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滾動,似乎想解釋什麼,但最終隻剩下蒼白的沉默。
那天,海城下著瓢潑大雨。
我一個人跪在太平間冰冷的地板上,簽下了火化同意書。
手機螢幕上,是他朋友圈裡那張刺眼的“人比花嬌”。
而我的世界,一片兵荒馬亂,滿目瘡痍。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陸錚,徹底完了。
“沈愉,我……我不知道……”
陸錚下意識地想來握我的手。
我猛地縮回手。
“你當然不知道。”
“你忙著做你的絕世好老闆,怎麼會有空管一個糟糠妻家裡死了人?”
“彆說了!”
陸被我戳中了痛處,惱羞成怒地低吼。
“就算媽去世是我不對,但我也是為了工作!”
“林念是公司新簽的重點培養對象,帶她出差是正常的商務活動!”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沈愉,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粥,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陸總,沈姐,我……我聽說沈姐醒了,特地讓阿姨熬了粥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