了錄像中男人的身上,胯下是一具雪白肥臀,在自己的激烈碰撞下,陣陣臀浪不斷翻湧著,手中握著前麵美人的馬尾秀髮,每一下的碰撞都將美人兒擊打了出去,但拽著的秀髮又將其固定住,就這樣循環往複。
蕭承樺一驚之下退出了珠子,眼中儘是不可思議的神情,“這……這珠子竟如此不可思議!”蕭承樺嚥了一口唾沫,情不自禁的將神識探入其中,融入了那男子視角,感受著自己馳騁在那豐潤女子的身上,手中拽著的頭髮彰顯得自己像是一位勇猛的將軍,隻不過現實裡的自己卻是握住那早已梆硬的**上,緩慢的擼動了起來……
兩日後的清晨,這兩日淩源和白芷難得的過了段夫妻生活,二豆冇打攪自己,師姐也在衝擊新境界,自己可以好好的服侍一下心愛的妻子。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淩源的臉上,黑色長袍散落在床邊,露出精壯的上身,胸膛寬闊,腹部肌肉線條分明,帶著修行者的力量感。
他的臉龐雖不算俊美,卻有種沉穩的魅力,看著身邊的妻子,臉龐如玉,晨光映襯下更顯柔美,唇瓣飽滿,帶著一抹天然的紅潤。
白芷身著薄紗睡裙,胸脯高聳,曲線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如柳,臀部渾圓,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側身看向身旁的白芷,淩源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他伸出手,將睡夢中的白芷拉入懷中,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滑下,停在肥潤的臀部,輕輕捏了一把,引得白芷嬌呼一聲。
“夫君!你…你怎的剛醒就使壞!”白芷臉頰泛紅,被淩源摸醒的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卻滿是嬌媚。
她試圖推開淩源,卻被他抱得更緊,胸脯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薄紗傳來滾燙的溫度。
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羞澀道:“昨晚你睡得像頭牛,不理人家,現在知道來這套啦!”
淩源低笑,翻身將白芷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是嬌妻太能扭動,扭得夫君失了力氣,現在夫君已經調養身心,這就給你看看我的厲害!”他的氣息噴在白芷耳廓,惹得她耳根一紅,身體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淩源的眼神熾熱,掃過她胸前的隆起,喉嚨滾動,低頭吻上她的唇。
白芷先是一僵,隨即閉上眼,迴應他的吻。
兩人的唇舌交纏,發出輕微的“嘖嘖”聲,淩源的舌頭霸道地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香舌,吮吸得她氣息不穩。
白芷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掐入肌肉,發出低低的呻吟。
淩源的手滑到白芷的睡裙下,撫過她光滑的大腿,慢慢上移,探入裙底,觸到那片濕潤的禁地。
白芷嬌喘一聲,夾緊雙腿,低聲道:“夫君…彆…大清早的…”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抗拒,卻又夾雜著渴望,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芷兒,你這裡都濕了,還說不要?”淩源低笑,手指在她花瓣間輕揉,引得白芷身體一顫,嬌吟更甚。
他的手指靈巧地挑逗,感受那濕熱的觸感,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白芷咬緊唇瓣,試圖壓抑呻吟,卻還是從喉間溢位幾聲破碎的嬌喘:“夫…夫君………你壞死了啦…”
淩源不再言語,低頭吻上她的脖頸,留下一個個紅痕,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帶出一陣陣“咕嘰”水聲。
白芷的臀部不自覺地抬起,迎合他的動作,眼中水霧瀰漫,手指掐著淩源的肌肉,口中熱氣吐出,羞恥與快感交織。
【好……好舒服…還想再快點】她心中掙紮,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就在兩人纏綿之際,院外傳來侍女的輕叩聲:“聖女殿下,淩公子,早餐已備好,請移步用膳。”白芷猛地一驚,推開淩源,慌忙整理睡裙,臉頰燙得幾乎要滴血:“夫君,快起來!彆讓人瞧見了!”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起身披上外袍,匆匆整理髮髻。
淩源哈哈一笑,起身穿好長袍,湊到白芷耳邊低聲道:“芷兒,今晚咱們繼續,嗯?”他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記,引得白芷嬌呼一聲,轉身逃也似的出了房門。
淩源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滿是寵溺。
兩人來到偏院小廳,桌上擺著清粥、點心與幾碟小菜。
白芷低頭喝粥,臉頰仍帶紅暈,淩源則慢條斯理地吃著,目光不時掃過她,嘴角含笑。
“夫君,你突破藏香境後,感覺如何?可有不適?”
“還好,靈氣充沛,丹田穩固,倒是想找人切磋一番,試試新招式。芷兒,你若有空,陪我練練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幾分親昵。
白芷心中一暖,點頭道:“好啊,下午咱們去竹林練劍,我倒要看看你這藏香境有多厲害!可彆三招冇出就被我打下咯。”
午後,陽光穿過竹林,灑下斑駁光影。
白芷換上白色紗裙,裙襬開叉至大腿,露出修長有力的腿部線條,胸脯高聳,腰肢纖細,英氣與媚態並存。
淩源身著黑色長袍,腰間佩劍,修長的身形在竹林間顯得格外挺拔。
兩人持劍對峙,白芷的劍法輕靈如風,劍尖帶出一道道寒光,攻向淩源的肩頭。
淩源以玄真教靈步閃避,劍招穩重,劍意卻如流水般連綿不絕。
他低笑:“芷兒,你的劍法還是那麼美,可惜力道差了點!”他一劍挑開白芷的攻勢,趁勢欺身上前,想將她逼至一株巨竹前。
誰知白芷身形一轉,劍尖直刺淩源胸口,淩源想要側身躲過,卻被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甩到了竹子上。
白芷的胸脯起伏,一條腿架在淩源身邊的竹子上,儘顯女俠英姿,紗裙被竹葉劃開一角,露出雪白的大腿,引得淩源眼神一暗。
“芷兒,你這模樣,倒是讓我分心了。”淩源伸頭,吻上她的唇,劍“錚”地一聲落在一旁。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間,隔著紗裙揉捏她的臀肉,引得白芷嬌喘連連:“夫君…這裡是竹林…彆…”她的聲音軟糯,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奮,身體不自覺地貼近他。
就在兩人將要接吻之際,晴朗的天空中卻是擴散過一陣深紅色的魔氣,隨後不久氣狀的魔氣便好似實體一般收縮回去,那方向正是魔教的地方!
“那是什麼!芷兒你看到了嗎!好濃的魔氣!”“這魔氣比那血煞還要濃烈,非等閒之輩,夫君,而且收縮的方向好似魔教的方向,我們去城牆處看看對麵的情況。”
待兩人趕製城牆上時,鐵手,皇後和各個頂尖高手早已到來,眾人看到二人到來也是點頭示意,鐵手說到:“此魔氣如此濃烈,不同尋常,而且我們剛剛觀察了對麵的情況,巡邏隊等已經不見蹤跡,城牆上原本還有些人影,但不知何時已經不見,我們已經派人前去觀察情況,希望不要出大事啊。”
時間回到之前,魔教總壇,位於黑風山脈深處,終年被濃霧與瘴氣籠罩,陰風呼嘯,似鬼哭狼嚎。
總壇核心的血祭台上,猩紅的符文密佈,散發著詭異的紅光,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祭台中央,血煞身披黑色鬥篷,紫發在風中狂舞,麵容隱藏在陰影中,隻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眸,透著瘋狂與決絕。
祭台四周,十萬名被俘的修行者被鐵鏈鎖住,修為從引香境到形香境不等,個個麵容憔悴,眼中滿是絕望。
他們來自中原各大宗門、散修聯盟,甚至有朝廷的修士,皆在魔教數月來的突襲中被俘,還有的是以為自己投身魔教就能獲得能力之人。
血煞雙手結印,身前召喚皮革漂浮而起,他口中唸唸有詞,祭台上的符文驟然亮起,猩紅光芒如血海翻騰,刺耳的咒語聲響徹山穀。
“以吾之血,祭天地之怨,喚仙界之魔,南王降臨!”血煞的聲音低沉而狂熱,雙掌猛地拍向祭台中央的血池。
十萬修行者的身體猛地一顫,鐵鏈嘩嘩作響,他們的血液被無形之力抽出,化作一道道猩紅血流,彙入血池。
慘叫聲此起彼伏,修行者們皮膚乾癟,瞳孔渙散,生命力迅速流逝,最終化為一具具乾屍,堆積在祭台四周,宛如地獄圖景。
血池翻湧,猩紅光芒沖天而起,撕裂了天幕,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緩緩展開。
裂縫中,一股恐怖的氣息降臨,似能碾碎萬物。
南王,仙界魔仙,身影自裂縫中緩緩浮現。
他冇有實體,僅是一團黑霧凝聚的人形,麵容模糊,唯有雙目如熾焰般燃燒,散發著無儘威壓。
他的聲音如雷霆炸響,帶著冷漠與傲慢:“血煞,你這凡人,與我溝通也就罷了,竟敢以禁術喚吾降世,所為何事?”血煞單膝跪地,鬥篷下的臉龐露出狂熱,恭聲道:“南王大人,吾以十萬修行者之血為祭,隻求您降臨凡間,助魔教一統天下!”他的聲音顫抖,既有敬畏,又藏著一絲野心。
南王冷笑,聲音如刀鋒般刺耳:“一統天下?哼,凡人的野心,永遠如此可笑。不過,吾被仙界壓製千年,今日降臨,確是翻身之機!”他的黑霧身形緩緩飄下,繞著血煞盤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然,吾雖降臨,卻無實體,實力不及巔峰時萬一。你這肉身,倒是不錯…”血煞聞言一愣,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南王大人,您…”話未說完,南王的黑霧驟然化作無數黑絲,鑽入血煞體內。
血煞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紫發散亂,猩紅眼眸漸漸渙散。
他試圖反抗,雙手結印,體內靈力瘋狂湧動,卻被南王的魔氣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區區凡人,也配與吾爭?!”南王的聲音在血煞腦海中炸響,黑霧徹底侵入他的識海,吞噬其神魂。
血煞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變成純黑,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奪舍完成,南王以血煞的肉身站起,紫發在風中飄揚,氣勢比先前更盛,燃香境的威壓席捲整個祭台。
“從今日起,吾便是魔教教主,南王!”他低吼一聲,祭台四周的魔教弟子紛紛跪拜,眼中滿是狂熱與恐懼。
南王掃視四周,目光冷酷:“傳令下去,魔教收縮領土,固守十萬黑風山脈,調養身心,培養死侍。凡我魔教之地,年輕男子儘數擄為奴隸,貌美女子皆帶回總壇,供本座享用!”
兩日後,中原大地,魔教與正派對峙的邊界之地,已是一片人間煉獄。
魔教在南王的命令下,迅速收縮領土,將原本占據天下二分之一的疆域放棄大半,退守黑風山脈為核心的幾大要塞。
然而,撤退並非和平,而是帶著血腥與掠奪。
清河鎮,曾是中原繁華的商貿重鎮,如今隻剩斷壁殘垣。
街道上,房屋倒塌,焦黑的木梁散發著刺鼻的煙味,地麵佈滿乾涸的血跡與破碎的兵器。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成群的烏鴉盤旋,啄食無人掩埋的屍體。
鎮中央的集市廣場,曾經人聲鼎沸,如今空蕩蕩,隻剩幾名老者與病弱婦孺,蜷縮在破敗的攤位旁,眼神空洞,形如枯槁。
一名白髮老嫗,衣衫襤褸,懷中抱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幼兒,嘴裡喃喃自語:“兒啊…孫兒啊…你們去哪兒了…”她的聲音乾澀,淚水早已流乾,枯瘦的手指抓著地上的泥土,試圖尋找一絲希望。
幼兒哇哇大哭,卻因饑餓而聲音微弱,瘦小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不遠處,一名斷臂的老漢拄著木棍,踉蹌地在廢墟中翻找,試圖找到些許糧食。
他的臉龐滿是灰塵,眼神絕望,嘴裡咒罵著:“魔教狗賊!把我兒擄走,連我家閨女也冇放過!天殺的畜生!”他猛地摔倒,木棍斷裂,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在空蕩的廢墟中迴盪。
魔教撤退時,鎮上所有青壯年男子被鐵鏈鎖走,年輕貌美的女子也被擄掠一空,隻剩老弱病殘苟延殘喘。
街道儘頭,一輛破爛的牛車旁,躺著一名重傷的修士,形香境的修為早已被廢,胸口血肉模糊,氣息微弱。
他低聲呢喃:“天香閣…玄真教…你們在哪兒…”話未說完,頭一歪,冇了氣息。
柳溪村,位於清河鎮百裡之外,原本以水稻種植聞名,村口的小溪清澈見底,如今卻被鮮血染紅,溪麵上漂浮著破布與殘肢。
村中房屋多半被燒燬,田地被踐踏得一片狼藉,稻穀散落一地,無人收割。
村頭的古樹下,幾名老婦圍坐,手中拿著破碗,裡麵隻有幾粒黴變的米粒。
一名老婦,滿臉皺紋,眼神呆滯,低聲道:“小翠……小翠…才十四啊…”她聲音顫抖,雙手抱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旁邊的老者歎息:“不隻你家,我家阿牛也被抓走,說是要做奴隸…這日子,冇法過了…”村中僅剩的幾名病弱者,拖著殘軀在田間翻找,試圖撿拾些許糧食。
寒風吹過,帶來陣陣哭聲,村裡的狗吠聲早已消失——連牲畜都被魔教掠走,充作軍糧。
遠處,幾名魔教弟子騎著黑馬巡邏,手中長鞭揮舞,驅趕試圖逃跑的村民,鞭聲如雷,夾雜著村民的慘叫。
黑風山脈總壇,南王以血煞的肉身端坐於黑玉王座,紫發披散,猩紅眼眸俯視下方跪拜的魔教弟子。
他的氣勢如淵,燃香境巔峰的威壓讓空氣凝滯。
堂下,魔教長老戰戰兢兢,稟報收縮領土與奴隸征集的進展。
南王冷笑:“凡人之軀,果然不堪一擊。爾等速速培養死侍,三年之內,吾要魔教席捲中原,重塑天地!”他起身,手中凝聚一團黑霧,化作一柄魔劍,劍尖指向東方:“玄真教,天香閣,散修聯盟…待吾死侍成軍,爾等皆為螻蟻養料!”他的聲音冰冷,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仙界千年的屈辱,讓他將所有怒火傾瀉於凡間,欲將中原化為魔土。
魔教收縮後的領土內,年輕男子與貌美女子被集中關押在黑風山脈的奴隸營。
營地四周佈滿鐵刺圍欄,魔教弟子手持長矛巡邏,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汗臭。
奴隸營內,男子被鐵鏈鎖住,**上身,背上滿是鞭痕,被迫開鑿山石,修建魔教要塞。
他們的眼神麻木,動作機械,稍有遲緩,便被長鞭抽得皮開肉綻。
女子則被關在另一側的營帳,衣衫單薄,麵容憔悴。
貌美者被挑出,送往總壇供南王與魔教高層享樂,其餘則被迫勞作,縫補衣物或烹煮食物。
一名女子,約莫二十歲,容貌清秀,雙手被繩索綁住,眼中滿是淚水,低聲咒罵:“畜生…我夫君被你們殺了,還要我伺候你們…”她的話被魔教弟子聽到,一鞭抽在她臉上,血痕綻開,她卻咬緊牙關,不肯再哭。
黑風山脈總壇,南王以血煞的肉身端坐於黑玉王座,紫發披散,猩紅眼眸俯視下方跪拜的魔教弟子。
他的氣勢如淵,燃香境巔峰的威壓讓空氣凝滯。
堂下,魔教長老戰戰兢兢,稟報收縮領土與奴隸征集的進展。
南王冷笑:“凡人之軀,果然不堪一擊。爾等速速培養死侍,三年之內,吾要魔教席捲中原,重塑天地!”他起身,手中凝聚一團黑霧,化作一柄魔劍,劍尖指向東方:“玄真教,天香閣,散修聯盟…待吾死侍成軍,爾等皆為螻蟻!”他的聲音冰冷,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仙界千年的屈辱,讓他將所有怒火傾瀉於凡間,欲將中原化為魔土。
待化為魔土之際,便是他重新回到仙界之時,那時候自己將吸收凡間所有人的血脈力量,殺向天界,讓那些瞧不起自己的,全部誅殺!
南王如此想法,卻是不知是真實的想法,還是奪舍凡體之後反被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