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寸步不離地陪護。
“幫我拔針,我要出院。”
“不行啊沈小姐!您傷口很深,而且胃部舊疾複發,有大出血的風險,醫生說必須靜養觀察!”
“我說,拔針。”
護士被我的樣子嚇住,囁嚅著不敢動。
正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陸錚一臉不耐地走了進來。
“沈愉,你又在鬨什麼?醫生說你差點死了,就不能安分點嗎?”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陸錚,我們離婚吧。”
陸錚愣住了,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離婚?沈愉,這就是你想出來逼我就範的新把戲?”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嘲諷和篤定。
“用自殘博取同情,再用離婚來威脅我?”
“我告訴你,不可能。”
“公司剛上市,這個節骨眼上離婚,你想讓我的身家縮水多少?”
我看著他,心一寸寸冷下去。
“你放心,我可以淨身出戶。”
“淨身出戶?”
“你那個賭鬼老爸還在等著我每個月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