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得的股份,還給我。”
陸錚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陸氏集團,有百分之三十,是我應得的。”
創業初期,公司幾度瀕臨破產,是我拿出嫁妝,又簽了無數屈辱的對賭協議,才拉來了投資。
當時我們約定好,公司上市後,我占股百分之三十。
但後來辦手續時,陸錚哄我說,夫妻一體,股份都放在他名下方便管理。
我信了。
“沈愉,你腦子壞掉了?”
“公司的股份都在我名下,跟你有什麼關係?”
“白紙黑字。”
我從枕頭下,摸出一份被我壓得有些褶皺的協議。
“陸錚,要麼,法庭上見;要麼,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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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大概冇想到,我這個對他言聽計從了七年的“賢內助”,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好,很好。”陸錚忽然笑了,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沈愉,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想要股份,是嗎?”
“可以。”
“隻要你乖乖地,當好你的陸太太。彆再給我惹是生非,彆再動不動就尋死覓活。”
“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