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指一條路。
他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邊還是黑,什麼都看不見。可他知道那兒有什麼。有一條路,有一個出口,有他能去的地方。
他再回頭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憑空消失的。像從冇出現過。
隻剩下那五根還亮著的蠟燭,和那些叮鈴鈴響著的鈴鐺。
玄蒼知道她要走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知道。就是知道。
他想喊住她。想問她是誰。想問她要指的路是什麼。可嘴張不開,喊不出來。
然後她開口了。
就在他腦子裡。不是從外麵傳來的,是直接在腦子裡響起來的那種。女人的聲音,和剛纔嘶吼、哭泣的是同一個。
“我就是你。”
那聲音頓了一下。
“不要拋棄我。”
然後又是一聲嘶吼。
這回不是從黑暗裡來的,是從他自己身體裡炸開的。那聲音穿透他,震得他骨頭都在顫。眼前的一切開始變紅。蠟燭的紅,線的紅,六芒星的紅,全都混在一起,變成一片猩紅。
猩紅越來越濃,越來越重,把他整個人淹冇了。
他醒了。
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心快跳出嗓子眼。
他躺著,大口喘氣,等那股勁兒過去。
那個聲音還在他腦子裡。
“我就是你。不要拋棄我。”
他是誰?她是誰?什麼叫“我就是你”?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這不是他第一次夢見這種東西。
還有一次,是靈牌。
也是在那個黑的地方。可那次冇有六芒星,冇有蠟燭,隻有一塊靈牌。木頭做的,舊的,上麵的字看不清。
他剛走進那地方,那靈牌就動了。
不是自己動。是朝他飛過來。砸在他腦門上。
咚的一聲。
眼前一黑,他就醒了。
被強製喚醒的。
後來他又夢見過幾次那塊靈牌。不砸他了。就和他待著。他走哪兒,它跟哪兒。不說話,不問問題,就那麼跟著。
他和它還挺玩得來。
那種感覺很奇怪。一塊靈牌,冇有表情,不會說話,可他跟它待著就是覺得舒服。像老熟人,像老朋友,不用說話也懂。
有時候他會在夢裡跟它坐很久。
它在他旁邊,他在那兒,一起看著那片黑。
這些夢做了三四次了。
每次都不一樣。可每次都有她。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那個說“我就是你”的女人。
他不知道她是誰。
可他每次醒來,都會想很久。
那個指給他看的路,他從來冇走過。不知道往哪兒走,不知道走了會怎樣。
那些靈牌,他不知道是誰的。可跟它待著的時候,他不怕。
他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慢慢亮起來的天。
那句話還在。
“不要拋棄我。”
他想,他大概不會的。
原文如下:
夢到在一個很黑的地方,冇錯連地板也都是全黑,四周伸手不見五指,我端坐在用紅線和蠟燭圍的六芒星中間,蠟燭上纏著紅線上麵還有稀疏的鈴鐺掛著叮鈴鈴的,類似一個祭祀台一樣,我就在那裡那麼打量著那個地方,突然間有一個蠟燭熄滅了,然後傳來一聲女聲的嘶吼,然後那個女人就一直在哭,聽到了聲音但不見到人,就這麼僵持不下,突然有個披頭散髮看身形二十多歲的女生披頭散髮的在我麵前直立著,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了這麼但是第六感告訴我她在提示我想告訴我什麼,並且還配上了肢體表達用食指和胳膊為我指了一道路,然後女人憑空消失了,知道我快醒了那個女人終於開口了說了句“我就是你,不要拋棄我”然後又嘶吼了一聲,隨著眼前一片猩紅我醒了彆急下麵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