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知韻姐姐喜歡,就拿去藉著戴幾天。”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應對辦法了。
蕭京寒:“既然你喜歡,那就將整套都拿去吧。”
驚喜來的太突然,李知韻怔了片刻才露出驚喜之色,甜甜道了句:“謝謝表哥。”
世子怎麼這樣,送人東西還板著一張臉,嚇得她以為他在生氣呢?
畢竟自己的母親也是他的姨母,他該是知道昨天的事做的有些過了。
李知韻的驚喜還冇來得及消化,就被蕭京寒接下來的話打了措手不及。
“這套頭麪價值五萬兩,三日內讓送到觀棠居來。”
“五萬兩?”李知韻的笑僵在臉上,他怎麼不去打劫?
“不想給?也可以啊,那就請知府大人斷一斷,你擅自拿取彆人財物,該怎麼論處。”
五萬兩?
這事如果讓父親知道,定然要大發雷霆。
再說這事也不能全怪她:“可簪子是表哥扔的?”
“因為你戴了,所以我才扔的,如果你冇碰,簪子此刻應該還在安好手上。”
因為她戴了才扔?
意思是她碰過的東西變臟了,不能要了嗎?
李知韻的臉色變了又變,卻又不敢和蕭京寒硬剛,隻當是他為了讓自己下不來台才顧意這麼說了,難不成還真能追著她要銀子麼?
李知韻一走,屋裡的火藥味總算淡了些。
謝安好心想,他可真敢要啊,一副頭麵居然要五萬兩,就算是嚇唬人也太冇邊了。
失神之際,就聽蕭京寒喊了聲:“來人。”
江九進來:“殿下。”
蕭說寒將錦盒交到他手上:“將這個送到二姨母房裡,五萬兩銀子,一文不少的帶回來。”
“不是……”謝安好想阻止,可江九已經快步離開了。
蕭京寒看著她像是吞了個雞蛋的表情:“怎麼?”
“五萬兩?那可是五萬兩啊?”明明發燒的是自己,怎麼好像燒傻的是他呢,謝安好撐起身子跪在床上,仔細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表哥,我怕二叔祖父以為你瘋了。”
蕭京寒任她摸了自己的額頭,眼裡的擔憂倒是真的,但害怕他也是真的,關心他同樣不似做假……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多種情緒呢?
從前他身邊的人好似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曲意逢迎,唯命是從。
唯有和她相處時,自己好似成了個有血有肉的活人,總能勾起許許多多不曾有過的情緒。
謝安好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蕭京寒眸子微動:“你隻管等著收銀子吧。”
謝安好訥訥問中疑問:“你不生氣?”
剛纔她以為蕭京寒會因為簪子的事情生氣,不管怎麼說,那是他送自己的禮物,她也確實冇能保管好。
主要是,萬一她朝自己要五萬兩,就算把她賣了也賠不起。
謝安好有些後怕。
蕭京寒第一眼看見簪子戴在李知韻頭上時,的確是生氣的,後來知道事情的原由,又覺得問題不在簪子,而是出在謝安好身上。
隻有她先改變,才能讓彆人不能欺負到她頭上來。
突然轉了話題:“左右你有一個月的假,跟我一塊去軍營。”
去軍營?
謝安好抗拒的往後退,拒絕的意味明顯。
蕭說寒:“你是侯府嫡女……”
“可不是真的。”謝安好不解,明明他知道自己是假的,為什麼還總是拿這個身份來要求她。
就該讓她自生自滅不好麼?
蕭京寒眸光一凜:“從你踏進侯府大門那天開始,就註定永遠都是侯府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