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有兩個夢,在他腦子裡連在一起。
原文如下:
我還做過一種連著的夢,就是我第一天晚上做的夢和第二天晚上的夢的劇情是連在一起的。夢的開始是我和同學都被傳送到了一個空間,我們需要完成一些遊戲才能逃出這個空間,第一個夢就是我的團隊完成了很多任務眼看到最後就要成功逃出去了結果跳出來一個很厲害的boss,這個boss很強我和同學都拚儘了全力,最後我打算強行爆種,透支自己的生命來換取同學的逃出,最後就是我死了,第一個夢就到這裡結束了,我也醒了。第二個夢開始就是我在一個很詭異的場景(就是學校很黑的小樹林的那種),在場景裡也是出來了一個boss,我和他打了很久,最後也是把他打敗了,在我把他打敗了之後我醒了(這時還在夢裡),睜開眼我發現我第一個夢的隊友都在我身邊,都在歡迎我的迴歸然後我就真的醒了。這兩個夢的劇情其實挺平常的,但讓我一直惦記的原因是因為這是我兩個晚上做的夢,一般的夢都不會記的很清楚但我兩個晚上做的夢都記的很清楚,而且劇情還能連在一起。
猩紅中醒來
很黑。
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種黑到讓你覺得眼睛冇用,睜著閉著都一樣。地板也是黑的,玄蒼低頭看不見自己的腳,伸手看不見自己的手。隻有那些東西在發光——
紅線和蠟燭圍成的六芒星。
他端坐在正中間。
蠟燭有六根,每根都纏著紅線,線上掛著稀疏的鈴鐺。燭火一跳一跳的,照得那些鈴鐺一閃一閃,叮鈴鈴的聲音在黑暗裡飄著,像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他不知道這是哪兒。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兒。
他就那麼坐著,打量著這個被光圍起來的小小空間。六芒星外麵是純黑,什麼都看不見。可他知道那黑裡有東西。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從四麵八方壓過來。
他不動。
那些東西也不動。
就這麼僵持著。
然後,一根蠟燭滅了。
叮鈴鈴的聲音驟停了一拍。
接著,一聲嘶吼從黑暗裡傳來。
女人的聲音。尖的,長的,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那種。那聲音撞在黑暗裡,又彈回來,一遍一遍的,刺得他耳膜發疼。
嘶吼停了。
哭聲開始。
嗚咽的,壓抑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放聲哭的那種。就在黑暗裡,就在他周圍,近得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可什麼都看不見。隻有聲音,一直哭,一直哭。
玄蒼坐在六芒星中間,一動不敢動。
不知道哭了多久。
那哭聲忽然停了。
靜。死一樣的靜。
然後她出現了。
就在他麵前。直直地立著,離他不到一臂的距離。披頭散髮,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身形二十多歲,穿著看不出顏色的衣服。她就那麼站著,低著頭,那些頭髮垂下來,遮著。
玄蒼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開始動。
不是走,是那種——關節一節一節地動,像剛學會控製身體。她抬起右手,食指伸出來,往一個方向指。又抬起左手,胳膊平平地伸著,也指著同一個方向。
她在給他指路。
那些被頭髮遮住的嘴在動,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可他知道她在告訴他什麼。不是聽見的,是感覺到的。那種第六感,從後脊梁爬上來,清清楚楚地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