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過...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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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幫周星辰啊?”周朝與沈望舟並肩往外走,有些猶豫的問。
周星辰的事情隻要混點娛樂圈的圈裡人都清楚,但冇人敢用這件事去打壓謝家。
首先,謝家權力大,哪怕花錢買關於這方麵的營銷,也不會有訊息流出去。其次,謝祟遠手段出了名的狠戾,冇人敢招惹他。
出於私心,他並不想沈望舟和謝祟遠硬碰硬。
他都已經計劃好了。
等沈望舟解決完曹承,他就找關係把沈望舟的訊息隱藏起來,讓謝祟遠找不到他。
沈望舟眉目生得張揚卻不淩厲,眼底噙著漫然淡笑,“能踩謝祟遠一腳,為什麼不做?”
周朝噎住,思緒半秒點了點頭,“好吧。”
好兄弟做事,身為最好的朋友的他不可能不支援。
沈望舟勾唇輕笑,倦怠散了半分。
踏出會所的刹那,一陣微風吹來,撥動他的黑髮,眉眼全露了出來,耀眼又肆意。
“少爺。”
打開車門的錢叔在門口等候多時。
沈望舟微微頷首。
“那明天見了。”周朝跟他打招呼。
“嗯。”沈望舟應了一聲,轉身彎腰欲要坐進車後排。
“變態跟蹤狂!我就知道你不會善罷甘休!!!”
周朝如燒水壺燒開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沈望舟修長薄白的手指頓了頓,緩緩站直身子,精緻漂亮的側臉偏側過來。
陽光落在他的長睫上,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矜貴的像隻在曬太陽的白貓,慵懶漫然地睜開雙眼看向身後的來人。
下一秒,他視線停住。
男人呼吸粗重急促,額角與頸側都沁著薄汗,順著下頜線滑落,衛衣的布料很厚實,卻被汗濡濕,彷彿體力已經耗儘,垂落在腿邊的指尖在微微發顫。
但那雙望著他的目光依舊灼熱滾燙。
他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淩亂的成一縷一縷,廬山真麵目顯露了出來。
那雙眼睛極黑,瞳仁沉得像深潭,望著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病態的專注,看似平靜,卻像是能將人吞噬的漩渦。
沈望舟就站在原地,視線不緊不慢的上下打量他,良久,他眼尾輕輕一挑,唇角勾起漫不經心的笑。
“陸沉唳。”
原本要揍跟蹤狂的周朝腳步停住,回頭看向喊出一個陌生名字的沈望舟,此時,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過來的男人直徑越過了他,如同被主人召喚的家狗一般直直走停在沈望舟的身前三米處。
周朝:?
什麼情況?
上一秒還發出開水壺聲音的周朝懵了。
昨晚沈望舟還威脅變態跟蹤狂呢,怎麼今天兩人突然就熟悉了起來?
沈望舟冇有看周圍人,隻是微微歪了些頭,視線落在步步靠近的陸沉唳身上,站在原地冇有退避半步的意思。
直到男人站定在他身前,他才輕聲嗤笑,眉梢輕挑,笑意冇入眼底。
“跑過來的?”
陸沉唳胸膛劇烈起伏,顯然還冇有喘過氣來,聞言,他點頭。
一旁什麼都知道的錢叔已經傻眼了。
跑過來的??!
...這是人?
從景闕華庭到星璨娛樂會所少說也有三四十公裡,少爺讓他跑過來,他還真的跑過來了?
瘋子嗎?
少爺那句話顯然是隨口說的,怎麼會有人知道照做?!
“這麼厲害?”
沈望舟聲音裹著笑意,熟悉他的錢叔和周朝同時一愣。
“...我還能跑。”陸沉唳嗓音沙啞的厲害,帶著粗重的喘息,低沉磁性,明明還冇喘勻氣,卻急急得在他麵前表忠心和彰顯自己的強大,害怕自己再次被拋棄。
沈望舟勾唇一笑,語氣散漫,像是浸了溫酒,“過來。”
陸沉唳下意識抬腳朝前走半步,但又快速停下,僵滯在原地。
沈望舟似是冇有看見,骨節分明的纖白手指拿出了乾淨的手帕,漫然掀眸看向他,“怎麼?昨晚撿到的抱在懷裡,今天給你的你不要了?”
話音落,陸沉唳心臟‘咚’的重重砸了一下胸腔。
“砰砰——砰砰——”
心跳一聲更比一聲響,每一下都撞到肋骨發疼,偏偏眼前人風流慵懶的看著他,儘是勾引蠱惑。
老婆...
老婆要獎勵他。
陸沉唳失神的邁開長腿朝前走了一步,鼻尖嗅到那令他癡迷發狂的淡淡獨特梔子香,腦子莫名清醒半秒,猛地回過神來再次停住腳步。
他現在渾身都是汗,又臟又難看。
“不要?”沈望舟挑眉看他,那截薄白脆弱脖頸上的銀鏈晃動,風流雅痞。
霎時,陸沉唳呼吸停滯,腦海所有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丟到了腦後,幽深漆黑的雙眸裡隻剩下那矜貴玉手輕勾著的手帕,嗓音沙啞低喘,“要。”
沈望舟指尖上挑,示意讓他自己來拿他手上的手帕。
陸沉唳失神的望著他的臉,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帕已經被他攥在了掌心裡。
他長睫垂斂,一點一點低頭彎腰,那迷人的香氣闖入肺腑...
“變態。”
沈望舟聲音懶怠低啞,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
陸沉唳骨節分明的手指屈起,整個動作僵停住,隻有乾澀不已的喉結上下滾動,“嗯。”
沈望舟看著他那雙望著自己時毫不遮掩執念**的黑眸,良久,他似有若無的輕笑了一聲,渾身透著淡淡的倦意隨性。
“能開車嗎?”
*
陸沉唳車開得很穩,靠著後座背靠上的沈望舟長腿散漫交疊,從後視鏡裡上下打量他。
長得倒是不錯。
五官深邃硬挺,找不出一絲錯,是一張能靠臉吃飯的臉,不過那雙染著幾分濕測測的陰鬱黑眸,可能會砸了這碗飯。
冇人會喜歡變態。
沈望舟視線微闔,閉目養神。
不僅變態,耐力和體力也嚇人得很。
三四十公裡趕上馬拉鬆的距離,說跑就跑,普通人誰能做得到?
神人。
沈望舟嘴角無意識輕勾了一瞬,下一秒,就感受到了那道黏膩愛慾的目光。
沈望舟:...........
“認真開車。”
話音落下,停在他身上的視線快速移開。
蠢笨。
沈望舟肩線鬆散下墜,玉白冷指交疊,周身都裹著慵懶散漫的氣息,懨懨欲睡慢悠悠的想。
不過...很聽話。
.
陸沉唳車開的很好。
原本已經補了一覺的沈望舟迷迷糊又睡了過去,睡得不深,車停他就醒了。
沈望舟緩緩睜開眼,雙眸裡蘊著一層還未散去的薄濕,懶洋洋輕挑眉梢喚醒自己。
陸沉唳化不開的粘稠黑眸從後視鏡直勾勾的看著他的側顏,見他醒過來,也毫不遮掩自己的炙熱。
沈望舟偏回頭掀眸看他,闔眼緩了緩,頭枕著背靠,輕飄飄懶聲問,“還要看多久?”
薄白性感鎖骨上的銀鏈泛著光,彷彿能倒映出那雙癡迷陰鬱的黑眸。
陸沉唳盯著他的鎖骨,咽喉乾燥的發癢,直到那雙眸子緩緩睜開倦怠散漫的看向他,他才長睫輕顫,眷戀不捨的移開了目光。
他回答,“一輩子。”
“哈。”沈望舟眸裡的薄霧散去,輕笑一聲完全清醒了過來,唇角勾著漫不經心的笑,“想得美。”
陸沉唳喉結滾動,斂下的長睫遮擋了眼底病態的偏執,並冇有因為他這一句打擊的話傷心,反倒心底滋生出更濃鬱的佔有慾。
老婆笑起來好漂亮。
好想...關起來隻給自己一個人看。
沈望舟抬腿,輕踹了一腳主駕座椅,“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