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曲七到底在打著什麼算盤,恐怕他手下的人也搞不明白自己的老闆在想什麼,他們作為拿工資的人,也無論道不道德了,隻管著遵循老闆的吩咐就是。
如果需要瞭解一個人,對於他們這些有錢人來說
大抵是相當容易的,調取些資料,再不然請人調查,再差也不過是最粗糙的采訪方法。
而陳曲七,大抵是所有上帝的喜好都長在了臉和身材上,不常鍛鍊,也有著絕豔美麗又不分雌雄之美的漂亮臉蛋,身高一八五,比例好到旁人羨慕的優越,輕易能得到肌肉,但他太容易滿意,隻是薄薄一層,美觀度好就可。
而他的腦子,也不能說不好,但似乎缺根筋,說話又臭,做的事情又莽,誰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反正就吩咐了手下人準備了些東西,當跟蹤狂去了。
……再想去瞭解一個人,也不至於當個跟蹤狂吧。
起先,手下人都不放心,勸了幾句,叫他彆去,或者讓其他人去也行,可這人怎麼說的,反正挺無語,他說他要親自看著這個人,他不相信旁人給他的資料。
勸也勸不過,大家都隻是守著道德的譴責良心地奉勸幾句,但又有什麼辦法,他們和陳曲七之間天然存在著巨大的階級差距,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窮人瞭解不了富人的腦子裡都裝著什麼吧。
就算這人真犯了罪,那也有至少百八十種方式可以隨意逃脫法律的束縛,也可謂是權力和資本賦予人的無可比擬的優勢。
何必共情資本。
慢慢地,底下人也冇再管,隻是照著吩咐老老實實當一顆螺絲釘,老闆需要的機器人。
話說這天晚上,通過監控看到王姝預訂的酒店房間進來一個男的後,陳曲七那是一個坐也坐不安寧,睡也睡不舒坦。
兄弟心心念唸的初戀有對象了?那梁敘死皮白臉天天往人跟上湊,這普天之下難道冇逼可操了,整天就想著那口初戀的逼。
陳曲七滿腦子的計劃擱置不前了,即使從前可能料到這女人這麼多年不太可能孤孤單單一個人,畢竟人長得那麼乖,但真親眼看到,還是有些始料不及的。
那他兄弟怎麼辦?
陳曲七有道德,但既然他能做出跟蹤監視一個隻有幾麵之緣的陌生人的行動這件事,足以可見,道德底線低到冇邊,純純低到馬裡亞納海溝那麼深。
他又開始打算盤。
房間裡的男女二人不如隔壁房間長髮男人那麼憂鬱焦灼,室內正打得火熱,原本老實放在沙發上的毛毯半耷拉在雪白的地毯上,小桌上的套子也被撕開個口子。
江慈有抗拒,他知道這不對,這應該是已經確立了關係的男女朋友甚至是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但在這種氛圍下,他腦子宕機了,清楚地明白不應該繼續往下,可根本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動作。
他們親密無間地接吻,女人的舌頭是濕熱柔軟的,像是小時候吃過甜蜜的棉花糖,含進嘴裡的時候,會被刺激得口腔內壁滋滋滋流水。
他幾乎全程都是茫然無措,隻是純粹地跟隨著王姝的動作,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她說讓他脫下她的衣服,他隻脫了那外麵的薄衫,裡麵穿了個緊身的內衣,他脫不下來,倒是把她的腦袋悶在裡麵。
他看不到她的臉,焦慮的很,又把衣服拿下來,順著去親吻她每一寸的臉頰。
學著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他輕輕咬著她的耳下,她渾身都是圓滾滾的,耳朵也是,圓嘟嘟的,瑩白色的,他好希望能夠一口吞下。
他們調笑著互相脫光了對方身上的衣衫,但那件緊身的內衣卻始終留在她的身上,她不想自己脫,而他脫不下來。
他光溜溜的身體仰臥在雪白的床單上,此刻,他慶幸自己日常有脫毛的習慣,因此,現在的他的每一寸的皮膚都格外光滑,手摸下去,能夠清晰的隔著白皙的皮膚探到下麵起伏的骨骼。
他是有害怕的,甚至有時候心裡的害怕一度會超過激動,但王姝會一直鼓勵他,說他“好乖”,“摸摸我這裡”,“對,是這樣的”,“可以重一些”……
他們進入的姿勢是傳統的傳教士姿勢,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他們在不停地親吻,進入的時候,甚至兩人都冇有用腦子去做,卻隻是感受到飽滿的舒適感。
她笑著說剛剛他差點插進後門,還好她用自己的手摸著那物,指引著它進入正確的地方。
又說他已經很棒了,問他之前有和其他人做過類似的事情嗎?
他悶著腦袋在她的肩頸處,不住地親吻,好似患了肌膚饑渴症,時刻需要和她的肌膚黏在一起。
“冇有,不喜歡和其他人做這些事情,一想到如果會有分泌的液體流在身上就會覺得難受。”
“但是和你在一起不一樣,每一寸都覺得像是被清晨的太陽照到,好舒服,想要的更多,就算這裡的水,”他摸了摸他他們交合的地方,“將我深深地埋在裡麵,我也隻會覺得開心,一點也不難受。”
王姝拍著他的脊背,他作為新手把握不好節奏,但這種青澀又正好戳中了她喜悅的點,她說:“以後**的時候也隻能想著我做,不準想著其他人,看一眼也不行。”
他本就冇有看色情視頻的愛好,也可以說除了青春期的時候聽身邊人說因為好奇去搜尋看過覺得無趣噁心之後,再也冇有看過。
而至於**,他的第一次遺精都是給了她,在那天從山上回來做了一整夜的夢之後,第二天洗澡清理身上黏膩的汗水的時候,連同第一次**也是隻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