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一睜眼就盼著自己走。
見他又變了臉,謝安好以為他又要訓斥自己:“表哥,我都受傷了,你能不能彆那麼凶。”
蕭京寒到了嘴邊的氣話變成了:“給你一個月的假,好好養著。”
太陽這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難道他是因為自己受了傷,良心發現了?
外麵的天大亮了,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將謝安好拉回現實。
“開開門,我們小姐來看二小姐了。”
小桃驚醒,剛打開房門就被人用力一推,往後一個踉蹌。
外間傳來李知韻的聲音:“我來看看謝安好是不是真病的很重,還是裝裝樣子顧意讓我和母親難堪。”
李知韻氣勢洶洶的衝進來,見到坐在床邊扶著謝安好的蕭京寒滿臉不可思議:“表哥?”
他昨天不是離開晉陽了嗎?
若是知道他在靜梧苑,李知苑也不會這麼不管不顧的闖進來。
尤其看見他這般細緻的照顧謝安好,心情更為複雜。
就因為她是大伯的女兒,就應該得到這麼多人的寵愛嗎?
看李知韻氣勢洶洶的模樣,謝安好就知道自己落水的事一定鬨大的,她該是受了訓斥纔來自己這裡撒氣。
但她是真不想和李知韻對上。
一方麵是因為自己本就不是侯府的嫡女,心裡實在冇那個底氣。
二是不想因為這事讓太夫人和二夫人生氣。
論起來,李知韻才真真是晉陽侯府的表小姐呢。
“李姐姐,你來看我嗎?”
李知韻:……
算她識趣。
李知韻一改剛剛怒氣沖沖的模樣,硬是擠出一抹笑來:“那天的事是姐姐不好,今個特地給你賠罪來了。”
“冇……”事的。
“好啊,本世子倒是想聽聽,你想怎麼賠罪。”話還冇說完,被蕭京寒打斷。
謝安好偷偷扯了下他的衣袖。
蕭京寒看她為難的模樣,臉色更加不好,這小丫頭麵對他時那些演技哪兒去了?
怎麼對彆人都是一副儘力討好的樣子,唯獨對他避之不及?
“我已經冇事了,李姐姐不必自責,那日也怪我冇看好時辰,這才錯過了府上的馬車。”李安好頭還有些暈,一下說這麼多的話有些累,聲音透著虛弱。
“妹妹大人有大量,姐姐在此謝過了。”
見蕭京寒在此,李知韻知道今日自己討不到什麼便宜,便要告辭。
“李姑娘與安好的事說完了,接下來該說說彆的事了。”
蕭京寒的聲音冷淡得不摻雜一絲情緒,卻讓人心生寒意,李知韻:“知韻不明白表哥的意思。”
“不明白?”
謝安好也不明白蕭京寒又想做什麼,隻見他拿過之前送她的那個錦盒打開,裡麵少了一支髮簪。
“這套頭麵是我送給安好的,怎麼會戴在你頭上?”
經過這麼多事,蕭京寒怎會看不出李知韻心裡的算計,想來也不是她第一次搶謝安好的東西了。
李知韻攪緊手裡的帕子:“這,這是安好妹妹借給我的,安好妹妹,你說是不是?”
謝安好剛想點頭,就見蕭京寒投過來的冷厲眼神,彷彿她要敢說假話就要給她好看。
李知韻當然也看到了蕭京寒眼裡的警告,一時竟想不通他到底是真的對她好,還是想藉著謝安好在侯府立威。
但看謝安好像個兔子遇見狐狸般的模樣,眼中的懼怕絕對不是假的。
謝安好猶豫再猶豫,終究還是覺得先保下自己最重要,相比之李知韻,還是蕭京寒更不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