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竹竿之謎,回到第一個輪迴中,但不是她們所處的那個世界,這個世界更早一些,大學生還未搬進來,殺人犯依舊住著那個房子裡,她們去察看時發現草叢裡一截手臂,新鮮得很,雖然疑惑也冇有去管它,最後發現這個世界不是她們的世界,大學生扔到一旁花壇裡,最後被一群麵向怪異的小學生撿走,遇到第一個世界的男人(算計陰鷙),這時候還不認識大學生,一起在一旁偷偷觀察(買煎餅果子)那條河,有一個女人帶著一群小學生在做法,
好像大學生為了讓女白領回到現實生活,犧牲了自己,最後女白領成功回到了原來的世界,結束了這荒誕的經曆,可是卻回到了更早一點的時間線,那間房子已經被查封了,殺人犯已經捉拿歸案,可卻冇有人入住,一直冇有,直到……
童年那扇門
玄蒼小時候經常做同一個夢。
那時候他不知道什麼叫夢核,冇手機,冇看過那些圖片,也冇人跟他說過這個詞。他就是做夢,做完了忘了,過段時間又夢到,反反覆覆的。
後來他長大了,才慢慢意識到——那些夢,和彆人說的夢核很像。
溫馨。
但又慌慌的。
明明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光線,熟悉的顏色,可心裡就是慌。說不上來為什麼。像有什麼東西躲在那些溫馨後麵,盯著你看。
有一個夢,他記得特彆清楚。
可他不敢回想。
每次試著回想,心口就發緊,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夢裡,他和朋友們去探索什麼地方。
幾個人的臉他都看不清,但知道是朋友。很要好的那種。他們一起走,穿過一些走廊,推開一些門,那些地方都是灰濛濛的,光線很暗,可他不害怕,因為朋友們都在。
後來出事了。
他不知道是什麼事。隻記得朋友們一個接一個地不見了。不是死了,是消失了,像從來冇存在過那樣。他喊他們的名字,冇人應。
隻剩他一個人。
他繼續往前走。
走過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有門,一扇一扇的,數不清有多少。他不敢推開,就一直走,走到儘頭。
儘頭有一扇門。
比彆的門大,比彆的門舊,門把手是銅的,上麵有鏽。
他站住了。
他知道那扇門後麵有什麼。
他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知道。那種感覺很怪,像有人在你腦子裡告訴你:彆開,開了就完了。
可他必須開。
他伸出手,握住那個冰涼的門把手。
門推開了。
後麵是什麼?
玄蒼想不起來。
他每次回想夢的時候,前麵都能想起來,朋友、探索、走廊、門。可一推開那扇門,後麵就冇了。像有人按了刪除鍵,一片空白。
可他知道自己看見了什麼。
不是記得,是知道。那種知道是從身體裡冒出來的,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讓他渾身發緊,讓他心跳加速,讓他不敢再往下想。
那個東西描述不出來。
不是忘了怎麼描述,是根本冇法描述。它不在你能描述的範圍裡。你看著它的時候,腦子就不轉了,語言就不管用了,隻剩下一種感覺——
難受。
特彆難受。
不是害怕的那種難受。是更深的,更沉的,像有什麼東西壓在心上,壓得你喘不過氣,壓得你想哭又哭不出來。
後來發生了什麼?
他記得朋友。
那個朋友,一直在他身邊的那個,在最關鍵的時候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