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咬著嘴唇,雙手不安地在桌上交纏,接話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擺明瞭是衝著咱們來的,當初就不該……” 他突然意識到失言,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可在場的誰都清楚那未儘之言。
我心中冷哼,看著他們這副醜態,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曾經,他們在醫院裡談笑風生,算計著如何從那些可憐的植物人身上謀取暴利,人命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數字,是通向榮華富貴的墊腳石。如今,終於也嚐到了恐懼的滋味,這貓捉老鼠的遊戲纔剛剛開始,他們就已亂了陣腳。
一個年輕些的醫生哆哆嗦嗦地開口:“要不,我們報警吧?把知道的都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 話一出口,眾人便像炸開了鍋。
“你瘋了!報警?咱們一個都跑不了!”
“就是,那些事兒抖出來,得判多少年,你想過冇?”
我心中鄙夷更甚,這些人到現在還想著逃避法律製裁,殊不知天理昭昭,他們犯下的罪孽,豈是輕易能逃脫的。
副院長站起身,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先彆慌,咱們得想想辦法。從現在起,所有人上下班必須結伴,醫院加強安保,絕不能再讓人有機可乘。” 看似有條理的安排,實則是絕望中的掙紮。
這時,一直沉默的護士長怯生生地說:“可萬一…… 萬一那東西不是人呢?我們是不是該找個道士什麼的來驅驅邪?” 此言一出,眾人麵麵相覷,眼中的恐懼又深了幾分。他們雖從事著救死扶傷的職業,可內心的黑暗讓他們在麵對未知的恐懼時,寧願相信鬼神之說。
我和阿金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找道士?真是可笑至極。就算神仙下凡,也難救他們這些罪無可恕之人。
院長,沉默半刻,像是下了重要的決定,說道:”我決定三天內關閉醫院,你們下去把手上工作和病人安排好。我們有人有錢,完全可以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冇必要耗在這裡。”
眾人聽到院長的話,一個個都反應過來,都符合讚成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