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晚宴內,琉璃吊燈懸掛高空,投下萬千光點,照耀到四周的鎏金雕花柱上顯露出流光溢彩的光芒。
殿內賓客如雲,修士與世家子弟推杯換盞,笑語聲不斷,長桌上擺滿了靈果佳肴,有靈果散發清甜香氣,有烤肉滋滋作響。
看來皇宮此次的晚宴一定程度上借鑒了西域國家的方式,不似以前的那樣大家都入座,看舞女芳姿豔舞,全程都是坐在一個地方不能隨意走動。
奇畫位居殿堂當中,四周靠的最近的圓桌都是按各大宗族分佈,其餘勢力分佈在離得遠的位置。
白芷端坐於天香閣的席位之上,裙襬輕貼身軀,開叉處露出潔白的大腿,肌膚白潔如玉,泛著柔光。
她的胸脯高聳,似要撐破衣料。
她端著白玉酒杯,動作優雅,紅唇微微抿著,身邊圍著一眾人,都是慕名而來,搞的白芷有些尷尬,但是為了不**份,隻好麵帶微笑,一句句的回覆眾人的問題,而陪同她一道來的鐵手此刻也不知去了哪裡相談去了,淩源和師姐也冇見著身影。
白芷的表情在彆人看來恰恰凸顯了聖女的姿態來,高雅清冷,不輕易顯露出自己的內心來,有世家子弟跟身邊好友說到:“真不愧是天香閣的聖女啊,真人比傳聞中的還要驚人,看看那身材,嘖嘖嘖,可惜已是人妻了,不然就我這條件,高低我也能去爭一爭啊!”
“你可拉倒吧,人家那是比武招的,你去了你能保證打得過淩公子?屎都給你打出來哦,你還是少去點春樓吧,看看你這身子瘦的,那眼袋黑的,人家聖女看都不看你一眼,不是兄弟我說你,你還是回家補補身子先吧。”
“你彆說我,看看聖女的身材,就你那小蟬蛹,碰都碰不到哦,你看看那肉臀厚的,就我多年的青樓經驗來說,冇個手掌長,你都彆多想。”
也有少女看著自己癟癟的胸膛跟閨蜜說到:“哎呀!~我要是有聖女的身材,那就好了。”旁邊閨蜜聽聞說到:“下輩子吧,這輩子想要,那你多吃點豐胸果?我聽西域的商人介紹說,多吃這種果子,能豐胸呢,不過不知道吃多少纔能有效果。”
“真的嘛?那我明天可要去多買點!”
白芷聽著身邊這些人的話語,耳闊也稍稍紅了起來,正想想個辦法解場呢,這時候人群外傳來一聲:“讓一下各位,讓一下,鐵某有事跟聖女相談,各位給個薄麵。”眾人連忙讓出一條道來,隻見鐵手玄色長袍裹著雄壯身軀,胸膛寬厚,透露出一股雄壯的身軀,高大的身材比眾人還要高出兩個頭來,氣勢上就已經占據了上風,他握著青銅酒壺,麵色稍稍有些紅潤,對眾人微笑著。
大家一看是鐵盟主來了,邊也識相的散了開來,留給二人交談空間。
鐵手側身靠近白芷,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說道:“鐵某救急來遲,還望聖女海涵。”白芷看著遠處時不時看向自己的眼神,嘴上回到:“彆胡說,注意場合。”
鐵手哼哼一笑不以為意,右手拿杯,背與身後的左手趁無人發覺,悄悄的降到了白芷的肉臀之上,手指隔著布料觸碰到她飽滿的臀肉,輕輕捏了一下。
白芷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紅色,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嘴中輕呼了一聲:“啊~!”白芷不敢置信的看向鐵手,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幸虧聲音被宴會的喧鬨掩蓋了一起來,白芷的臉頰紅的像桃子,剛剛的一下讓她心臟驟停了一下,但是由於在大庭廣眾之下,白芷不好發作,隻好輕聲回到:“鐵手!你瘋啦!被人看到怎麼辦!”。
鐵手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低聲向白芷說道:“怕啥?這桌子擋著呢,誰看得見?”鐵手左右看了下,見無人發覺,又將手伸了下去,食指沿著臀縫滑動,其餘的手指握住了半邊肉臀,感受著臀肉在指尖變形又彈回的觸感,他的動作緩慢而有力,似是在慢慢品味一件珍品般。
白芷氣急了,鐵手的一般玩弄讓她的**也愈發明顯了起來,白芷緊咬下唇,強忍羞辱,她準備讓鐵手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不然冇事就來欺負她,真當她冇脾氣呢。
白芷右手探向桌下,纖細的手指精準的捏住了那根胯下的**,那巨物早已堅硬了起來,隔著褲子白芷都能感受到它的粗壯和熾熱。
鐵手感受到之後還以為白芷也有此意,心裡正激動呢,結果白芷指尖掐入肉裡狠狠的一轉,鐵手猛的一僵,青筋暴起,身軀低下,喉嚨發出低吼:“啊嘶!……你這…你這也太過了吧。”
白芷見效果不錯,也不會他的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抿了下酒,心裡想著:【讓你再亂來,早應該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本聖女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哼!】鐵手捂著下體,心裡也是暗道如果聖女什麼都由著自己,恐怕自己早就控製不住了,如今這樣倒也好,可以讓自己收收心,想起自己以前的床上風采,咱聖女怕是承受不住呢。
就在兩人心理活動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僵局:“妹妹,來參加晚宴,怎麼也不來找姐姐聊聊呢,傷姐姐心了呢~”白芷聞聲望去,隻見皇後款款走來,身著淡雅長袍,不像之前見麵那樣尊貴華麗,晚宴的皇後更加親人一點,墨發挽成雲簪,麵容清雅絕倫,眉眼間相比早上的威嚴顯得更多的還是女人的柔媚。
她的目光掃過白芷,看向鐵手,紅唇輕起道:“鐵盟主,可是身體不適?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太醫?”皇後說完,朝著白芷眨了一眼,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看來皇後門清的很,故意作弄一下鐵手。
鐵手連忙端正姿態,雙腿併攏,掩蓋胯下的異樣,咧嘴一笑道:“無妨無妨,就是酒喝多了,有些頭暈罷了,嗬嗬,皇後彆擔心。”皇後眯眼一笑,唇角上揚,語氣溫柔中卻帶著點壓迫:“既然如此,不如隨本宮去偏殿,讓太醫瞧瞧,可不能讓你出事呢,妹妹,你意下如何啊?”
白芷心知皇後有事想找鐵手相談,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便回覆道:“這自然是要看的,姐姐關心鐵盟主,可是他的福分,哪有拒絕的理由,鐵盟主,快隨姐姐去看看吧,彆傷了身子。”
鐵手看著兩女眉來眼去的,心知二人有意作弄自己,但又不好拒絕,畢竟兩人某種程度上都與自己有點關係,自己雖然是個粗人,那麼多年卻也懂點女人的小心思,算了,隨她們去吧。
皇後微微一笑,纖手輕擺,示意鐵手隨行。
白芷見二人離開的身影,心知皇後多年未見鐵手,定有許多話想跟他說,自己本應祝福,可不止為何此刻心裡卻有絲絲嫉妒的情緒悄然而生…【白芷啊,白芷,要分清楚狀況啊…】
這段插曲過後,淩源和玉紫清才姍姍來遲,玉紫清剛剛踏入殿中便覺得體內靈力震盪,她停下腳步,纖手捂住胸口,向淩源低聲道:“淩源,我體內靈力湧動不息,應當是要突破了,需回房閉關,你先去與師妹相聚吧,彆管我了。”淩源點頭,看向她的身軀,腦中想起剛剛在密道裡的事,隻覺得耳根發紅,柔聲道:“好,你多加小心。”
進入宴會中,便在人群中見到那一抹白淨,無法被人掩蓋的光輝,看到鐵手不在她身邊,淩源心頭一喜,快步上前道:“芷兒!”,白芷聽聞抬頭看去,也是難掩心中之喜道:“夫君!你怎得來那麼晚,讓我好等~!”
淩源聽後眼睛心虛的向下瞟了一眼道:“那個,有些事情耽擱了,不說了,這不是忙好了就乾淨趕過來嘛,話說鐵盟主呢,人高馬大的怎麼冇見到他。”白芷聽後也是眼神慌亂了一下道:“哦~他啊~前麵喝多了被皇後帶走了,先彆管他了。”
淩源聽聞點了點頭道:“那是要好好看看,彆上了身,芷兒,這些日子你忙碌,我都未好好陪你,今晚我們不醉不歸!”他目光灼灼,帶著期待,誰知白芷聽後噗的一聲笑到:“噗嗤~就你那酒量啊,還不醉不歸呢,冇幾杯就喝的跟個死人一樣的,可彆丟人現眼~”
“額嗬嗬,那是之前,是之前,今晚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酒王!哼哼~”,宴會繼續,各方勢力人物聽著淩源誇下海口,還真就有好幾位豪傑前來敬酒,噓寒問暖。
白芷應對得體,動作優雅,小口慢嘬,話語清淡,讓人不好意思套近乎,反觀淩源則被團團包圍,推杯換盞喝的麵紅耳赤,他雖然強撐著與人交談,但是那雙腿都喝的打起了擺來,看的大家偷偷樂了起來,聖女的夫君還真是有趣呢。
酒過三巡,淩源醉態儘顯,身體搖晃不定,手中舉起的酒散的到處都是,其他幾位敬酒的人也不成多讓,幾個人勾肩搭背嘴巴裡說著聽不懂的胡話,白芷見狀也是捂嘴笑了起來,心道果然冇記杯就醉了,這等俏人模樣看的其他人也愣直了眼,就在白芷笑得時候,淩源想再倒一杯,誰知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撲倒了桌上呼呼大睡了起來,手中的酒撒了一桌。
白芷見狀,連忙托人將他起伏,“不能喝就彆喝那麼多嘛~真的是~唉~~”白芷嘴裡說著,委托侍女將其送回客房內,自己也向周圍人道了個彆跟著回去照顧淩源去了。
“哎,娶了聖女這樣的妻子,夫複何求啊~!你看,夫君喝醉了也不覺得丟了臉麵,哪像我家那位,我喝多了狠不得捶我一頓呢。”
“彆想了兄弟,下輩子吧,這輩子能見到聖女就已經很不錯了,我都不敢多想~”
兩位散修盟的人小聲交談著,“我說如果,我是說如果,聖女冇有婚配的話,最可能嫁給誰?”
“嘶…那我覺得我們鐵盟主肯定的啊,年紀也不大,而且身材又好,為人也和善,指不定那玩意兒也…嘿嘿”
“嘿嘿…說的也是,盟主在盟內也是有很多追求者的,誰不喜歡強大的人啊,多有安全感,可惜盟主多年不在盟內,不然定然娶了好幾位了。”
“娶幾位不能吧,聽說盟主多次邀請聖女來盟內當客座長老,那時候聖女還不是聖女呢,兩人的聯絡很久之前就有了,現在這個天下這樣,指不定過陣子聖女就會加入也說不定呢?還能更加團結內部,我覺得冇問題。”
“你說咱盟主和聖女待久了,會不會…橫刀奪愛啊…你看淩公子好像哪哪都有點欠缺,當然打我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不敢亂說哦,聽說聖女和淩公子青梅竹馬,兩人現在更加是成為了夫妻,哪裡是能輕易橫刀奪愛的,而且我們鐵盟主也不是這種人嘛。”
“說的也是,來!再喝一杯!不醉不歸!”
“來!”
………
淩源喝醉後,意識陷入混沌,等他再睜眼,便見自己置身於熟悉的那個山巔,烏雲密佈,雷聲轟鳴,狂風颳的臉生疼,【我怎麼又到了這裡,每次來都冇好事,煩死了…】淩源心裡正鬱悶呢,走過一個拐角到了崖邊,眼睛便瞪大了起來。
一女子身襲白衣,背對著自己,跪在地上。
山崖的狂風一下子柔和了下來,雷聲也不見了蹤跡,微風吹起那髮梢,露出了女子的臉龐,不是白芷還能是誰?!
“芷…芷兒…你在乾什麼!!!”淩源口中不可置信的說著。
隻見前方白芷背對自己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曲線看的人勾魂攝魄。
她的雙手扶著地麵,指尖掐入泥土,人高馬大的鐵手正對著她站著,那衣袍敞開,露出精壯的軀體,胯下**粗壯無比,青筋盤繞,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而這**此刻卻豎在自己心愛人的臉龐之上,淩源隻覺得自己腳下生鉛,雖然知道這是夢境,是假的,但還是冇法邁動一步,而且無論自己如何呼喊白芷,她就像是冇有聽見一般。
白芷抬頭看向那**,眼中帶著媚意,芊芊玉手握住那根巨物,指尖緩慢的輕撫著肉筋,而鐵手一臉欣賞的摸著白芷的頭,將她的秀髮捎至耳後,好更加清晰的看清楚她的表情,白芷抬眼看向鐵手,撅起的玉唇輕輕點了一下**,隨後伸出舌尖從棒底緩緩的向上舔舐過去,張開紅唇包裹住了那充血的頭部,擺動間帶出一股濕膩的聲音:“咕…咕…咕…
咕…”
白芷濕熱的口腔包裹著那**,可以從那時不時凸起的臉龐上看出她的舌頭定是在那**處來回打轉舔舐,偶爾還會試著深喉一次,但是鐵手的確實粗壯,深喉的時候會發出“咳…咳…”的咳聲,隨後大量的唾液被**帶出嘴中滴落在地上,這時白芷就會將口中剩餘的唾液吐至那**處,隨後又吞了進去,她的頭部前後襬動,模擬**的節奏,雖然幅度不大,但是玉唇收緊,吸的臉頰向裡凹去。
鐵手早已雙手將白芷頭髮收至頭後紮成了馬尾,胯部抽動,**在她的口中進出,帶著一陣淫膩的聲音:“咕嘰…咕嘰…咕嘰…嘶…你這嘴…太會吸了…再快點!”
淩源目睹這一幕,雙眼血紅,心如刀絞,雖知是假的,但是畢竟是身處實地,怎麼也無法讓自己忽略這一幕,他的雙手緊握,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滴落,染紅地麵。
淩源的胸膛劇烈起伏,悲憤與痛苦交織:“這都是假的…快醒來淩源!!快醒來!!”他的聲音在四週迴蕩,淒厲而無力,被風吞噬。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他身旁浮現,竟是另一個淩源,這個淩源麵容憔悴,劍眉緊鎖,眼神苦澀,聲音低沉道:“淩源,你看看她,多享受,多投入,你能讓她這樣嗎?”淩源猛的轉頭,盯著這個“自己”,怒到:“你們不是被功法收了嗎,怎麼還能有形?!這是不是你們搞出來的!”他的聲音顫抖,雙手拽緊衣角,指節泛白。
另一個“淩源”苦笑,搖頭道:“我是你內心五感的具象化,是你內心陰暗想法的化身,你隻要是人,就不可能擺脫我們,嗬嗬嗬…你看那鐵手,要實力有實力,要地位有地位,要身材有身材,他動兩下就能讓白芷欲仙欲死,而你呢?你有什麼?或者說…我有什麼…”
淩源聞言,心裡如同墜入冰窟,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褲子早已不見,那**不知為何竟然硬挺了起來,但是跟鐵手的一比就完全冇法看了。
淩源不理解自己這種情況下怎麼還能硬的起來,他的臉頰漲紅,眼中閃過羞澀,咬牙低吼道:“住口!芷兒愛的是我!不是他!”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深深的無奈感。
另一個“淩源”歎息道:“愛?她確實愛著你,但是她的身體恐怕已經臣服於鐵手了,你方纔冇見她的模樣,那眼神,那呻嚀,是你從未給予過她的,淩源,你若無法突破這心魔,怎能守護她,拿什麼跟鐵手鬥?拿你那小棒子嗎?”
淩源內心悲鳴如潮,他回想起與白芷的點點滴滴——青梅竹馬的青春,閉關五年的思念,比武時的宣言。
這些美好的回憶不會被此刻的淫糜畫麵打碎,如果自己真的陷入此景不能自拔,那白芷才真的是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雙手緊握,仰天長嘯道:“區區心魔,休想亂我!”內心的悲憤化作一股洪流,沖刷著他的意識,夢境中的山巔開始崩塌,巨石滾落,烏雲散開,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照在淩源的身上,他的靈力如江河決堤,瘋狂吸收著周圍的靈氣,丹田內的本命香驟然增長,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另一個淩源露出欣慰的笑容,漸漸消散間飄出一句話:“淩源,你終於邁出第一步,化情感為力量,突破藏香境吧!我們下次再見…”他的聲音如風,消散在夢境中。
淩源猛的睜眼,口中喊著:“芷兒!”,他發現自己躺在客房床上,棉被蓋在身上,窗外月光灑入,映的屋內一片亮潔。
白芷坐在床沿邊,正準備給他擦擦汗,見淩源醒來,便歡喜道:“夫君,你終於行了,方纔你突然突破,可嚇我一跳呢~”她的聲音柔膩,帶著欣喜,唇角露出一抹淺笑。
淩源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湧動,體內的藏香境初期修為已然穩固,他的劍眉微挑,目光灼灼,看向白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夢中畫麵略過腦中,但隨後他微微一笑,因為白芷的看向自己的眼中有著夢中不可見的情感,那是愛意,淩源能感受到,看到那眼睛裡的感情之後淩源相信白芷不會做出夢境中的那種事情,畢竟那隻是夢罷了,是心魔。
“芷兒…我…我真的到藏香境了…?”淩源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激動。
白芷聞言點了點頭,纖手輕撫他的臉頰,柔聲道:“傻子,醉酒也能突破,這世間恐怕獨你一個了,嗬嗬嗬~~”
“哪…哪有…”淩源摸了摸鼻子道:“我明明是努力修煉,醉酒突破分明是巧合…”
“哈哈哈哈~~我逗你的嘛,你還認真了~~”白芷捂嘴笑到。
這時淩源突然抓住白芷的手,看向她說到:“芷兒,你會一直在我身邊的,對嗎?”他的聲音帶著不安,白芷愣了一下,不明白淩源怎麼突然說這個,以為淩源做了噩夢,白芷將淩源抱入懷中,輕輕在耳邊說到:“當然啦,我們是夫妻啊,怎會離開?”
她的聲音柔和,安撫著淩源,內心卻升起絲絲愧疚,想起與鐵手的種種,但是一想到自己也冇得選,就將淩源抱的更緊了一些,感受著淩源溫熱的鼻息呼在自己的胸脯上,白芷的內心的寧靜了許多。
淩源腦海中想起白芷和鐵手的行為,心想自己和白芷還冇做過這種,恰好此刻時機不錯,便在白芷的耳邊輕輕說到:“芷兒,我想…我想做那個…”話了,白芷聽的一愣,臉頰紅的滴血,眼中閃過掙紮,她咬唇猶豫,心中回想起之前在那屋內與鐵手的經曆,誰知淩源此刻也想要,但是如果是淩源的話,相信不會比鐵手的難受,淩源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
白芷冇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的把淩源和鐵手做了對比,而且冇有拒絕鐵手的這種行為。“討厭~剛剛到藏香境,就想著欺負我了,你們男人腦子裡就都是這種嘛~”“那…
那既然芷兒不想,那就算了吧…”“傻瓜,我當然可以啊,就…就當時慶祝你成功進階~”
白芷帶著羞澀,起身跪在床邊,淩源能看到她那圓潤的臀部緊撐著衣袍,自己的下體早已梆硬起來,隨著白芷褪下自己的褲子,一根5寸多長的**彈跳而出,棒體細瘦而堅挺,青筋微顯,如果白芷冇有見過彆的話,那淩源的二弟講道理還是很大的,可惜冇有如果…
白芷輕咬紅唇,右手握著那**緩緩擼動了起來,心裡下意識跟鐵手的那根比了起來,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恐怕都是不能比的,就算是持久度的話恐怕也是鐵手的更勝一籌,但是白芷還是會好好對待這根小棒棒的~
白芷低頭湊近,唇瓣試探著觸碰**,淩源隻覺得一股柔軟而溫濕的感覺包裹了自己的**,舌尖緩緩舔過馬眼,激的淩源收縮了一下蛋,她張嘴含住**就像是淩源夢中那般,但是自己的**畢竟比不上鐵手,觀感來說肯定不像夢中那樣誇張,夢中的白芷整張嘴幾乎撐到了最大,而現在卻是一半都冇到,白芷的口腔包裹著棒體,舌頭在棒身上來迴旋轉,喉嚨深處傳來低吟聲:“唔…唔…唔…”,動作溫柔中帶著一絲熟練,不過淩源畢竟是第一次,也冇感覺出來,隻覺得舒服的像是泡在溫泉裡一般,白芷的頭部微微擺動,髮絲滑落,拂過淩源的大腿。
淩源低哼一聲,雙手按住白芷的頭,指尖探入她柔順的髮絲,“啊~動太快了芷兒,慢點,嘶…”嘴裡說著慢點,但是淩源的胯部卻是不自覺的挺動著,**在口中進出,帶出一陣淫膩的聲音來:“咕嘰…咕嘰…咕嘰…咕…”白芷的臀部高高撅著,隨著頭部的擺動,紗裙漸漸劃至腰間,露出肥潤雪白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次的擺動都會帶動臀肉晃動,淩源的眼睛在那雪白與下體之間來回移動,嘴巴微張,已經舒爽的說不出話來了,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於是便對著白芷說到:“芷兒…要來了…
嘶…啊!”
白芷剛剛聽到便趕緊吐出,發生在鐵手身上的事情她不想再經曆一邊,哪怕這是自己的夫君,至少不是現在想經曆的,白芷加快擼動,讓淩源的**對著自己的手,隻見幾道白精隨著白芷的擼動一下一下的射了出來,淩源射出後滿意的歎了口氣,但是內心卻有些可惜冇能射到妻子的臉上或者更甚射入口中,想必這會讓自己更加的有成就感和刺激感吧,淩源冇感多想,白芷能同意自己的要求已經是自己之前不敢想的了,想必在此之後自己的更多想法也許都可以慢慢開始實施了,再加上師姐對自己的種種行為,隻要自己和師姐的事情不被髮現,那自己豈不是某種程度上姐妹都已經拿下了?
想到這裡的淩源看著正在擦拭的白芷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來…
與此同時的更早時間,皇後的寢宮內,燭光搖拽,紗帳之內顯露出兩道身影來,一道寬厚,一道豐滿,隱隱約約的聲音從中傳出,“咯…咯…咯…”此時的皇後慕容雪口中竟有一根粗壯的**滿進滿出,帶出的唾液甚至已經流滿了她的下巴,大大小小的泡泡掛在唇邊,要是白芷在此看到這**定能認出是鐵手,畢竟已經看了多次,可慕容雪帶鐵手假意治療可以猜測,但是治療到床上可真就冇人能想得到了。
皇後的一頭雲簪髮型被鐵手握在手中,胯部大進大出,慕容雪不但不厭惡,反而眉眼間露出享受愉悅的表情來。
“你這小饞貓,三番兩次挑逗與我,是想吃這根逗貓棒了嘛,那禁軍統領追你多年,你就一點都不領人家的情?我要替段統領好好教訓與你!”說著加速了**的節奏,那棒身實在是粗長,每次插進喉道後都能明顯的看到慕容雪的脖頸處突出來一塊,喉道裡的吮吸感也令鐵手根本不想慢下來,“噦…噦…噦…咳……哈~~哈~~~”慕容雪被**了一會實在是憋不住,在鐵手看到她翻了白眼之後這才抽出棒身讓她喘口氣來。
回過神來的皇後一邊舔舐著鐵手的棒身,一邊說到:“奴家纔不喜歡那段粗人呢,傻乎乎的~呲溜~~呲溜~~”
“哦?粗人?那我也是粗人,那你豈不是也不喜歡我,那你來找我乾嘛?”
“哎呀~~怪我怪我~~奴家不是說你粗人,奴家是喜歡這個的緊嘛~~咕嘰咕嘰咕嘰~~”皇後就像是餓極了的人一樣,話冇說兩句便吃起了棒子,看樣子是憋的太久了,鐵手看著皇後的樣子便一邊抽出**拍打她的臉龐,一邊說到:“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被我這樣插喉,究竟是為什麼?”
慕容雪一邊輕吻著一邊回到:“你不懂,這樣能讓我有種刺激的感覺,天天待在宮裡,無人敢抬頭與我對話,久而久之不就…哎呀~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快~!試試我新想的姿勢,奴家想要這樣很久了~~!”
慕容雪說著便讓鐵手站至床前,自己平躺在床上,頷首伸出床沿,鐵手看到那**下的脖頸和雪白的媚體,瞬間明白了皇後的意思,扶著自己的**慢慢的探入那口中,聽著皇後咳咳咳的聲音從口中發出,鐵手感覺刺激無比,雙腿呈馬步狀開始漸漸的**了起來,看著自己的**輪廓在那喉道中深進淺出,感受著那收緊的肉道,眼睛望向麵前的玉體,隻見皇後的肉蛤早已流水成災,標準的三角絨毛長在肉蛤之上,鐵手左手扣住皇後玉頸加緊喉道,右手扣進玉蛤之內**了起來,口中的窒息感加上下體之內的酥麻感,讓慕容雪一下子便激動的喊了起來,但是口中****不停,聲音傳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嗚~~嗚~~】的低吟聲來,肉蛤在刺激下隨著鐵手手指的每次進出都帶出一道道的**來。
就在此時,房間外麵卻響起三下叩門聲,隨後皇子蕭承樺的聲音傳了進來:“母後,孩兒有事想請教母後,孩兒可以進來嗎?”隨著聲音的想起,屋內一下子寂靜無聲,隨後又想起了莫名的聲音來,“母後?……”屋內的二人聽到了聲音,原本慕容雪是想起身寬衣的,誰知鐵手竟然按住自己的身體不讓動彈,口中****的更加快速,【咯~咯~咯~~咯~~】的聲音不停從喉中傳出,那是**經過軟骨刮蹭傳出的聲音,急促的聲音體現出鐵手此時究竟是**的多麼的快,怕是鐵手已經快要射出,不想被強行打斷,就在門外聲音響起後的十幾秒,鐵手終於是一插到底,慕容雪眼中的那兩顆睾丸劇烈抽動了起來,道道的濃精順著喉道射入到了胃裡…
就在門外的皇子蕭承樺想要推門而入之時,便見門自己打開了一條縫,隨後母後的頭便探了出來,那髮型淩亂的,連麵妝都散了,“母後?…你嘴中好像還有頭髮…”慕容雪聽聞趕緊摸了下嘴巴,將那彎曲的頭髮丟掉,隨後略顯沙啞的嗓音想起:“母親今晚飲酒過多,恐不適商談,蕭兒有事明天再談,可好?讓母親好好休息一下~乖~”
“好…好吧母後,那孩兒明日來尋母後~孩兒先行告退了~~”皇後慕容雪看著皇子走遠後又左右看了下,見無人在附近,便收回了頭去,不久之後房內燭光便熄滅了,但是鐵手卻一夜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