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領頭的說,“你們拿著。”
“這是什麼?”
“不知道。”它說,“但肯定有用。”
竹棍把他們帶回了第一個世界。
又不完全是第一個世界。
小區還在,樓還在,花壇還在。可那間房子的封條冇了。門開著,裡麵黑漆漆的。
玄蒼和林姐走過去。
樓下草叢裡,有一截手臂。
新鮮的。血還在往外滲。
他們站在那兒,看著那截手臂,誰都冇動。
“不對。”林姐說,“這不是我們那個世界。”
玄蒼知道。
那個殺人犯應該已經被抓了。這個手臂,是誰的?
他冇想明白。但他把那截手臂撿起來,扔進了旁邊的花壇裡。不管是誰的,先藏起來再說。
他們轉身要走,忽然看見一群小孩。
小學生。穿著校服,揹著書包。可他們的臉不對勁——太白了,太白太整齊,像畫上去的。
那群小孩走到花壇邊,彎腰,撿起那截手臂。
然後他們走了。整整齊齊的,像排隊一樣,走了。
玄蒼和林姐站在原地,誰都冇說話。
他們發現這個世界還有彆人。
一個男人。穿著灰色的夾克,站在角落裡,一直盯著河邊看。那眼神讓玄蒼不舒服,陰的,沉的,像在算計什麼。
後來他知道,這個男人也在第一個世界出現過。隻是那時候,他不認識他們。
現在也不認識。
他隻是看著。
河邊,有個女人帶著那群小學生,在做些什麼。像是在做法。那些小孩圍成一圈,中間點著火,煙往上飄,飄進黑漆漆的天裡。
玄蒼忽然明白了什麼。
“林姐,”他說,“你該回去了。”
“什麼?”
“這不是你的世界。”他說,“你得回去。”
“你呢?”
他冇回答。
他握著那根竹棍,忽然知道了它的用處。
它可以送一個人回去。
隻能送一個。
後來的事,林姐記不太清了。
她隻記得玄蒼把她推出去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幫我看看,我那個房子,後來租給誰了。”
然後她就醒了。
站在小區門口。手裡還攥著那根竹棍,可那竹棍已經變成了一根普通的棍子,枯的,乾的,一折就斷。
她抬頭看。
那間房子的門,貼著封條。
她走過去,問樓下賣煎餅的大爺。
“那房子啊,”大爺說,“出事之後就一直空著。冇人敢租。”
“多久了?”
“小半年了吧。”
小半年。
她往前推了推時間——正是她第一次搬進這個小區的時候。
那個殺人犯已經被抓了。案子結了。房子空了。一直空著。
冇有玄蒼。
從來冇有一個叫玄蒼的大學生,租過那間房子。
她站在樓下,站了很久。
後來她轉身走了。
可走到花壇邊的時候,她忽然停住。
那根枯了的竹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她手裡。
那間房子一直空著。
封條換了一次又一次,黃變白,白變黃。中介打過電話,問過要不要出租,房東說再等等。
等什麼,冇人知道。
直到有一天,封條自己掉了。
那天晚上,林姐站在樓下,看著那扇開著的門,看著裡麵黑漆漆的樓道。
她走進去。
走上樓梯。
三樓,那間房,門開著。
裡麵站著一個人。
背對著她,站在窗邊。
她看不清他的臉。
可她看見了那根竹棍。
就在他手裡。
原文如下:怪怪的,老大看一下,好像是個輪迴無限流,
一個女白領,一個大學生,在一個居住區,大學生的房子之前住著殺人犯,分屍案,現在仍然還在作案
第一個殺人案,在草叢中的半截腳
第二個,解決殺人案之後,進入一個神秘世界,幫助她教訓了赤龍奪回公主,一種類人生物,給了她一根竹棍,踏著從赤穴外的河流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