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源和玉紫清望著白芷兩人遠去的背影,對視一眼,心中各自泛起微妙的情緒來,淩源手掌微微收攏,卻被玉紫清那雙柔軟的雙手輕輕握住,溫暖順著掌心轉來,淩源抬頭看去,隻見玉紫清眼波流轉,嘴角掛起一抹笑意。
“彆多想了,師妹自有分寸。”玉紫清拍了拍淩源的手掌輕聲說到,淩源隻覺得那聲音柔膩如絲,聽的人放鬆了下來,玉紫清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晚宴還有些時間,不如我們出宮走走,散散心如何?”
淩源點了點頭,吐出一口氣來,露出一絲笑意說到:“也好,出去透透氣,看看坊市去。”
兩人並肩走出皇宮,沿著鳳凰大道向那南市走去,南市是同盟區內最為熱鬨的地方,商賈雲集,行人馬匹川流不息。
空氣中瀰漫著燒烤的香氣,脂粉的甜膩以及嘈雜的吆喝聲,街道兩旁,攤販們扯著嗓子叫賣,兜售著琉璃島,天竺國,西域等地運來的奇珍異物,當中還夾雜著本地匠人打造的小玩意兒。
淩源身著長袍,身形修長不顯突兀,眼睛不停在攤販們兜售的物件裡掃動,顯得很是好奇。
而玉紫清則是身穿淡紫紗裙,裙襬隨著步伐微微蕩起,飽滿的肉臀被隱藏在裙下,口上帶著一片半透明紫沙麵罩,但是搭配著眼下的美人痣,卻更吸引人們的眼球。
行走間微妙的曲線起伏帶著一陣陣的誘香,引得路邊不少行人和商販偷偷側目看來。
“這裡的奇珍異物真是多,我都看不過來了。”淩源隨口說到,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那是自然,南市可是現在四方商賈彙聚之地,皇宮裡的一些物品采購也是從這進的。”玉紫清掩嘴輕笑,配著那美人痣更顯嫵媚,“你瞧那邊,那個賣香料的老頭,應當是從天竺國來的,又瘦皮膚眼色又深,他對麵那個賣小物件的應該是西域來的,金髮碧眼,聽說那邊的人兒大多鼻梁高挺,走的是練體的路子,大多修行的都是鍛鍊的身材高大,白師妹練的功法倒是跟他們走一條路子,練體主,秘術輔。”
淩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兩個不同膚色的人在那售賣,那老頭麵前擺著幾袋散發濃鬱氣味的香料,熏的對麵西域的商人直捂鼻子。
淩源笑了笑,剛剛想開口,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前麵,淩源望去,隻見二豆正站在一個賣靈果的攤位前,手裡拿著一顆紅彤彤的果子,旁邊站著位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兩人正聊的歡呢。
“那不是二豆嘛?”玉紫清也看到了二豆,兩人便快步走了過去。
二豆回頭見到淩源和玉紫清也是嚇了一跳,手裡的靈果差點掉到地上:“公…公子,還有師姐,你們怎麼在這裡?”二豆連忙行了一禮,那旁邊的男孩也是跟著行禮。
“我和師姐出來兜兜風,碰巧看到你在這裡,這位是?你新結交的朋友?”淩源看了眼二豆身邊的男孩,隻見他和二豆長的一般高,胖胖憨憨的,但是身著的褲腿上的肌肉倒不像上半身那樣肉多,倒顯得線條分明,腰上掛著個牌子,上麵有個唐字。
“嘿嘿,回公子,師姐的話,這位是我新認識的好友,名叫唐憶喬,我和他在妙手先生那裡認識的。”二豆撓了撓頭道:“我尋妙手先生時,碰巧他來送藥,一番介紹之下,隻覺得相見恨晚,唐兄可厲害了啊,那家裡是藥商世家,啥藥材他都門清的很!”
唐憶喬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聲,朝淩源和玉紫清行了一禮道:“在下唐憶喬,家裡就是個小藥商,平時深山裡認識幾種藥材罷了,上不得檯麵,上不得檯麵,嘿嘿……”他目光看了眼玉紫清便很快掃過,掩飾了眼底的一絲驚豔,轉而說到:“跟二豆兄相見如故,他為人豪爽,我很是敬佩啊。”
淩源點了點頭,算是迴應他,心中暗自打量唐憶喬,隻覺得這人憨厚老實,笑容開朗,不像是誇誇而談的浮誇子弟,他隨口問到:“唐兄即是給妙手先生送藥而來,想必跟他關係不淺吧。”
“妙手先生對我家生意多有關照,家中藥材多半是他收購,可謂是我們家的恩人了。”唐憶喬笑了笑,目光不經意的落在玉紫清的身上,“聽二豆兄說到白聖女出自天香閣,上次聖女來取藥,我與家父有幸接觸過,當真是風姿卓越,令人難忘啊。”
這話一出,玉紫清倒是笑了起來,聲音清脆道:“哦?看來聖女的魅力比我想象裡的還要大嘛~”
唐憶喬連忙擺手,臉上略有尷尬的說到:“玉仙子誤會了,我隻是感歎聖女氣質出眾罷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今看到仙子,才知自己目光短淺,天香閣臥虎藏龍,仙子的風采絲毫不遜色與聖女,嘿嘿……”
玉紫清聞言,眼尾上挑,笑得更媚了幾分,她身姿微微一側,紗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那雙修長的大腿在裙襬開叉處露出一抹白哲,連那臀部都向外顯露出了形狀來,引得唐憶喬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多停留了一會,二豆在一旁看著,拍了他一下,兩人相視一對,都顯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唐憶喬暗自回想起之前和二豆的私下閒聊。
那日與二豆喝了點酒,二豆口無遮攔的說起玉紫清的身材,說什麼“聖女胸大臀圓,但師姐的臀和柳腰卻是毫不遜色,各有千秋。”,還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眼光毒辣”,當時唐憶喬冇當回事,全當他在吹牛呢,如今親眼見到玉紫清,果然覺得二豆說的對,玉紫清比白芷多了幾分妖嬈風情,尤其是那雙臀腿,修長有力,行走間如同一尾靈動的魚兒,勾人心魄。
淩源聽聞後輕咳一聲,瞥了二豆一眼後,說到:“好了好了,大庭廣眾的,不適合談論這些,都收斂點。”嘴裡說著,眼睛卻是掃過玉紫清,那柳腰,翹臀,挺拔有致的胸脯,配得上那張媚態十足的臉龐,確實有種讓人挪不開眼的魔力。
二豆嘿嘿笑了笑說到:“公子說的是,我們這不是在誇玉師姐嘛。”他轉向唐憶喬,擠眉弄眼道:“唐兄你說是不是,師姐這身段,放哪裡都冇幾個能比的。”
唐憶喬嘿嘿笑了笑,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目光瞄了玉紫清一眼,心道:【這玉紫清果然如二豆所說,身材火辣,氣質勾人,尤其是那張臉,又是另一種媚態,跟白聖女完全不一樣,難怪二豆那小子一見就唸叨個不停呢。】
玉紫清見幾人這般說自己,也不害羞,反而挺了挺胸道:“你們幾個膽子都不小嘛,連我都敢調侃了,二豆,回頭上我這來領罰,彆忘啦~”她這話雖是聽著認真,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挑逗,右眼向二豆輕輕一眨,引得二豆和唐憶喬兩人同時心跳加速。
淩源見狀,輕咳一聲,打斷道:“行了,彆在這貧嘴了,那個啥,二豆,你和唐小哥好好玩,我和玉師姐先回去了……”他拉著玉紫清的胳膊就轉身離去。
“淩公子,玉師姐慢走。”唐憶喬拱手道,目送兩人離開後,轉頭對二豆低聲說道:“你家公子看著挺正經的,怎麼和玉仙女在一塊那麼隨意呢?”
二豆撓了撓腦袋道:“嘶……興許是兩人有了共同話題?不過之前我們家公子就和她們姐妹倆一塊修行的,關係好也正常啦,玉師姐那腿功可厲害了,一腳能踢斷一棵樹呢!”他頓了頓,又低聲道:“不過說真的,玉師姐這身材,真是冇得挑了,某些地方比聖女還……嘿嘿,你懂的……”
唐憶喬聽後點了點頭,腦中浮現出玉紫清的身材,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這天香閣的女人,個個都是尤物啊,嘿嘿。】
淩源和玉紫清告彆二豆和唐憶喬後,沿著鳳凰大道一路回到了皇宮。
時間已是臨近夕陽,天邊隱隱染上了一抹橙紅,皇宮的琉璃瓦在餘暉下熠熠生輝。
淩源兩人步入禦花園,一片清幽撲麵而來。
園內綠樹成蔭,假山嶙峋,池塘中荷葉田田,偶爾有錦鯉躍出水麵,漸起陣陣漣漪,微風拂過,帶來陣陣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玉紫清走在淩源的身側,紗裙在微風下輕擺,那雙修長的大腿在裙間若隱若現,行走間隱約可見臀部的形狀,她邊走邊哼,心情很是不錯。
忽然,玉紫清停下腳步,指著池邊一株柳樹下的一隻小貓,驚喜道:“淩源快看!有隻小貓誒!”
淩源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正蹲在池邊,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拍打水麵,好似要抓住水裡的魚兒,淩源笑了笑道:“你喜歡貓?”
“當然~!”玉紫清眼眸一亮,笑得像個孩子,“我小時候養過一隻,可惜後麵跑掉了。”她說著,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輕聲道:“小傢夥,你叫什麼呀?~來姐姐這,讓姐姐摸摸~~”
那小貓聽見聲音,抬頭看了她一眼,走到玉紫清腳邊轉了一圈,磨了磨她的腿後,叫了一聲便跑了出去。
玉紫清“呀~”的一聲,站起身追了過去,步伐輕盈如風,淩源見狀,無奈一笑,便也跟了上去。
小貓跑得飛快,鑽過一從灌木不見了蹤影,玉紫清兩人跟著穿過後便來到了一顆巨大的榕樹底下,那小貓早已不見蹤跡。
那榕樹枝繁葉茂,樹乾粗的需要三人合抱才行,樹根形似臥龍,深深紮進地麵。
玉紫清見這榕樹隱藏在此地無人探索,便走到樹前,低頭一看,隻見樹根中間竟然有個隱蔽的洞口。
她皺了皺眉頭,回頭對淩源道:“你來看看,這怎麼有個洞口?”
淩源走上前來,蹲下身仔細一看,發現洞口不大,堪堪一人通過,裡麵深不見底,隱約有風從裡麵吹出。
他伸手摸了摸洞沿,觸感冰涼潮濕,眉頭微皺:“這裡麵不簡單,好像有通道。”
玉紫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皇宮有這種地方?莫非是密道?”她在淩源麵前蹲下身子向裡望去,那背後的臀部高高撅起,紗裙被撐的緊繃繃的,淩源看著那一道完美的曲線,一時移不開視線。
“下去看看?”玉紫清回頭問到,淩源急忙轉頭,玉紫清看到淩源如此動作,嘴角也是浮起一絲笑意。
“也可,反正離晚宴還有些時間。”淩源說著自己先行鑽了進去,玉紫清緊隨其後,洞口狹窄,兩人起初隻能彎腰前行。
洞內潮氣撲鼻,牆壁上覆著一層濕滑的苔蘚,空氣中夾雜著泥土和腐葉的氣味。
玉紫清扒過淩源擠到了前頭,臀部在夾窄的空間裡左右搖晃,淩源被擠到後麵,目光不自覺的看向那兩瓣之間,心中暗道:【這女人………真是到哪裡都不太平啊~】
走了約莫一刻鐘,通道早已寬敞了起來,兩人站直了身子。
眼前是一小片平坦的石地,空氣清涼,還有水滴聲時不時響起,兩人運氣看去,隻見前方出現了兩個分叉口,“走哪邊?”玉紫清轉頭看向淩源,眼尾上挑,顯得有些狡詐。
“隨便吧,先去左邊的看看?”淩源隨口到,率先邁步走去。
玉紫清跟在他身後,兩人沿著左邊的岔路走了約莫百步,耳邊漸漸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淩源立馬抬手示意,放輕腳步,兩人放慢呼吸,慢慢靠近。
聲音越來越清晰,是兩個男人的聲音,聲音都經過了掩飾,分辨不出來。
其中一人道:“………北境那個奇物的地方,教主已經派小隊前去探路了,聽說同盟也派小隊去了?”
“不錯,不過教主的出發的早,想必可以在中途給同盟來一下子,讓他們損失點人手先。”
淩源和玉紫清對視一眼,心中同時一震:【魔教!】兩人默不作聲,慢慢後退,深怕驚動對方。
淩源心道:【這密道直通皇宮,難道皇宮也有魔教的人滲透進來嘛?事情有些不妙了。】
退出到岔口後,玉紫清低聲對淩源道:“得將此事稟報皇後,這事可不妙。”淩源點頭:“先彆急,先去看看右邊那條通往哪裡,咱們去看看,此事可以晚宴同皇後說也不遲。”
兩人轉向右邊岔路,一路向下,通道越走越寬,空氣也愈發陰冷,這通道也不知何時何人修建的。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一抹微光,似是洞口。
淩源和玉紫清加快步伐,靠近洞口時,兩人忽地停下腳步,隻見那洞口旁的牆壁露出一抹光來,似是破了一個小口,隱約的低沉喘息聲和衣物摩擦聲從裡麵傳來。
淩源和玉紫清對視一眼,“有人?”
玉紫清湊近洞口,眯眼望去,隻見那洞壁外似乎的一間雜物房間,燈光昏暗不清,隻能隱隱看出是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動作激烈,男的背影寬厚,女的身姿曼妙,喘息聲中夾雜著幾句模糊的話語,聽不清內容。
玉紫清捂嘴偷笑,低聲對淩源道:“哎呀,這下好玩了,這種場麵被我們碰見了。”
淩源臉色微紅,輕咳道:“彆看了,走吧,估計快要晚宴了。”他心裡卻想著:【這兩人是誰?怎麼在此地做這種事情?】
“哎呀,原路返回萬一碰到那兩個魔教的怎麼辦,不如等這兩人辦完了事,我們直接出去回宮,更快。”玉紫清偷笑著跟淩源說到。
白芷和鐵手從密室出來回到皇宮時距離晚宴還有些時候,白芷低頭整理了一下在密室口新拿的衣服,那聖女裝已被撕碎冇法穿,隻好拿一件稱身的先穿了再說,隻見這件旗袍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那令人血脈膨脹的身姿,白芷耳尖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密室裡的經曆帶來的衝擊任在她的腦海中迴盪,下體還隱隱有些酥麻,步伐間不自覺的讓她夾緊了幾分。
鐵手站在她的身旁,一身玄色長袍裹著那雄壯的身軀,肌肉線條在衣料下若隱若現,胸口的九欲毒時不時的散發淡淡的光來,整個人透著一股渾厚的氣勢。
他目光掃過白芷,喉嚨滾動了一下,打破沉默道:“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在皇宮裡逛逛?”
白芷點了點頭,輕聲道:“也好,我還冇逛過皇宮。”她聲音柔和,卻掩飾不了心底裡的紛雜情緒,剛剛密室裡的瘋狂一幕在她心頭揮之不去,自己在鐵手這感受到的滿足感讓她既羞恥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白芷暗自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念頭:【我這是怎麼了,白芷~!白芷~!難道你就那麼喜歡那種感覺嘛~!你是這種人嘛~!】
兩人沿著宮道漫步,穿過禦花園,繞過藏書閣,不知不覺中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
這裡遠離主殿,周圍樹木稀疏,空氣中帶著意思涼意,一間孤零零的小屋立在一道石壁前,門窗緊閉,牆角爬滿青苔,透著一股荒涼與寂靜。
白芷停下腳步,好奇道:“這地方怎麼會有間屋子,好像很久冇有人的樣子。”
鐵手上前,推了推門,在木門的吱吱作響中,露出裡麵昏暗的空間。他回頭看了白芷一眼,嘴角一勾道:“進去看看?”
白芷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頭:“嗯,看看裡麵有什麼。”她邁步進入,穿過鐵手身旁時,裙襬輕搖,帶著臀部微微抖動,引得鐵手目光一滯,隨即轉移開了視線。
屋內堆滿了雜物,破舊的桌椅歪斜倒在一旁,幾卷泛黃的卷軸散落在地,角落裡還有些生鏽的兵器隨意堆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夾著塵土的氣息。
白芷微微皺了皺眉,轉身道:“冇啥好看的了,我們走吧。”她剛剛邁出一部,忽覺得臀上一緊,低頭一看,竟是鐵手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臀部,鐵手隻覺得那臀部飽滿如饅頭,自己一隻手都握不住全部。
“鐵手!”白芷猛的回頭瞪了他一眼,語氣嗔怒中帶著幾分羞澀道:“你乾什麼?!~”她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
鐵手咧嘴一笑,毫不掩飾眼中的**:“對不起,白芷,一時冇忍住,冇事,你看這地方又冇人,摸一下也不會少快肉。”他頓了頓,見白芷瞪著自己卻冇發作,膽子不自覺的大了點,上前將白芷摟入懷中,“啊~!”白芷一聲驚叫,隨後低聲細語道:“你要乾嘛呀~~快放了我~”,鐵手感受這那肥潤的臀部壓著自己,說到:“說真的,你這身材,相比較皇後還要……帶勁兒~”
白芷耳根一燙,掙紮出鐵手的懷間,“少貧嘴~”白芷說著抬手撩起髮絲到耳後,她嘴上責備,心裡卻意外的冇生氣,反而有些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自己和皇後好像隱隱間有了比較之心,現在聽到鐵手誇自己比皇後好,自己竟然有點勝利的歡樂感。
白芷轉過身,依著窗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抬頭看向鐵手到:“你跟皇後的事,我聽她提過幾句,說你當年挺會哄女人的,怎麼現在那麼直接了?”
鐵手聞言,走到她身旁,靠著牆,低頭回憶道:“那時候年輕不懂事,她跟著我,也是體驗了一波冇體驗過的感覺,她當時性子冷傲,我又是個粗人,哪裡知道啥花言啊,就是靠著真心實意。偶爾送點小玩意,陪她練功,說些土了吧唧的話,冇想到她還挺吃這一套,估計是大家族裡都是公子吧,我這新鮮,她冇聽過。後來冇聯絡後,我才明白,感情這東西,一時的興起,冇用,光靠**,也冇用,還得有為對方的心在。”他頓了頓,目光深邃的看向白芷:“你呢?你和淩源認識那麼多年,到底是精神上的,還是**上的?”
白芷被問的一愣,低頭沉思片刻,輕聲到:“我和淩源是青梅竹馬,小時候隻覺得他傻乎乎的,啥都聽我的,冇點自己的主見,現在知道他是真心對我好,那時候也不懂啥愛,以為隻要一直在一起就夠了,現在成親了才發現,精神上我們能體會彼此,可是**上……我……我總是不能從他那裡得到……嗯……”她抬頭看向鐵手,眼裡多了一絲迷茫:“你說,**上和精神上的愛,究竟哪個更重要?”
鐵手沉默了一會,沉聲到:“**是火,能燒的人熱血沸騰,但是燒完了就剩灰了。精神是水,能潤物無聲,長久不息,當然最好是兩者都有,缺一不可。”他目光落在白芷身上,聲音低了幾分:“我是個粗人,精神上的我冇經曆過不懂,但是**上的,我還是能幫助一二的。”
這話說的直白露骨,白芷心跳一滯,抬頭迎向他的目光,見他滿眼都是認真。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你這話……也太直接了吧~”。
鐵手見白芷不反駁,膽子更大了些,伸手摟住了腰,低頭湊近道:“露骨怎麼了,這又冇人,我們不說誰知道?”他氣息粗重,噴在白芷耳邊,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引得她耳根發燙,身體不自覺的軟了幾分。
白芷冇推開他,反而迎向他的目光道:“你就不怕被人看見?”她聲音雖低,帶著一絲試探,眼神中卻隱隱約約閃過一絲期待。
“怕啥,這地方鬼都不來。”鐵手咧嘴一笑,低頭吻了下去。
白芷身子一顫,腦中閃過一絲抗拒,但終究冇躲開,反而閉眼迎了上去。
兩人的唇舌瞬間糾纏在一起,鐵手的舌頭粗暴,帶著一股掠奪的滋味,好似要把白芷的唾液全都吸過去般,在她口中肆意翻搗,吸吮著她的香津。
白芷發出一聲低吟,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掐入他那厚重的肌肉,感受那熾熱的溫度。
【他這人……好生……好生粗魯……】白芷心裡泛起一絲羞恥,卻又夾雜著一股異樣的興奮,她能感覺到鐵手的大手順著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著裙袍狠狠的捏了一把,那飽滿的臀肉在他的手中不斷變化著模樣,但又在他每次鬆手後彈性十足的恢複了原樣,引得她的下體一陣酥麻。
白芷喘息的推了推鐵手低聲道:“彆……彆在這,太亂了。”
於此同時,洞內的淩源和玉紫清貼著縫隙偷窺,昏暗中隻見一對男女糾纏的身影,喘息聲若隱若現。
淩源道:“這兩人何時結束,咱還要回去呢。”
玉紫清眼尾上挑,她身子貼近淩源,低頭瞥了眼他的胯下,見那處隱隱鼓起,嘴角一勾,戲謔道:“怎麼?你也看硬了?”
淩源臉色一紅,瞪她一眼:“彆胡說。”他試圖移開視線,卻被玉紫清一把抓住胳膊,她媚眼如絲,低聲道:“彆裝正經,這裡又冇彆人,看看又不會少塊肉。”她頓了頓,手指忽地滑向他的腰間,輕輕一扯,褲子順勢滑落,露出那早已硬挺的**。
“玉紫清!”淩源低喝一聲,試圖拉回褲子,卻被她按住雙手,那**紅的發紫,青筋盤繞,頂端還滲出絲絲液體,玉紫清握住**後抬頭看向淩源道:“嘖嘖,瞧這反應,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著急。”【這男人,平時假正經,一撩就顯原型了。】
淩源喉嚨滾動,低聲道:“彆鬨……這地方不合適……”嘴上抗拒,身體卻冇動,眼裡還看向玉紫清的翹臀,心中暗道【這女人,真是要人命……】
鐵手喘著粗氣,低聲道:“亂啥,這冇人,正好夠隱蔽。”他雙手掀起她的裙袍,露出那雙健美的大腿和肥潤的臀肉。
白芷的大腿白皙如玉,皮膚細膩,臀部圓潤,鐵手喉嚨滾動,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道:“你這身子,真是要人命~”
白芷被他咬的一顫,嬌喘道:“你…你輕點……”她話未說完,鐵手便低頭吻向她的脖頸,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細膩的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的大手從裙袍下探入,劃過她的大腿,在她的臀肉上揉捏不停,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白芷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呻吟。
秘洞內,玉紫清蹲在淩源身前,雙手握住那硬挺的**,指尖輕輕劃過青筋,引得他身子一顫。
她抬頭媚笑道:“瞧你這東西,硬得跟鐵似的,平時憋得夠狠吧?”她低頭湊近,吐氣如蘭,溫熱的鼻息噴在**上,引得淩源低哼一聲。
“彆……彆在這兒……”淩源聲音沙啞,試圖推開她,卻被她一把按住大腿。
隻見玉紫清起身,貼近淩源耳邊,低聲道:“這兒多刺激,隔壁有人乾著,咱們也來一回。”她轉身,背對淩源,臀部高高撅起,紗裙滑至腰間,露出那挺翹的臀肉和修長的雙腿。
那臀部圓潤如桃,臀縫間隱隱可見一抹粉嫩,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淩源喉嚨滾動,目光被那臀部吸引的移不開眼,【這女人……真是妖精,偏在這時候勾我。】他低聲道:“你瘋了?萬一被人發現……”話未說完,玉紫清已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臀上,低聲道:“摸摸看嘛~不比白芷差吧?~”她臀肉柔軟而緊實,被他一握微微變形,彈性十足。
淩源心跳加速,手掌不自覺地揉捏起來,低吼道:“你這女人……”他另一隻手抓住她腰,**頂在她臀縫間,隔著褻褲狠狠一蹭,引得她嬌笑:“嗯~~硬邦邦的,挺會玩嘛。”
鐵手的大手順著大腿內側滑上去,指尖觸碰到她底褲邊緣,發現那裡早已濕透一片。
他低笑一聲:“嘖,看來某些人早就濕透了嘛。”白芷臉頰通紅,羞怒道:“彆胡說!”她試圖推開鐵手,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牆上。
鐵手的另一隻手探進裙底,隔著底褲揉弄她的肉穴,指尖在濕潤的縫隙間滑動,引得她身體一顫,口中溢位一聲呻吟:“嗯~彆~嗯~~~”
“彆啥?你這兒都濕成這樣了,還裝啥矜持?”鐵手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手指靈巧地撥開底褲,觸碰到那濕熱的肉瓣。
白芷的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擋不住他的侵入,鐵手指尖在她陰蒂上輕輕一按,她頓時發出一聲尖細的喘息:“啊~~~!”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白芷心裡掙紮著,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她咬緊唇瓣,試圖讓自己冷靜,卻發現鐵手的動作越來越大膽。
他將她放下來,轉而壓著她靠在牆上,一隻手掀起她的裙袍,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帶,露出那根早已硬如鐵石的**。
那**粗壯得驚人,青筋盤繞,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直挺挺地頂在白芷的小腹上。
白芷低頭一看,臉頰更紅,羞聲道:“你……你要乾嘛?”她的目光卻忍不住多停留了幾秒,那根**比淩源的粗長了不止一圈,帶著一股原始的威懾力,令她心跳加速,肉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鐵手咧嘴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乾啥?你還要問我嗎?”他頓了頓,見白芷瞪著他,又放軟了語氣,哄道:“彆緊張,你知道我跟淩源不一樣,他滿足不了你,我能。既然你不想要這個,那我們試試彆的?”
白芷咬唇猶豫,腦海中閃過淩源的身影,卻又被鐵手的粗魯話語勾起一絲好奇:【彆的玩法?】她低聲道:“什麼玩法?”
鐵手見她鬆口,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將她輕輕推跪在地上,低聲道:“用嘴試試~”他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赤熱粗壯的**直挺挺地湊到她麵前,頂端的氣味濃烈而刺鼻,帶著一股原始的誘惑。
白芷一下子愣住了,抬頭看向鐵手,見他眼中滿是期待。
她心裡一陣慌亂:【用嘴?這……這也太羞恥了!】可鐵手的手已經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前推了推,低聲道:“彆怕,試試就知道了,皇後當年最喜歡喜歡這樣了。”
這話像一根針刺進白芷心底,她腦海中浮現皇後那高貴冷豔的麵容,竟有些比較的意味:【皇後都行,我就不行?】她咬了咬牙,伸手握住那根**,觸感滾燙而堅硬,指尖微微顫抖。
她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頂端,聞到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臉頰瞬間紅透。
“就這樣?”她抬頭看向鐵手,聲音細若蚊鳴。
“對,張嘴,含進去。”鐵手的語氣溫柔中帶著幾分急切,大手輕撫她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白芷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張開嘴試探著含住那碩大的**。
口腔前段瞬間被撐滿,舌尖觸碰到那滾燙的表麵,帶著一絲鹹腥的味道。
她眉頭微皺,卻聽鐵手低吼一聲:“啊~對,就這樣!”他的聲音粗啞,透著濃濃的滿足。
【好奇怪……這感覺……有點鹹……】白芷心裡羞恥得要命,可舌頭卻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舔過**的邊緣。
鐵手的身體猛地一顫,大手按住她的頭,低聲道:“再深點,彆停。”他的胯部微微前挺,**又往她嘴裡送了幾分。
白芷被頂得有些難受,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異物感,她試圖退開,卻被鐵手按住。
她瞪了他一眼,含糊道:“唔~慢點!”鐵手見她不抗拒,咧嘴一笑,放緩了動作,低聲道:“好,我慢點,你慢慢來。”
白芷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扶住鐵手的腰,試著讓**更深地進入。
她的口腔被撐得滿滿噹噹,舌頭在棒身上滑動,帶出一陣濕膩的聲響:“嘖~嘖~呲溜~呲溜~”她越舔越熟練,漸漸找到節奏,偶爾抬頭看鐵手的反應,見他閉著眼,喉嚨滾動,似在極力忍耐。
【他很舒服嗎?】白芷心裡泛起一絲成就感,動作更大膽了些。
她張大嘴,將**含得更深,舌尖在**下方的敏感處來回打轉,引得鐵手發出一聲低吼:“啊~白芷,你這小嘴……怎麼那麼會!”他的大手抓住她的頭髮,胯部不自覺地挺動了幾下。
玉紫清脫下自己的褻褲,露出那粉嫩的肉穴,淫液已濕透大腿內側。
她轉身麵對淩源,雙腿分開跨在他腰間,低聲道:“來吧,彆忍了。”她抓住他的**,對準自己穴口,緩緩坐下。
“嗯~~!”她發出一聲嬌吟,那**撐開她緊緻的穴內,帶來一陣酥麻。
淩源低吼:“你這瘋女人……”他雙手扣住她臀部,狠狠一頂,**整根冇入。
她尖叫:“啊~~好深~~!”淩源開始**,玉紫清的臀肉被撞得抖動,淫液順著兩人股間不停流下。
他喘息道:“你這身材……真要命。”【白芷都冇這麼瘋……】
玉紫清媚笑:“比白芷帶勁兒吧?你喜歡我還是她?嗯?~~”她腰肢扭動,迎合他的撞擊,穴內嫩肉吸吮著**,引得他低吼連連。
兩人動作激烈,洞內迴盪著“啪~啪~”的撞擊聲,與隔壁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白芷被頂得喉嚨一緊,眼角滲出淚花,卻冇停下。
她雙手撐著鐵手的腿,儘力吞吐著那根粗壯的**,口腔內的濕熱包裹著他,帶出一陣陣淫膩的水聲:“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她的臉頰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唇瓣被撐得紅豔欲滴,嘴角溢位一絲唾液,順著下巴滴落。
鐵手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的九欲毒圖案亮起微光,似在共鳴。
他低頭看著白芷,那張精緻的臉龐因含著自己的**而變形,眼眸半閉,睫毛輕顫,模樣既純又媚。
他心跳加速,低吼道:“白芷,再快點,我……我快不行了!”
白芷聞言,加快了節奏,頭部前後襬動,舌頭在**上瘋狂舔弄,帶出一陣陣濕滑的快感。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揉捏著鐵手的臀部,指尖陷入那緊實的肌肉中。
鐵手的身體猛地一僵,低吼道:“啊~要射了!”他猛地抽出**,大手握住棒身,對著白芷的臉狠狠擼動了幾下。
“唔~!”白芷還冇反應過來,一股濃烈的熱流噴湧而出,狠狠射在她臉上。
第一道精液擊中她的額頭,順著眉骨滑下,第二道射在她鼻梁上,第三道直接噴進她微張的嘴裡,帶著濃烈的鹹腥味。
她愣住了,臉上黏糊糊一片,眼睫毛上掛著幾滴白濁,模樣狼狽不堪。
鐵手喘著粗氣,低頭看著白芷,眼中滿是滿足:“白芷……對不起…我一時冇忍住……”他伸手想要抹掉她臉上的精液,卻越抹越亂,引得白芷羞怒地拍開他的手:“彆碰!臟死了!”
她連忙起身,拉過裙袍擦臉,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心裡羞恥得要命:【我……我竟然做了這種事……還被他射了一臉……我這是怎麼了……】可奇怪的是,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有些滿足鐵手的粗野需求。
她瞪了鐵手一眼,低聲道:“你滿意了?”
鐵手咧嘴一笑,拉她入懷,低聲道:“滿意,太滿意了。你這小嘴,比皇後的厲害太多了。”他大手拍了拍她的臀,低笑:“要不下次再試試?”
“想得美!~~”白芷推開他,轉身整理衣裙,卻掩不住嘴角那一絲笑意。
兩人收拾妥當,走出小屋時,天色已完全暗下,晚宴的鐘聲隱約傳來,曖昧的氣氛卻仍在兩人間流轉……
淩源扣住玉紫清的腰,**狠狠撞擊,她尖叫連連:“嗯~~要死了~~!要死了~~人家要來了~~嗯~~~哈啊~~~”她**來襲,**緊縮,淫液噴出,灑在淩源胯間。
他低吼一聲,精液射出,填滿她穴內。
兩人癱坐下來,玉紫清喘息道:“你這傢夥……怎麼這次如此迅猛~~”
淩源喘著粗氣:“你還敢說……”他隱約聽到隔壁的動靜,皺眉道:“那兩人……好像結束了?”隨後兩人又等了一會,帶隔壁確實冇有聲音之後,便出了密洞,向晚宴處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