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應得的。隨即,手術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精準地刺向她的手臂,鮮血瞬間湧出,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痛苦地嗚嚥著。
“這一刀,是為那個被你們害死的植物人。” 我咬著牙說道。緊接著,鑷子也飛了過去,狠狠地夾住她的手指,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儲物間格外清晰,她疼得幾乎昏厥過去,雙腿一軟,若不是阿金死死地架著她,早就癱倒在地。
“這一下,是替我自己,你這助紂為虐的幫凶!” 我怒吼著,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多年的怨恨。劉梅眼神渙散,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可此刻在我聽來,那聲音無比刺耳。
我們冇有停手,繼續操控著那些冰冷的器械,一刀又一刀,一下又一下,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她的衣服被鮮血浸透,整個人像是從血池中撈出來的一般。
嘿嘿,人頭 1。我仇恨地看向院長辦公室的方向,心想:彆急,很快,就輪到你了,院長老頭。等我們儲蓄到足夠的能量,我看你的泰國佛牌還能不能保護你!
醫院在我和阿金的共同努力下,業績蒸蒸日上。這日,院長老頭終於忍不住召集那群畜生一起開會。
在醫院某個隱藏的會議室裡,氣氛卻如墜冰窖。那些曾在醫院裡肆無忌憚進行器官買賣的畜生們,此刻正圍坐在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往日不可一世的臉上如今隻剩惶恐。
燈光慘白,映照著他們蒼白的麵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打濕了麵前攤開的檔案。會議室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隻有中央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彷彿在為這壓抑的氛圍伴奏。我和阿金隱匿在陰影之中,冷眼旁觀,他們的恐懼如同美味的佳肴,讓我心中複仇的快意愈發濃烈。
院長率先打破沉默,他抬手擦了擦汗,聲音沙啞且顫抖:“最近這事兒…… 大家都聽說了吧?劉梅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出事,這絕不是巧合。”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眼中滿是責備與驚恐,似乎在責怪旁人連累了他,又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科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