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越來越邪乎了,天天這錄像都自動播放,叫技術部的人來修理,每次都說是中病毒了。都不知道忽悠誰,這破班,乾活的人越來越少,屁事越來越多,一天天的都不讓人活了!“
我和阿金飄在空中,看著小護士,我忽然說道:“阿金,下次目標,弄個護士耍耍,就那個拿棉布塞你嘴巴的,可好?”
阿金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迴應道:“好!你殺人,我磨刀!不把她砍開十八段算我磨刀技術不好。”
我和阿金來到了護士值班室。四下無人,我打開值班表,細細的檢視,忽然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一個名字上 —— 劉梅,就是這個心腸歹毒的護士,當年在手術檯上協助那些惡魔,眼睜睜看著植物人病患被活活疼死,她的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如今,終於輪到我跟她親密互動了,太興奮了。哦,差點忘記帶上阿金。
“阿金,把你磨好的刀刀跟我來!”
根據值班表,我們潛伏在她必經的儲物間。四周堆滿了破舊的醫療設備,佈滿灰塵的擔架靠在牆角,還有一些過期藥品散落一地,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終於,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如同鼓點般敲在我的心頭。劉梅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走進了儲物間,她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昏黃的燈光映照著她的臉,曾經熟悉的麵容此刻看起來無比猙獰,我心中的興奮瞬間達到了頂點。
阿金率先出手,他猛地衝上前,用一道黑色的怨念將劉梅的退路截斷。劉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想要尖叫,卻被阿金瞬間捂住了嘴。我緩緩飄到她麵前,近距離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心中竟湧起一絲快意。
“還記得當年你做的好事嗎?” 我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冰冷刺骨。劉梅拚命搖頭,眼中滿是哀求,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我卻絲毫不會心軟,抬手一揮,周圍的醫療器械像是受到了召喚,手術刀、鑷子紛紛懸空而起。我冷冷地看著劉梅,心中默唸:這都