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屋外響起了敲門聲,將正在深吻中的兩人打斷,王姝和江慈同時停住,唇還貼著,呼吸卻斷了半拍。
原本兩人都擔心是不是那個跟蹤的人,但門外又傳來模糊的人聲,隔著走廊的迴音,聽起來像在找彆的房間。
腳步聲漸遠。
不是這邊。
王姝胸口起伏,懸著的那口氣緩緩落下,可剛纔被打斷的情迷卻冇有散,反而更濃,像被攪動過的酒,香氣一下子全漫了出來。
她冇有退開,反而再次貼上去,這一次比剛纔更深。
江慈今天冇有戴任何飾品,乾乾淨淨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塊玉,同一個人,卻換了氣場,那種素淨讓她生出一種想要弄臟他的衝動。
她勾著他的舌,不容他拒絕地纏著,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他真的有時候可愛得不像話,俗話說口嫌體正直,嘴上說著拒絕,可一旦她靠近,他的身體比思想誠實得多,貼得更緊,呼吸更急。
很欠的一個人。
凡是王姝主動的,他就渴望,也不說拒絕或者接受,隻那麼呆著。
要是不去看他發亮的眼睛,有時候看他像個精緻的BJD娃娃,畢竟他皮膚光滑,膚色也白,不說話時安靜得近乎無害。
可一旦觸碰,就會發出細微的反應。忍不住時,他會哼一聲,極輕,像貓被順到尾巴,唇無意識地去勾著她的,或者與她十指相扣。
能看出這人彆扭得很,也不知道在矯情些什麼。
王姝摸到他突起的地方時,他哼哼叫著,嘴上說著“不要”,聲音悶在喉嚨裡。
身體又不老實,那根東西就那麼貼著她的屁股,膈應得有些受不了。
王姝低低笑了一聲。
“你不喜歡我嗎?”
她問他,他的臉已經紅透,帶著太多的羞澀,更多的是被情緒壓到不知所措的茫然,王姝清楚地知道這人真的就如他電話裡所說,是個處。
他被她折磨得張嘴想說什麼,聲音太小,根本聽不清。
“那你那時候在MOMO拒絕我,說你有喜歡的人了,還發生關係了,告訴我是誰唄,不然,你也不想我做一些壞事吧?”
她貼近他耳邊。
捏著他小小的**,像個剛出生孩子嘴媽媽一般的力道,提著那麼小的東西玩兒,一點兒不留情麵。
她好奇他當時為什麼那麼說,有那麼多可以拒絕人的藉口,反而說著那樣奇怪的拒絕人的話。
江慈被刺激得眼尾發紅,半長的發垂下來,遮住了整個額頭和半個眼睛,王姝隻能看到裡麵的一點點水意。
“我……”
他的唇動得極小,幾乎像在對自己說話,神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怎麼這時候羞成這副樣子,哪個外人看他不是覺得潮到風濕,輕易不去靠近。
她湊近。
“嗯?說什麼?”
他喉結滾了一下,歎氣。
怎麼說得出口。
怎麼告訴她,自從那次見到她之後,他幾乎夜夜夢見她,夢裡失控,醒來卻隻剩羞愧,畢竟他真是和人發生關係了,雖然在夢裡……
而那晚,他腦子裡還在回味上一個晚上做的她女上位的夢,醒來去了浴室手摸著玩了幾次才滿足,不然當天也不會有那麼好的氣色。
見她的時候正是心神不寧的時候,畢竟一個每天晚上按著做春夢的女人跑他麵前又親他又和他表白的,小心臟難以承受,又極度不好意思,隻能嘴巴比腦子快,說了那樣荒唐的理由。
但真的……他早早就存了她的電話,當螢幕上跳出她名字時,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他真的好開心。
他猛地抱住她,腦袋撲進她的懷裡,他好喜歡她,怎麼能那麼喜歡,喜歡到過度自卑,害怕她有任何不喜歡他的地方。
“嗯……”
他哼哼唧唧,仰起頭看她,眼裡一層生理性的水光,可憐極了。
“你在做什麼?”
“呃……這個……那個……”
王姝頓了一下。
因為她的手,已經非常不老實地在男人抒發純愛思唸的時候,滑到他褲鏈的位置。
那道金屬拉鍊冰涼,簡直就是惡狠狠地將她和他最親密的部分分開來,實在是惡魔。
見他一副被欺淩的良家形象,王姝心中有些惡劣地想。
來這兒之前,他就該想到,他們兩人會發展到這一步,畢竟哪對狗男女來酒店隻是單純的睡覺?
她已經給足他時間做好心理和身體準備,現在退,未免太遲。
她掌心貼著那層布料,感受著溫度。
“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
她輕聲。
“你也摸摸?這麼硬,你肯定從踏進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想要到了流水的地步吧?”
他臉更紅,表情更無辜,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她的騷話,畢竟那也太粗糙了,他受到高雅教育的腦子有點無力承受
他極度渴望她,希望她能夠撫摸他的所有,但又害怕,擔心她會嫌棄他枯燥無味,如果她不喜歡他的身體,他……
散發著熱氣的肉色陽物被她拉下內褲的動作彈出來,像一個彈簧,跳一跳,赤拉拉地擺在兩人的身體之間。
江慈瑟縮,下意識想遮。
“彆動。”
“讓我看看,這可是我和它的第一次見麵,一定要給一個親吻禮,對吧?”
她在笑,看著他說話,把他的手輕輕拿開,就真的那麼躬下身子,親吻了乾燥的肉頭。
卻就在那麼一下,她抬頭的功夫,男人就射出來,滋滋滋落在他的腹部,淡白色的液體,咕嘰咕嘰又流到大腿。
她接著親吻他的唇,熱熱的。
“舒服嗎?”
他覺得好溫暖。
“……嗯。”
她已經提起了她的裙襬,白色的內褲落在眼簾,她瞧著他,笑起來眼睛邊有著淡淡的細紋,像是大樹的根部。
“要摸摸我嗎?”
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