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提議。
隻有我和阿金聽得怒火中燒,不好,這群畜生想逃。
我隻覺腦袋“嗡”的一聲,氣血上湧,全身的怨念彷彿要將這周遭的空氣都點燃。
阿金更是怒目圓睜,眼眶中幽綠色的鬼火劇烈跳動,他握緊了拳頭,關節處“哢哢”作響,儘管身為鬼魂,這動作更多是出於憤怒的宣泄。“這群王八蛋,想跑?他們害死了那麼多人,就想這麼一走了之?”阿金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聲音裡透著無儘的恨意。
我亦是怒火中燒,胸腔中那顆早已停止跳動的心,此刻卻似被重錘猛擊,每一下都伴隨著澎湃的憤怒。多年來在這醫院的遊蕩,為的就是向他們討回公道,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在恐懼中煎熬,我原以為能慢慢將他們折磨致死,以泄心頭之恨。可如今,他們竟妄圖逃脫,這如何能忍?
“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神中透露出決絕。當下,我和阿金不再隱匿身形,周身裹挾著濃烈的黑色怨氣,如鬼魅般朝著那群人疾衝而去。
會議室裡,眾人還未從剛剛的驚惶中完全緩過神來,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我們嚇得魂飛魄散。院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彷彿要凸出眼眶,他踉蹌著往後退,手慌亂地在身後摸索,似乎想抓住什麼東西當作屏障。“你……你們是什麼東西!”他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完全冇了平日裡發號施令的威嚴。
科室主任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麵,拚命往後蹭,嘴裡不停地唸叨:“饒命啊,饒命啊……”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如雨而下,濺落在地麵上。
那個曾提議報警的年輕醫生,此刻嚇得瑟瑟發抖,身體蜷縮成一團,躲在桌子底下,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彷彿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妄圖尋找一絲安全感。
我看著他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的恨意卻絲毫未減。我抬手一揮,會議室裡的燈光瞬間劇烈閃爍起來,發出刺耳的“滋滋”聲,緊接著,燈光全部熄滅,黑暗瞬間籠罩。唯有我和阿金眼中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