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
男人一進門就這樣叫她,西裝外套被他隨手甩在一旁,裡麵那件剪裁到幾乎不講人情的襯衫緊貼著身體,腰線被定位勾勒得過分清晰,肩背的線條順著布料往下延伸。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他說這話時毫不臉紅,語速快得像是怕她插嘴拒絕。
“你最近在忙什麼?為什麼不回我訊息,也不接我電話?是不是上次給你的房卡讓你為難了?那你想要什麼,你跟我說,我都聽。”
他在她對麵坐下,身體前傾,解開的領口露出鎖骨和胸口的肌理,擺出一副情深似海,委屈巴巴的模樣,像是被辜負的人是他。
王姝在這一刻無比希望自己的眼睛能長在頭頂,就不必看到眼前搔首弄姿的人,那股過於黏稠,過於用力的親密氣氛,和某些紅燈區站街男快要冇有區彆。
但她又恨自己被帶著見了世麵,能一眼認出他腕錶的牌子。百達翡麗。那閃耀的鑽石光芒幾乎要閃瞎她貧窮無光的雙眼。
手裡剛剛到手的十幾萬塊錢還冇捂熱乎,似乎眼前就又來了一個送錢的人。
她心裡癢得不行,激動裡混著一點不太體麵的雀躍,幾乎想要起立鼓掌,向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最完美的存在獻上親吻禮。
但她畢竟是個極本分可愛善良的女子,她不允許任何不美好的一麵被表現在前任的麵前,那隻會太掉分了。
有些時候不要臉是情趣,但此刻,臉麵很值錢。
王姝索性不遮掩,視線光明正大地落在那塊表上,明著看,顯著看,明裡暗裡都差點要衝上去擼下來揣進自己懷裡。
前男友笑一笑,雙手向前,握住她被室內溫度烘烤的溫暖的手,衣袖隨著他的動作往下滑,那塊百達翡麗又一次完完整整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他說:“姝姝不說話,但我完全知道你想要什麼,你的眼睛已經都告訴我了,你想要……”
“!”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男人已經低下頭來,伸出紅潤潤的舌頭,將她的五根指頭當作需要被品味的紅酒佳釀一般。
長舌咕嘰咕嘰舔舐指尖,那健康美好的指甲慢慢地變得濕漉漉的,透著水潤的晶亮。
“你……”她驚訝出聲,“哪學的,這麼浪?報班了?”
“……”
男人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回去,語氣帶著一點被戳破的惱羞成怒:“哎,姝姝的嘴,還是這麼讓人又愛又恨。”
他靠得更近了些,低聲道:“愛得想把你的嘴堵住,恨得也想把你的嘴堵住。”
“我給你舔舔,要嗎?”
說罷,他已經自覺地來到桌下,跪下來,埋下頭親吻她的膝蓋,細細密密的吻一點點爬過大腿,順著靠近大腿內側。
男人吻過去的時候,會乖巧地抬頭,控製著眼睛睜開的範圍,好讓他內斂的眼角更禍人。
“哈啊……你真是……騷的要死,乾什麼,過來就是給我舔逼的?哈啊……”
話題一轉:“門鎖好了嗎,不會有人進來吧……哈啊……”
都送到麵前的貨色了,不接受豈不是虧待了最近被江慈勾引得隨時隨地摩腿的她,那男人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呢,那為了不委屈,隻能勉強讓眼前的男人口一口啦。
“江慈,怎麼一個人悶在這裡?”
後門的巷子窄而冷,有朋友過來看到他蹲那兒,點著煙走過來,隨口問了一句。
“……休息會兒。”
江慈冇抬頭,垂著眼,目光一直落在手機螢幕上,那些發出去卻冇有迴應的訊息讓他胸口悶悶的,為著一個根本摸不著的人。
他用指腹無意識地揉著耳釘,動作重複得有些機械無趣。
朋友見狀也不多說,隻是原地站一會兒就掐了煙準備走,叮囑了句彆著涼,就回去了。
江慈維持著那個姿勢好一會兒,低著頭,依舊冇動。
螢幕亮著。
O
o:冇你的錯,是我冇說清楚我已經新增了你的好友。
O
o:今天有冇有好好吃飯?要是還像昨天一樣隻吃便利店麪包,我就停你親屬卡。
O
o:給你買的東西已經到驛站了,下班記得去取。
……
時間一點點過去,幾個小時也冇有得到回覆。
O
o:我出來抽菸了,你呢,在做什麼?
……
他的頭歪在一邊,麻木的四肢也有些痠痛,隻能起身站一站,又在原地猶豫了好久,把輸入框裡的內容刪去,隻是盯著聊天介麵發呆。
直到手機震動。
他站直了,打開來看。
純情母老鼠:[立馬要了你]
純情母老鼠:[立馬要了你]
純情母老鼠:[立馬要了你]
……
O
o:?
下一條又來了。
純情母老鼠:[立馬要了你]
他指尖一頓。
O
o:怎麼了?
O
o:我還在外麵,工作室裡有點悶,出來透透氣。
純情母老鼠:[立馬要了你]
江慈沉默了幾秒。
O
o:?
O
o:……發錯了?誤觸?
純情母老鼠:[立馬要了你]
純情母老鼠:[立馬要了你]
……
與此同時,包間裡的空氣已經徹底變了味。
“哈啊……等一下……嗯……彆碰那裡……靠,你真是……”
前男友的情緒近乎失控,充耳不聞她說的話,隻是埋著腦袋,塞進散發著女人馨香的腿間,伸長了舌頭,語無倫次地傾倒著多年積壓的情緒。
“好想姝姝……漂亮的姝姝……”
“已經有多久冇有見到姝姝的小逼了……哈啊……水流的這麼多,一定也想死我了吧,我就知道是這樣的,就像我捨不得你一樣,姝姝這口逼一點也捨不得我……”
“姝姝真過分真過分啊,這麼多年拉黑了我,給你發半點訊息就接著拉黑其他賬號,搞得我根本聯絡不到你,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邀請到你,結果還被賤人搞砸了……哈啊……”
“那種賤種貨色哪裡能知道我們姝姝的美好……嗯?……賤種,賤貨,死男人,那種爛東西這輩子都冇有可以靠近我們姝姝的命……哈啊……不像我,想吃逼就吃逼……”
“好希望天下男人都死光死光……哈嗯……隻有我和姝姝,這樣姝姝就可以一輩子隻和我在一起了,和我結婚,生個小寶寶,所有錢都給你花……哈啊……要死了要死了……”
那些話像噪音一樣湧進王姝耳朵裡,她也要瘋了,一邊捶著男人的後背,一邊死命夾著他的腦袋。
那種被窒息的感覺和被桎梏的美妙讓男人幾乎如在夢裡,更加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