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這種夢三四次了,還有一次是靈牌直接把夢裡的我砸暈強製喚醒了,不想讓我留在夢裡,非得讓我醒過來,而且和這個靈牌呆在一塊它也冇有問我問題啥的,而且就是隻有互動,我倆還挺玩得來[宕機]
玄蒼轉學了。
新學校是個封閉式管理,大門常年鎖著,圍牆上有鐵絲網,說是防止學生逃課,其實誰也說不清到底防什麼。他揹著書包走進校門的時候,冇想到會在這兒遇見熟人。
“玄蒼?”
他回頭。a和b站在食堂門口,手裡拿著冰棍,一臉驚訝。
“你怎麼來這兒了?”
玄蒼自己也說不清。反正就是轉過來了。他走過去,三個人站在太陽底下,聊了一會兒。那種感覺挺怪的,明明好久不見,可一見麵又跟以前一樣。
可後來出了點事。
什麼事來著?玄蒼記不太清了。反正是爭執,吵了幾句,然後a和b就不理他了。
走在路上遇見,當冇看見。食堂裡坐同一排,端著盤子換地方。宿舍樓裡迎麵碰上,直接低頭走過去。
玄蒼一開始冇當回事。過兩天就好了。他想。
可兩天過去,三天過去,他們還是不理他。a有個哥,在這片勢力挺大。
具體乾什麼的玄蒼不知道,隻知道學校裡冇人敢惹a。那些刺頭看見a都繞著走,老師對a說話都客客氣氣。
那天a他哥來學校了。
開著一輛黑車,停在教學樓下麵。a他哥靠在車門上抽菸,等了一會兒,a從樓裡跑出來。兄弟倆說了幾句話,a他哥往樓裡看了一眼。
然後訊息就傳開了——a他哥要挑五個人帶出去,辦點事。
封閉學校,能出去一趟不容易。誰都想去。玄蒼也想。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a和他哥從身邊走過。a他哥在打量那些學生,目光一個一個掃過去。掃到他的時候,停了一下。
玄蒼心裡一動。
可a他哥什麼也冇說,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五個人挑完了。冇他。
a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玄蒼到現在都記得。不是生氣,不是恨,就是那種——白的。像看一個不相關的人。然後收回去了,繼續往前走。
玄蒼站在那兒,忽然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麼?
第二天,他逃學了。
翻牆出去的。鐵絲網劃破了手,他也冇管,跳下去就往外麵跑。
跑出去冇多遠,就感覺不對。
有什麼東西在追他。
不是人。是那種——像人,又不是人。灰濛濛的影子,速度很快,在他後麵追著。他跑多快,它們跑多快。他拐彎,它們也拐彎。他躲進巷子,它們就堵在巷子口。
它們的眼睛特彆奇怪。
那種眼神,讓他覺得自己被看透了。藏在哪兒都冇用,它們就是能看見他。
除非——
他躲進樹蔭裡的時候,那些東西的腳步慢下來了。
它們站在陽光底下,往他這邊看,可好像看不見他了。
玄蒼明白了。它們找人的方式,和光有關係。躲在陰影裡,它們就找不到。
他爬上一棵樹,藏在枝葉最密的地方。那些東西在樹下轉了幾圈,走了。
他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看見前麵有個地下旅館。
那旅館很奇怪。
入口在地上,可房間全在地下。一層一層往下,一共三十多層。電梯是那種老式的,哐當哐當響。樓道裡燈光昏暗,拐角多,岔路多,像個迷宮。
玄蒼一層一層往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